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我相信你
跟在吳澤身後的人,真的是李富。
這傢伙自從韓翠豔逃跑之後,一直很消沉,每日裡除了喝酒就是賭博。
今天晚上,這傢伙和往常一樣,和幾個村子裡的人賭錢之後,打算回家睡覺,無意間從吳澤的家門前經過,竟然被他聽到了李棟和吳澤的對話。
趴在大門口張望了很久,看到李棟是一個鬼魂,這傢伙沒有敢進來,只好繞到了吳澤家屋子的後窗前,從後窗鑽了進去。
吳澤起初也不想把孩子交給李富,可後來聽李富說了自己的事情,他認為,韓翠豔和柳大洪就是騙子,這才決定幫助李富,於是上演了一出搶孩子的鬧劇,成功地把李棟騙了進來,並利用房門上面的法寶,把李棟控制住了。
“你聽明白了嗎,如果要說答應我的話,我現在就可以放你出來,要是你不同意的話,就會被活活熱死,到時候,可不要怪我不念舊情。”吳澤看著滿臉大汗的李棟問道。
魂魄已經開始逐漸變小、變淡,李棟知道,現在,自己已經非常危險,如果不暫時答應下來,只能是被融化了魂魄。唯一的辦法就是先穩住二人,然後回到地獄找到韓翠豔等人想辦法。
於是,李棟點點頭。
“就知道你是一個聰明人,我現在就放了你。”吳澤很高興。
“等等。”吳澤身後的李富卻走了過來,看著被封在光芒裡的李棟,一臉的憤怒之情,“你見到了韓翠豔就告訴她,孩子現在可是在我的手裡,如果她敢不回來,我會立刻要了孩子的命。”
李棟怒視著這個長相難看而又猥瑣不堪的男人,心裡不由得一陣噁心,雖然自己沒有見過韓翠豔,但,和這樣的男人生活在一起,想想都會感到害怕。
“李富哥,你放心吧,一切都有我來安排。”吳澤也感到這個李富實在令人噁心,推開他說道。
吳澤走到房門的跟前,伸手把那塊鏡子翻轉過來,光芒消失了。
李棟只覺得自己好像忽然間從火堆裡跳到了水裡,溫度驟然間降下來,說不出來的清爽感覺。可是,身體已經很虛弱,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看到李棟從光芒之中脫出身來,李富嚇得跳出老遠,一雙粗大的手,死死地抓住小玲子,幾乎就要把她小小的魂魄抓散了。
“快、你先放了孩子。”李棟生怕小玲子會被這傢伙掐死,顫抖著指著李富說道。
“放心吧,孩子已經是死鬼了,他弄不死她的,充其量就是會叫她無法去投胎。”吳澤卻不以為然。
李棟嘆了一口氣。
“你離開之後,我就會把孩子放進我的屋子裡,等到柳大洪和韓翠豔找來了,我會放了她的。”吳澤說。
“你、你還要動用你的陰兵去尋找嗎?”李棟吃力地問。
“這要看你是不是真心去尋找了,如果你可以找得到的話,我自然也就不必動用這些幫手了。”
“如果我可以的話,就不回來找你了,也就不會被你弄成這樣了。”李棟不屑地說道。
“說得也是,不過,剛才我給陰兵們下的命令是尋找,現在,我要改變一下了,變成抓捕。”吳澤說。
李棟想要說什麼,卻沒有說。
吳澤走到李富的跟前,把小玲子接過來,伸手從口袋裡掏出一把特質的木劍。
“我現在就從孩子的身上抽出一些**,那些陰兵會根據這些氣味找到他們。”
“等等,你真的要這麼做嗎?”李棟大聲地說道,“你確定你的所謂的陰兵可以打得過柳大洪?”
“我不能確定,但,有你呢,只要你跟在陰兵的身邊,那個柳大洪就不敢對我的陰兵動手。”吳澤獰笑起來。
“你利用我?”
“確切地說,是利用孩子。”
“孩子?”
“對,就是孩子。”吳澤回答,“我相信你會把剛才發生的事情全部告訴給韓翠豔和柳大洪,柳大洪就算再有本事,也不敢把我的陰兵怎麼樣,否則,嘿嘿,你應該知道會怎麼樣的。”
李棟咬著嘴脣,覺得自己的這位同學忽然間變得這樣陌生起來。
吳澤不再理會李棟,把手中的木劍豎起來,對準了小玲子的一條細細的胳膊,用力插下去。
小玲子雖然還不會表達自己的感情,但疼痛的天性還是有的,木劍一刺進魂魄,立刻引來她淒厲的慘叫。
李棟渾身發抖,掙扎著站了起來,想要搶回孩子,卻被吳澤用力一推,踉蹌著再次摔倒在地。
其實吳澤並沒有刺進很深,只是用木劍的尖端在小玲子的胳膊上輕輕挑開,然後,儘量多在木劍上面塗抹一些流出的**。
“現在好了,味道有了,相信我的陰兵可以很快找到他們。”吳澤得意地說道。
李棟從地上爬起來,想要再次去搶回孩子。吳澤卻雙臂一揮,把小玲子扔進了裡屋的土炕上。
小玲子在土炕上痛哭著,想要翻過身來,卻沒有成功。
“你跟我走。李富大哥,你看好孩子。”吳澤說道,然後,邁步走出屋子。
李棟本想衝進屋子去,卻發現李富已經當先一步跑了進去,手裡那細細的針尖刺入了小玲子的身體,並把她抱了起來,冷漠地看著李棟。
李棟不得已地停住了腳步。
“你就別再妄想把孩子搶回去了,那根針可是經過了黑狗血的浸泡的,只要李富大哥稍加用力,就會要了孩子的命。”吳澤對李棟說道。
李棟怒視吳澤。
“你現在要做的就是跟著我的這些陰兵,找到了韓翠豔和柳大洪之後,告訴他們這裡發生的事情,其他的事情,你不要管。”吳澤說道,又儘量做出一副很關心的樣子繼續說道,“老同學,這個孩子不是你的,你也不需要這麼關心她,做好了這件事情之後,就儘快去投胎吧,省的以後我們再次見面的時候,會叫我很難做。”
李棟一言不發。
“好了,話我已經說到了,你聽不聽都好,反正,我要叫陰兵離開了。”吳澤說著,已經走到院子裡,把手裡的木劍放到了最前面的陰兵鼻子底下,看樣子是在叫它聞著味道,可卻忽然用力一插,就把木劍刺入了那個陰兵的嘴巴里。
陰兵被這木劍刺中,整個身體都是一陣顫抖,好像連已經鬆散的骨頭都要散開了,頭頂上的骨頭髮出吱吱嘎嘎的聲音,聽起來令人齒冷。
“好了,現在可以走了。”吳澤說著忽然抬起手來在那個傢伙的肩膀處用力一拍。
李棟吃驚地看到,那傢伙居然真的動起來了,沿著院牆的邊緣,緩慢地向大門口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