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辦,小崔、瘋子,這‘指揮者’又復活了。”我看著那已經站立起來的‘指揮者’,感覺頭皮一陣發麻。因為經過剛才的激戰。我和瘋子還有小崔真的是已經筋疲力盡了。這‘指揮者’一復活,很有可能那些倒下的‘屍兵’也會跟著復活,那樣我們便又要面對一場戰鬥。可是我們的體力已經很明確的告訴我們,沒有力氣動彈了。
就在‘指揮者’站起來了兩分鐘左右,那些躺在地上的‘屍兵’依舊沒有復活。這時候瘋子說道:“誒…我說哥幾個,你看這老將軍都起來了,可眼前的這些小兵半天也沒動靜,這到底唱的是哪出啊?”崔凡聲音低沉的說道:“不管這些了,咱們先趕緊找到通往墓室的路才是最重要的。”我看了一眼孤零零站在我們前方的‘指揮者’,點頭說道:“對,咱們還是先找去墓室的路吧。這墓忒邪門了,總該覺怪怪的,咱們還是趕緊摘完鬥就離開這鬼地方吧。”
說著,我們一行三人就連忙開始在這個湖水的周圍尋找進入墓室的通道。找了好長時間,瘋子耐不住性子,開口說道:“這他孃的也沒見著個門。你倆說這進入墓室的通道到底會在哪裡?”崔凡搖搖頭,顯然,他對於這樣奇怪的墓穴構造,也是顯的很不知所措。就在這時我聽到了一陣細小的水流聲。便趕忙對瘋子和崔凡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
我們三人像是發現了老鼠的毛,全部都支起了耳朵。這一聽不打緊,原來這水流聲是從我們背後傳出來的。我和瘋子還有小崔,便同時回頭看去。只見那個直挺挺的‘指揮者’正滿身泛著金光直立著,而原本一池的湖水,也正不斷的向‘指揮者’聚攏著,這樣的情形在眼下的情景中顯得是那樣的詭異。
就在我們對眼前情景感到驚訝的同時,那名‘指揮者’也將湖中最後的水給吸乾了。這時的‘指揮者’渾身上下充斥著耀眼的金光,把原本昏暗的宮殿映照的各位耀眼。而當目光移動到‘指揮者’所站立的區域的時候。我和崔凡還有瘋子異口同聲道:“通道!”
而就在同時,詭異的‘指揮者’並沒有給我們思考的時間,便快速的向我們走過來。其實說是在走,更貼切的應該是移動,因為我們發現,‘指揮者’的腳並沒有動,而是像幽靈一樣,快速的移動著。
看到眼前這般情景,我也來不及多想拿出腰間的王八盒子,抬手就是三槍。而與此同時,崔凡的飛鏢也死死的釘在了‘指揮者’的身上。而那名‘指揮者’並沒有減慢速度的意思。依舊很快的向我們衝來,眼看就要到了眼前。瘋子更是迅速的在手上畫好符咒,順勢便打在了‘指揮者’身上。就在符咒和‘指揮者’接觸的一剎那,‘指揮者’的速度突然慢了下來。瘋子同時開口說道:“我打了一張定屍符,看樣子能減緩這玩意兒的速度,快把他幹了。”聽到這我和崔凡也不怠慢,便一個箭步迎著‘指揮者’衝了上去,我抄起抽中的工兵鏟便對準這傢伙的腦袋削了過去。而這老傢伙顯然也不是吃素的,手中的木棍順著我的手便將工兵鏟格擋開來,震得我虎口發麻。發出‘咣咣’的聲響。好像那老傢伙手中並不是木棍,而是一根堅實的鐵棒。
崔凡這時候也到了近前,手中飛鏢對準這老傢伙的眼睛是一頓猛刺。可是這老傢伙似乎練就了銅牆鐵壁之術一般,硬生生的是吧這飛鏢給格擋開來。這時候,瘋子有甩出一張破煞符,將那‘指揮者’結結實實的震飛了出去。
這時候,崔凡見到這樣一來,並不是辦法,便對我倆大吼道:“快來幫我。”說著,只見崔凡從身上拿出一枚銅質官印,對著那被彈飛的‘指揮者’便衝了過去。我和瘋子並不明白這崔凡到底是要幹什麼,但是眼前情況危急,我倆也由不得多想。便緊隨其後衝了上去。快到近前時,崔凡說道:“盛哥、瘋哥你倆擾亂他,幫我掩護。”
瘋子再次對著那老傢伙甩出一張定屍符,那老傢伙速度又似乎是放慢了一些。可是力量去依舊很大。我沒有對著他再硬拼下去,只是瞅準時機去攻擊那老傢伙的頭部,畢竟整個身體只有頭部沒有鎧甲守護。但是這樣的攻擊似乎對這個‘指揮者’真的是很不起作用。就在我想要想辦法怎樣去短時間控制住他的時候。瘋子突然被那老傢伙卡住了喉嚨,活生生的提了起來。我見事不妙,便抄起工兵鏟對著那老東西的手臂狠狠砍去。可是他手臂上的鎧甲堅不可摧的把握的工兵鏟彈開來,我死死的握住工兵鏟,可是我發現我的虎口已經被震裂,再也使不上力氣。而瘋子已經被‘指揮者’提在空中,臉色發紫,似乎也堅持不了太久。
這時候我也顧不得手上的傷,便對崔凡大聲說道:“小崔,快點,瘋子快堅持不行了。”崔凡這時候還在尋找最好的時機,就這我話音剛落的同時,崔凡提起手中的官印,便對著指揮者的脖子蓋了過去。一時間,金色光芒似乎都向這銅質官印聚攏過來,好像瞬間變被吸走。而那老傢伙也鬆開了雙手,我也顧不得多看,便趕忙向瘋子衝了過去。
瘋子落地之後狠狠的咳嗽了幾聲,顯得很是痛苦,但是發紫的臉上已經恢復了些許。我連忙問道:“瘋子,沒事吧?”這時候瘋子衝我搖搖頭,也沒說話。我便將瘋子平放在地上。轉頭去幫崔凡收拾這老雜碎。我抄起工兵鏟回頭對準那老雜碎的頭就是一鏟,那老傢伙應聲倒地,頭像是風化已久的骷髏瞬間變為粉末。這時候,我才發現,這老傢伙被崔凡的銅印蓋上之後,像是一具風化後的枯骨,算是徹底玩兒完。
見到這老雜碎終於是被我們消滅掉。我便對崔凡說道:“小崔,你還真行,你那玩意又是什麼法寶?給那老東西蓋了一合格章,就他孃的徹底玩兒完。”崔凡似乎也從剛才的場面中回過神,對我笑了笑說道:“這是我家的傳家之寶!”一邊躺在地上的瘋子聽到崔凡的話,‘騰’地一下便坐了起來,然後說道:“什麼??小崔,你說你手裡剛才拿的那玩意兒,就是?”崔凡聽到瘋子的問話,便點頭說道:“是的瘋哥,這是我家裡祖傳的。”
聽到這五個字,我就一直在想,似乎這五個字之前我好像在哪裡聽說過。而瘋子剛才對小崔的化,便讓我想起來了老姨娘那張鹿皮卷。記得當時瘋子對我說過,那鹿皮捲上為數不多的幾個瘋子認識的字當中就有‘發丘天官’還有什麼‘天官賜福’想到這我便對崔凡問道:“小崔,你說的印上面是不是有寫著‘天官賜福’的字?”崔凡聽到我和瘋子接二連三的問話,一時間也有些找不著北,便開口說道:“是的盛哥。上面寫的是‘天官賜福。百無禁忌’八個大字。對了盛哥、瘋哥,怎麼你倆都知道我家這傳家寶的事情?”瘋子聽到崔凡的回答,便在一旁嘴裡一直重複著‘天官賜福,百無禁忌’這八個字。
我也沒理會瘋子,便開口對崔凡說道:“其實我們也是偶然間看到的這八個字中的前四個。”崔凡若有所思的點點頭,然後我便將從老姨娘那裡看到的鹿皮捲上的事情向崔凡完整的說了一遍。崔凡似乎對這些也是顯得很好奇。而就在這時候,瘋子突然大聲說道:“原來,你就是發丘中郎將的後人。”我正在和崔凡說話,被瘋子從背後來的這一嗓子嚇了一跳,回頭就衝他說道:“你他姥姥的嚇唬說什麼?什麼發丘中郎將。”而這時一旁的崔凡也開口說道:“是的瘋哥,我家祖上正是發丘中郎將。”
一時間我被這二人的你一言我一語給完全說懵圈兒了。便插話道:“你倆說的到底是什麼?怎麼小崔又成發丘中郎將的後人了?”瘋子聽到我的話,便衝我解釋道:“盛爺你還記得嗎?當時我讓你抄的鹿皮卷在我回北京後就一直研究。”我點點頭說道:“記得。”瘋子接著說道:“當時回北京之後,我便從我最先認識的那幾個字開始研究,後來發現,原來這是一種古時候的職業,名為,屬於三國時期興起的,但是之後就一直在江湖上了無音信。而且我還查到,這正是一個所謂官方的盜墓職業。而咱們看到的鹿皮捲上面的字完整的就是剛才小崔說的這八個字。所以我才聯想到小崔就很有可能是這失傳已久的發丘中郎將的後人。”小崔在一旁衝我點頭,表示對瘋子的話的肯定。
現在我便明白了,原來是這麼回事,便開口說道:“怪不得小崔有這發丘天官印的。看來你還真是沒讓我倆失望。”小崔不好意思的衝我笑了笑,我指了指小崔手中的發丘天官印說道:“我說小崔,你這玩意怎麼這麼厲害,跟我倆說說。”崔凡撓撓頭說道:“其實我也不太知道,這發丘天官印到底是怎麼弄的,只是知道是密煉而成,而且用處很多,但是具體的我也不太明白,因為之前我也沒有用過這發丘天官印,只是從家人不時會叫我一些其中的法門。”就這樣我們又聊了一會。便起身準備從剛才那老雜碎腳下的那個暗門進去,畢竟這裡找不到其他的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