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國安局檔案-----第285章 滅口(七)


女人,你被設計了 花都邪醫 天才武醫 撿個老公種好田 替身女皇也妖嬈 男神攻略:我的偶像老公 瘦馬吟 蛇王陛下的奶狐妃 黑玄引 帝凰之醫女無雙 重生王妃 死神之新第三十刃 末世之女魃 我為你而來 揚帆宦海 王俊凱你愛我嗎 鳳馭江山:和親王妃 凰歌之狂妃無雙 奇談異事輯錄 鐵腳前衛
第285章 滅口(七)

第二百八十五章 滅口(七)

我心說怎麼回事,光天化日在星級酒店也有劫匪,一個抱摔將擒住我肩膀的傢伙摔到地上,雙手握拳叫道:“你們膽子也太大了,大白天的打劫!”

三四個男子立馬圍上來,就要動手,被一個年齡大點的制止住,他走到我面前:“說誰打劫?我們刑警隊的,懷疑你與湯山老林裡一對年老夫‘婦’的謀殺案有關,希望你老師跟我們走一趟!”

年老夫‘婦’?我明白過來一定是‘女’孩的爺爺‘奶’‘奶’,不過怎麼會查到我頭上,納悶起來。

年長大點的那個警察見我疑‘惑’,提醒道:“我們在男死者的脖子上和房子裡發現有你們五個人的指紋足跡,請和我們去警局一趟。”

我想起我們當時確實進了‘女’孩爺爺的屋裡,查看了一些物品,而且李師傅還‘摸’了死者的脖子,當時太不謹慎了,留下了指紋,現在成為被懷疑的物件,我瞅了瞅米姐她們幾個被按在地上的‘女’生,對年長警察道:“放了她們,我跟你們走,配合調查。”

這位年長警察考慮了幾秒,對手下幾個隊員一揮手:“放了她們。”他手下的人好像有點不放心,用不確信的眼光望著年長警察,不過最後還是服從命令,放開了米姐她們。

一個小警察上來要給我戴手銬,我認出他去過‘女’孩爺爺‘奶’‘奶’的凶案現場調查,哼笑道:“沒必要吧,我們上次可是見過面的,我不會跑的,因為我根本沒犯法。”小警察猶豫了下,沒有給我戴手銬,而是緊緊貼在我身旁,揚手請我出去跟他們一起走。

我出‘門’後,轉身對屋裡的她們寬慰道:“沒事的,就是去協助一下,很快就會回來的”還沒有說完就被推進電梯裡。

坐到審訊室裡,兩個警察先是講了一大堆我熟悉的政策,然後苦口婆心讓我‘交’代犯罪經過。我哈哈一笑:“沒犯罪我‘交’代什麼,難道編纂嗎?”

“最好老實‘交’代,你的那四個同夥已經招了,再頑固下去沒有好下場的。”其中一個審訊員對我呵斥起來。

聽到這話我並沒有不悅,相反有些高興起來,因為知道強哥和李師傅還有阿三小遠沒有出事,而是被他們帶到這裡來了,審訊中肯定沒收手機,所以我才會聯絡不到他們。

“說還是不說?”審訊員厲聲問。

我有點懶得搭理他,慢騰騰

的回道:“我再說一次,我們沒有殺人,只是進了屋子一趟。”

“那你們為何要騙我們?”

“不就是怕你們誤解我們嗎?所以你們詢問的時候才說沒進屋裡的。”我解釋道。

“還有呢?”審訊員緊追著我問個不停。

我翹起二郎‘腿’:“沒了,就這些。”

看來我必須給你提個醒,你看看這是什麼,說著審訊員將旁邊的一臺顯示器轉過來,正對著我。裡面正播放著監控畫面,畫面中我和‘女’孩一前一後上了中巴,坐在一起還有說有笑。我沒料到他們竟然調出了車上的監控,有些意外,深吸了口氣心說這可難辦了,這樣一來我的嫌疑更大了,必須想辦法把這話圓過去。

“怎麼不狡辯了?趕緊‘交’代吧,省的麻煩。”審訊員將顯示器轉過去,冷笑道。

“好吧我‘交’代,我昨天去山上游玩,‘女’孩的爺爺‘奶’‘奶’很熱情,天晚了沒有車就住了一晚上,然後第二天和她一起做公‘交’離開,回去後覺得沒有玩夠,約了幾個驢友一起再去,結果就發現兩位老人被害了,我們之中的李師傅懂點醫術,所以‘摸’了下‘女’孩爺爺的傷口,當時是想救他,結果發現他已經死了,我們又走進屋裡想看看是不是還有其他人在屋裡,畢竟救人要緊嗎,發現沒有後我們的兩個同伴就打電話報警了,你們的人今天不是去了嗎,應該見過我們。”避開石達開的字帖回道,心說這既是事實,也能減輕我身上的嫌疑。

果然審訊員和筆錄員聽後眉頭皺了起來,找不到破綻,相互‘交’頭接耳的談論了一會,那個審訊員站起身出去了,裡面就剩下‘女’記錄警察美美。我坐著是在無聊,打招呼道:“我說警‘花’妹妹,你是警官學院畢業的嗎?”

‘女’記錄員將筆停下,抬眼掃了我一下:“這和你有關係嗎?”

“實不相瞞,多年以前我也是從警察學院畢業的,不過可惜啊,由於一些原因沒能像你們一樣。”我仰面嘆了口氣道。

‘女’記錄員聽到我是警察學院畢業的後,對我的態度緩和了不少:“你是哪個警官學院畢業的?為什麼不當警察當凶手?”

“首先我再次更正一下,我不是凶手,再次我當年是華南警官學院畢業的。”

“真是的,你真是辜負了我們學院培

養。”‘女’記錄員對我數落到。

“那說明我們是校友了,看來真是有緣啊,你是哪個校區什麼系的,我怎麼沒有見過你。”我套近乎道。

“我也沒有見過你啊,你不是忽悠我吧。”‘女’記錄員狐疑的問我,語氣已經很隨和了。

“那你應該聽說過赫赫有名的歐慶華警官吧,他就是我們的教官。”

“真的?我從學校裡就聽說他的很多傳聞,尤其是他未婚妻被‘奸’殺的事情,究竟是不是真的?”‘女’記錄員身體前傾,十分好奇的向我問道。

我剛要回答,這時候從‘門’外走進來兩個警察,一個是剛才的審訊員,另一個就是年齡大點的那個警官。年齡大點的警察走進來後,面樓慍‘色’對‘女’記錄員批評道:“和嫌疑人聊天說笑,成什麼樣子!”

‘女’記錄員站起身來,垂手聽訓,臉上十分緊張,見狀我忙解釋:“這位大叔,你不要怪她,是我閒著無聊主動和她搭話的。”

“看不出來你還有英雄救美的品行。”年長警官轉臉對我調侃,“不過不要是沾‘花’惹草就好。”

我張了張嘴,不再說話,知道越說他越生氣。

見我沉默年長警察坐下來,抬眼看著我問:“我剛才在‘門’口聽你說歐慶華,你和他什麼關係?”

我心說難道這位警察叔叔也認知我們教官,從年齡看他們差不多,說不定公事過,於是實話實說:“他是我在警官學院時的教員。”

年長警察點點頭:“哦,那他現在好還嗎?”

“我快畢業的時候,他突然離開學校了,一直沒有回去,我也不知道近況。”我無奈的搖頭回答。

“實不相瞞,歐警官是我當年的同事,他的刑偵能力和待人品行值得我崇敬和學習,既然你是他的學生,雖然沒有幹警察這行,我想應該也不會差到哪裡去,對於山林年老夫‘婦’被殺的案子,希望你坦誠。”年老警察用的是坦誠而不是坦白,讓我很感動。

我頓了下,瞟了兩眼審訊員和‘女’記錄員,猶豫著。年老警官明白我的意思,對他的兩個手下道:“你們先下去吧。”

見他們走後,我將在溫泉見到‘女’孩,到在爛尾樓救她,再到她爺爺留我住宿並借我字帖的事情,完

完整整的講了一遍。講完後,年長警察深吸口氣,對我搖頭數落道:“這麼重要的事情你們為什麼不告訴我們,難道不相信警察嗎?”

我擺擺手:“不是不相信你們,是擔心說出來後你們會將我們像現在這樣列為嫌疑人調查。”

“是怕收繳了你那張所謂的石達開字帖吧?”年長警官笑了下道,“我們暫時對那張子貼不感興趣。”說完起身離開。

過了一會審訊我的那兩個警察進來,將我帶到了一間房‘門’口,上面掛著塊牌子:拘留室。審訊員將鐵‘門’開啟後對我一指道:“進去吧。”

我給了一旁的‘女’記錄員一個微笑後,大大方方的走了進去,一進去‘門’就關上了。裡面很黑,連個窗戶都沒有。我向‘門’後的牆壁‘摸’索著走去,想要找到開關,腳上突然踩到一隻手,接著就聽見一個熟悉的聲音罵道:“你不長眼啊,踩到三爺的手裡。”

我收回腳,哼笑道:“幾個小時不見,你什麼時候成三爺了。”

阿三聽出是我,忙站起身來:“林哥,你怎麼也被關進來了?”

“廢話,作為好兄弟,你都進來了,我能不來看你嗎?”我打諢道。

“阿飛,你也被他們帶過來審訊了?”一邊想起李師傅的問話聲。

“是的,沒辦法,不解釋清楚我們是出不去的,所以我把在溫泉見到那‘女’孩直到發現‘女’孩被人推下樓的的經過告訴了一個老警官,大家都在吧?”

“本來少你一個,現在你來了,五個人全在了。”阿三苦笑了句。

“你們怎麼不開燈啊?”我說著又朝牆面上‘摸’去。

阿嘆了口氣:“林哥你別費事了,要是能開燈我們不開嗎?燈早就壞了,你聽!”說著阿三啪啪的按了幾下開關。

“阿飛你把石達開字帖的事情告訴他們,會不會對我們以後尋找寶藏造成麻煩?”強哥擔憂的問。

“應該不會,警察不一定會相信字帖是真的,而且剛才那年齡大點的警察說暫時對字帖不感興趣,他們忙著抓凶手。”我回道。

“那個‘女’孩怎麼樣了?”小遠問道。

“還好,米姐她們照顧著她。”我回了句,繼續道,“還有件事

情我想告訴你們的是‘女’孩‘交’給我一個採血管,說是那個催眠她的墨鏡男給的,我仔細回想了下,覺得那個墨鏡男好像本意並不是‘奸’汙‘女’孩,而是想取走她的血,米姐的意思是處子之血,我覺得很有道理,你們覺得呢?”

漆黑‘陰’冷的房間裡沉默了一會,李師傅率先開口回答:“從你對那天墨鏡男行為的描述和採血管來看,米倩的分析很有道理,處子之血在邪術中有很大的應用,尤其是南陽降術,最高深的血降往往離不開人血。”

“這麼說那個墨鏡男有可能是個邪術師,但是又不對啊,如果是那樣的話,他昨天除了對我催眠之外,並沒有使用什麼‘陰’術啊!”我懷疑道。

“那說明他背後還有其他人,說不定是個邪術高手。”李師傅分析道。

“嗯,看來事情真相越挖越深,出去後慢慢來查吧,對了你們大家是什麼時候被帶到這裡來的?”我問向他們。

阿三嘆了口氣:“別提了,這件事都怪我,我們回來後我發現手機落在‘女’孩爺爺家裡了,當時我是隨手放在他們屋裡的桌子上了,我一個人不敢回去取,所以喊著強哥和李師傅還有小遠一起去,沒想到到了那裡,看到手機還在後很欣喜,剛出來就被公安抓了。”

“看來真怪你,我說他們怎麼會這麼快懷疑到我們,原來是你的手機出賣了大家,讓他們發現我們進過屋子,將現場的指紋和資料庫裡我們的一對比,就確定了我們進去過,要我說你什麼好呢?手機還放在桌子上就是等著你回去上鉤被抓的。”我指了指阿三氣氛道。

訓斥完阿三,我們正在猜測著凶手的身份,拘留室的們突然打開了,審訊我的那個警察叫道:“你們可以先回去了。”

我們有點不相信的慢慢走出去,知道出了警察局大‘門’看見米姐紫嫣還有雨軒和‘女’孩才確信沒事了。米姐見我們出來關心道:“都沒事吧?”

強哥納悶的回道:“我們沒事,是你把我們救出來的?”

“我哪裡有這種本事,是戴廳長的老婆,我給她打了電話,她聯絡了一些人後才將你們保出來的。”米姐向我們講述道。

原來是這麼回事,不過她為什麼要幫我們呢?按照以前的推測她應該和戴廳長的死有很大的關係,而戴廳長的死又和他知道的祕密有關,我們應該是她潛在的對

手才是。難道說冤枉她了?想了半天覺得不會,那天夜裡我跟蹤神祕‘女’人,被她掉包的事情絕非巧合。她幫我們肯定另有目的。

回到酒店後,一些員工正聚集在一起談論著什麼,見我們進去全都一鬨而散,不要問,肯定是在訛傳我們被抓的事情。天已經晚了,我們直接在下面坐下吃飯,酒店大堂經理竟然親自過來給我們送菜譜:“幾位沒事吧?”

阿三一拍桌子:“你是不是巴望我們被抓進去回不來?”

大堂經理嬉笑道:“哪能啊,你們要是進去住我們酒店的錢都不好結賬了,是不是?我是關心幾位。”

“放心吧,我們不會有事,上面有人的,酒店吃住更是小意思,有這位富二代在更不是問題。”阿三吹噓著指了指小遠。

感覺大堂經理話太多了,點過菜之後趕緊讓他快去準備。菜上齊了之後,我們正準備吃,突然一個人影跑了過來,徑直的坐下。抬頭一瞧竟然是菲兒,轉臉再一瞧歐陽坤和夏老頭還有一個保鏢走過來,坐到了旁邊的桌子上,並沒有臉上有痦子的那個。

我們禮貌的打了下招呼,然後開始吃飯。菲兒也不客氣,讓服務員加了碗筷之後,一起吃起來。正吃著,有來事了,幾個警察突然站在旁邊。阿三嚇得更是騰地一下站起來,似乎以為又要進小黑屋。不過這次警察不是來找我們的,而是坐在旁邊的桌子上,和歐陽坤聊起來。

“是我報的警,我的公文包不見了,裡面有十萬左右的現金和很多公司的合同,同時我的一個司機也不見了,所以我懷疑是他偷盜了。”歐陽坤對旁邊的警察講道。

失蹤了?我忍不住望向菲兒。菲兒察覺到我的眼神後,邊吃邊點點頭,示意是真的。我總感覺不對勁,怎麼剛要調查那個保鏢就失蹤了,不會是歐陽坤將他雪藏了吧?

吃過飯上樓後,大家都來到李師傅房間聊天,我趁此將歐陽坤的保鏢和和墨鏡男臉上都有痦子的事情說了出來,並且他那天並沒有和歐陽坤一起去弔唁戴廳長,完全有作案時間。聽後米姐都埋怨我,為什麼很多事情不第一時間告訴大家,一起商議,是不是不相信同伴。

我只能不停的點頭稱是,並且保證以後不在向大家隱瞞什麼發現,不過對於讓菲兒調查歐陽坤的事情我還是沒說,但是這麼多人一旦誰說漏了嘴,不但我們危險,

菲兒也會有麻煩。

聊了一會,大家都準備回去睡覺,小遠又幫‘女’孩開了一個房間。我回去後,躺在‘床’上細細分析起來,事情應該不會這麼巧合吧,剛懷疑那個保鏢就是墨鏡男,他就偷東西跑了。這隻有兩種可能,一是歐陽坤說的是真的,那保鏢偷東西跑了,揹著歐陽坤做一些罪惡之事;二是他的所作所為全是歐陽坤指使的,歐陽坤或者夏老頭就是墨鏡男背後的那個邪術師。夏老頭曾經‘露’過一手,懲罰雨軒,李師傅說過他是個術士高人,那樣分析來第二種可能‘性’最大,並且墨鏡男被歐陽坤藏起來了。帶著分析的思路,不知道什麼時候睡了過去,半夜‘迷’‘迷’糊糊的時候,聽到了開‘門’聲,經過很多次的恐怖經歷後,我再也睡懶覺了,蹭的一下坐起來,走向‘門’口。發現不是別人,是菲兒。她看見我之後並沒有意外,而是噓了一下,指了指裡面,意思是到裡面的臥室裡說。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