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安局檔案-----第528章 濡女(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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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8章 濡女(一)

第五百二十八章 濡女(一)

“陰火?什麼是陰火?”長髮美國佬的手下不知道是真不明白,還是故意裝傻,對小遠追問起來。

“怎麼說呢?火焰一般為藍色或綠色,燃燒的很安靜,短時間裡不會釋放太多的熱量,舉個例子,山村墳場中常見的鬼火就是陰火的一種。”小遠儘量通俗地給他解釋。

長髮美國佬這時候拍了這個多嘴的手下一巴掌,吩咐起來:“從包裡拿點藥水出來,給傷口消消毒。”

令我和小遠有點意外或者說感動的是,長髮美國佬和手下在傷口上塗抹完之後,竟然把消毒水遞給了我們倆用。先前被紅色屍體吸食血漿的時候,以及在碎骨上行走的這一陣,身上少不了深入肌膚的傷口,能及時消毒是必須得,否則極容易感染和發燒,甚至於殞命。

小遠將藥水還給長髮美國佬之後,頗有些疑惑地詢問:“為什麼要對我和林哥這麼好?是因為不想讓我們身體出狀況,早點幫你找到天國寶藏嗎?”

長髮美國佬笑笑:“小遠兄弟,瞧你說的,我有那麼自私冰冷嗎?我可是一直把你們當朋友看待的,朋友有之間相互幫助不是應該的嘛。”說的時候一點不覺得自己羞愧,看來臉皮比一些中國人的還厚。

我哼笑一聲:“把我們當朋友不是太抬舉我們了,只要別當成敵人對待就行,尤其是找到天國寶藏後!”

他聽後哈哈笑笑,聳了聳肩,將雙手攤了下,做出很無辜的神情。我鄙夷地瞅著他,心說算了吧,你我還不知道,都快趕上你們國家的政客了,會談表示的時候信誓旦旦,說的比唱的還好聽,背地裡卻說一套做一套,壓迫起來沒商量。

歇息了幾分鐘後,身體恢復的差不多了,我們打算繼續沿著石階朝下走,希冀能快點到達主墓區,或者早點找到天國寶藏的埋藏之處。

雖然接下來走了沒一會,階梯上已經沒了屍體骸骨,不但沒有讓我們鬆口氣,反而更加緊張起來,因為沒有死人不意味著沒了那些乳白色的膠狀體,而是說明以前的闖墓者最多隻到達過這裡。

剛才還說彼此是朋友的長髮美國佬開了口:“阿飛兄弟,現在怎麼辦,總不能不走了吧?”

我瞪了他一眼,沒有直接回答,而是蹲下身子,用手裡的腰刀朝石階上剷起來,“知啦知啦,知啦知啦……”,刀尖和石階摩擦,發出清脆響亮的聲音。

拿起來放到眼前一瞥,上面赫然沾滿了零星的白色晶體,很明顯,接下來的石階上仍舊塗抹了膠狀體,那究竟該如何前行呢?我陷入苦思之中。

“叮呤噹啷,叮呤噹啷……”

思忖的間隙,後面的長髮美國佬手下有些心急,將一顆骷髏頭使勁踢了出去。骷髏順著朝下傾斜的階梯不停滾去,發出刺耳的碰撞聲。

望著燈光下翻滾的骷髏頭,我突然有了一個主意,忙扭頭對他們三個建議起來:“每隻腳上套一個骷髏頭就可以與膠狀體隔離開了!”

他們聽後先是一愣,隨即興奮起來,嘴裡嘀咕著:這主意不錯!是個好辦法……。並且朝後面的臺階退去,紛紛尋找著適合自己的頭顱,很快,每個人的腳上都套著一個圓乎乎的骷髏,就像刺進了氣球裡。

即便是能把腳正好放進去,但踩著圓乎乎的頭頂骨走起路來也是很彆扭,尤其是下階梯,所以每個人都搖搖晃晃的,似乎隨時都要歪倒。

為了防止摔倒,我們兩人在前兩人在後,當然是我和小遠打頭陣,彼此牽著手同時朝下邁步,這樣一來穩固不少,很順利地朝下走去。

十來分鐘後,一直傾斜的石階竟然出現了轉折,與我們現代樓房的摺疊型樓梯差不多,朝相反的方向傾斜下去。眾人站住後踟躕起來,首先是轉身不好轉,其次,更要的是,下面的階梯有沒有危險不知道,萬一踩上去兩側的牆裡射出毒針之類怎麼辦。

但是猶豫不決也不是辦法,只能用開始時的方式,用六面玲瓏鎖試探。等他們三個人配合著蹲下之後,我接過玲瓏鎖輕輕地放到了下一條階梯的石階上,緊張兮兮地等了片刻,沒有任何狀況發生,看來沒什麼物理性的機關陷阱。

只是不知道會不會也塗抹了膠狀體,想到這裡用腰刀刺去,鏟了兩下之後,拿起來一瞅,驚喜地我差點仰過去,刀尖上除了一點石灰的劃痕,什麼也沒有!

“太好了!終於不用再踩著人頭骨走路了,我的腳都快要硌斷了!”長髮美國佬感慨了句,隨即對我催促起來,“快點吧阿飛兄弟,拐彎之後好趕緊脫了這些骷髏加速前進。”

我朝著更遠處的石階重複試探了下,見刀尖上仍舊沒有膠狀物的晶體後,徹底放寬了心,鬆開抓住小遠的手,帶頭走了下去,甩掉了腳上的骷髏頭,重新雙腳著地,這感覺踏實穩固多了。

他們也隨著我走到了這條階梯上,丟掉骷髏頭之後,興奮地跳了跳,活動起先前一直扭著的腳。既然沒了危險,那就加快速度,踩著石階朝下迅速的走去。

很快,也就是五六分鐘的光景,手電照去,前方十來米處出現了一片空地,上面擺放著很多方形的東西,黑乎乎的似乎是棺材,難道這就是主墓室,想到這裡我對他們激動道:“石階就要到頭了,前方可能就有我們要找的天國寶藏!”說完快步跑了起來。

他們也急不可耐地加快腳步,緊跟在我身後。就在差兩三米將要跳上平臺時,腳下突然失去了重力,石梯竟然在朝下旋轉,速度快得驚人。

我們瞬時就身體懸空,朝下墜去,關鍵時刻,也也是求生的**驅使著我,雙腳彎起朝飛快遠離的石階猛地蹬去,藉助僅存的一點反作用力,朝平臺縱身躍去,不幸中的萬幸產生了,雙手竟然在危急時刻抓住了平臺邊沿。

但隨後察覺到有點不對勁,身體的重量似乎不是我的雙手所能承受的。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胖了?我心裡嘀咕了句後打算爬上去,才發現胳膊根本抬不起來,朝下一瞅,頓時渾身一顫差點鬆手,原來小腿上被一雙手死死地抱了住,看頭型應該是長髮美國佬。可能剛才太緊急了,並沒有察覺到他。

心裡不由得一陣沮喪:這傢伙真會見縫插針啊!為什麼抱住我腿的人不是小遠?!看來這就是命了!既然這樣也不能將長髮美國佬踢下去,只能祈禱自己的體力還能帶著他一起爬上去,於是朝下喊了句:“鬆開一隻腳,讓我好能攀爬!”

下面的長髮美國佬還算明白狀況,忙將我的右腳送了開,同時語氣憂慮地詢問起來:“阿飛兄弟,你……你一個人行嗎?”

我給自己打氣道:“怎麼不行,要知道我可是警察學院出來的高材生,拉著你攀爬一點問題沒有!”

“我想你弄錯了,下面還有兩個人呢!”長髮美國佬嘆了口氣道。

這話讓我差點噎死,還有兩個?難道……,忙低頭朝下撇去,沒錯!這次在長髮美國佬手裡電筒的照耀下,看得仔細了:他下面被保鏢拽著,小遠在最下面。

心說怪不得這麼重,原來是是三個人,想想也為自己感到一身自豪,竟然能撐到現在!怎麼辦?就算我體力再好也不可能拖拽著三個人爬上平臺,小遠在最下面,又不能將長髮美國佬踢下去,這不是折磨人的身心嗎?

“你給我把手放開!”長髮美國佬突然開了口,對下面的保鏢命令起來,估計也是明白他們兩個在下面,我是無論如何也怕不上去的。

死亡面前他說出這句話我一點不吃驚,畢竟命是自己的,自私是人的本性,但還有比命更重要的,就是情和義,一個人要是沒了情義,估計很快就會成為孤家寡人一個,接下來發生的事情證明了我的判斷。

那保鏢並沒有鬆開手,而是死死地抓著他少爺的雙腳,打算與他‘同生共死’!

“混蛋!讓你放手沒聽到嗎?以前是怎麼訓練你的!我是你的主子!”長髮美國佬瘋狂起來,衝下面的保鏢怒罵道,估計沒想到自己的手下會抗命,也許他更想不到的是——這根本就不是他的手下了,只是一個冒牌貨!

長髮美國佬見下面的保鏢不鬆手,雙腿掙脫起來,抖動著想要把他甩開,但任憑怎麼使勁,那保鏢就是死不鬆手。

他們倆這麼一鬧,四個人都開始晃悠起來,我抓在石板邊沿上的手開始顫抖起來,就要招架不住了。

“呼呼——”

恰巧在此時倜然聽到了一股風聲響起,後腦勺也感覺到陣陣的涼意,拼命抬頭望去,赫然發現剛才旋轉過去的石梯又轉了回來,看樣子是要恢復原位,這可不行,完整契合的話我的手豈不要被碾碎。

也算是終於給自己找了一個放手的理由,其實雙臂早就抽搐不止撐不住了,深吸口氣對下面的他們幾個喊道:“石梯下來了,我放手——”

還沒有說完,就堅持不住鬆了手,四人連帶著一起墜了下去。四周是無盡的黑暗,混亂掃射的光束看不到邊際,身子在不停地下落,也許……也許下面是嶙峋的突石,這麼高的距離,摔下去會血肉模糊,甚至成為一灘肉泥!

短暫的幾秒內,我做好了迎接死亡的準備,心裡不但沒了恐懼,還有一絲慶幸,覺得至少還沒來得及覺察痛楚,就會消亡,也算是不慘了。

“撲通——,撲通——,撲通——,撲通——”

四聲驚天駭地般的聲音響了起來,同時激起了陣陣巨浪,我們竟然砸進了水裡,不知道該慶幸還是痛苦,來不及細想,頭就哄得一下空白起來,眼睛一黑昏了過去……

隱隱約約,感覺身上有絲絲的疼痛傳來,這種疼痛感越來越強,並且範圍在擴大,到最後,甚至整個下半身都在灼燒一樣。

“阿飛!阿飛!阿飛……”

耳畔似乎有人在叫我,語氣雖然很急迫但聲調卻十分渺小。

我的思想在逐漸的恢復,腦子也迅速的清醒起來,積攢了一點力氣後,猛一下睜開了雙眼,看到的卻是一片模糊和虛無,同時眼睛裡又陣陣漲痛的感覺。

記憶讓我知道最後是落入了水中,那麼眼睛裡一定是浸漬了太多的水分,想到這裡忙抬起手搓了起來,果然,再次睜開後清晰了不少,但看到的內容卻讓我懷疑自己,是不是處在瀕死前的幻覺之中?因為面前對我喊叫的人竟然是李師傅,此時他滿臉急切,渾身是水!朝下一瞅,原來是立在水中。

“太好了阿飛!你終於醒了!”李師傅興奮地叫道,從他的嘴型似乎聲音很大,但我聽到的卻像是鶯鶯細語。

李師傅似乎從我的表情中察覺出緣由,忙深處兩隻手掌覆在了我的耳孔上,然後使勁朝外移去,帶出了很多水珠出來。

“現在能聽清楚我的話了嗎?”他朝我詢問道。

這時候李師傅的話語恢復了正常,我聽得清清楚楚,很洪亮,但依舊有些迷糊,衝他試探地反問道:“李師傅,你怎麼會在這裡?我是不是身處在幻覺中?”

“哪裡是什麼幻覺,在你面前的是真真實實的我,你們落水了,被我和強哥還有米倩救了!”李師傅臉上露出微笑,對我篤定地解釋道。

聽後我心裡一陣,忙四下瞅去,真地看見了強哥和米姐,此時他們正扶著剛剛甦醒過來的小遠,衝我招手,看來這真不是夢,真是落水後被李師傅他們救了!下半身的疼痛夜驗證著我的判斷。

我激動極了,一把抱住了李師傅,緊緊攬在懷裡,喉嚨哽咽道:“真的是你們!我和小遠這一趟可是不容易啊,九死一生!不過幸運的是見到了你們,最後這一生也是被你們所救……”

李師傅拍了拍我的後背,勸慰起來:“阿飛,你別激動,大家這不是都沒事嗎?”

聽到沒事我突然想起了另外兩個人,忙從李師傅手裡拿過手電,朝四下照去,邊找邊詢問:“還有兩個人,你們有沒有看到?”

“你是說那個長髮美國佬吧。”李師傅對我回應了句,然後朝一處角落指去,“他在那裡,早就醒了,正歇息著呢。”

長髮美國佬此時見我瞅他,揚起手搖了搖:“阿飛兄弟你醒了,這次被你朋友救,算是扯平了,你不欠我什麼了!我不會再逼迫你了!”

我心說你倒是敢嗎?現在李師傅強哥都在,哪一個都能辦了你!但是現在沒工夫搭理他,忙轉向李師傅:“還有一個人啊,你們沒有看到嗎?”

“是還有一個人落水,但是等我們下去救的時候,突然不見了,也許——”李師傅突然住了口,臉上露出憂慮神色。

“也許什麼?”我意識到有事,追問道。

“也許是被濡女給吃了!”米姐突然在後面替他迴應了句。

我扭頭一瞅,她和強哥已經攙扶著小遠遊了過來,忙向後退了幾步,讓他們站到水淺的地方。

我徹底暈了,反問起來:“什麼?濡女?!是人還是動物?”

李師傅深吸口氣,解釋起來:“是一種半人半蛇的女怪物,以前只是聽過傳聞,我也是第一次見,下面的岩層溝壑孔洞很多,我們憋氣時間有限沒法尋找。本來我和阿強還有米倩是打算把她引誘上來圍捕的,不料剛露出點頭髮你們就從天而降,把她嚇跑到水底了。”

“竟然還有這種東西?!”我感慨了句,忙趁機接著追問,“李師傅,美麗的父親究竟是怎麼死的?”

“他被臭蛙的舌頭纏住了,鞭笞在岩石上摔死的,這件事情怨我們,當時去追幾個紅衣小孩了,趕回去的時候他就已經不行了,回去後會向美麗一家負責的。”李師傅眼中露出一絲愧疚。

“原來真是被那務川臭蛙的頭殘害的!”我唏噓了句。

米姐在旁邊反問起來:“怎麼,你們也遇到了那隻碩大的臭蛙?”

我苦笑了下:“遇到了,而且是兩隻,還有它們的徒子徒孫,不過幸虧那些紅袍小孩,它們的出現先跑了臭蛙。”

米姐點點頭:“原來是這樣,對了,你們怎麼會從上面掉下來?我們不是給你們做了記號嗎?”

“記號?沒有看到啊,我們穿過巖縫後選擇了左邊的通道,結果掉進陷阱遇到了他,”說著我指了下長髮美國佬,“隨後擺脫了一具紅色屍體,越過了塗滿易燃的膠狀體的石階,就要到達一處平臺時,墜了下來。”

李師傅聽了點點頭,隨即小聲疑問起來:“阿飛,你剛才似乎對失蹤的那個保鏢比對長髮美國佬更關注,這其中有什麼隱情嗎?”

我偷偷瞥了一樣長髮美國佬,見他沒有朝我們瞅來後,輕聲對李師傅他們三個提醒道:“你們還記得林子裡的那具裸屍嗎?他似乎是被人掉了包,我和小遠懷疑剛才墜落下來的保鏢就是那個冒牌貨,要知道我和小遠一路走來,發現長髮美國佬的其他手下全死了,只剩下他一個了,並且有好幾次覺得不對勁,尤其是最後,他似乎都已經開始不聽從主子的話了,現在又消失,我覺得十有***是害怕我們人多揭發他,趁亂逃竄了。”李師傅聽後點點頭:“這樣也好,只剩下他一個也不用我們甄別了,一旦見到只需提防就行。當務之急是先除掉濡女,要不然我們無法安全地穿過水洞進入主墓室。”正聽著李師傅的建議,腳底突然有一絲滑溜溜的毛髮劃過,嚇得我渾身一顫,跳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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