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色道君頭疼得厲害,看到一個年輕的和尚正對著自己,腦海裡立刻閃現出記憶中的那個和尚。紅色道君恐懼萬分,記憶中的痛苦讓他渾身發抖。紅色道君此時只想逃走,他將紅色能量發出,眾人眼前一花已經不見了他的蹤影。
紅色道君慌不擇路,無方向的在空中飛行。過了好一會兒,紅色道君漸漸靜了下來。他此時才發現,剛才自己一通亂飛,其實並沒有走多遠。他遠遠地還能看到剛才的車隊,那些被點燃的大車還在冒著滾滾的濃煙。
在仙界吞食了大量的假太歲丹後,紅色道君的腦子始終處於混沌狀態,總是閃現著一些雜亂的幻影。剛才雖然被玄奘一聲驚呼引起了劇烈的頭痛,但過後大腦中的思維反而比先前清晰了許多。
忽然,紅色道君的紫色記憶程式接到一個遠端呼叫。對話方塊中是塵歸宿的影像。紅色道君此時竟然忘記了塵歸宿,望著這個似曾相識的老者,他一臉的茫然。
“紅色道君,那個玄奘和尚便是南國的附身之體,他可以幫助你恢復曾經的記憶。你今後便做他的徒弟,他隨時為你進行大腦的恢復治療。剛才劇痛雖然難以忍受,但是過後是不是思維開始清晰起來?嗯,這就是治療的效果,堅持下去你將知道一個大祕密,因為那個祕密就在你被封閉的記憶裡。”
塵歸宿的話,紅色道君一句也沒有聽懂,更不知道南國是誰。他見塵歸宿嘮嘮叨叨便有一些不耐煩,索性把遠端呼叫關閉了。
此時正是初夏,天氣已經是十分炎熱,紅色道君想找一些水喝,便順著官道一路向西而去。找了好久,他才發現一條河流。這條河很是寬闊,水流湍急,遠遠地河面上還有漁船在撒網打魚。河水很是清澈,一眼就能看到水裡遊動的鯉魚。
紅色道君從空中落下,也不俯身取水,卻拿出如意能量棍將其插入水中。一股引力將河水源源不斷從河中抽出,順著如意能量棍湧了上來。紅色道君身形一晃瞬間變得高大無比,如意能量棍也隨之變粗變長。他張開嘴,如意能量棍上湧出的河水盡數流入他的口中。
紅色道君的胃就像一個無底的洞,喝入的河水雖多,但卻不見裝滿。紅色道君正在開懷暢飲,忽然一人喊道:“道君別再喝了,這河裡的水不能喝!”聲音中滿是急切,似乎那不是河水而是毒藥。
紅色道君注目觀看,見一艘漁船停靠在岸邊,船上一個紅臉壯漢立在船頭。紅色道君看著有些面熟,便問道:“船家,你認識我嗎?這河裡的水為何不能飲用?”
紅臉壯漢急忙跳下船來,躬身行禮。
“道君,你不認得我了嗎?我是遊擊將軍陳黎風,還是您將我變為真實人的,你看我的臉與您的膚色一模一樣。”
紅色道君聞言,猛的想起這真是自己在虛擬界用紅色能量激發的那個虛擬人陳黎風。
原來,黎風在仙界受罰被貶到地球人的社會。他異能還在,因而在地球人的社會生存自是沒有問題。他正逍遙自在,忽然一日獨白客從天而降,命他立即趕赴西天必經之路等待取經的玄奘和尚。獨白客對黎風言明,玄奘和尚便是南國的附身之體,命黎風務必照料好玄奘。黎風當年照料過南國,這次自是最佳的人選。獨白客還言明,屆時有一隻大馬猴會成為玄奘的大徒弟,他就是昔日的紅色道君。
黎風跟著獨白客來到此處,平日裡以打魚消磨時光,等待著玄奘的到來。
這時,黎風對紅色道君又說道:“道君,您趕快將吸入肚腹中的水吐出,這些水已經改變了性質,是專門讓女子懷孕的藥水。”
“胡說八道,這明明是河水,哪來的藥水。哈哈,再說我是男子,還怕懷孕不成。咦,你是從什麼地方聽來的這些鬼話?”紅色道君滿不在乎。
“道君有所不知,這個地方是紅顏國的地界,這裡的人皆為女子,因為沒有男子而無法傳宗接代。去年,這裡忽然來了一位異域女子,名叫瑪利亞。她在國君面前誇下海口,說能將河水改變性質,只要是任何人喝下一點點都會懷上身孕。那日,瑪利亞在這條河前當眾做法,一個時辰之後有人引用此間河水。沒過幾日,太醫對那位引用河水的女子進行診脈,發現其果然有喜,懷上了身孕。國君大喜,封瑪利亞為國師。這條河也被命名為子母河。道君您剛才飲下巨量河水,恐怕這次要······”
黎風不敢再說,偷眼檢視著紅色道君的表情。
紅色道君一愣。他心想,這個黎風似乎就是當年的故人,看來他不會欺騙自己。紅色道君急忙運功,想把胃中的河水吐出。誰知,紅色能量運轉卻加速了他體內河水的吸收,肚腹慢慢變得大了起來。紅色道君感到腹中有東西在輕微的蠕動,而且隨著時間的推移蠕動的頻率正在加快,力度也是越來越大。紅色道君大驚。他心想,不會是真的懷上了身孕,如果是那樣的話,這個笑話可就開大發了。
他急忙用電磁波掃描腹部位置,一看之下紅色道君想死的心都有了。他發現自己的胃裡生成了一群蝌蚪狀的小猴,這些小猴放大後的長相與自己一模一樣。他想將他們吐出來,費了好大的氣力卻無法讓那些小猴從胃中出來。紅色道君這時才發現,那些小猴竟然與自己的胃連結著一根臍帶,與真正的懷孕情形一樣,只是紅色道君的孕育胎兒的地方在胃部,而不是在子宮。
紅色道君像洩了氣的皮球一下坐到地上,心中的窘迫自是無法言表。黎風察言觀色,立時明白紅色道君已經不幸懷上了身孕。看著紅色道君垂頭喪氣的樣子,黎風有一些不忍,況且紅色道君對自己有知遇之恩,他現在有難自己應該盡力幫助才是。
黎風急忙安慰道:“道君莫急,地球人對此症狀通常是用藥物打掉胎兒,但道君大可不必。醫書中常有因驚嚇而墜胎的案例,對地球人而言或許還有生命危險,但道君功力異於常人,區區驚嚇一定是有驚無險。如果道君願意,何不用驚嚇之法試一試。”
黎風的話提醒了紅色道君,這時他已經想起醫書中確實有因驚嚇而墜胎的案列。想到驚嚇,紅色道君立時想起那個和尚使自己頭痛欲裂的事情。紅色道君自從生成,沒有什麼事情會讓他害怕,唯獨南國的電磁刺激讓他生不如死。他心想,要自己受到驚嚇,看來只有找那個和尚了。
紅色道君正待從來路返回,黎風見狀急忙說道:“道君可是去尋那西天取經的和尚?我受玉帝之託,也正要找那和尚,我們何不一同前往。”
“咦,你怎知道我要找那和尚?嗯,也罷,看你心眼還算不壞,老道就帶你一起前往。”
黎風還沒反應過來,就感到已經被紅色道君提起,風馳電掣般飛行在雲霧之中。紅顏國離玄奘所處的位置大約有一千里之遙,但在紅色道君的急速飛行下,只用了極短的時間便到達了。
此時,大火已經熄滅,被燒的大車足有四十多輛,慕容雲天收受的賄賂不但損失殆盡,而且連帶自己的貨物也損失了近三十車。慕容雲天心痛不已,大罵那隻可惡的猴子。
紅色道君一眼就看見路邊休息的玄奘,急忙上前躬身說道:“大師······”
紅色道君從未如此卑微的請求別人,這次迫不得已求懇玄奘,心中感到分外的難為情。他剛說了兩個字,竟然不知如何去說下面的話。玄奘正在打坐,忽然見到那隻大馬猴就在面前,驚慌之色溢於言表。
“你要幹什麼?”玄奘心中害怕,自然語氣也不像先前那樣有力度,自然也不會讓紅色道君產生頭痛。
“大師,我身患······我身患重病,希望能得到大師的嚴厲斥責,那樣我才會舒服一些。”紅色道君這些話一出口,自己都感到有一些語無倫次,簡直就是有些說胡話的意思。
此時,慕容雲天走了過來。他見剛才那隻縱火的猴子躬身立在師傅面前,而且還語無倫次,便笑著說道:“哈哈,你這個猴子,人話還未說好就來現世。你應該這樣說:我犯了大錯,希望大師批評指正,那樣我才能改正錯誤。哈哈,你把意思說顛倒了。”
慕容雲天氣惱紅色道君讓自己損失慘重,此時便大肆報復。紅色道君雖然腦子糊塗,但好賴話還是能分得出,他聞聽慕容雲天的話,不禁大怒。
紅色道君厲聲喝道:“你這死胖子,竟然敢取笑道爺,看我不打你。”
說話間,紅色道君抽出如意能量棍作勢便要打慕容雲天。玄奘見狀,擔心慕容雲天的安危,閃身擋在慕容雲天的身前。他大聲喝道:“你這孽障,竟敢行凶,還不快快放下凶器。”
玄奘這幾句話中氣充沛,而且聲色俱厲,紅色道君的大腦立時產生了劇烈的頭痛。紅色道君潛意識中的恐懼又閃現在腦海中,他渾身驚顫不已,在地下翻滾著。這種驚嚇雖是意料中的,但由於在記憶深處印象特別的深刻,因而對紅色道君而言每一次的頭痛都在加深這種恐懼的程度。
紅色道君感到一陣噁心,嘴一張吐出一大口胃液。他頓時感到胃中輕鬆無比,那煩人的蠕動再也沒有了。紅色道君細看那吐出的胃液,見裡面果然有一些蝌蚪狀的東西。
欲知後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