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八十一章 嬌美的臉
我震驚至極,雖然對南宮水的容貌有心理準備,覺得要麼是佈滿褶皺的蒼老之臉;要麼是飽受風霜的冷峻面容;再不濟就是年輕同齡人幾十年,稜角分明的英俊面龐,但真正在我眼前一覽無遺時,發現自己錯了,燈光下的他身著紫紅色長袍馬褂,上面隱隱約約有精細黃線繡出的三爪龍,看來是想顯示他清朝皇族的身份,但讓我震驚的顯然不是這些,而是他的相貌:膚色紅潤、五官精緻,透露出的嬌美氣質優於任何一個妙齡美女。
怎麼會?!他怎麼會生得如此俊俏,姑且不說已經年齡過百,但就著白嫩的相貌就讓人不敢直視和相信,他如果緘口不語,任何一個陌生人走到他面前都會誤以為是一個絕世美人,目光會在他身上流連忘返。
也許是他只是用了什麼藥物或者方法,讓自己保持住了年輕時候的容顏,想必這種藥物或者方法很多女人十分想要,如果能做成產品的話,一定會熱銷全球!該死!自己怎麼會想到這些不相干的延伸,難道是化妝品廣告看多了,潛意識裡見到眉毛就往哪方面聯絡?
不對!應該是雨軒,她的容貌被毀後,我對人的容顏有了更深的印象,內心深處有一種隱藏的探求欲,那就是容貌美於年齡的臉都會印象深刻,對**女人關注的多,想必也應該是這個原因。
南宮水的相貌尚且如此,那他的雙胞胎妹妹,南宮心的容顏一定更加美豔動人,可惜砸***十年前生了女兒後就慘死了,真是可惜!
“嗯,就是這樣,伸直了不要晃動!”南宮的聲音響起,對長髮美國佬命令起來,嘶啞的感覺與他的容貌極不相稱。
我忙從感慨中回過神,仔細瞅去,發現長髮美國佬已經將一隻伸了出去,但可能是由於驚恐,竟然有些微微發抖,老是不能按南宮水說的伸直不動。
“啪——”
南宮水冷不丁地拍了長髮美國佬肩膀一下,速度快得難以想象,猶如電光火石般。我意識到時已經收了回來,連他是用哪隻手拍的都沒有看清,脊背上不禁滲出冷汗,這動作也太迅速了,簡直……簡直不是人能做出來的!
本來還擔心長髮美國佬被南宮水這麼厲害的人拍打,會經受不住一口鮮血噴出來,但之後卻看到他只是靜立不動,而且臉上的表情沒有痛苦,只有忐忑,遂有些放心,應該只是被點了穴位。
要說這點穴也真是,只有親身經歷的人才會相信,說這話是因為大學之前覺得只是傳說,但警察學院時有一個教官與我們教導員關係很好,他就會,把我們點了後,直接癱倒在了地上,渾身沒有丁點力氣,直到接了穴位才慢慢恢復,當然了,雖然有,但並不是像武俠小說中那般天馬行空,穴位不會過多久後自己解開,不被點穴的人解穴的話,時間長了會出現後遺症,重者都會力氣死亡,身體僵硬不腐。
話題有點扯遠了,再說南宮水,將長髮美國佬點住之後,嬌美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甜甜的笑意:“不好意思了威廉先生,見你不能穩住胳膊,老朽只能稍微幫下忙了,接下里還請稍稍忍耐幾分鐘。”他一開口,嘶啞的聲音就讓我厭惡起來。
長髮美國佬嘴脣翕動但沒有聲音發出,似乎被點住後連說話也不能,只剩表情還能表達不滿和惶恐。估計旁邊的安娜是受到他眼神的提示,上前一步抱起拳對南宮水詢問起來:“老前輩,我家少爺——”
“安娜姑娘不必擔憂,威廉先生是我請來的客人,不管不和也不會傷害他的,非但如此,還要好好保護才是,接下里只是想讓他幫我一個小忙罷了。”說著揚了下手,其中一個徒弟——我認識的那位女孩,馬上遞過去一把匕首,半尺來長,寒光閃閃,應該很鋒利。
“這……”安娜臉上露出驚慌,手悄悄朝腰後摸去,很顯然是要摸槍、
“安娜姐姐不要緊張,我師父不過是想借威廉先生的幾滴血而已。”認識的那個女徒弟微笑著將手扶在了安娜的手臂上。從安娜的無奈的表情來看,應該是被她抓住了,動彈不得。
這時候我的心提了起來,擔心南宮水會對長髮美國佬下手,更擔心長髮美國佬和安娜為了保命,會供出跟他身後我我和強哥,在腦海裡急速的思索,究竟是該出手救人,還是拼了命地逃跑?
不過接下來目睹到內容讓我舒緩了口氣,南宮水將真正的天國寶藏——那個黑盒子,託到了長髮美國佬平舉的手指下面,將手裡的匕首在指間飛快地轉了兩圈後,刺向了長髮美國佬的無名指。
匕首收回來的瞬間,長髮美國佬的指尖沁出血絲來,並且迅速聚集形成血滴,吸附力承受不了它的重量後,滴落了下去,打在了黑盒子上。
一滴,兩滴,三滴……,九滴之後南宮水將盒子移了開,背過了身去,重新面對著柱狀物的下方,靜立不動,嘴裡喋喋不休地念起了什麼話語,我一個詞都聽不懂,想來應該是咒語。
認識的那個南宮水女徒弟放開了安娜姐,用手揚了下,指了指長髮美國佬的手指,意思是可以給他止血了。
安娜狠狠得瞪了南宮水女徒弟兩眼,忙從包裡拿出一張創可貼,咬在嘴裡撕成長條狀,輕柔小心地給自己的主子,長髮美國佬的手指纏了上。這時候,一直默默唸詞的南宮水驟然住了口,不僅令我,也令他旁邊的那幾個人驚愕不已,空地上的氣氛顯得有些死寂和沉悶。我的心加速跳動起來,暗說這老東西口裡的咒語怎麼戛然而止了,難道是發覺了藏在洞穴口的我?忙攥緊黑刀盯視著前方,不敢有絲毫的分神,準備迎接有可能突如其來的飛刀或者暗針。但我擔憂的事情沒有出現,空地上的南宮水始終沒有回頭,一直專注得瞅著他面前那根粗大柱狀物的下方,似乎在等待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