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3章 做了虧心事？
“你怎麼從樓下上來的？”
梁川走回寢室時，發現姚禎禎早就換好了睡衣靠坐在上，手裡翻著一本小說，可翻來翻去都是同一頁，眼睛的餘光就像跟鉤子一樣落在剛進門的梁川上。
“哦……我下去喝點水……我去洗澡了……”梁川一想起剛才姚禎禎對青青說的話，心裡就抑制不住地想笑，於是趕緊躲進了洗手間裡。等他擦著頭髮出來時，姚禎禎早就側著子睡著了，手裡的小說還搭在腰上，眼看著就快翻掉去下，梁川慢慢走上前去，將小說合起來放在一邊的頭櫃上，蹲在邊仔細地盯著她。
姚禎禎原本緊閉的眼睛突然睜開，嚇得梁川心裡莫名地緊張了一下，像是自己幹了什麼壞事將她給驚醒的，可他剛剛什麼也沒做啊。
“吵醒你了？”梁川溫柔地問道。
“我睡意淺而已。”姚禎禎依然側睡著，目光也一直停在梁川的臉上。
“你看什麼？”梁川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右臉。
“我在看啊，宋意常的手藝還真是不錯，真能將你的臉恢復得一點痕跡都沒有。”姚禎禎伸手摸了摸梁川的右臉，曾經凹凹凸凸的疤痕不但毫無痕跡，甚至用手去摸也沒有任何感覺。
“那是，他現在可是整容界一大聖手啊，一般人還請不動的。”梁川說著順手抓住姚禎禎的手，和她有一句沒一句地聊了起來。
“我倒是很久沒看見他了。”姚禎禎想起宋意常以前冒失、膽小的樣子，忍不住笑了起來。
“哎，他這普通人的子不夠熬啊，現在已經是個中年大叔了，也頂多算一個長得還不錯的中年大叔。”梁川的腦裡已經浮現出上一次看見宋意常和蕭瓶的形，儘管他並沒有和其他堂冥一樣的不死之，還將自己的異能給徹底地耗盡了。但如此一來，他也算是變回了一個普通人，和蕭瓶過著平凡卻又安穩的子。
“好了，休息了吧。”姚禎禎突然將手抽了回來塞進了被子裡，梁川一愣，只得乖乖躺回了另外一邊的上。
“對了，禎禎……”梁川剛想要解釋那個還手錶的事，但是姚禎禎一直背對著他，不給任何反應。
梁川有些著急地伸手輕輕拍了拍姚禎禎的肩膀，可她依然沒有轉，只是平靜地提醒著：“你過界了。”
這毫無溫度的話冰得梁川心裡一痛，立刻將手收了回去。他將一旁鵝黃的燈光給熄滅，平躺在上，卻再也無心睡覺。
一直以來，所有的事梁川的心裡都有數，姚禎禎並不是睡意淺，而是本能地對他有著奇怪地提防，這樣的防備甚至比在d市的時候變得還要強烈。梁川也不確定姚禎禎這樣的轉變到底是不是因為杜罔一，或者是姚禎禎已經知道了他和杜罔一之間的約定？一想到這裡，梁川更是覺得煩悶，心裡不停地回想著之前所做的一切事，難道有哪一步露出了破綻才被姚禎禎給抓住了把柄？可這個約定不應該有別人知道才對。
不對，除了梁川自己和杜罔一知道這個約定，還有豆沙也知道這個祕密，難道是這個小子說漏了嘴？梁川又翻了個，不安地分析著所有的事，但想來想去也沒有個確定的資訊，這樣一來就更是睡不著了。
“你失眠了？”本以為姚禎禎早就睡著了，梁川剛輕輕翻了一個，卻突然聽見一旁的姚禎禎也翻了個，睡眼朦朧地看著他。
“嗯，睡不著，”梁川回答後又補了一句，“你早點休息。”
“為什麼睡不著？做了……虧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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