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還真有機關?我也倆不急多想,拉著還沒反應過來的瘋子,便使勁全力向後跑去,而這時候,我聽到背後有兩聲破風而出的聲音,便意識到機關已經被我觸動開始發動攻擊了。我下意識的回頭看去,只見兩根像是‘標槍’一樣的東西,從墓門頂部兩側的洞中射了出來。插在我和瘋子剛才在的地方。見此狀,我也不再多想,看拉著瘋子就往前跑,可是這時候,我是怎麼拉也拉不動瘋子了。回頭一看才知道,瘋子的褲管被從上面呼嘯而下的‘標槍’射中,連同那‘標槍’一下插在地上了。我看到也沒有其他的‘標槍’射出,便放下瘋子。這時候瘋子也回過神來,看到自己被射中,大聲叫道:“盛爺啊……快來救我,我腿被這‘標槍’射中了。”我看著瘋子大叫的樣子,無奈的說道:“你他孃的別在瞎嚷嚷了,只是扎到褲腿了。我幫你拔出來就好了。一大老爺們瞎叫喚什麼!”瘋子聽到我說的,便很不好意思,也沒再說別的。可是就在我上前想要幫瘋子,把褲管從‘標槍’中取下來的時候,突然,我感覺到了地面輕輕的搖晃了一下,就看到在‘標槍’插中的地面突然一沉,便整個陷了下去。而這時瘋子的褲管還在被‘標槍’插在地上,所以順便瘋子便因為剛才地面的下沉而整個人便向那個坑洞掉了下去。我看到眼前的情景不由得大驚,瞬間抓住瘋子的手臂。這時瘋子的褲管便因為連線著地面的緣故。褲管便扯斷了。
我緊緊的拉著瘋子,將瘋子從那塊凹陷下去的坑洞中拉了上來。瘋子一上來,便對我驚恐的說道:“他孃的,這一連串的驚險,把瘋爺我二十年的膽兒全他丫的嚇沒了。”我看著瘋子也沒說話,累的要死。可是突然發現似乎好像有些什麼不對的地方,突然想到崔凡呢?怎麼崔凡不在。想到這我便對瘋子問道:“我說瘋子,小崔呢?你剛才看到了嗎?”瘋子一聽到我的化,便也發現崔凡不見了。正在瘋子想要說話的時候,我便聽到墓門出傳來了崔凡的聲音:“盛哥、瘋哥我在這呢!”我抬頭向墓門那邊看去,只見崔凡緊緊地貼在墓門邊上站在一塊大概有五十多公分的地方,再向前就是那個凹陷下去的大洞了。
我開口對崔凡說道:“小崔,你沒事吧?”崔凡在那邊搖搖頭說道:“沒事盛哥,你和瘋哥也沒事吧?”我倆衝著崔凡搖搖頭,示意我們沒事。可是就在這時候崔凡突然對我倆說:“不好,這機關…”就在崔凡還沒有把話說完的時候,我便看到了從墓門頂部兩側的洞中,不斷的射出無數根‘標槍’,我對崔凡喊道:“小崔,那洞中的機關又開始啟動了,怎麼辦?”崔凡驚慌的說道:“盛哥,那塊寶石還在你手裡面嗎?”我看著剛才為了救瘋子,掉落在地上的寶石,便對崔凡說道:“還在,怎麼了?”崔凡也沒跟我解釋,便說:“把寶石丟給我!”我聽到崔凡的話,便也沒再多想,便趕忙撿起地上的寶石,可是我發現在我們的正前方,是剛才凹陷下去的那個深坑。而墓門頂部兩側的洞中,還在不斷的射出‘標槍’。我生怕這飛射出來的‘標槍’把我丟過去的寶石給打入,面前這凹陷下去的深坑中。但是時間已經來不及了,我瞅準時機對崔凡好到:“小崔,接好。”與此同時,便將手中的寶石給崔凡丟了過去。
這時,那邊傳來了崔凡的聲音:“盛哥,我接到了。”就在聲音消失後沒多久,那飛射的‘標槍’便停止了。這時候我趕忙讓瘋子將揹包中的繩索和包裡的鐵錐拿了出來,然後便開口對崔凡說道:“小崔你接好,我們把繩索和鐵錐給你丟過去,你在你那面想辦法找一處地方把鐵錐定在地下,然後拴上繩索,我們過去。”說著我便將繩索和鐵錐丟了過去。不多時,崔凡便做好了一切,我和瘋子便順著繩索蕩了過去。
這是我們三人筋疲力盡的躺在地上,這一連串的危險,讓我們三人幾乎耗費完所有的體力。邵氏休息後,我便從揹包裡拿出水來喝了一口,而後遞給了崔凡,接著便對崔凡說道:“我說小崔,這機關到底是怎麼回事?”崔凡喝了口水,對我說道:“我估計這寶石是先攝人心魄,然後引誘中邪之人去觸動寶石,也就是便向的引發機關,然後置人於死地。”我聽完崔凡的話,不由得是一身冷汗,你說這玩意兒是誰發明的,這麼陰險毒辣。崔凡把水遞給瘋子,便對瘋子說道:“瘋哥,你那個護身符是從哪裡弄來的,這麼厲害。”瘋子接過水,喝了一口,便開口說道:“其實這符咒是我自己畫的!”
我和崔凡聽到瘋子的話,都是睜大了眼睛,顯然我們萬萬沒有想到,瘋子竟然會畫符咒。瘋子又喝了一口水,便接著說道:“本來想等這次咱們摘完這個墓再告訴你倆的,但是既然你們已經知道,我便告訴你們吧。這符咒之術是我祖上傳下來的。到我這一代已經是第五代了。”我大跌眼鏡的說道:“什麼?瘋子你再說一遍?你是第五代傳人?”瘋子看到我驚訝的表情,笑著說道:“你丫有什麼好驚奇的,嚴肅點,聽盛爺我慢慢給你道來。”這時的瘋子便又回到了之前那慫娃子的狀態了,我也就沒再打岔聽瘋子繼續說道。瘋子繼續道:“其實我和崔凡的經歷有一些相似的。從小我在我爸的強制之下開始學習符咒之術。瘋子你還記得嗎?之前在北京,你在我屋子裡的桌子和牆上有很多亂七八糟的畫,其實那些都是我平時練習畫的一些符咒。”我聽到瘋子這麼說,便會想起來,還真的是,當時我還納悶,瘋子書桌上亂的一塌糊塗,盡是些亂七八糟的圖畫,想來這些都是瘋子畫的符咒啊。想到這我對瘋子說道:“恩,我記起來了。”
瘋子拿起剛才慌亂間掉落在地上的那道附身符便對我倆說道:“就拿今天來說吧,我的這個護身符就是之前在北京的時候畫的。其實剛才我都是清醒的,但是身體卻像是不受控制似得,在我被打暈醒來之後,便想到了用這護身符,其實說這是護身符,倒不如說這只是一張安定心神的符咒。而我當時被攝去心魄的時候,其實在符咒中應該是屬於一種心神被擾亂的狀態。所以我便想到用這張符咒也許能抵擋那寶石攝我心魄的狀態。”這是在一旁聽的認真的崔凡便開口說道:“那為什麼是要用水去引發符咒的?我知道很多符咒都是需要引發才會顯現出其中的功能的。可是我還是第一次見到用水去引發的。這又是怎麼回事啊?”瘋子聽到崔凡的問題,便解釋道:“其實符咒有很多的引發方式,像是最常見的火引法,血引法。當然還有今天你們看到的水引法。還有很多稀奇古怪的如土引法、風引法、木引法等等等等很多很多,要是細數估計一晚上也不一定能說完。有時候一張符咒只能用一種方式引發,有些時候一張符咒可以有多種不同的引發方式。當然了還有很多符咒是不需要引發的。”聽到這裡,我和崔凡也算是大概瞭解了一些瘋子自小學習的符咒之術。我看著瘋子說道:“我說你小子可以啊,竟然會這樣的東西,還隱瞞我這麼長時間,說!你還會什麼?”瘋子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對我說道:“嘿嘿,沒別的了,就這一門符咒還不夠我受的。你試過大冬天的在外面練習寫符咒一寫就是五個小時的嗎?要不是我家老爺子逼著我學,打死我也不會學這玩意兒。”我看瘋子那一臉無辜的樣子,表演的真實淋漓盡致,便對他說道:“少他孃的在這跟你盛爺我裝可憐,快說你還會什麼符咒。”瘋子聽到我的問題,很是自豪的對我說道:“我會的符咒多了去了,什麼破煞符了,顯靈符了,定屍符了海了去了。瘋爺我一時半會也說不完。”這時崔凡問道:“定屍符是不是能控制屍變後的屍體?”瘋子得意的鼻孔都快頂著天了,開口說道:“像是屍變後的屍體,我們一般直接就是一張定屍符、一張破煞符,便就基本搞定了。”崔凡聽到瘋子的話便興奮的說道:“看來咱們這次會輕鬆不少。”我和瘋子整鬧的起勁,也沒聽到崔凡的唸叨。我們有吃了點東西,喝了點水,畢竟剛才那一場我們三個都有點吃不消,所以也順便補充一下體力。休息不多時,我們一行三人便準備繼續行動,向墓穴的深處進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