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一十九章 殺魚(二)
李師傅他們雖然身處劣勢、受傷嚴重,但並沒有生命危險,只能先暫且不管。..訪問:. 。我輕輕放下葉子,在船艙裡翻箱倒櫃起來,搜尋著火盆還有木炭來。
“喂喂!臭小子,你找什麼呢?”身後傳來美人魚冰冷的質問聲。
“關你屁事!一會再跟你算賬!”我心裡正急躁著,衝她厲聲迴應了句。
“找死!”後面響起她的呲牙咧嘴聲,繼而感覺到有一陣‘陰’風襲來。
我知道不妙,也顧不上扭過去仔細察看,忙蹲下身子躲閃,剛屈膝下探就聽到頭上嗖的一聲,一個東西掠了過去,“啪”的一下打在了船艙的鐵皮上,發出“當”的一聲清脆響聲。
抬頭一瞅,竟然是飛刀,而且是李師傅的,當然,這不會是他所發‘射’,但看情況人已經完全被美人魚束縛了,沒了任何反抗能力,連自己的工具也被繳械。
我正急著找火盆還有炭火,冷不丁被美人魚打斷,心裡登時升起一團怒火,於是上前兩步撿起地上的飛刀,轉身後照著瞪視我的她狠狠投擲而去,沒有刻意去瞄準,只不過用盡了胳膊上的全力,嘴裡對她不耐煩道:“滾開!少來‘騷’擾我!”
飛刀呼嘯著襲了過去,直奔美人魚的面‘門’,但她似乎不以為然,嘴角勾起一絲輕蔑的邪笑:“就憑你,還想——”
但是鄙夷的話語還沒有說完,就戛然而止,臉上‘露’出驚愕的神情,忙朝一側飛速跳去,腳也從李師傅身上移開。
“啪——”
飛刀擦著她的髮梢掠過,直直地刺進了船艙的鐵皮裡,完全沒入!力度之大,連我自己也有些愕然。
李師傅掙扎著爬了起來,斜靠在船艙壁上坐下,長喘口氣對我提醒起來:“阿……阿飛,快出去將‘門’鎖上,立馬讓老柯返航,快!”
我知道,但凡李師傅有把握,也不會這麼說,看來他失去一顆腎臟後,功力確實降低了大半,不過我卻不能聽從他的建議,因為葉子還在昏‘迷’著,時間等不起,必須馬為她取暖,也顧不上多做解釋,又四處尋找起火盆還有木炭來。
終於,在一個櫥櫃下面的蛇皮袋裡找到了它們,忙將木炭倒進生鐵盆,然後用打火機點起紙張引燃,嘴裡不停吹著氣,催促著能快點熊熊燃燒起來,但非常緩慢,而且升騰起很多黑‘色’的濃煙。
“咳咳咳,咳咳咳……”
他們幾個被薰得忍不住咳嗽起來,尤其是那個美人魚,掩著鼻子對我大罵:“臭小子,敢用煙火薰我,你以為這樣我就怕了嗎?!”
我無暇迴應她,端著終於變為火紅的木炭走到葉子身旁,摟抱著她,並不停‘搓’‘揉’起她的手掌。
李師傅明白了我的意圖,不再勸我逃離,並且提醒起來:“別靠得太近也別烤她的臉,防止呼吸不暢,先烘烤她的四肢,然後是後背,等到溫暖些後繼續做人工呼吸!”
“哼!原來你小子是想用炭火救她,但是很遺憾的告訴你,已經晚了,她浸泡著海水中的時間都一炷香多了,水‘性’再好的人也凍死了,更別說一個小姑娘——”
“你住嘴!她不會死,該死的是你!”我打斷了她,大聲呵斥起來,“等葉子醒了,我再讓你知道什麼是痛楚!”說完不再搭理她,專心為葉子取暖。
這時候明顯感覺到漁船的方向發生了轉變,看來是外面的老柯意識到了狀況,打算朝岸邊行駛。
“想跑?你們覺得可能嗎?”美人魚冷哼了一聲,隨即抬起腳,對著地上的李師傅就是一下,“先從你開始吧,該了結了!”隨即不停踢踹起來。
強哥和阿三攙扶著奔了過去,手裡拿著小板凳,但是還沒有近到她的旁邊,就被兩腳踹到地上。我知道,他們倆一個肋骨傷情剛癒合不久,另一個身體素質本來就弱,所以根本不是對手,再打下去的話就是殊死搏鬥!
不能眼看著他們被虐殺,於是只好暫時放下葉子,撿起地上的黑刀過去幫忙,也不知道從哪裡來的一股狠勁,衝著美人魚就是一通‘亂’砍,左一刀、右一刀、上一刀、下一刀……
不記得是哪個大俠說過,天下刀法唯快不破,只要速度遠超對方,就算他有招式抵擋或者閃避也來不及,所以我流星趕月般的攻擊,讓美人魚幾乎只能處於後退防守,在十來平米大的船艙中不停跳動。
幾十招後我累得夠嗆,用黑刀撐著身子彎腰粗喘,而她也背靠艙壁呼呼不已,‘胸’膛快速起伏著,警惕的眼神時刻盯視著這邊,看得出來,對幾近瘋狂的我有些悚然起來。
側臉一瞅,李師傅蜷縮在角落裡,強哥和阿三正扶著葉子烘烤取暖,心裡頓時稍微放心不少,將胳膊重新揚起,黑刀指著美人魚咬牙切齒道:“你害得葉子在船底凍昏,又將李師傅和強哥以及阿三打成這樣,我今天非宰了你不可!”
她嫵媚的臉‘色’緊繃起來,口裡也不甘示弱:“誰宰誰還不一定呢,少說大話了!”
廢話不多說,深吸口氣拎起黑刀又朝她跳過去,這一次我不再毫無目的地‘亂’砍,而是打算用‘陰’險招數對付‘陰’險之人,先是對著她的頭顱來了個橫掃,當然手上沒有用全力,只使出了三四成。
果然,美人魚腦袋朝後仰去,打算輕易躲開我的這招,不過令她始料不及的是,我將刀及時改變了方向,泰山壓頂似的向下直劈。
她意識到的時候已經晚了,雖然反應迅速,但臉上還是被刀尖劃出了一道血紅的傷痕,從額頭到下巴,貫穿整個面孔,白嫩俊美的容顏被殷紅的血斜分成兩半,算是被毀了!
“啊——”
一聲悽慘的尖叫隨即響起,衝出不大的船艙,在海平面上回‘蕩’。
多次的實戰讓我明白,宜將剩勇追窮寇的重要‘性’,不能給她留有緩過勁的機會,於是趁著她用手掩面的空當,飛起一腳直踹向她的小腹。這一次,她沉浸在痛苦中完全沒有防備,身體直接飛了起來,重重地撞擊到了船艙鐵壁上,之後墜落在地,掙扎著想要爬起來。也許是滿腔的恨意讓我無法冷靜,手裡的黑刀忙不迭地刺了過去,扎進了她的‘胸’膛,雙`‘乳’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