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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安局檔案-----第827章 破冰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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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7章 破冰而出

第827章 破冰而出

“嗖”

一道飛掠聲響起,面紗男子將冰錐抵在了雨軒喉嚨上:“臭丫頭,你敢再說一遍嗎?!”

雨軒斜視著他,絲毫沒有害怕的神情,一字一頓厲聲道:“狗雜種!”

“啊!”

面紗男子突然發出一聲怒吼,繼而氣喘吁吁,手裡的冰錐顫抖起來,瞪視著雨軒狠狠道:“我殺了你!”說完楊起了手臂,真打算刺死她。

“住手!”

情急之下,我大吼一句,喝止住了面紗男子。

他手裡的冰錐卡在了半空中,將脖頸一點點地轉向我,嘴巴抽搐了幾下,竟然大笑起來:“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吞口唾沫,不知道他腦子裡究竟想到了什麼,為何會大笑不止,但是好歹畢竟沒有將冰錐刺進雨軒脖頸,提起來的心還是稍微放下一些。

“你是不是很在乎這個臭丫頭?是不是不想讓她死?”面紗男子臉上掛著陰邪的笑。

“是!我絕不能容忍你傷害她!”

“那就好辦了,既然她是關切的人,那我當著你的面,將她活活折磨死,讓你痛不欲生!”

“你敢!”我沒想到這混蛋是如此心機,“要是敢碰她一根汗毛,我就將你薄皮抽筋、碎屍萬段!”

“額哈哈哈,哈哈哈……”

他嘴裡發出一陣嘲笑,“這種詛咒和發狠的話語,這麼多年我聽了無數遍了,繭子都聽出來了,但是呢,不是依舊好好活著嘛。”

我暗暗用力,想要扭動身軀還有四肢,掙脫開冰塊的束縛,但是太難了,它們就像是石塊一樣堅硬,將我和雨軒牢牢地固定死了。

雨軒這時候又開了口,不過語氣充滿著對面紗男子的鄙視:“氣急敗壞了?是不是想要殺了我?那就來呀,你根本就不敢,因為你是懦夫!”

面紗男子一把扼住雨軒的喉嚨,另一隻手將冰錐抵在了她的眼皮上:“你說誰是懦夫?信不信我現在就刺穿你的眼睛?!”

“呵呵呵,呵呵呵……”雨軒又是一陣冷嘲,“你敢嗎?當年你親眼見到自己的母親,被繼父的叔叔強暴,還不是懦弱地躲在角落裡,不敢聲張,並且接受了那個老頭施捨的幾十塊錢……”

“住嘴呀,快住嘴!”

面紗男子徹底瘋狂了,大聲地吼叫著,整個人由於極度的激動,全身禁不住顫抖著,就像是的了羊癲瘋。

不過雨軒根本不停他的,繼續講述自己讀心術窺視到的一切:“恐怕玷汙你母親的人,不止你繼父叔叔一個人吧,而是十幾個,或者說幾十個比較確切!”

“別說了!別說了……”

面紗男子似乎沉浸在了痛苦的回憶中,大聲呼喊起來,語氣已經幾近祈求了。

但是雨軒並沒有絲毫的同情,也沒有住口,而是繼續揭著他的傷疤:“說玷汙其實有點太高抬你母親,她和第五層的夷光比,**勁一點也不差,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

“求求你別說了,求求你別說了……”面紗男子跪了下去,頭抵在冰塊上,嗚嗚大哭起來,祈求者雨軒住口。

都說男兒膝下有黃金,有淚不輕彈,這樣一個被稱為鬼血蓮花教殺人最多的護教士,現在竟然如此,可見心中卻是痛苦萬分,難以承受小時候陰影對自己的傷害。

雨軒倒地的是女人,見狀有點同情,不再講述他的過去,而是平靜地命令起來:“趕緊將我和阿飛從冰疙瘩里弄出來,快點!”

面紗男子見雨軒不再揭發自己的悲慘身世,非常高興,也十分順從,忙揮舞著手裡的冰錐,開始鑿起來,手法和力度確實是個能工巧匠,不小片刻,就將雨軒四周鑿空,把她從冰塊裡拽了出去。

看得出來雨軒的四肢已經麻木了,站立不穩癱坐在了地上

再看面紗男子,竟然停了下來,不再繼續鑿冰,而是站在旁邊用手不停撫摸著冰錐,這讓雨軒十分急切,忙催促:“快將阿飛弄出來,快點啊!”

雖然看不見臉,但是能感覺出來,他對雨軒的命令,已經沒有剛才那麼言聽計從,身體擺出很輕鬆的姿態:“我有點累了,想休息一會!”

雨軒有點慍怒,戳了戳他的肩膀:“先把阿飛從冰疙瘩里弄出來,然後你再歇息,被冰凍了這麼長時間,他身體肯定開始吃不消了!”

“哦是嗎,吃不消了?那就讓他繼續吃不消吧!”面紗男子的語氣中滿是調侃,似乎恢復了先前的狂傲樣子,這令我十分意外和擔心。

“你……想反悔,那我就不客氣了!”雨軒瞪視了他一眼,繼續了剛才的講述,“剛才說到哪裡了,你母親是不是?她好像在未成年的時候,為了得到更多的食物,就勾搭自己的主子”

面紗男子不能雨軒多說,就用手捂住了她的嘴巴,並且冷笑起來:“剛才差點著了你們的道,失去理智,現在剛想起來,讓你閉嘴的話,根本不用跪在地上求饒,只要堵住嘴巴就行了!”

“嗚嗚,嗚嗚……”

雨軒說不出話,只能發出一陣痛苦的嗚咽聲。

“放開雨軒,你這個裱子的後代,天生的狗雜種!”我對著他大聲和吃起來。

“呵呵,呵呵……”他對我的辱罵並沒有憤怒,相反而是陰笑起來,過了一會,用戲謔的語氣詢問起來,“阿飛是吧?請教一下,你覺得用什麼方法堵住一個人的嘴巴最有效呢?”

我沒想到他會問這麼變`態的問題,大聲迴應:“不知道!”

“既然你不知道,那我就做主了,不如……不如我用針線吧,將她的嘴巴封起來,就開不了口,說不了話了,嘻嘻,嘻嘻……”

“混蛋!你敢!”

“我有什麼不敢的,有本事你揍我啊?打我啊?還是等著從冰疙瘩裡出來再逞能吧,不要老是嘴巴硬了!”面紗男子對我一陣鄙夷的挖苦。

這傢伙說完後,竟然真地從懷裡掏出針線來,將針頭瞄向了雨軒的嘴角,似乎突然想起了什麼,整個人一震,抬頭又瞅向我:“喂喂,還有一件事要問問你,究竟縫幾針比較合適呢?”

“封你媽去吧!”我厲聲嘶吼了一句,並且照著他的臉上狠狠唾了一口,“呸!”

這口唾沫非常為我爭氣,正正地啐在了面紗男子的臉上,雖然他帶著面紗,但還是讓我覺得痛快,也有些理解為啥以前足球場上,那麼多運動員喜歡啐對手了。

這是被重重客觀條件限制下,對對方十分不滿的一種宣洩、羞辱!

面紗男子倒是沒有生氣,用手將唾沫擦了下來,並且移到了雨軒的嘴邊:“這可是你情郎的口水,吃點吧,想必你們在一起接吻的次數也不少,肯定也都習慣了!”

說完之後,將手上殘留飛刀唾沫水,竟然直接摸進了雨軒的嘴裡,令我無比氣憤。

他倒是樂此不彼,將唾液一滴不剩全部弄進雨軒口中,呵呵地邪笑了一陣後,裝出一副認真的樣子:“對了,差點忘了,該縫嘴巴了,既然你不說多少針,那我就自己做主嘍,多一點比較好,密密麻麻的比較好看,四十九針吧,也比較吉利!”

“尼瑪的!快給我去死!”

我氣得一口血差點噴出來,對面紗男子破口大罵,並且身體拼命掙扎著,帶動著冰疙瘩也晃動了起來。

不過畢竟力氣有限,沒能從裡面掙脫出來,累得大喘不已,汗嘩嘩地往下流。

面紗男子嘿嘿竊笑了一陣:“火氣這麼大啊,不應該啊,好戲還沒有開始呢,封上她的嘴巴不過是第一步罷了!”

“放了雨軒,聽到沒有,有什麼本事衝我來,你不是喜歡用冰動殺人嘛,殺我啊,有本事放了她來虐`待我呀!”我衝他大叫起來,希望激將法能有用。

“你不用著急嘛,等到將這可惡的臭丫頭折磨完,我再好好地招待你!”說完將針扎向了雨軒的嘴脣。

“等一下!”萬般無奈之下,我決定以退為進,“如果我和雨軒答應離開玲瓏塔,你能不能放了我們?”

其實我真不想說出這種話,但沒辦法,如果是我一個人還可以,死不足惜,但是雨軒呢?不能看著她在我面前被折磨致死!

當初答應過她母親華雨醫師,要好好照顧保護她,不能食言!

他聽後一愣,以為自己聽錯了,反問道:“你說什麼,不繼續闖了,要退縮?”

我長嘆口氣點點頭:“是的,只要你現在放了我倆,現在就下樓離開!”

“你開什麼玩笑!現在這個時候退縮,豈不是非常丟人現眼!先前你不是很勇猛的嘛?一副不到達頂層救出誰誰就不罷休的架勢,現在怎麼萎了?!”

“呵呵,呵呵!”我苦笑了兩聲,“如果連身邊的人都保護不了,又談何去救其他的人呢?我心甘情願放棄!”

“你心甘情願?但是我卻不痛快!既然抵達了我這一層,就別想活著出去,不管是上去還是下去!”面紗男子不打算放過我和雨軒。

“你太過分了!”

我從緊咬的牙關裡蹦出這幾個字,只覺得兩隻眼睛像是燃燒了般,灼熱的受不了,心跳加快起來,砰砰地捶打著胸膛,越來越劇烈,已經超乎我想象,真擔心它會跳出來!

心跳加快的結果就是,血流也加速,渾身血脈僨張,不僅能感覺出來,而且已經看了出來,手臂上青筋暴起,就像無數的黑色蚯蚓在蜿蜒爬行。

與此同時,肚子有種沉重的感覺,起初我以為是蒼蠅蠱王要釋放白色蛆蟲,但是隨後發覺不是,沒有絲毫翻滾或者腫脹的跡象。

這種沉重分兩個部分,就像兩個鐵球一樣,壓迫著我的腸胃,令我都有點岔氣,呼吸不夠用!

還好的是,肚子裡的兩坨沉重沒有繼續下去,很快開始了緩解,並且感覺熱乎乎的,似乎在釋放無限的能量。

此時的感覺已經讓我比較熟悉了,以前身體力量暴增時,肚子裡也是這種感受。

意識到這點後,我心中升騰起一線喜悅,如果能夠像上幾次那樣,有神力相助的話,應該可以救出雨軒,反敗為勝。

準備用針線縫紉雨軒嘴巴的面紗男子,似乎也覺察到了我的變化,停了下來,用狐疑地盯視著我:“你的臉為什麼那麼紅?身體怎麼變熱了?”

他沒有問錯,我整個人的身體,已經熱的滾燙,就像是要燃燒般,已經開始將緊貼肌膚的冰塊,開始逐漸融化,升騰起陣陣的白色水汽來。

“呀”

我感覺手上的力氣積攢得差不多是,怒吼一聲,同時振臂掙扎起來。

“咔咔咔,咔咔咔……”

“嘩啦嘩啦,嘩啦呼啦……”

束縛著我的冰疙瘩,先是裂出無數道口子,繼而碎成無數冰片,紛紛落到地上,四下滑落。

“怎……怎麼可能!冰層可是有三尺多厚啊!”

面紗男子整個人都戰慄起來,哆哆嗦嗦感慨了句,雖然隔著黑紗,但能感覺出臉上的極度震驚之色。

我雖然也對自己的力量驚詫,但是沒有時間陪著面紗男子愣神,忙跳過去,一拳打在他身上。

“砰”

這傢伙硬生生捱了我一下,人直接飛了起來,摔到了三四米米開外的地面上,又滑行了一段距離。

我忙將雨軒扶起來,仔細檢查一下,發現嘴巴上沒有針眼後放下心來,忙攙扶在自己身旁。

“為什麼,為什麼會突然擁有這麼大的力氣?”被我打到在地的面紗男子爬了起來,嘴巴不停嘀咕著。

說實話,他能站起來確實讓我有些意外,畢竟剛才的力氣,我自己能感覺出來,一頭牛的話也打趴下了,說明這傢伙有點本事。

他朝前走了兩步,自言自語般點點頭:“我明白了,原來如此,呵呵,呵呵……”

我有些納悶,自己都搞不清楚為何會出現蠻力,他能知道緣由?於是大聲質問起來:“你明白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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