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休息後,我和崔凡、瘋子便起身準備向墓室裡面走去。可是眼前的石門卻擋住了我們。我和對崔凡說道:“我說小崔,你看這眼前的墓門怎麼辦?”崔凡看著我笑著說道:“剛才我已經看過了,這石門是左右拉開的。並不是重力向下的石門。所以,咱們用包裡的鐵錐頂開後,再用千斤頂橫著放,便可以頂開這石門。”瘋子一聽小崔這話,便又開始吹牛,便說道:“來,這個讓瘋爺來,瘋爺我最在行了。”說著瘋子拿起剛才鑽入地下的鐵錐,順著墓門中間的縫隙便插了進去,然後開始利用槓桿原理,向一邊扳動。看瘋子自己弄的熱火朝天的,我也懶得理這孫子。可是這時候,瘋子轉過頭來,傻呵呵對我倆說道:“我說盛爺、小崔,你倆說什麼也來幫我一下吧,這玩意兒瘋爺我一個人也弄不開啊。”我看著瘋子,這慫娃子樣兒,便沒好氣的說道:“我說你他姥姥兒的,你不是說這是你最在行的嗎?怎麼這會有用不開了?”瘋子撓撓腦袋對我倆說道:“盛爺話咱們可不能這麼說,雖然盛爺我天生神力,可是這墓門畢竟是石頭做的,我在天生神力也弄不開啊。幫我搭把手咱們給弄開。”我看著瘋子這小子,吹完牛又認慫,也拿他沒了辦法,便對他說道:“什麼他孃的天生神力,你看你那小雞崽子樣!”崔凡在一旁也是微微笑道。說著,我倆便上前幫瘋子一起將石門用鐵錐搬開,又用千斤頂把墓門頂開了個一人寬的門縫,三人便帶著揹包走了進去。
一過到墓門背後,眼前的情形著實讓我們三人嚇的目瞪口呆。只見在墓門背後,並不是我們所想象有一間墓室,而是有一個向下延伸的洞穴。說是洞穴,其實更加確定的是因為我們看不清楚,這個洞穴的具體構造,但是似乎是有樓梯一樣的臺階存在的。我們在崔凡的照明下看到了,在洞穴的臺階上佈滿了像是‘頭髮’一樣的東西,使這原本並不寬敞的臺階看起來十分的怪異。我看到這裡,趕忙問崔凡:“小崔你說這是什麼?看起來好像是‘頭髮’一樣。”崔凡試探性的從地上撿起一段這樣的‘頭髮’。摸了摸,然後對我和瘋子說道:“我也不知道這是什麼,像是‘頭髮’,但是又有些黏黏的感覺,”我看了看崔凡手中的那一縷‘頭髮’一樣的東西,接了過來,然後放在鼻子邊上問了一下,然後發現,似乎是經過崔凡讓才的揉搓,這‘頭髮’散發出來很濃重的腥臭味兒。瘋子在一旁看我倆眼睛這‘頭髮’研究的正仔細,便對我倆說道:“你倆別弄那玩意兒了。不就是些‘頭髮’嘛。或許墓主人以前就是名理髮師呢。特別偏好這一口,便在死後也在墓室裡弄些‘頭髮’,回顧一下當時給人剃頭的情景。再說了,你倆只是這麼看也沒什麼用處,咱們還是下去看看,不就明白到底怎麼回事了嘛!”我和崔凡聽到瘋子這麼說感覺也是對的,是啊,我倆這麼研究半天也沒明白個所以然,倒不如下去一看究竟,這‘頭髮’是怎麼來的,也就自然而然的解決了。
想到這兒,我便和瘋子、崔凡一起向著墓門背後的地下走去,這‘頭髮’雖然好似有些黏黏的,可是走在上面也並沒有感覺滑腳。瘋子走在前面,回頭對我說道:“盛爺你說這些玩意兒怎麼越看越他孃的噁心呢?”我看著這些黑乎乎的‘頭髮’一樣的東西,對瘋子說道:“你小子別低頭看不就完,好好走你路。”正說著,前面的牆壁上似乎也出現了不少的黑色‘頭髮’。這時候瘋子說道:“你看你看,盛爺你他孃的也太烏鴉嘴了吧,你看這牆面上現在也是了。”瘋子一邊抱怨道一邊走著,可是正在這時在瘋子右邊的牆面上面突然幽幽的探出無數根‘長髮’,我和崔凡看到這樣的情景趕忙對瘋子大叫道:“瘋子小心身後。”這時候,瘋子趕忙回過頭來,看到牆面上探出來的‘長髮’,便一個箭步退到我們周圍。我死死的盯著這些‘長髮’,看樣子,這些‘長髮’似乎都是有生命的一般,可是並沒有攻擊我們的意思。
不多時,這些‘長髮’便擋住了我們前進的路。瘋子拿起蘇聯工兵鏟,對著我和小崔說道:“你些玩意兒真他孃的噁心,讓瘋爺我給它丫的直接剷平。”還沒等我們說話,瘋子便舉起工兵鏟,對著眼前的這些幽幽延伸的‘長髮’便是一頓亂砍。而這些懸浮著的頭髮,像是被觸碰到了**的神經一般,發瘋似得一樣瘋狂的扭動,瞬間就好像要把我們給包裹著一樣。我和崔凡意識到情況不對,便趕忙對瘋子說道:“瘋子,快停下來。這些東西比剛才生長的似乎更加快了。”瘋子聽到我們的喊話,便趕忙停了下來,然後對我們說道:“是啊。盛爺、小崔我也發現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我剛忙將瘋子拉倒身前,因為我和崔凡似乎這些東西會因為,認為的攻擊而生長的更加猛烈。
可是現在的情況並不容得我們三人多想,因為眼前這些扭動著的‘長髮’,似乎比剛才生長的更加迅速了。似乎隨時都有可能把我們三人包裹起來。這時候,一直沒有說話的崔凡開口道:“咱們先往後退,千萬不要輕舉妄動,這東西看著挺邪門的。”聽崔凡說完這話,我便意識到了,這東西似乎真的不是什麼好兆頭。想著,我們三人,便慢慢的向後退去,可是這些還在瘋狂生長著的頭髮,似乎並沒有想要停止,或者是放慢生長速度的意思。可是眼看這樣一直後退下去不是個辦法,我便沉聲對小崔和瘋子說道:“我看現在這樣一直後退下去也不是什麼辦法,咱們要趕緊想一下解決的辦法才行。”這是崔凡說道:“對了,瘋子你不是很符咒之術嗎?趕緊用破煞符試一下,也許能行。”瘋子聽到崔凡的話,好像也才想起來自己會符咒之術的事情,便快速的從口袋裡拿出了一張黃褐色的符咒,口中似乎還唸叨著一些,便一個甩手將符咒打在了那些還在瘋狂生長著的‘長髮’上。
這時候,那些瘋狂生長的‘頭髮’似乎像是被打了定身術一樣,一下子頓了兩秒鐘,而後又開始生長,但是速度似乎比之前的慢下來不少。崔凡見到這種方法似乎能遏制住一些‘長髮’的生長,便趕忙對瘋子說道:“瘋哥,繼續用你的符咒,我和盛哥,用工兵鏟砍斷那些‘頭髮’。我聽到崔凡的話,便也明白了怎麼做,就趕忙抄起工兵鏟順著貼近牆壁的‘長髮’就是一頓亂砍。而瘋子也開始繼續用破煞符向那些‘長髮’上面打去。
我和崔凡相互配合著,很快便在這‘長髮’中砍了三米多深。可是就在瘋子繼續準備再掏出符咒的時候,瘋子奇怪的暗道一聲不好,然後說道:“壞了,我的破煞符,全部用完了。”我和崔凡正在砍的起勁的時候,聽到瘋子說破煞符用完了,便腹痛晴天霹靂一般定住了。因為瘋子的破煞符沒有了,就意味著,不能利用這些符咒的讓‘長髮’暫停生長那短短的兩秒鐘,而我們也不能繼續剷除這些‘長髮’。
這時候崔凡連忙開口道:“我聽說有符咒可以直接寫在手上。瘋哥你能嗎?”瘋子似乎聽到了崔凡的提醒一下子明白過來。也沒顧得上回答小崔的話,便咬破了食指,在手上以快速的書寫起來,也就不到兩秒鐘的時間,瘋子便伸出手對著那些‘長髮’上拍了上去。而這一下,似乎是和瘋子用血畫的符咒有關係,長髮的停頓時間更長了,好像那用血畫在手上的符咒威力更大一些。我和崔凡看到眼前的情景,便也不再遲疑,便更加用力的剷除那些‘長髮’。大約又過了五分鐘的樣子,我和崔凡還有瘋子,終於協力將這些長髮中打通。
我和崔凡因為雙手不停的揮舞著工兵鏟,這時候已經變得有些痠痛。而瘋子更加可憐,右手的五根手指基本上都已經是有些血肉模糊了。我喘著氣說道:“累死我了,幸虧有瘋子這符咒,要不我們還就真的進不來了。”瘋子聽到我的話,似乎有些不好意思,便說道:“其實沒什麼,還得謝謝小崔,要不是他提醒我用符咒,還有掌心符,我還真就想不起來,畢竟之前都是在家練習,也沒真遇見過什麼妖魔鬼怪的。這突然一來,還真讓我有些招架不住。唉…對了小崔,你說這些東西到底是個什麼玩意兒?怎麼還會不停的生長呢?”崔凡喘了口氣對瘋子說道:“我也不太清楚,但是這必定是這座墓穴的原因,才導致這裡面有這麼多的頭髮,至於是什麼我現在還不知道。但是…”崔凡支支吾吾的最後也沒說出來什麼。我便等不及的問道:“但是什麼?你倒是說啊。”崔凡看了看我倆,低聲說道:“但是我剛才在鏟那些‘長髮’的時候,聞到了一股很重的屍油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