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節 第32章 妖像內部
“你們說為什麼下面這些屍蹩,不衝上來咬我們呢!”陳三筒好奇地問。《biqime《文>網》
“難道你還想他們爬上來,把我們通通幹掉不成?”我怒道。
“或許這妖像就是他們的主人呢!他們不敢得罪這傢伙。”陳三筒又說。
“我看怨靈是它們的主人還差不多!”我破口而出。
“怨靈是它們的主人,阿蒙,你說得有道理!”瘋丫頭也跟著猜測起來。
“別胡亂猜測了,你們還是多注意自己的手下吧,啥時候抓空了掉下去,可不會好受!”老貓回頭說。
用了半個小時,我們才爬到那妖像的頭頂。探頭往洞裡看了一下,又喊了一聲,沒有任何的反應。站在這妖像的頭頂,看周圍的環境還真是另一種感覺。由於屍蹩突然出現,使我們還沒來得及弄清楚偌大一口池子裡,紅色的**突然去了什麼地方。
“從回聲來看,這妖像裡面應該是空的才對!”瘋丫頭猜測道。
“嗯!”我點點頭,表示同意瘋丫頭的觀點。
“死貓!你說那怨靈真在這裡面嗎?”陳三筒問。
“進去看看吧!”老貓說著便第一個鑽了進去。
“你們說這怨靈,會不會又突然衝出來,上了我們的身啊!”白豬剛才著了道,現在倒是有點擔心,憨憨地說。
“不用怕!其實那東西也沒有你們想象的那麼恐怖!”老貓安慰道。
“他孃的,鬼上身可找不到合理的科學解釋啊!死貓,你老實說,這世界上到底有沒有鬼!”陳三筒有點害怕說。
“怎麼說呢!傳統意義上的鬼倒是沒有,但是卻真的存在一些我們看不見,但確實存在的東西!”老貓回過頭,略顯神祕地說。
“管他呢!都走了這一步了,進去看看再說!”瘋丫頭打定主意說。
由於這妖像頭頂的洞並不大,我們只能一個一個地依次爬進去。老貓當然走在最前面,這一次我走了最後。進入到妖像內部才弄清楚,其實這妖像是空心的,其中大有乾坤。經過最上面的一個小洞之後,下到妖像的脖子以下,空間就突然變大了,而且還有人工開鑿的梯子。
“我看這地方倒像是一個墓穴呢!”瘋丫頭說。
“你們看下面,果然有東西!”
白豬用手電射著我們腳下一處地方,那地方是一處平地。據我估計,應該就在那妖像的坐騎黑豹的背上。
“好像是一個是匣子!“陳三筒疑惑道。
“下去看看!“老貓說著加快了速度,飛快地下到了底部!
走近了才看清楚,那石匣子寬兩尺左右,長度有一米。匣子上面浮雕著展翅的鳳凰,四周則是雕著玉樹滿葉枝。匣子並沒有直接放在地上,匣子的四個角上分別支著四個帶著鱗甲的尾巴。
這四個帶著鱗甲的尾巴是什麼意思呢?我百思不得其解。看著石匣子的樣子,我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想,難不成這裡面裝的就是那怨靈的屍體。
“讓老子來撬開它!”正在我沉思的時候,陳三筒突然激動起來,舉著鋼釺就要撬匣子。
我順手拉住陳三筒說“你他孃的不會也被怨靈上身了吧!”
“你才上身了呢!老子就是看這小棺材不舒服。”陳三筒喘著粗氣說。
“小棺材!”我自言自語地嚷了一句,又問“怎麼不舒服了,我怎麼沒有這種感覺!”
“好多嬰兒…走開…你們走在!”瘋丫頭突然也像瘋了一般,使勁地揮著手,像是在驅趕什麼。
我抬眼再看白豬,只見他滿頭大汗,眼神遊離,像是看到了什麼恐怖的東西,但是又在努力地壓制自己的情緒一般。
陳三筒這傢伙更是誇張,像是鬼在追他一般,圍著這地方不停地跑,大有跑得精疲力竭了才散罷甘休的意思。
“你們怎麼了!”我大聲地吼道。
然而他們卻像是聽不見我說話一樣,繼續做著自己的事情。
“他們被迷住了,快幫我找一個東西!”老貓突然走到我面前說。
“迷住了!那我怎麼沒被迷住!”我不能理解。
“因為那怨靈怕你!”老貓一字一頓地說。
“怕我?”我簡直不敢相信,難道自己有什麼特別的地方嗎?我也不是童子之身,也沒童子尿啊!
“現在別問這麼多!先找到一個東西!”老貓說。
“什麼東西?”我問。
“通道,通往這下面的通道!據我觀察,這棺材下面四個角上的東西叫,四方拜龍託棺,不僅僅是一種格局,還是一種機關,只要棺材中少了一件東西,重量不夠就會引發機關。但是我們又必須要拿走這棺材裡面的東西,所以我們得先找到通道,只要一觸發機關我們就逃跑。”老貓仔細地說道。
“那他們怎麼辦呢?”此時我已經開始翻找起來。
“放心,等我們開啟那小棺材,他們自然就沒事了!”老貓在這空間裡摸索著回答我。
在這空間裡找了很久,到處都翻找遍了,還是沒能找到什麼暗藏的通道。但是老貓卻堅持說這地方肯定有機關暗道。說句實在話,若是找不到機關暗道,我們也就只有死在這兒了。因為如果按照原路返回,就只能送給那些屍蹩白白的飽餐一頓。
那邊他們三個人依舊是保持瘋狂狀態,陳三筒明顯已經體力不支,跑了幾步,小腿一軟,直接倒在了一盞宮燈上面。
轟隆…
就在陳三筒倒上去的那一刻,我旁邊的地面上突然劃出一道口子。用手電照了照,下面還有樓梯。
“果真是得來全不費功夫!”老貓走過來看了看說。
“現在怎麼辦?讓他們再這麼消耗下去,待會兒可沒力氣逃跑啊!”我擔心道。
“嗯!”老貓點點頭“你過來幫我,我們馬上開棺。”
我們走到石匣子面前,左右看了一下,尋找下手的地方。老貓倒是不慌不忙,用手指扣住匣子的蓋子,給了我一個意味深長眼神,似乎讓我提高警惕。
老貓臉上的青筋一抽搐,便把石匣子給揪開了。就在石匣子被揪開的那一剎那,一股陰風突然襲來,拍打在我的臉上。
我湊近一看,石匣子裡面擺放著一副嬰兒的骨頭。這骨頭有些與眾不同,因為它呈金黃色!聽說過修成正果的得道高僧,輪迴佛道之後,會留下一個金身,難道這嬰兒也是得道高僧不成?顯然不太可能!那為什麼這骨頭會是金黃色的呢!我靈機一動,心想恐怕是塗上去的吧,於是伸手取出一根腿骨。
拿起這根十幾釐米長的腿骨時,感覺非常的沉,應該是真的金子。
“這不會真是金身吧?”我問老貓。
老貓搖搖頭,看來他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於是我便又將金子放回了遠處。
又是一股陰風襲來,那匣子中的金身竟然開始抖動,像是要活過來一般。老貓抓住機會,早就將方印拿在了手裡。方印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泛出了紅光,照在金身上,然後只聽見一陣淒厲的叫聲,哀怨至極。
老貓的臉上突然唰一下子冒出來很多汗液,左手搭在右手上,僅僅地握住方印。我本想問他在幹什麼,但是聽到那奇怪的叫聲加之他汗如雨下的樣子,我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我回頭看看陳三筒和白豬他們三人,似乎已經恢復了正常,正一臉茫然地看著我們。
“你們先到通道邊去,我馬上要取哪個東西了!”老貓顫抖著說。
“你們還愣著幹什麼,趕快走!”我對瘋丫頭他們喊道。
聽我這麼一喊叫,他們終於反應了過來,衝到那地上的通道口,看了看,便毅然地衝了進去。我回頭看看老貓,便也跟著鑽進了通道。慌亂中我們沿著通道里的樓梯往下,走了沒幾米便遇上了一個很窄的通道。據我估計,這窄通道應該是黑豹的腳,只能容一個人擠進去。
“老薑他不會有事吧!‘瘋丫頭關心地問。
“放心吧!小哥沒那麼容易死!”白豬說。
周圍突然傳來流水的聲音,而且有越來越洶湧的感覺。我豎起耳朵仔細聽起來,像是從我們腳下傳來的。
“是下面的聲音!”陳三筒說。
“還下去嗎?”我掃視了大家問。
轟隆…隨後又聽到頭頂傳來巨石撞擊的聲音。一個人影飛快地衝了下來,正是老貓。
“快走!等外面的水淹沒到妖像的身子就來不及了!“老貓急著往下走,能看到他手上多了一個東西,正是一個拳頭大的罐子。
“這下面好像已經有水淹沒進來了!”瘋丫頭揶揄著說。
“不會!”老貓回答一句,便領頭衝了下去。
鑽進這條窄窄的通道,我只能伸直了腿往下慢慢地挪動。透過在外面的觀察得知,這黑豹的腿部並不長,應該只有兩米左右。但是我們卻在通道里下滑了五六米,我心中估摸著該是滑到了池子的下方了吧!心中不禁開始砰砰直跳起來。若是這下面是一條死路怎麼辦?這麼窄的通道里如果淹進了水,我們豈不是必死無疑。
然而幸運的是,這並不是一條死路,大概下滑了十幾米後,我終於掉進了一個大的空間裡。當我掉下去的時候,只聽見唉喲一聲。
“誰啊!壓死老子了!”陳三筒開啟手電,照在我臉上,抱怨道。
“他孃的,誰讓你不快點走!”我訕笑道。
“我看這地方可不是什麼好地方啊!”瘋丫頭往周圍看了一圈說。
只見地上全是人骨,祕密麻麻的,有的地方還堆成了小山。我開袋狼眼手電,希望能照到這間墓室耳朵盡頭,但是不太如意。這個空間像是沒有邊際一樣,而且裡面碼著數不清的人骨。
“他孃的!我們不是跑進亂葬崗了吧!”陳三筒唏噓著說。
“這地方很大!”老貓拿出地圖說“我們必須要一直往南走,然後進入這古墓的陰墓”
“那怨靈搞定了嗎?”我問。
“嗯”老貓點點頭,拿出那個不是很大的陶罐說。
“這東西還真他孃的邪門,拿給我看看?”陳三筒好奇地盯著陶罐,問老貓說。
“不行!”老貓小心地把陶罐收進懷裡“指不定你把它放出來”
“那算了!”陳三筒還是挺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粗心常闖禍。
“這陶罐裡面的東西真能就寨子裡面的人?”瘋丫頭問。
“現在我跟你們說實話吧!”老貓拿出眼來提給我們,然後坐在一堆人骨上說“其實根本沒有寨子裡犯陰墓這回事,我拿著東西,主要是為了引出幾個人!”
“引出幾個人?難道又是鬼刀門的人?”我點燃煙問。
“不是!你們還記得那天晚上在外面偷聽的人嗎?就是他!”老貓說。
“那他們究竟是什麼人呢?”瘋丫頭問。
“這個我也不知道!但是肯定和這古墓有關。其實鷹寨並不像表面看到的這麼簡單,它是有祕密的!”說到這裡,老貓有點擔心起來。
“有祕密!”我似乎想起了什麼說“在那個堆陶罐的地方,我看到了兩個人!”
“什麼人?”老貓一下來了精神,問道。
“是個兩個老頭,不過我只看清了其中一個人的樣子,另外一個側面朝著我,沒能看清楚!”我仔細回憶著說。
“認識嗎?在出殯的時候,看到過這個人嗎?”老貓又問我。
“沒見過!一眨眼他們又不見了,不會是幻覺吧!”我不敢肯定地說。
“看來他們也已經進來了!大家當心一點”老貓把菸頭扔到一邊,站起身說。
“那我們還是向著南邊往陰墓去嗎?”白豬問。
“嗯!”老貓點點頭“加快速度,或許他們都已經過去了,若是讓他們搶在了前面,事情就不好辦了!”
陳三筒摸出指南針看了看,為我們指了一個方向,大家便向著南方去了。想象不到這空間有多大,我們就這樣一直憑著感覺往南方前進。腳下的白骨發出咔嚓咔嚓的斷裂身,我們這樣行走確實有點不厚道,但是也沒有辦法。
伴隨著咔嚓咔嚓的聲音,我們走了二十幾分鍾,結果硬是沒能見著一面牆。
“他孃的,這前面還是一片茫然,這地方不會真有這麼大吧?”陳三筒不耐煩道。
“不對!”瘋丫頭說著蹲下身子“你們看,這地上的骨頭有斷裂的痕跡,這說明先前有人走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