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九章 找場子(一)
我認真無比的舞動手掌,兩股,不是三股不同念力本源形成的防禦之勢,擋在了我身前。
那一刻,我宛若是公園裡打太極的老人一樣,擁有著遲暮之年的表情,又恍若是失戀的青年一樣,無比沮喪的垂頭嘆氣。
我無形中散發出的感覺,充滿了神傷,那一刻似乎整片天地都因我而落淚,直到我感情高度迸發,一滴淚落地地下時。
我抬頭看向了對面,“既然這樣,就叫作,黯然銷魂!”
淡淡地聲音,充滿了傷感之意,但在我臉上又看不出任何的變化來。
那是,因我主導著神傷,並非黯然銷魂主宰了我,它影響得是看到這一招的人,還有霍裂那接近四品之境的一擊。
當那鐵馬冰河之勢,撞在我面前時,就恍若是一縷青煙撞在了牆面上,四散而開一般。
我能感受到那鋪天蓋地的氣勢,卻在我無形的神傷之下,蕩然無存。
那一刻全場如死一般的冷寂,甚至整個大殿之內的戰鬥都停止了下來,所有人目光匯聚在了這裡。
那一刻,鐵馬冰河如虛幻泡影一樣破碎,只留下滿目瘡痍的擂臺,還有裂縫密佈的神傷之盾。
畢竟是接近四品的一擊,我縱然有再高天賦,也不可能無傷擋下這一擊,我面前破碎的念力之盾就是證據。
我強忍住身體的不適,收回了雙手,對面的霍裂已經朝我拱手退下了擂臺。
而裁判先生這時才恍然驚醒,上來宣佈了我的勝利。
自此,二組八個小隊比賽全部進行完畢最高分是LN,得分6,因為我的加入HN得分為2排在小組第四位,剛好出線,不至於被淘汰掉。
至於第二名和第三名,都是我沒來之前,打敗宋青陽他們的,所以見到我打扮了霍裂,這二人看我的眼神都十分忌憚。
畢竟我這個第四名,有些不符合身份啊。
但好在是出線了,我也就沒去過多在意其他,畢竟我遇到的霍裂還不是這裡最強的。
“一組那位來自XZ的小和尚真厲害。”
“是啊,據說是高僧轉世,現在這一身實力都有四品了吧。”
“三組那位小道士也很強,根本沒人能鬥得過他。”
“據說他天生就是道體,更是在一年前達到了四品之境,直逼老前輩啊。”
“天生道體,這一輩年輕人很強啊。”
“第二組那個霍裂出奇地落敗,第四組也有個奇怪的傢伙,蒙在黑袍裡,出手極為狠毒,幾乎跟他交過手的都受了不輕的傷。”
聽到周圍人的議論,我第一時間就是看向了大殿最後的位置,那裡是第四擂臺所在的地方。
聽他們之前說,第四組獲勝的不會是滅生教的人吧?
當我將目光看過去的時候,果然看見一道黑袍,只是一眼,我就確定他是滅生教的人。
打扮和身上的氣息實在是太像了,我不禁詫異為何這裡會允許滅生教的人参賽,但隨即我就明白了過來。
“眾位!玄學峰會預賽到此結束,獲勝的十八支隊伍會繼續比賽(前面還有兩支落空的),其他的隊伍,很抱歉失去了的繼續比賽的資格。”
大殿之上,高高地看臺中央,張天正一身乾淨的道袍罩身,給人一種正義凜然的感覺,但卻不知他如今的樣子在我看來,是如此的虛偽。
預賽結束,有人歡喜有人憂愁。
不過這都跟我沒關係,回到舉辦方為HN安排的房間,崔元又開始搞事情了。
“為了慶祝今天咱們入圍,我請諸位搓一頓!”這傢伙不知道把他老爹什麼值錢的寶貝兒給賣了,一出手就是成捆的鈔票,根本不帶一點含糊的。
李玄通和晉邙擺擺手,讓我們年輕人自己去鬧,我尋思待在這也是無聊,好不容易來一次京都,不逛一圈那可不行。
然後,崔元電話一撥,一輛黑色的林肯加長救停在了我們面前。
“夥計們,上車。”
宋青陽和笑笑早就輕車熟路,迫不及待地鑽了進去,我搖搖頭,也有些新奇地鑽了進去。
一上車,崔元就立馬換了一副臉色,“開哥,今天你可得幫我找回場子,我被人羞辱了!”
得!我就說這傢伙怎麼可能好心請我吃飯,原來是在這裡等著我呢。
“我現在能下車麼?”
“呃……不能,車被上了鎖,到地才會開啟。”
“……說吧,什麼事?”
得知事情之後,我反倒來了興趣,原來這小子也是出於好心,前不久他們剛來這裡,被這裡一個執垮欺負了,而緣由就是因為那個執垮看上了笑笑,竟然要對笑笑下手。
崔元立馬就跟他幹了起來,奈何那執垮身上不知道有什麼玩意,直接把崔元給震飛了出去。
笑笑被佔了便宜不說,崔元和宋青陽都被打了,這才準備讓我找回場子。
“這可是京都啊,我拿什麼給你們找場子,指不定那小子是個官二代呢,這地界處長一抓一大把,你們惹哪個我都幹不過啊!”
“不用您親自出手,只要你暗地把那小子身上鎮我的東西搞掉,後面交給我,大不了揍完了他,我就回下面去,不服氣讓他來找我好了。”
崔元那根本就是不能吃虧的主,在陰間那是執垮之首,到了陽間怎麼會白被打。
我想了想,就答應了他們,畢竟笑笑也受欺負,這我不能忍。
林肯加長牛哄哄地停在了一家高檔會所前,頓時就有身著制服的服務人員來開啟車門。
我就瞅見這三個人,一個比一個能裝,哪還有點玄學人士的範,活脫脫的執垮三人組。
“您好,這裡不允許下人進入。”
一隻手把我給攔住了,我這才看到自己身上穿的還是從綿山待了一個月的那身破衣服,怪不得會被攔下來。
“媽的!老子大哥你也敢攔!”
“特麼的!不想混了!”
崔元和宋青陽頓時就衝了上來,就怕我受一點委屈一樣。
倒是把那服務員嚇得不輕,我衝他笑了笑,沒有在意。
然後三人跟在我後面,由我打頭,走進了會所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