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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安局檔案-----第195章 冰中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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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章 冰中怪影

第一百九十五章 冰中怪影

“嗚——”伴隨著一聲長鳴,火車開動起來,我們趕緊找床鋪坐下。【風雨首發】我當然想和紫嫣挨著,奈何人家直接跑到眼鏡妹的上鋪,和她火熱的敘起了舊。強哥和米姐上下鋪,眉來眼去的整理床鋪,好不親熱,李師傅正坐在阿三的旁邊給他按摩脖頸。

我一瞧這架勢,看來我是形單影隻了,一轉臉看見一雙豆粒般的眼珠正盯著我笑,不禁一顫,仔細一看是孫教授的那個叫小偉的學生,這傢伙正嚼著薯片坐在上鋪看著我發笑。

我走過去,正色道:“笑什麼?”

“沒笑你,我在笑某些人自作多情,這回失望了吧?嘿嘿……”

“自作多情總比癩蛤蟆強,癩蛤蟆是吃不上天鵝肉的。”我譏誚反擊道。

“你——,沒教養!”小偉這胖小子鼓著本就肥胖的臉對我怒道。

“對,就是沒教養!”他下鋪的那個小遠附和道。

“喲,差點忘了,現在非洲人民還沒有擺脫貧困呢。”我掃了他一眼道,說完將揹包扔到他旁邊的床鋪上。

“你——,你是不是笑話我瘦?是不是?哇——”這小子毫無徵兆的哇哇大哭起來,眼淚汪汪的,這表情這架勢比剛出生的嬰兒還誇張。

他這一哭不要緊,大家全都盯著我,好像我欺負了他似的。孫教授忙站起來走到這小子身邊,拍著他的肩膀寬慰道:“小遠啊,別哭了,這位阿飛小兄弟剛才是給你開玩笑的,你要是當真的話以後別人誰還敢給你玩啊,要是再哭可就是顯得我們沒有教養了。”

這個叫小遠的,倒是很聽孫教授的話,立馬住了哭聲,抹了抹臉上的眼淚哽咽著保證道:“老師我以後就把他說的話當成放屁,不會再哭了。”

我一聽這小子嘴怎麼這麼損,忙要開口訓斥,孫教授忙起身攔住我,低聲道:“他確實不是故意的,他的情商只有三十,你以後要用對待小學生的方式對待他。”

聽孫教授這麼一說,我不禁笑了,點點頭保證道:“放心吧孫教授,我不會欺負這位傻兄弟的。”

孫教授搖了搖頭:“他只是情商低,智商可是一百五以上。”

我聽了不禁一驚,想不到這小子如此聰明,不過幸虧情商不高,要不然以後還真得躲著他走。

“砰砰砰……”有人敲門。

強哥走過去將門開啟,一位高挑的列車姐姐推著餐車笑盈盈著走了進來,邊走邊喊:“盒飯火腿和飲料,幾位乘客有需要的嗎?”

“我要!”一個肥碩的身影從上面竄了下來,卻輕輕的落到地上,大叫著向餐車奔去。

我反應過來一看是小偉,這小子看起來如此笨重,沒想到竟如此靈活,扭頭一看驚住的不僅是我,連李師傅和強哥臉上也都寫著驚訝和意外。我心說看來以後不能隨便找茬啊,這傢伙明顯是有功夫在身上啊,還隱藏的這麼深,以後和他競爭紫嫣還要以智鬥為主。

這樣想著抬頭一看,美女售餐姐姐竟推著空車轉身走了,小偉這傢伙正不停的將各種熟食餅乾,飲料牛奶往他上面的**仍。

孫教授見狀忙勸道:“小偉啊,給幾位朋友留點,這趟旅程可是要二十多個小時的……”

在孫教授的苦口婆心下,這小子還算有點良心,給我們每人留了一份盒飯和飲料。我們本來早上就沒有吃飯,現在火車一開動,肚子空空的頭都有點發昏,將盒飯抱在懷裡,眼淚都快下來了,撕開塑膠袋就扒拉起來。

吃了兩口幾個人臉上全都五味雜陳,心說本來還感激這小子,以為是照顧了下我們,原來是他早就知道火車上的盒飯是什麼味道,不賴吃才扔給我們的。我們幾個全都瞪著鄙視的眼光盯著他,不過這小子倒是毫不在意,衝個我們點點頭:“不用謝,不用謝……”

我們長出了口氣,心想有的吃總比沒得吃強,售餐的姐姐不知道還要過多久才來,先填飽肚子再講,繼續悶頭將盒飯掃了個精光。吃完之後,我喝了口飲料心說到成都要二十多個小時,總不能光睡覺吧,想找點事幹幹,腦子裡突然想起包裡還有個東西,趕緊掏出來。

這東西就是當初在湖底時,那位人不人鬼不鬼的喪屍大叔臨死前交給我的老式手電筒,要說我比較心疼的還是身上那枚青天白日勳章,可惜後來被一個女的打昏,東西也被她偷走了。

我正心裡失望的把玩著這個四節電池手電筒,一瞥眼有張臉不知何時出現在旁邊,驚了一下,一看是孫教授,心說孫教授你也是的,這麼大的人了幹嘛過來了也不支吱喲一聲,難不成也是身上有功夫走路悄無聲息?

見孫教授眼睛一動不動的盯著我手裡的老式手電筒,我納悶地問道:“孫教授你對這個感興趣?”

孫教授眼睛直直的盯著我手裡的手電筒沒說話,呼吸急促起來。我心說什麼情況,輕輕拍了下他的肩膀,喊道:“孫教授,孫教授……”

“嗯!哦,呵呵,不好意思我走神了。”孫教授醒過來,對我歉意道。

“孫教授,這手電筒會不會也算古董,比較值錢。”阿三湊過來插了一嘴。

“去去去,什麼東西都能想到賣錢,還是趕緊躺著照顧你的脖子去吧。”我朝阿三鄙夷的擺擺手,轉向孫教授,問道,“孫教授,你剛才的表情好像很奇怪,難道見過這隻手電筒?”

孫教授扶了扶鼻樑上的眼睛,長出了一口氣,臉色凝重起來,過了一會才開口道:“這隻手電筒很像我當年一個故人用過的,但是究竟是不是我現在也不敢確定,當年的事情已經過去四十多年了。”

“什麼事情?”我和阿三好奇的異口同聲問道。

“當年我第一次下墓的經歷,這事說來話長。”孫教授抿了下嘴道。

“是不是臺兒莊的那座古墓?”我問道。

“你知道?”孫教授明顯很吃驚,不過隨即明白過來,笑道,“一定是紫嫣告訴你的吧?”

我點點頭:“是的,紫嫣告訴了我你那次的下墓經歷,我聽得意猶未盡,尤其很好奇在墓室裡失蹤的老胡老李還有最後不見的老張,想過很過可能但是都否定了,不知道教授您這些年有沒有查得到什麼線索?還有就是老胡那封寫給賴清水的信還沒有找到那個人嗎?”

“問題真多!”眼鏡妹突然哼了句。

強哥和李師傅還有紫嫣米姐也被吸引過來,全都圍在孫教授周圍,他們聽我講過孫教授的那次古墓經歷,所以很想聽本尊給講講到底是怎麼回事,現在結果怎麼樣了。

孫教授掃了我們一圈,深呼吸了幾次,將眼睛摘下,捏了捏鼻樑睜開眼對我們道:“這些年來我和老戴一直在暗中調查古墓裡的事情,包括尋找賴清水這個人,皇天不負有心人,我們終於得到一點線索。”

“什麼線索?”阿三忍不住問道。

孫教授微笑了下,戴上眼鏡,回道:“告訴你們這線索之前,我想講一個故事,或者稱之為傳聞。”

“和線索有關嗎?”我問道。

“有沒有關係你們聽完後自己去想。這件事情發生在東北的松花江邊,那年應該是一九四四年,也就是日本戰敗的前一年。那年的冬天特別漫長也異常寒冷,一般往年松花江的冰封期也就是四五個月,但是那一年卻長達七個月,在松花江的江邊有一個小村子,村子裡的人世世代代以打漁為生。

那年由於冰封時間太長,加上日本人強徵暴斂,村裡人的糧食基本上都吃光了,只能用粗糠草根煮了填肚子度日。有一戶人家,家裡養了五個孩子,其中有三個還在襁褓中。男主人見再不找點葷腥,孩子母親就沒有奶水孩子就要斷奶了,只好拿了魚叉和鐵鎬半夜出去,希望能運氣好找到冰薄的江面,能砸開冰層後叉兩條魚出來,儘管他自己也知道這樣的運氣微乎其微,或者說這樣做只是為了讓自己的心裡能夠好受些。

冬夜的月光很明亮,也很寒冷,卻一點風也沒有,整個村莊靜悄悄的,整個松花江也靜悄悄的,放佛只有男人一個是活物。男人出了村子,很快就來到了江面上。江面光滑如鏡,寂靜無聲,男人呼吸著寒氣不由得覺得清爽了很多,手裡扶著魚叉肩上扛著鐵鎬,在冰面上插一下走一步,小心的向江中心靠近。江邊的人都知道,只有江中心的冰才相對來說薄一些,如果想打透冰層只能到中心去。男人向對岸走了有半個多鐘頭,約莫著應該到了松花江的中緣,於是停了下來,先坐在冰面上歇了一會,等到歇的差不多,力氣也積攢的差不多了,男人站了起來,分開腿半蹲著讓自己站穩,舉起手裡的鐵鎬向冰面刨去。零下幾十度的天氣早就將冰變得比石頭還硬,男人每一下都要用很大的氣力,但是鎬頭打在冰面上只能濺起零星點的冰花。這樣刨了不一會男人就累得渾身溼透,氣喘吁吁。男人停了一會,想想家裡的老婆孩子,舉起手裡的鐵鎬又向下刨去,就在鎬頭將要落到冰面上時,男人突然瞧見月光下的冰層中,隱隱約約透著一個詭異的黑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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