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順著崔凡燈光的指引看去,眼前的這個地下暗門,看上去也就只能一人容身。但是好像只是用兩塊刻有五毒蟲的石板蓋著的樣子,這滿墓室的五毒蟲的雕刻讓我和崔凡還有瘋子已經有些見怪不怪了。所以我們三人合力,並沒有費多大力氣,便打開了這個暗門。
這暗門的下面下面映入眼簾的是一個螺旋形的樓梯。瘋子看著眼前的樓梯說道:“你說這墓主怪不怪,這墓穴還弄好幾層。也不嫌飛上下樓梯費勁?”崔凡也感覺到這墓室的奇特,便開口說道:“我還是一次見到這樣奇怪的墓室,和我以前聽家裡老人講的完全不一樣。”我看著眼前的樓梯也感覺很是奇怪,不過思前想後,也沒發現哪裡不對的地方,便也就沒再多想。對崔凡和瘋子說道:“管他姥姥的呢,咱們下去看看不就知道了!”說著我們一行三人便依次進入暗門內。
這螺旋形的樓梯並不算長,我們三人閒聊著便已經快要到達樓梯的底部。崔凡看到下面似乎有些光亮,便示意我們小心。我緊了緊握著的工兵鏟,便走了下去。不多時,我們已經來到了樓梯的墓室。眼前的情形不禁讓我們有些嚇個半死。
因為就在我們下到樓梯最底部的時候,瘋子看到一些詭異的情形,便支支吾吾的開口說道:“盛爺、小崔,你們快看,這下面怎麼站著四個女人,頭上似乎還頂著燈。”崔凡見到瘋子有些收到驚嚇,便開口說道:“咱們上前看看,這墓室裡不可能有人的。”我看到瘋子那範慫的樣子,也開口說道:“你他姥姥的瞎叫喚什麼,就算是有人,四個女人你還搞不定?”說著我便接著崔凡的照明,向那四個女人走去。
不過這一看不打緊,眼前的景色也是讓我倒吸了一口涼氣。這四個女人在樓梯下方面對面相互站立。全身上下都**著身體,面板像是牛皮紙的顏色,顯得有些乾癟蠟黃,而上面似乎還有些青色的黴斑,她們的眼睛全都被蠟封住了一樣,看上去就像是一個無臉女屍。而詭異的並不僅僅是這些,這些站立著的女人全部都沒有頭髮,頭頂有一個看樣子像是陶製的燈盞。上面的火光發出奇異的綠色光芒。
崔凡看著眼前的站立著的女屍便開口說道:“屍油長明燈。”我聽到崔凡的話,胃裡又是一陣不住的噁心。瘋子這時候也聽到了崔凡的話,便也不再害怕,上前說道:“原來是長明燈啊,這他孃的差點把瘋爺我給嚇著。不過小崔,你說這長明燈就這麼一直亮著?”崔凡點點頭說道:“是的,這長明燈,很可能已經從唐朝燃燒到了現在!”我看著這綠瑩瑩的燈火,好奇的問道:“小崔,這女屍頭上就這一個小燈盞就能燃燒這麼長時間,這也太他孃的神奇了吧?這屍油做的燈再厲害也不可能這麼長時間吧?”
崔凡搖了搖頭,對我解釋道:“盛哥其實不是的,這女屍其實身體裡面全是屍油!”我和瘋子驚訝的問道:“什麼全是屍油?”崔凡點頭說道:“對,全是屍油。我記得我在一本書上看到過,這種屍油燈不像一般的屍油燈那麼簡單。如果準確的說,這應該是四盞屍油天燈。”“屍油天燈?”我和瘋子不解道。崔凡繼續說道:“這種屍油天燈其實做法極其殘忍,多存在於巫術當中。這每一盞屍油天燈都是由少女煉製而成。一些殘忍的巫術師會尋找十八歲的少女,將體內內臟掏空,只留下一副皮囊骨架,再將這副皮囊骨架浸泡在水銀當中存放,這就是剛才那些屍油天燈的身上都有青色的痕跡,那些其實都是水銀沁入身體的表現。”我回想到剛才看到屍油天燈的時候,確實這些皮囊骨架上面是有一些青色的,類似黴斑一樣的東西,原來這些都是水銀沁入的痕跡。
崔凡看了一眼這些屍油天燈,然後繼續說道:“最後製作屍油天燈的巫術師等到時機成熟的時候,會親自舉行儀式,並從這副皮囊骨架的頭頂部鑽去一個小孔,然後將屍油慢慢灌入。而這屍油也不是一般的屍油,而是由屍油屍蠟,以及其他很多不可告人的東西祕製而成。等屍油灌好之後,便放入棉線引火。最後為了防止屍油天燈在燃燒的屍油燒壞了外面的皮囊骨架,便把棉線從燈盞中傳過。這樣一盞屍油天燈製作的具體工序及其複雜。我也只是從書上得知的這些。但是具體的方法現在已經失傳了,而且這屍油天燈基本上五個皮囊骨架也只能成功的做出一盞完好的屍油天燈,其他的都報廢了。也就是說,眼前這四具屍油天燈可能會有二十多人命喪於此。不過在黑市上依然還是有很多人,會以高價收購這些屍油天燈。但是具體收來幹嘛我就不知道了。”
我和瘋子聽完崔凡的解釋,又是噁心又是痛恨。你想想這樣年輕的黃花大閨女,便被一些權力壓迫,巫術師迫害,製成這屍油天燈,甚至百年之後也不能入土為安。想想真是可氣。這時瘋子開口說道:“我算是明白了,這最可惡並不是那些巫術師,而是這些巫術師頭上的封建君王啊。這他孃的,封建暴政下的人民群眾,簡直比資本主義還要恐怖。要是我瘋爺早出生幾年,一定將這些封建君王都他孃的給丫崩了。”
我看了一眼瘋子那吹牛皮不打草稿的樣子,便開口說道:“就你哪慫娃子樣兒,還他孃的反對封建暴政,你小子一看就是一邊煽風點火的大太監。”瘋子見我調侃他,顯然也毫不示弱,理直氣壯的說道:“誰說瘋爺我是煽風點火的大太監了,我說狗盛,你丫可別詆譭瘋爺我,瘋爺我可是一顆紅心想著黨,堅決的執行**社會。你小子就會在這瞎胡謅。我i看你小子才是那煽風點火的大太監吧。”
我見瘋子還不依不饒的,便繼續說道:“我說瘋子,你小子說這話也不臉紅?是誰在墓道里的時候,財迷心竅給哪藍寶石迷了心魄。要不是你小子貪財哪能被那玩意兒給迷了去?”瘋子一聽這話便不樂意了,張口說道:“老子才不是你丫說的財迷心竊,老子是怕你們給迷了心魄,才勇於獻身,幫你們擋過一劫,你丫不謝謝瘋爺我就算了,還詆譭我的革命貞操。你小子也太不人物了吧?”我懶得再跟瘋子這小子鬥嘴鬥下去,便說道:“就你哪慫娃子樣還貞操?你也不看看你那資本主義的心腸已經黑成什麼樣了?”崔凡見到我倆鬥嘴斗的正起勁兒,笑著說道:“瘋哥、盛哥咱們先別忙著鬥嘴了,還是趕緊摘鬥吧。”我聽到崔凡這麼說,便對瘋子說道:“聽見小崔說的了嗎?趕緊先摘鬥吧,看你這點思想覺悟吧。”
我們三人嬉笑著便向墓室深處走去,行至不遠,便來到了一處很是寬敞的墓室。眼前的景象我想我這輩子都不會忘記的。這個墓室大約有一個個足球場那麼大,整體呈圓形。在這圓形的一圈擺滿了一個個站立著的屍油天燈。瘋子見到這樣的情景也是驚訝萬分,張著嘴說道:“我說這墓主人也太他孃的殘暴了,這一屋子的屍油天燈,我看至少也要上百盞吧?這得多少黃花大閨女跟著送命啊。真他孃的慘無人道。不過看樣子這墓主人應該不是哥窮主兒,看來這下咱們還真是發財了。”瘋子依舊是遵循著他那愛財如命的口吻。原本聽著挺善良的話,讓這小子說道最後總能繞道錢上面去。崔凡見到眼前的情景,似乎有些驚訝又有些興奮的說道:“這麼多的屍油天燈看著真是嚇人,不過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咱們應該是找到主墓室了!”我聽到崔凡的話,便開口說道:“不過小崔,你還別說,看著樣子還真相是主墓室,咱們這忙活這一路,可算是找到主墓室了。”說著我便向墓室裡面走了進去,在綠瑩瑩的屍油天燈的照耀下,在墓室的正中央,好像有什麼東西被一團光亮包圍著,但是因為屍油天燈的光亮並不是很強,所以我看的並不是很清楚。不過對那團東西總是感覺很蹊蹺,我連忙開口說道:“小崔、瘋子你們快來看,前面好像有一團什麼東西,看樣子還挺高的。”崔凡抬起手中的遠光燈照了過去,這一照不要緊,把我們三人嚇得是魂飛魄散。
我和瘋子順著小崔的遠光燈看去,在慘白的光線照射下,不遠處有無數的屍骨堆積起來,像是一座小山丘一樣。而在這些屍骨的上方有一座將近兩米高,豎立起來的棺槨。崔凡顫顫巍巍的說道:“那是萬屍託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