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三十七章 洞(三)
小十控制了下激動的情緒,將眼淚收了回去,對電話那頭的李師傅簡短道:“師父,電話裡不多說了,等見面再向你講述所有經過吧,我把手機給阿飛哥了。?”說完就將手機遞給了我。
接過手機我向李師傅詢問起來:“阿三最近怎麼樣有沒有將失去雙親的美麗那丫頭,從傷心欲絕中開匯出來”
“阿三一切都好,幾天功夫都胖了不少,也幸虧有他,美麗那丫頭心情已經好多了,雖然有時還會低落惆悵,但只要有阿三陪著,臉上經常浮現笑容。”李師傅迴應道,隨即反問,“要不要讓他和我一起趕去華陰村”
我頓了下:“還是不要了,聽你剛才這麼一說,美麗現在十分需要他,如果他趕來的話,那姑娘也一定會跟過來,萬一這邊情況緊急,我們也是無暇保護,不如讓阿三暫時留在佔裡村寨,過段時間等這邊的事情完結了,再讓他們一起過來”
“你和我想的一樣,那就讓他留下來多陪美麗幾天,就這樣吧,我馬上就出發”說完李師傅掛了電話,聽我請他儘早過來,估計已經意識到了這邊問題很嚴峻。
將電話收起來後瞅了眼強哥和小十,他倆被我拉到洗手間這麼一折騰,也沒了絲毫睏意,於是建議起來:“不如去二樓吃點東西,然後繼續尋找葉子還有阿西他們幾個吧”
他倆點點頭沒有異議,與我一起出了洗手間,去了二樓餐廳。我們沒精力和時間做飯菜,瞅到櫃子裡有很多熟食,一人拿了幾袋,撕開包裝之後就著白開水吃起來,邊吃邊聊。
強哥對我和小十分析道:“華陰村的事情雖然詭譎繁雜,但可以歸結為三方面,一是華村長被人殺害,至少有熟人参與,屍體的失蹤也與凶手不無關係;二是半夜跟在煤油燈後面的兩排人影實在蹊蹺,來歷和目的不明,葉子阿西他們的失蹤,與那些人應該有關聯;三就是阿飛你在井裡遇見的那具男屍,被某個隱藏在暗地的人移來移去,似乎是在故意擾亂我們的視線和思路。”
我頷首同意:“是的,這三方面都很難解,每一個都找不到線頭,更不知道是不是有內在聯絡,如果有,那還能稍微好點,能夠牽一髮而動全身般地將三件事一起解決。”
小十這時候瞅著我和強哥詢問起來:“整個村子都找遍了,也沒有葉子姑娘以及阿西他們三個的蹤跡,接下來我們該去哪裡尋找啊”
“去超市吧”我和強哥異口同聲迴應道,這點倒是很默契。
小十面露不解:“超市那不是丫丫大媽的家嗎,去那兒幹什麼”
我微笑了下:“尋找葉子的事情二勝會拜託村民們幫忙,這比我們仨有效多了,暫時先放一放。去超市是為了查詢華村長的死,以及屍體的失蹤原因,在這方面,大媽是最關鍵和最直接的人物,如果想要知道更多有價值的線索,還必須從她那裡獲取,對了小十,你有沒有辦法可以讓她早點醒來”
“這有是有,只是真有必要這樣做嗎按照她的身體狀況,最多明天就能自然醒來。”小十有些不解地反問。
我點撥了他一句:“在整個華陰村,能夠讓我們完全信任的人只有華村長和瞎爺,可惜他們都已經死了,做一些事情不得不防,也必須靠我們自己。”
小十若有所悟地點點頭:“明白了,待會去了超市的後院,我有辦法讓那位大媽立馬醒過來”
三人也沒有多少胃口,吃了一會覺得肚子不是很餓後就下樓了,出門再次進了斜對面的丫丫超市,進了後院推門而入。臥室裡出來兩個人,是先前那兩個照顧丫丫的老閨蜜,此刻見我們仨人回來很意外,用狐疑地眼神盯視著我們,但並不敢厲聲質問。
強哥微笑著解釋:“兩位嬸子好,我這位朋友剛才想起來一件事,那就是有辦法讓大媽快點醒來,所以我們又匆匆趕來了。”說著指了下小十。
小十忙配合地點點頭:“對,回到別墅吃飯的時候我才想起,以前師父教給我一個方法,用鍼灸的話,可以讓氣血不足昏厥的人早點恢復。”
“那你們快進來吧”大媽的兩個閨蜜忙客氣地將我們讓進臥室。
小十找了個藉口,說施針的時候不能分心,將丫丫的兩個閨蜜支開了,臥室的門關上後,房間裡除了我們,只剩躺在**的大媽。小十也是真有辦法,從懷裡抽出一根銀針,在打火機上炙烤了片刻,解開了大媽的上衣釦後,直接捻進了她胸口,位置倒是很陌生,不知道是何穴位,幾十秒後,又將銀針從大媽的胸口上拔了起來。
針起的同時,她也醒了過來,閉合了幾次眼睛,瞅清是我們仨之後很意外:“是你們,剛才剛才”
我趕緊迴應:“是我們,剛才您聽到華村長離世的訊息後,傷痛地昏過去了,是我這位朋友用鍼灸的方法讓您醒過來的,華村長已然溘逝,您節哀順便吧。”
大媽抹了抹眼淚:“那二勝呢”
“他有點事先回家料理了,囑咐我們照料好您,等忙完了再來看您。”我找了個理由搪塞,隨即輕聲詢問,“大媽,你中午醒來的時候說,那天晚上的時候,一個花白絡腮鬍老頭進超市買東西,我想知道你為何到夜裡十點才關門冬天的鄉村,晚上點就應該沒人了啊那晚究竟發生了什麼還有就是最近你去過那裡,見過什麼人,再仔細回憶一下,能不能有點印象”
丫丫大媽用手揉起太陽穴,極力回憶了片刻才開口:“那天晚上之所以打烊比較晚,是因為二勝在白天的時候說要過去一趟,跟我商議一件事,所以等著他到十點多鐘;至於絡腮鬍老頭對我做了什麼,就不記得了,好像他走近我身邊後我就斷片了,醒來就看到兩個老姐們;去過什麼地方見過什麼人這倒是沒什麼印象,只是”
“只是什麼”我心提了起來。大媽臉上十分凝重,思考得很痛苦:“只是這段時間做了許多夢,似乎在一條窄小冗長的洞裡行走,見了一個人影好幾次,但是他張什麼樣說了什麼就一點印象也沒了”“洞什麼樣的洞您再仔細想想”我忍不住追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