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猴子不斷的敲擊著手中的花鼓,怒視著我們,但是似乎眼神當中還有一絲複雜的情緒。我們一行人都不敢貿然行動。這時候那猴子突然竄條到了樹上,消失在了樹林當中。
我們四人躲在樹後面面相斥,我開口說道:“咱們還是快走吧,這裡總感覺怪怪的。”瘋子點頭說道:“嗯嗯嗯,剛才那猴子萬一去叫援兵,那咱們可就慘了。”
而向古開口說道:“沒關係的,咱先去看看那榕樹裡面到底有什麼東西。然後再走也不遲啊,而且那猴子應該不會是去叫援兵的。”說著向古拉著我便往那榕樹方向走去。
見到這般情形,我也沒什麼辦,便硬著頭皮走了過去。崔凡在後面開啟來遠光燈。可這一照下去,眼前的景象就向古都有些恐懼。
這棵足有三人才能環抱的榕樹,樹幹內全部被掏空。裡面竟然端坐著一位‘泥像’,這‘泥像’背後竟然有四個手臂。瘋子看著眼前的‘泥像’然後開口問道:“這是什麼玩意兒?這頭上還帶著髮飾,也看不出來是個姑娘還是個爺們。”
這時候崔凡把遠光燈交給了我,然後和向古一起走上前去,盯著那眼前的‘泥像’上上下下的打量了半天,然後這兩人很有默契的異口同聲道:“這是!”
瘋子聽到這二人的話,公鴨嗓有叫了起來說道:“狗屁,你們倆現在還會一起糊弄人了。你們說別的可能瘋爺我不知道,但是這,瘋爺我還是聽說過的。這是印度的的一個等級,這等級制度一共分為四個,分別是,其實這就是咱們的地主、富農、貧下中農,差不多,怎麼這緬甸也有,你倆就別扯了。”
“我能確定這真的是但是具體的我就不太瞭解了。”崔凡雖然嘴上回答著瘋子的問題,但是眼睛卻始終沒有離開眼前這座‘泥像’。
這時候,一直注視著‘泥像’的向古開口說道:“崔凡說道的沒錯,這確實是。不過瘋子說的也沒錯,是興盛於印度。但是並不是獨有的,。而緬甸的所有宗教中,算是最早傳入緬甸的。”
瘋子聽完向古的話,若有所思的點點了頭,說道:“原來這緬甸還真有,看來是瘋爺我顧洛寡聞了啊。哈哈,不過你看這‘泥像’他還真是不捨得用你,弄得這堂堂瘦的跟猴兒似得。”
向古依舊是目不轉睛的盯著這‘泥像’看來看去,然後說道:“不過瘋子說的還真是。我也感覺這‘泥像’些怪怪的。而且這泥像周圍為什麼會有記載死亡時間的繩結呢?還有剛才那猴子的擊鼓報喪。也是奇怪的很。”
崔凡上前摸了一下眼前這‘泥像’,突然有些驚奇的說道:“這這,這不是‘泥像’!而是乾屍!”
我和瘋子異口同聲道:“什麼?乾屍?”
向古聽到崔凡的話,也上前摸了一下這‘泥像’然後有些驚喜的說道:“看來這還真的是不一尊‘泥像’!不過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剛才發生的擊鼓報喪和這眼前的記載死亡時間的繩結的出現就都能成立了。”我和瘋子都有些被眼前這東西給搞迷糊了,也沒說話,聽向古繼續說道:“這乾屍準確的來說,應該是一位得道的的金身。經過長年的風化,加上泥土的侵蝕,金身表面聚集了一層厚厚的泥層,所以我們看著這乾屍就有些像是一尊‘泥像’,而且緬甸的殯葬中很多時候屍體為了儲存長久,會用旺火炙烤屍體表面,所以眼前這具金身就更加像一尊‘泥像’了!”
我有些的不解的問道:“向古,那你說這的金身我可以理解,可是剛才那擊鼓報喪的猴子又是怎麼解釋呢?而且這金身怎麼有四條手臂呢?”
向古想了想然後解釋道:“這剛才的猴子擊鼓報喪我不太清楚是怎麼回事,但是剛才那猴子似乎給了我一些暗示。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這尊金身很有可能是中的神猴哈努曼的後代。”
我越聽越是糊塗,開口說道:“什麼?這怎麼又扯到猴子身上去了。”我仔細的打量眼前這尊金身,然後說道:“不過你別說,這還真的是有點像猴子的樣兒。”
向古接著說道:“哈努曼最早出現在古印度的史詩《羅摩衍那》中,當初記載這神猴哈努曼有四張臉八隻手,解救了羅摩王子的妻子悉多,所以這哈努曼在印度,甚至很多東南亞國家中很是神聖。”
瘋子顯然是聽了半天也沒有聽懂,然後說道:“咱們也別管這東西到底是不是什麼神猴、仙猴的了。要不趕緊走吧。”
不過現在這樣的情況下,我也同意瘋子的說法,畢竟我們最終的目的地是沙烏地阿拉伯,所以沒必要在這裡多做停留。
可正在我準備說話要走的時候,突然在不遠處又傳來了一陣剛才那猴子發出的咳嗽聲。這聲音不禁讓我有些驚恐。這猴子剛才不是已經走了嗎?怎麼這個時候又回來了?難道是真的請了援兵?我緊了緊手中的工兵鏟。
這時候,我和崔凡還有瘋子向古同時順著聲音看去,看到大概離我們不足二十米的樹上,那割掉鼻子的猴子正站立在樹上,手裡拿著一串發光的東西,崔凡示意我們站著不動,靜觀其變。
這猴子不緊不慢的從樹上下來,在離我們大概不到五米的距離停了下來,我接著遠光燈的光線,清楚的看到這猴子嚴重那憤怒消失了,換成了一種莫名的真摯。而那猴子手中那發光的東西似乎是一串念珠。
那猴子看了我們一眼,然後緩緩的向著那榕樹洞內的金身走去。在距離金身很近的地方,猴子又很人性的跪了下來,對著那金身施了一禮,然後緩緩起身,將那串念珠戴在了金身之上,然後快步後退,再一次虔誠的跪了下來。
我們望著眼前這猴子做的一切,都有些目瞪口呆。可並沒容我們多想,那串被猴子戴在金身之上的念珠突然發出了比剛才更加耀眼的光芒。而那金身的胸口也多了一塊長方形的光亮。而眼前的榕樹也開始了劇烈的晃動。
突然那戴在金身身上的念珠和胸口那塊長方形的光亮一下子到了那猴子手中。猴子抱著那光亮又一次施禮,然後緩緩起身,向著我們走來。
我和四人這時候完全已經被眼前的景象給嚇的目瞪口呆。只見這猴子緩步走了上來,面對著向古伸出手來,將那漸弱的光芒遞了出來,這時候我才清晰的看到,原來這是串念珠,而那長方形的光亮則是一塊可有圖案的玉牌。但是不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麼情況,這念珠和玉牌這時候竟然完全的組合在了一起。
向古呆呆的站立著,顯然還沒有明白過來眼前這一切,猴子示意向古接過那串玉牌。向古緩緩地伸出雙手,然後接過了那串玉牌。猴子看著向古的眼睛,似乎是在說些什麼,或許是讓向古好好儲存這東西,或許是說向古與這玉牌有緣,但是終究猴子想要告訴向古什麼我們不得而知。但是猴子那眼神中,明顯的充滿了信任。
大約過了一分多鐘,猴子又向著金身走去,然後跪在地上,而這榕樹依然在不斷顫動著,突然地面為之一震,然後這榕樹開始緩緩的下沉,而我清楚的看到這猴子嚴重充滿了淚光,大約過了十多分鐘,這參天的榕樹已經完全的沒入土中。連帶著消失的還有那榕樹內的金身,這時候,猴子起身,對著向古深深地看了一眼,然後閃身也消失在了叢林中,我驚訝於剛才所發生的一切。但是向古手中的玉牌和那地面上還殘存的榕樹枝葉,讓我不得不相信剛才的一切都是真的。
瘋子用力的搖了搖腦袋,然後說道:“這剛才是怎麼回事?向古你那玉牌借我看看。”我白了瘋子一眼,然後說道:“這樣吧,咱們在這裡耗費的時間也夠多了,不管剛才發生的一切到底是因為什麼,咱們先走出這森林,等到了南坎,找到旅館之後,咱們再研究好嗎?”
瘋子見我這麼說,也就不再嬉鬧,而崔凡和向古也同意我剛才的提議,向古把那玉牌戴在了脖子上,然後衝我一笑說道:“好了,咱們趕緊走吧,到了旅館我會告訴你們這東西到底是怎麼回事。”瘋子一聽這話也來了興趣,然後趕忙說道:“趕緊走,到了旅館趕緊說這東西到底怎麼回事!”
就這樣我們一行人在第二天的中午時分,總算是到達了南坎縣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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