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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安局檔案-----第301章 入殮師(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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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1章 入殮師(三)

第三百零一章 入殮師(三)

只感覺一股冰冷之風向後腦勺襲來,我連看也顧不得看了,忙蹲下身子去躲。

“呼”的一聲,上面的東西貼著我的頭髮掠了過去,驚出我一身冷汗。我扭頭瞧去,見是‘女’孩的手抓,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她的手指彎曲著,指甲莫名其妙的長長了許多,鋒利且又尖銳,心說好懸,剛才要是被抓著,臉上不得被撓塊‘肉’下來才怪。

‘女’孩的屍體已經徹底詐變,一抓沒有襲擊著我,又朝強哥撓去。強哥也不躲,直接抬腳朝她的肚子踹去。‘女’孩屍體的手抓還沒有碰到強哥,就被他一腳蹬的停住了。很奇怪,強哥和她保持著一種姿勢,強哥的‘腿’沒有收回來,‘女’孩的屍體也動不了。

我心說這是咋的了,忙側身仔細瞅去,發現強哥的‘腿’由於用力太猛,將‘女’孩肚皮上縫紉的絲線蹬斷,腳已經深深的‘插’進了‘女’孩的肚子裡。強哥可能沒料到自己這一腳會將‘女’孩本就空空的肚皮踹壞,有點尷尬的愣住了。

“她已經詐屍了,沒有必要愧疚!”我將‘女’孩用腳蹬開後,衝強哥提醒道。

強哥擦了下額頭上的汗,衝我點點頭:“我摁著她,你去找個繩子把她捆起來。”說完蹲下身子,死死地摁住‘女’孩的屍體。

屍體掙扎了兩下,但是沒有掙脫開強哥的手腳,之後又靜止不動了。我趁機趕緊四下搜尋起來,但是找了半天就是找不到任何繩索,這時飄到我臉上的一條帷帳提示了我,我雙手纏住使勁朝下一拉,將帷帳拽了下來,擰成一條粗布繩子,跑到強哥身邊:“用這個吧。”

和強哥一起三下五除二將‘女’孩的屍體綁了起來,過程很順利,屍體一直沒有動。看著被我們五‘花’大綁的‘女’孩屍體,我倆長鬆口氣,走到李師傅還有年輕入殮師旁邊,見他們還在拼命摁著‘床’上的‘女’屍。

我瞅了瞅李師傅還有年輕入殮師,熱心問道:“要不要幫忙?”

年輕入殮師瞥了我一眼,沒有說話。李師傅轉臉對我點點頭:“幫……幫我們,摁……摁著她的肚子。”

我嗯了一聲,伸出雙手朝‘女’屍的肚子按去,手剛放上去就感覺‘女’屍像是被電擊了般,身子猛烈的向上掙脫,力量驟然變得異常大,我們三個根本摁不住,眼看‘女’屍就要彈起來,強哥馬上也過來幫忙,朝‘女’屍的‘胸’上按去。

耗了幾秒鐘之後,我們已經無

能為力,被‘女’屍強大的爆發力給推了開,向後飛了好幾米摔到地上。我硬撐著站起來一瞅,‘女’屍已經站到了地上,轉動著她細小的脖子朝四周探望,似乎在尋找這什麼。

“阿飛,孫強,你們趕緊將‘女’孩的屍體帶走,絕對不能讓這具‘女’屍碰到她!”李師傅在一邊大聲的提醒道,說完飛快的朝‘女’屍跳過去。

李師傅飛速的身影剛掠過去,又一條身影竄了過去,不用細看,一定是年輕入殮師。心想對付‘女’屍就靠他們了,我和強哥還是趕緊將‘女’孩屍體‘弄’走為妥。將‘女’孩屍體胡‘亂’的抬上一張‘床’後,我和強哥推著她朝‘門’口快步跑去,一路上將那些擋著的‘床’碰的當當作響,四處滑動。

好不容易到達‘門’口,其實在我和強哥的眼裡是一堵牆,我們砰砰的踹去,希冀著能快點開啟,不過這‘門’好像關鍵時刻就是不給面子,明明晃動的很厲害了,就是壞不了。強哥忍不住,吐了口唾沫,退後兩步飛快的跳起來用後背朝‘門’上撞去。

“哐當”

‘門’沒開,強哥墜到地上,半天沒有爬起來。我趕緊上前將他拉起來:“用鐵‘床’撞吧,別糟蹋身體了。”

“阿飛,你怎麼不早點說!”強哥埋怨了我一句。

“我也是剛剛想到。”我撓了下頭皮尷尬笑笑,笑完轉身去推‘床’,一瞅‘床’上徹底懵住了:‘女’孩的屍體又不見了!

心說尼瑪的怎麼回事,屍體被綁的像個米粽了,怎麼還會不見,難道會飛嗎?著急的朝四下找去。

“在那裡!”強哥忽然指著地上對我大聲道。

我順著他的手指望去,果然看見遠處的地上正滾動著一個影子,於是飛快的奔過去,一瞅真是她,只見‘女’孩屍體像上了弦一樣,加速的朝裡面翻滾著,剛才我們開的路,正順暢了她。

我跳過去好幾次想要撲住她,但是都搶到了地上‘舔’了水泥。

“阿飛你閃開!”強哥衝我大叫了一聲。

我回頭一瞧,他雙手握住了一張鐵‘床’的靠板,輪起來就要朝這邊砸過來,忙順勢跳到一旁讓開。

“咔”一聲響亮的金屬聲響起,鐵‘床’結結實實的砸在了水泥的上,板子掉了下來,‘床’‘腿’也彎成了圈圈,但是並沒有砸中‘女’孩的屍體。屍體還在向前飛速

的滾著,眼看就要到達李師傅和入殮師他們腳下。

再看李師傅和那位年輕的入殮師,此時正一前一後死死得將‘女’屍抱在中間,我以為自己看錯了,晃了晃頭後再一瞅,還是那個樣子,心裡五味翻滾,暗說難道這就是道‘門’中人對付詐屍的方法,也太原始太粗暴了吧?

儘管李師傅和入殮師兩人胳膊絞纏、身體緊緊向前簇擁將‘女’屍困在中間,但還是時不時的控制不住自己向後躬身,看得出來,‘女’屍在掙扎他們的束縛。

‘女’孩的屍體滾到李師傅腳下後,停了下來,然後呼的一下站了起來,向他倆之間的‘女’屍擠過去。李師傅和年輕入殮師根本騰不出手來推開‘女’孩,只能不能的轉動,用後背擋住她。我和強哥奔到他們身邊後,一把抓住‘女’孩屍體上的布繩,向後使勁拽拉。

不料‘女’孩屍體的嘴巴,死死地咬在了李師傅的衣領上,我們這一使勁將李師傅和入殮師還有他們中間的那具‘女’屍,也一併拉的向後趔趄。力氣太大李師傅走的不穩倒在地上,入殮師和‘女’屍也是。倒在地上後李師傅和入殮師都忍著疼痛,依舊沒有鬆手。

我瞅著‘女’孩屍體心說切了你一條胳膊,你還是不長記‘性’,那就將你的頭也割下來算了,想到這裡在地上‘摸’找那把被我丟掉的手術刀。在‘女’孩先前斷掉的胳膊前‘摸’索了好一會,終於找到了手術刀,握在手裡還沒走到‘女’孩屍體旁,就聽見“啪啪”的聲音不斷響起。

朝下細細一瞅,發現捆住‘女’孩屍體的布繩正在被她掙斷,眨眼間她已經騰出了手,將撲過去的強哥猛地一下推開,力氣好像突然間驟增,把強哥推出去好幾米遠。我拿著手術刀,前後看了下,不知道是先去扶強哥,還是先刺向‘女’孩屍體,猶豫的兩秒鐘就已經給了‘女’孩屍體機會,她用僅剩的一隻冷手掐住我的脖子,將我拎了起來,雙眼惡狠狠地瞪著我,將我朝牆上使勁摔去。

撞在牆上後,身體一震,劇烈的疼痛。我趴在地上咳嗽了兩聲扶著牆面爬了起來,發現‘女’孩屍體正用手抓著李師傅的頭髮狠狠的向後扯著,將李師傅的頭拉的向後大仰,不過他始終不放開和入殮師纏住一起的胳膊,努力的堅持著。

我握緊手裡的手術刀,朝‘女’孩屍體奔過去。還沒有趕到她身邊,就聽見“知啦”一聲,李師傅的一把頭髮連帶著頭皮被‘女’孩的手撕了下來,‘露’出紅‘色’的頭皮,血很快就滲了出來,將李師傅的頭髮浸染成朱‘色’

我上前兩步抬起腳,朝‘女’孩屍體的腦袋上狠狠踢去,拿出中學時足球場上超遠距離‘射’‘門’的力度和腳法,“啪”的一下將屍體的頭踢得一塌糊塗,再看她臉上,俊秀的容顏不再,縫製上去的皮‘肉’一塊塊的全掉了下來,‘露’出森白的牙齒和顴骨。

我顫抖著手輕輕的碰了下李師傅的頭髮,對他道:“我給你包紮一下。”

李師傅緊閉的雙眼流出兩滴淚來,長長的嘆了口氣:“阿飛,你和孫強快走!”

“走什麼?我還”

話還沒有說完,一隻細長的黢黑之手突然伸到了我的臉前,糊味嗆得我打了個噴嚏。轉眼一瞅,手是‘女’屍的,她已經掙脫了李師傅和入殮師的懷抱,正朝外鑽。

“李師傅,‘女’屍要出來了!”我大聲的提醒道。

不過李師傅只是無力的張開眼:“阻止不了她了,你們快走吧……”李師傅已經勞累的連說話的力氣也沒有了,再看那位年輕的入殮師,比李師傅好不到哪去,本就蒼白的臉,更加毫無血‘色’,雖然胳膊還在抱著‘女’屍,但是已經沒有絲毫力氣勒緊,任憑‘女’屍鑽出來,只是從鼻孔裡哼著粗氣。

我瞅了下手裡的手術刀,揚起來就朝剛爬出來的‘女’屍脖子上狠狠扎去。“滋”的一下,半尺來長的刀刃全刺了進去,扎進去的感覺就像‘插’進了一團泥巴里,沒有絲毫阻力。

心說怎麼回事?難道說‘女’屍沒有骨頭嗎?我忍不住用手‘摸’過去,碰到她的肩膀後,用力一按,發現軟綿綿的而且沒有彈‘性’,整個肌膚陷下去一個坑,看來真的沒有骨頭,難道說這不是人,而是一個怪物?

正愣神,一條軟乎乎的胳膊纏繞到我脖子上。低頭一瞅,‘女’屍面如白紙的臉出現在眼前,近如咫尺,同樣煞白的五官微小極了,乍一看去差點以為沒有臉呢?

‘女’屍突然嘴角一揚,對我笑了起來,這笑容沒有讓我溫暖,而是心裡一寒。試想一下,一張幾乎沒有五官的白臉對著你笑,你能感覺不錯嘛。我覺得似乎有不好的事情要發生,用手抓住她纏在我脖子上的手腕,想要拽下來。

這時候‘女’屍的眼睛突然毫無徵兆的睜開了,‘露’出的不是眼球而是一雙‘肉’瘤樣的紅‘色’凸起,上面起滿了米粒樣的小疙瘩,比晚期的沙眼還嚇人。

這雙眼睛就這樣盯著我,讓我心裡開始發‘毛’,嚇得動也不敢動了。

“砰”

一股巨大的撞擊將‘女’屍從我身旁打走,纏在脖子上的胳膊也劃拉著鬆開而去。我抬頭一瞧,是強哥,他手裡正拎著一個‘床’架,累得大喘不止。強哥見我還好,忙轉頭去找‘女’屍,臉上立馬浮現出慌張的神情。我忙轉頭去瞧,發現被他打到一邊的‘女’屍不見了,沒了蹤跡。

“先不管她了,幫忙把李師傅還有張工扶起來。”強哥抿嘴對我道。

將李師傅還有年輕入殮師拉起來,扶著坐到‘床’上後,我對唉聲嘆氣,默不作聲的他倆著急起來:“到底怎麼回事?你們怎麼這麼頹廢?”

年輕入殮師抬眼掃了我一眼:“剛才這位師傅讓你們走你們不走,現在想走也走不了了。”說完又嘆了口氣。

我覺得他這話有點聳人,轉向李師傅。誰知李師傅面‘色’土灰的點點頭:“剛才的‘女’屍驚變成了屍煞,煞氣很重,我和張工兩人合力也壓不住她。”

“怎麼會這樣?”強哥不解的問道。

年輕入殮師從鼻子里長哼了口氣:“與她的死因有關,這具屍體送來的時候不是這個樣子的,而是一塊碩大的‘肉’球,並且散發著濃濃的焦糊味。”

“是被燒死的嗎?”我忍不住問了句。

年輕入殮師搖搖頭:“聽送來的警察說,是被電死的,她爬到鐵塔上去偷盜高壓電線,被電擊後瞬間燒焦,來的時候我就能感覺到屍體透出來的森森怨氣,本以為只要將她的身體修飾的好看些,就能減少她的怨恨,所以我拼盡全力將她燒熟的‘肉’體切割延展成現在的‘摸’樣,又從裡面的‘肉’裡割下一塊,雕塑成了頭顱,然後進行了著妝打扮,儘量讓她看起來像個人,可是沒想到還是失敗了,她對自己的樣子還是不滿意。”年輕入殮師說完自責的嘆了口氣。

李師傅轉臉對他安慰道:“這不怪你,她被電擊燒了個半死,命魂也殘缺不全,很難進入輪迴,所以很容易產生怨氣,報復別人,只是一直沒有找到能匹配她殘缺靈魂的載體,‘女’孩的被害恰恰成全了她。‘女’孩慘死的模樣讓她的命魂也完全扭曲,正好可以讓‘女’人的怨魂侵入和利用,所以‘女’屍才會變成屍煞,等到她和‘女’孩的屍體結合,兩個不完整的靈魂就會融合起來,變得異常邪惡,‘激’活中屍神

。”

“那現在,我們該怎麼辦?”我意識到那‘女’屍看來十分難對付。

“不知道,聽天由命吧?”沒想到一直讓我覺得是大師級別的李師傅,會變得如此絕望。

我轉向一直高深莫測的入殮師,見他也是一臉苦相,似乎就要見閻王,於是大口的吸了口涼氣:“等死也不是辦法啊,至少現在‘女’屍不知道哪去了,沒有向我們攻擊,我們趁機先逃出去再想辦法吧?”

李師傅深呼吸了幾口,神‘色’好了不少,和入殮師相互對視了下,對我和強哥輕聲囑託道:“一會你們倆走在我們後面,等到我喊讓你們跑的時候,趕緊跑到‘門’口,撞開‘門’出去,再想辦法喊人來救我們,屍煞現在還沒有成為中屍神,人越多她煞氣越弱,這是唯一的方法了。”

見只能這樣,我和強哥點點頭無奈的同意,誰叫我們不懂道術呢?李師傅和年輕入殮師又歇了幾十秒,從‘床’上坐起來,朝前緩緩走去。

我和強哥緊隨其後,跟著他們。走了幾步發現被我踢昏的‘女’孩屍體也不見了,地上只剩下一個斷了絲線的‘乳’房。我使勁吞了吞口水,某種不祥的感覺開始在頭上籠罩。走了十幾步,前面的李師傅還有年輕入殮師突然停住了,目不轉睛的盯著前方。

我側過身子朝前望去,發現前面四五步外站著‘女’孩的屍體,屍體似乎有點不對勁,向前走了一步,看的清楚了些,原來她的脖子上勾了一隻手黑乎乎的一隻手。

慢慢的,從‘女’孩屍體的背後探出一顆腦袋,是‘女’屍的,睜著那雙紅‘色’‘肉’瘤眼,對我們‘陰’森詭異地笑著,隨後,整個身子從‘女’孩背後攀到前面來,蜷曲著鑽進了‘女’孩被強哥踹破的肚子裡。‘女’孩肚子裡沒了任何器官,‘女’屍正好縮了進去。

鑽進‘女’孩肚子裡的‘女’屍開始了變化,柔軟的屍體開始了伸展,頭和胳膊朝‘女’孩的‘胸’腔不停的鑽去,而下半身也開始軟化,填實了‘女’孩的肚子,很快就和‘女’孩的屍體融為了一體。

“桀桀,桀桀,……”融合後的屍體發出難聽的聲音,不知道究竟是在笑還是在哭。

停屍間裡的‘陰’風忽然靜止了,那些飄忽不定的白‘色’帷帳也垂立下來,猶如一座座墓碑,矗立在我們周圍,屋裡頓時沉悶死寂極了,空氣似乎也變得很沉重,將我們壓的有點喘不過氣來。

李師傅突然迅疾不及掩耳得將手伸進懷裡,捏出一張金黃‘色’的符紙,咬破小拇指用血在上面畫了幾個奇怪的咒文後向空中一拋,然後一甩手腕,擲出一把飛刀,飛刀穿破符紙朝融合的‘女’屍打去。“啪”飛刀‘插’進了‘女’屍煞的‘胸’前,接著上面的符紙呼啦一下著了起來,燃起了黃‘色’的火苗。‘女’屍煞的身子晃動了幾下,不過很快就穩住,吱吱的叫了聲將飛刀連同火苗拔了下來,攥在手裡,竟然一把塞進了嘴裡,含了起來。靠!臉上竟然很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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