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二天下午,我們便到了南坎城。到了這裡顯然和對面的瑞麗有著很大的區別。南坎準確的說算是一個古鎮,鎮上到處都有廟宇,古塔。好像時刻都在提醒著這裡屬於東南亞。
我們行走在南坎的古鎮街道上,瘋子開口說道:“你說柳叔讓咱們找的這‘自來福’旅館,咱們在和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怎麼找啊?”我點了點頭說道:“是啊,這地方說的都是緬甸語,咱們也不會,只能看找不找得到一個會漢語的。”
一旁的向古嘿嘿一笑,說道:“你們忘記了,本姑娘可是精通各國語言的。”說著,向古走當旁邊一個賣菜的小攤旁邊,開口說道:“明嘎啦吧。”賣菜的小販也回了一句,然後二人是你一句我一句,等到最後向古雙手合十和那人道別。
向古這時候走了過來,然後機靈一笑,說道:“搞定了,跟著我走吧!”瘋子吃驚的長大了嘴巴問道:“我說‘香菇’姑娘,你剛才見面跟人家說的那個什麼‘鳴個喇叭’什麼意思啊?怎麼見面還‘鳴個喇叭’你怎麼不‘吹個小號’啊?”向古解釋道:“什麼吹個小號,那是你好的意思,本姑娘會的語言可多著呢!”瘋子之後見誰,也不管人不認識,就是一句‘鳴個喇叭’。
大概走了一條小街,我們便來到一個不大的二層小樓,小樓是用類似竹子的東西做的,外表也很乾淨,上面用漢語寫著‘自來福’旁邊還有一些緬語的字,不過我也不認識,估計就是緬語的‘自來福’吧。
我們一行四人,走道了店內,為了節約成本,我們定下了兩個房間,向古一間,瘋子、小崔還有我一間。不過還好,這小旅館雖然不大,但是前臺的接待人員竟然會中,所以我們也沒有多麻煩。之後我們便上樓,準備先好好休息,畢竟這森林中的長途跋涉讓我們都是有些吃不消。一切等醒來再說。
等我一覺醒來的時候,發現太陽已經快下山了,崔凡似乎早已經醒了,看著我說道:“盛哥醒了?我剛才起來下去問旅館定了點東西吃。一會咱們就隨便吃點吧。”
我看著桌子上大包小包的飯菜,肚子裡也咕咕直叫了。我起身對崔凡說道:“把瘋子叫醒吧。我去看看向古醒了沒有,咱們吃點東西然後商量一下接下來的安排。”說著我便出門來到隔壁房間的門口,敲了幾下房門後,大約過了三四分鐘。房門被推開,裡面向古探出頭來。這小丫頭還真是,別看平日裡古靈精怪的,這剛睡起來還真是挺可愛的。臉頰可能因為剛睡醒的緣故,紅紅的甚是惹人。不過看樣子,肯定剛才還沒有睡醒,慌忙披了衣服出來的。
向古揉了揉眼睛說道:“盛哥,你睡醒了?”我看著這小丫頭笑了笑說道:“恩,你呢?睡的還好吧?這樣,你收拾一下,然後來我們這邊吃點東西,剛才崔凡下去買了點吃的,然後咱們在詳細安排一下之後的事情。”小丫頭點了點頭,便和說道:“恩,好的,我收拾一下,馬上過去。”
我回到屋中,見瘋子這小子已經起來了,坐在**,穿著個大褲衩子,顯然是還沒洗漱,伸著手就去夠桌子上的吃的。我看著瘋子說道:“你小子能不能行,趕緊洗漱,一會向古就過來了,你穿成這樣,真好意思。”瘋子嘿嘿衝我笑道:“這不是有點餓嘛。馬上馬上!”
我也沒再理會一旁的瘋子,便出門洗漱,等到我回來的時候見瘋子還在坐在**,便踹了一腳這小子,然後說道:“你他孃的趕緊起來,一會有事說呢。”瘋子有伸手拿了一片牛肉,然後笑呵呵的塞到嘴裡說道:“這就去,這就去。”
不多時,向古也收拾完畢,來到了屋子,我們把飯菜擺好便開動。正在我們吃的是不亦樂乎的時候,瘋子也洗漱完畢,進了屋子,這小子一進門看到我們已經開始吃了起來,便開口說道:“唉…我說,你們怎麼也不等等我啊,我這肚子也餓得要命啊。”我白了一眼瘋子然後說道:“你他姥姥的還好意思說,剛才是誰剛起床就開始偷吃?”瘋子嘿嘿的撓著頭,便趕忙坐下吃了起來。
時間不多,我們便吃飽喝足,這時候,我便開口說道:“這樣吧,咱們先商量一下下一步的方案,然後再聯絡柳叔讓我們找的吳梭。”瘋子聽到我說的話,趕忙說道:“別啊,向古你先給我們說說這昨天的事兒唄?”瘋子這一說,我還真想起來了,要不是都差點忘了向古脖子裡掛著的那個玉牌了。
向古微微一笑,然後說道:“其實也沒什麼,當時我也有些被眼前的情形給嚇住了,只是最後那猴子看著我,似乎是在告訴我這玉牌和我有緣,之後便會知曉,但是其他的我就真不知道了。”一旁的崔凡開口說道:“向古能讓我看一下那個玉牌嗎?”向古點了點頭,便摘下脖子裡的玉牌,遞給了崔凡。崔凡拿著這玉牌細細打量,然後有些懷疑的說道:“怎麼這上面什麼圖案也沒有啊?”向古點頭道:“是的,我也納悶呢。”
瘋子見這玉牌好像又沒什麼特別之處,便也沒了興趣,然後說道:“咱們還是別看這玉牌了,本以為這上面還有個什麼圖案的,看來這玩意兒什麼也沒有,得!那咱們還是商量接下來的事兒吧。”
我點頭同意瘋子的話,畢竟還是去沙特要緊啊。這玉牌來歷雖然奇特,但是一時半會也解不開其中的奧祕,還不如商量一下眼前的事情。我開口道:“現在咱們在緬甸,我估計咱們會先進入印度東部然後進入孟加拉,然後是印度西部最後咱們要渡洋進入阿曼,從阿曼進去沙烏地阿拉伯。但是現在最關鍵的問題是我們沒有車子,不知道能不能讓柳叔說的這個吳梭給咱們找到一輛代步工具,然後咱們能快一些到達沙烏地阿拉伯。還有就是咱們需要一名嚮導,雖然咱們現在有地圖,但是僅僅靠地圖完全不行,所以嚮導也是咱們當務之急所需要的。”
崔凡、瘋子還有向古聽到我的提議都點頭贊成,向古說道:“那這樣吧,咱們先去找到這個吳梭,看他有什麼安排,順便看一下能不能幫咱們介紹一個嚮導。”
一切安排妥當之後,第二日一早我們便透過旅館的負責人找到了吳梭,原來這個吳梭便是這家‘自來福’的掌櫃的,當我們第一天到達的時候便已經知道了,只是看我並沒有找他便也沒好主動聯絡我們,怕我們有些私事處理。
吳梭是一個三十多歲的年輕小夥子,各自高高的,眼窩深陷,面板黑黑的,一看就是典型的東南亞人。我們的初次見面便在房間內,我開口說道:“看您年紀也不大,我就冒昧喊您一聲吳哥您看成嗎?”吳梭笑著說道:“都是自己兄弟幹嘛這麼客氣。”顯然這吳梭的漢語也是非常不錯的。吳梭自己點上一根菸說道:“柳叔已經說過了你們的情況,我是這樣安排的,我在孟加拉有一個朋友手裡有一架直升飛機,等你們穿過印度東部後,飛機會在孟加拉的索裡沙巴里等著你們,然後帶你們直接穿越印度西部,最後在印度的博爾本德爾坐渡輪進入阿曼。”瘋子一聽這話,便來了興趣,說道:“還有直升飛機,這柳叔還真是厲害啊,給咱們一下子減少這麼多行程。”我聽到吳梭的話也是大感開心,畢竟我們可以儘快趕到沙烏地阿拉伯了。這速度可就一下子上去了。吳梭看到我們都挺高興的,然後繼續說道:“我大概算了一下,你們從孟加拉的索裡沙巴里到印度的博爾本德爾大概十四個小時就可以到了,如果算上你們中間四次補充燃料的話,大概二十個小時一定可以到了。”吳梭的這個具體時間無意是給我們一個錦上添花的驚喜。然後吳梭繼續說道:“其他的你們看你們還有什麼需求,我這邊能幫你們辦到的就儘量辦到。如果沒別的那麼明天就可以出發了。”一聽這話,既然有了直升飛機了,那我們暫時也就不需要什麼嚮導了。我便開口說道:“真是太謝謝吳哥了。不過有件事情還真要麻煩您一下,我們的車在來的路上被山洪沖走了,所以希望你能幫我們找到一輛車。”吳梭點頭說道:“這個沒問題,包在我身上了。”我連忙開口說道:“謝謝吳哥了,真是太謝謝您了。”
吳梭笑了笑,然後似乎是想起來了什麼事,便突然開口對向古說道:“請問姑娘,你應該就是柳叔的外甥女吧?”向古一聽這話,便有些吃驚的點了點頭,吳梭見向古作出回答,便說道:“柳叔讓我問你幾個事,你過來一下吧。”說著便和向古到了屋外,這時候瘋子和崔凡有些好奇的問道:“這吳梭怎麼突然神祕兮兮的?”我搖了搖頭示意不知道。大概過來十多分鐘向古進來了。我開口問道:“怎麼了向古,有什麼事兒嗎?”向古古靈精怪的一笑說道:“其實不是柳叔讓吳梭問的,而是我老舅,他問一下看你們有沒有欺負我。哈哈!”瘋子一聽這話,張嘴說道:“什麼?老金頭?我們還欺負你,不都是你欺負我們嘛……?”就這樣我們四人又聊了一會,便都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