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安局檔案-----第802章 蚯蚓來了(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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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2章 蚯蚓來了(二)

第802章 蚯蚓來了(二)

我一驚,忙將雨軒拉攬入懷中:“怎麼了?”並同時朝她後面照去,但卻並沒有發現異樣。

她臉上的神情五味陳雜,似乎既難受又羞澀,踟躕了片刻對我開了口:“有……有東西在我往我身上鑽!”

我納悶極了,舉著手電再次朝她身前身後照去,卻仍舊也沒有發現任何異物,不由得納悶起來:“究竟什麼東西?往你哪個地方鑽啊?”

雨軒的臉頰唰的一下紅了,脣間輕輕飄出兩個字:“後門!”

聽後我愣了下,隨即忍俊不禁:“有啥不好意思的,我又不是流氓!”說完趕緊弓下身子,朝她腿間照著窺去。

一瞅不要緊,鬆弛的神經馬上繃緊,燈光下,先前被我砍斷的那根黑色蚯蚓,正用端頭朝著雨軒腿間鑽動,要不是保暖褲質量比較好,那就真……

我心說怪不得剛才找不到你,原來藏在汙泥中,藏就藏吧,還膽大包天挑逗我身邊的女人,這不是找死嘛!深吸口氣,忙揚起另一隻手裡的黑刀,輕輕靠到它的跟前後,使勁一揮。

“刺啦”

這傢伙的又被我切了段,頓時掉落在了汙泥之上,迅速朝下鑽去,眨眼間就不見了蹤跡。

雨軒腿間沒了撩動,大抵是感覺輕鬆不少,臉上的神情緩和很多,對我輕聲詢問:“剛才鑽我的是什麼東西?”

“哦,是先前將你勒住的蚯蚓!”

“啊哦”

雨軒聽到後一陣乾嘔,並且手指悄悄地伸向腿間,用手輕輕地摸了摸,估計是見衣服沒破,才放心地直起了身子。

當然了,這一切都被我看的清清楚楚,忍不住調侃了句:“摸就摸唄,還遮遮掩掩幹啥,我又不是流氓,不會有唸的。”

她用手捶打了我一下:“原來越沒正經了,知不知道我剛才都快緊張死了,那種漫畫中才有的觸手鑽洞的情景,想想就毛骨悚然!”

我哼笑了下:“看不出來,原來你喜歡看那種H漫畫啊,癖好真是夠獨特的。”

“胡說,人家才沒有看過呢,只是偶爾……偶爾……”她聲調越來越低,不過很快轉移了話題,“對了,前面起伏的汙泥是怎麼回事,下面是不是有東西?”

“唉”我長嘆口氣:“別提了,讓那東西跑了!”

“會不會也是巨型蚯蚓?”

“不像是!”我搖頭否定,“蚯蚓再怎麼變異,蠕動也是前後伸縮型的,但是那東西估計似乎只是上下運動,就像……,嘿嘿,嘿嘿!”

“你竊笑什麼?就像什麼?”雨軒斜視著我逼問。

“你當真想聽?”

“快說,真嗦!”雨軒有點急不可耐。

“那東西上下起伏的樣子,有點像正在嘿咻的。”

她又用揚起手,輕輕打了我一下:“還說自己不是流氓,比誰都好色,以後不搭理你了!”

我苦笑了一下,裝出委屈的樣子:“是你非要讓我說的,聽後又說我流氓,有點過河拆橋了吧。”

“我不跟流氓說話,先走了!”說完她抽出了一條腿,朝前邁去,但是剛落下去,就臉色大驚尖叫起來,“啊”

我趕緊將它摟在懷裡,並抱了起來放到身後,朝先前落腳的地方察看,本以為是那隻蚯蚓又回來了,但是卻並沒有發現異樣,不由得輕聲詢問:“怎麼回事,踩到什麼了?”

她心有餘悸:“不知道,毛茸茸滑溜溜的,從我腳底鑽了出去!”

“像不像巨型蚯蚓?”

她沉思了片刻,搖搖頭:“不像,那東西很小,很靈活的樣子,總是踩在腳底很人!”

聽後我點點頭:“我知道那東西是什麼了。”

“什麼?”

我抿了下嘴脣:“其實從棺材裡一站起來,我們就見到過老鼠!”

他好像更加緊張了:“啊?!原來是那東西,太慫人了,下面不會還有吧?”說完用驚慌的眼神等著我回應。

我雙手一攤,故意嚇唬她道:“當然了,老鼠是群居動物,有一隻的話就代表有幾十只,看這裡的陰暗潮溼而又髒臭的環境,比下水道還適合它們穴居,所以,估計這裡千八百隻是有的。”

“啊?!”她秀麗的臉上露出糾結之色,“那怎麼辦,那種毛茸茸滑溜溜的感覺,再也不想有了!”

“怕了呀?”我盯著她的面孔追問,“要是怕的話就回到棺材裡,和葉局長一起老實待著。”

“我才不會怕呢!”她嘴脣一撅,“走吧。”不過腳下的腿卻始終不敢邁出一步,揚手示意我先行。

我深吸口氣,也覺得現在不是浪費時間嬉鬧的時候,囑咐了一句:“跟在我後面,踩著我落腳的地方,就不會觸碰到老鼠了。”之後邁腿朝前走去。

一陣“噗呲噗呲”的前行後,我和雨軒終於發現了一處汙泥之外的平地,有一處稍微高些的石臺,上面還零散地矗立著一些斷裂的柱子,以及幾堵沒有坍塌的牆面,隱隱約約地,能看到有精美的花紋。

雖然前方是殘垣斷壁,但對於在汙泥中,艱難前行了十幾分鐘的我和雨軒,仍然有著巨大的吸引力,忙手牽著手,一起興奮地奔了過去。

爬上高臺之後,兩人將腿腳上沾染的泥巴,使勁甩了甩,之後信步走了起來,第一次感覺到,在硬實的平地上行走是件幸福的事。

平臺之上雖然光滑,但是散落了很多碎屍,稜角非常鋒利,所以和雨軒兩人走得比較小心翼翼。

周圍柱子讓我想起了圓明園的遺址,與它似乎有著某些類似,當年是多麼奢華,但卻被八國聯軍的搶掠殆盡,還一把火給燒了,可惜啊!

“嘿嘿,嘿嘿……”

兩人正謹慎地行走著,我忽然聽到一陣竊笑聲傳來,不由得停下腳步,豎起耳朵仔細聆聽。

很快,我就辨析出了聲音的來源,在斜前方一堵牆的後面,於是用手示意了下雨軒,讓她照著手電蹲到一根柱子後面,自己朝前躡手躡腳走去。

幾步之後,想起了她先前遭遇蚯蚓襲擊的事情,忙折回來將腰後的九龍短劍抽出來,遞到了她的手上防身。

起身朝那堵兩米餘高的牆走去,手裡緊攥著黑刀,為了防止移動的影子驚擾了他,我每朝前走幾步,就將腰朝下弓一些,最後直接是蹲在地上挪動了。

終於,幾十步後我來到了牆根處,不過先前那竊笑聲不知何時停止了,周遭變得寂靜無聲。

我十分相信自己敏銳的聽力,於是將耳朵貼在了牆面上聆聽起來,可是卻什麼異響也沒有捕捉到,不由得一陣失落。

忽然間,又記起自己的嗅覺還可以,於是閉上眼睛,輕輕地吸入了頭上方的空氣,但是接連好幾次,都什麼異味也沒有聞到,自信心又被打擊了一次。

遲疑了片刻,心說既然判斷不出來,那人的在牆後的具體位置,那就直接翻過去,老蹲在這裡畏手畏腳也是浪費時間。

打定主意後,我猛地一下站起身子,並且腳上用力,直接跳了起來,用手抓住牆沿後,正要翻身,卻愣住了,牆後雖然光線昏暗,但是卻什麼也沒有!

帶著疑惑我還是爬了上去並跳下,舉著黑刀仔細察看了一通,發現確實沒有人後,心裡泛起了嘀咕:這堵牆是獨立的,周圍幾米都沒有什麼連線,那竊笑的傢伙究竟是什麼時候逃走的呢……?

“嘿嘿,嘿嘿……”

正疑惑著,剛才那熟悉的竊笑聲突然又響了起來,不過位置不是在這裡,而是不遠處的另一堵牆。

這一次,我沒有再猶豫和保守,而是拎著黑刀直接衝了過去,繞到了牆後,不過失望的情緒再次出現這堵牆後面也是沒有人影!

到底是怎麼搞得?難道是我的聽力出現了問題,判斷錯誤?還是說中了幻術?我矗立在原地納悶起來。

但是略一思索發現,這兩種可能都不是,嗡嗡的蚊蠅聲都能聽到,說明耳朵沒事;要是幻術的話雨軒早就提醒我了,不可能兩個人同時聽錯。

既然不是這兩方的問題,那為何只聞其聲,未見其人呢?

“嘿嘿,嘿嘿……”

竊笑聲又響了起來,與先前的兩次一樣,但是位置又換了一個地方。

我有點惱火了,不想繼續玩這種躲貓貓的遊戲了,於是衝著聲音傳來的位置大吼起來:“出來!給小爺我出來!老藏來藏去有意思嗎?”

也許是被我的喊叫震住了,竊笑聲驟然消失,一切趨於寂靜。

靜靜地等待了一會,見沒有任何人出現後,我還是有些忍不住好奇,走向了聲音傳出的那堵牆,這一次既沒有過度謹慎,也沒有魯莽衝動,而是邁著非常自然的步伐。

也是這種隨意,讓我的眼角在昏暗光線中,發現了異常,一個巴掌大的黑影,從牆面後面竄了出來,很快就躲進了旁邊的一根柱子後。

我內心先是驚了一下,然後明白了,發出竊笑聲的不是人,而是剛剛那巴掌大的黑影,怪不得前兩次都沒有發現呢,原來是先入為主,認為是人後忽略了其他東西。

雖然發現了端倪,但是好奇心也更加強烈了,於是腳下變換方向,朝那團黑影藏身的柱子後走去,手裡也揚起了黑刀。

也許那東西以為我還會去剛才的牆後面,所以比較大意,當我出現在它面前後,竟然嚇得忘了逃跑,而是哆嗦著豎起了毛髮。

柱子後面的光線非常昏黑,但是一眼我就認了出來,這是一隻老鼠,不過與以前見到的那些不一樣,頭並不是尖長的那種,而是圓呼呼的猶如貓一般。

難不成是老鼠和貓結合結合產生的東西?我在心裡忍不住嘀咕了句。

“哧哧哧,哧哧哧……”

疑惑的空當,耳中突然傳來一陣的聲音,忙瞥眼一瞅,那貓臉的老鼠竟然趁我不注意,正在逃脫。

心說你將我戲弄了一番,哪能這麼容易讓你逃脫,於是跳前一步,舉起黑刀狠狠朝它刺去。

“噗嗤”

這東西的身子比我預料的要軟,刀尖直接一紮到底,將其完全刺穿,並且濺出了殷紅的血來。

“嘿嘿,嘿嘿……”

它揮舞著四肢竊笑了幾聲,不對,應該說尖叫了幾聲,就徹底掛了!

我沒有料到,它竟然會如此脆弱和不堪一擊,本來還沒有研究透呢,竟然這麼快就死了,心裡忍不住一陣失落,猛地揮了揮黑刀,將其從上面甩了下來,啪的一下拍在了地上。

解決完之後,我轉過身,朝雨軒那邊走去,不知道咋回事,總覺得背後怪怪的,似乎跟了一個東西,但是卻看不到任何蹤跡和影子。

也許是我太過緊張兮兮了,疑神疑鬼吧?

雨軒見我回來,忙從柱子下面站了起來,並一路小跑到我跟前:“看到你刺中了一個巴掌大的東西,究竟是什麼啊,為何會發出人一樣的竊笑聲?”

“那是一隻……”

“那是一隻鼠貓!”

我正踟躕著不知道該作何解釋,一個陰柔的聲音突然響了起來,幫我作了回答,聽起來非常的彆扭,既像是男人,又有可能是女人。

和雨軒兩人都一驚,忙扭頭朝側面瞅去,發現在一處陰暗的角落裡,坐著一個渾身髒兮兮的傢伙,髒兮兮的棉襖上沾滿了汙泥,不僅衣服上,連手、腳、臉上,以及齊肩的頭髮上也全是。

總之整個給人的感覺就是,從墳坑中剛爬出來的樣子!

見我們盯著他審視,這傢伙慢騰騰地爬了起來,慢悠悠地走了過來,身上的泥巴“吧嗒吧嗒”地滴落著。

在這種地方出現的,基本上可以肯定不是好東西,於是忙雨軒護在身後,對靠過來的他喝問起來:“站住!你到底是誰,這裡是不是玲瓏塔的第四層?”

他沒有停下來,但是用以陰柔的聲音迴應了我:“這裡就是玲瓏塔的第四層,而我就是這一層的護教士。”

確定之後,我攥緊了黑刀,打算趁這個看不出性別的傢伙一到跟前,就出其不意一刀砍死他,以絕後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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