第五十四章 清虛觀被破
趙爺說到這裡,竟然停了下來,躊躇了片刻,又道:“只是一個嬰兒的出現,打破了這一切……”
“你爺爺抱著那個嬰兒,他告訴我們,停止一切對滅生教的打擊行為,再然後,他就像憑空消失了一樣,沒了蹤影直到你出現……”
聽完趙爺的解釋,我已經大體明白了事情的梗概,而最後那個嬰兒,一定是我。
我不知道是什麼原因,讓爺爺放棄了對滅生教的討伐,但一定跟我脫不掉關係。
“滅生教總部在哪?”
我既然知曉了爺爺的行蹤,便不會再等下去,心裡升起了莫名的衝動,想要儘快把爺爺給救出來。
“我今天把這一切告訴你,就是覺得你小子經歷了這麼多,應該成熟一些了,你要是還像之前那麼魯莽,無知,我只想說對你真的很失望……你爺爺為了你雪藏二十年可能是,錯誤的。”
趙爺盯著我的雙眼,十分嚴肅。
“我……我只是……”
趙爺的話,讓我無力反駁,想當初,我跟著爺爺,只以為他是個糊燈籠的普通老頭,可這不到一個月的時間下來,我經歷的一切已經讓我明白,這個世界沒我想得那麼簡單,而我也不能像普通人那樣生活下去,因為我是他的孫子。
“給他一些時間吧……”
老唐拍了拍趙爺,兩個老人默不作聲,起身離開了這片林子。
黑色小青冷冷地看了我一眼,“你欠我一隻鬼母。”
說完便是起身離開了,皇后高傲地看了我一眼,也是離開了。
偌大的密林,就剩下了我和魅二孃,我心裡卻只有苦悶。
“老主人他真實身份,即便是我們也不清楚,他做這一切都是有他自己用意的,就像為了你,放下對滅生教的討伐……所以,你不用自責,因為你從出現那一刻就註定了此生不凡。”
魅二孃幽幽地說完,縹緲的身形便是又消散在這片林子。
留我一人在死寂的森林之中,無限惆悵。
我把剪刀放在了眼前,一股莫名的情愫蔓延開來,這麼些年,爺爺為了我,竟然甘願隱藏在那樣一個偏僻的地方,為的就是把我養大。
我甚至猜想,他不讓我接觸這些事情,為的就是讓我平凡的度過一生,但這一切都因為我的私慾破壞掉,也連累了他,但誰又知道這不會是……命呢?
我身懷稀世血脈,又有這些爺爺的舊部相助,為何就不能將他從滅生教手中救出來,即便那個勢力對我來說龐大無比。
想通這一切,我起身朝著林子外走了去,面朝黑夜,胸懷曠然。
第二天一早,我便是來到了前廳的位置,出乎我的意料,我看到了一位熟悉的身影。
竟然是當初救我一命的道長,他竟然從清虛觀趕了過來,不過看他眉宇之間,似乎有些狼狽,我眉頭一皺,出事了嗎?
“他們動手了,二十年了,滅生教現在的能量,根本不是我們能夠想象的,他們對清虛觀出手,只有我一人跑了出來,最重要是,上面竟然對此沒有任何報道,可想他們的能量到底強到了什麼程度。”
清虛觀,雖然稱不上道家的前排勢力,但怎麼說也是老牌門派了,竟然這麼就被攻破了。
“到底怎麼回事?”
趙爺和唐老皺著眉頭。
“萬…鬼…襲…山!”
道長把四個字咬得的很重,面色也變得極其難看。
“龍虎山方面沒人出手相助嗎?”
“他們出現的時候,整個清虛觀已經淪陷了,現在上面已經派人封鎖了那裡,而向外界的報道是被雷擊了,反正那場面跟雷擊也沒什麼差別。”
道長苦笑一聲,我能感到他那種無所依靠的悲涼。
“他媽的!龍虎山那幫臭道士,這些年養尊處優,一個個都成大爺了,讓他們幫忙,還不如自己等死呢!”
唐老對龍虎山很不感冒。
“我沒地方去了,只能來這裡了,你們來這裡是……”
道長苦澀一笑,我想到清虛觀那麼龐大的地基,竟然就跑出來他一人,這也太恐怖了,滅生教能夠輕易覆滅清虛觀,竟然還能夠將這個訊息隱藏起來,這才是它最恐怖的地方。
“你來的正是時候,我們也跟這小子攤牌了。”
趙爺指了指我,其實我進來之後,他的目光一直便在我身上流淌,似乎想知道我的決定。
“哦!這麼快麼……看來你們一路也不是很順利啊!”
道長光是憑藉這一點,就看出了很多。
……
三雙渾濁的眼神,看向了我。
“我要救我爺,你們安排吧,我只有一個要求,把我變強!”
“好小子!”
唐老欣慰地高聲叫道,趙爺和道長臉上也都是浮現了一絲欣慰。
“知道我為什麼馬不停蹄地帶你來這個地方麼!”
我搖了搖頭。
“因為這裡是你爺爺隱世前,留下來的……可以說這個莊園,包含了他許多的心血,也藏著很多祕密。”
趙爺說起來,臉上充滿了回憶。
“正如你看到的一樣,我唐騰就是大人留在這裡,世代守護這座莊園的,還有鬼父和鬼母,他們也留了下來,就是為了守護老主人留下的東西。”
聽到他的話,我有種感覺,爺爺留在這座莊園的東西,就是滅生教抓他的原因……
“大人當年隱世之前,跟我說過,當有人拿著他的剪刀來到這裡時,就是祕密被開啟的時候。”
唐老有些激動地看著我,我這才反應過來,難怪當初我初來這裡時,他看我的表情如此激動。
整整二十年,唐老就守在這,為了爺爺留下的一個使命。
“大人隱世前,告訴過我們,滅生教崛起不可阻擋,二十年後,自會有人來對付他們,如今我們中午等到他說的那人了。”
趙爺和道長都將目光看向了我,我能夠感受到那熾熱的目光中,深藏二十年的等待和期盼。
“我李開,定當竭盡全力!”
我昂首挺胸,二十年來,沒有任何一刻讓我覺得自己肩上的擔子這麼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