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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晚清當道士-----第177章 仙外有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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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7章 仙外有仙

聽完了黎叔兒的推論,楊億、魏二苟和柳若雪都是半響無語,直至火堆的火快熄滅了,黎叔兒才吁了一口寒氣,說道:“好了,咱們回去吧,收拾收拾,搬到那知州衙門去……”

黎叔兒話音未落,楊億、魏二苟和柳若雪都是一驚,看向黎叔兒問道:“為什麼要搬到衙門裡去啊?”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住在衙門裡,就算那沈如潮在滑似狐狸,早晚也會露出馬腳,你們懂了嗎?”黎叔兒以手捻鬚,徐徐說道。

打定主意,黎叔兒拍拍身上的灰塵,起身看著那片廢墟,嘆道:“想那盧景天也不是貪鄙之人,只是一時糊塗,因貪念誤了終身,還帶累了全家老少,可嘆可憐啊……”

離開那盧府的廢墟,站在行人寥寥的街頭,楊億、魏二苟都突然感到了一種茫然,一種在經歷了許許多多的驚心動魄以後的麻木與疲倦襲上心頭,深吸了一口氣,魏二苟忽然附在楊億耳邊說了句:“大兄弟,你們在南洋都說這麼地道的東北話嗎,你不會告訴我你們還逢年過節唱二人轉吧,嘿嘿。”

楊億臉色一變,有些手足無措地看向魏二苟,強笑道:“你丫說啥呢,整得我稀裡糊塗的,說啥玩意兒呢這是,呵呵。”

“兄弟,別扯了,打我第一天見你,就看出你和我一樣,就別裝了行嗎?”魏二苟摟著楊億的肩膀,淡淡一笑,“兄弟,說實話,我在咱們那個社會混時,朋友不多,不是沒人搭擱我,而是我瞧不起那些孫子,一個個都兩眼賊亮地惦記我爹那倆糟錢,沒一個好揍的,可你不一樣,閃電,咱們是出生入死過的兄弟,就是在那枉界裡,你捨命去引魂盞裡救我時,我就告訴自己,你是我一輩子的兄弟了,至於你願不願意告訴我你的來歷,我不在乎,只要你記住,咱們是生死與共的兄弟就行了,好了,走了……”

說完,魏二苟鬆開楊億,斜肩諂媚地靠近柳若雪開始插科打諢,全然不似剛才那個突然變得很正經、很深沉的男人,背後,楊億默默地盯著魏二苟那臃腫的背影,不知不覺,眼睛有些發潮了。

不知何時,黎叔兒站在了楊億的身邊,看著與柳若雪起膩的魏二苟,冷不丁說了句“命裡註定你們倆是焦不離孟、孟不離焦的兄弟,不用再猶豫了,孩子……”之後,也是一步三搖地走了過去。

楊億詫異地看著黎叔兒那瘦俏的背影,忽然笑了,衝著他們的背影喊道:“你們都衝我來幹啥啊,我招你們了惹你們了,跟你們有什麼仇什麼冤啊……”

喊完之後,楊億也笑了,是那種遊子終於找到了家人的發自內心的暢心的歡笑。

路上,黎叔兒確實是想攔輛馬車之類的,可奇怪的是,一路上不但一輛車沒有,就連行人也看不見一個,讓黎叔兒他們是大感意外。

直到走了許久,才看到一個漢子趕著一輛驢

車匆匆駛過,黎叔兒趕緊大呼小叫,好歹才將那漢子喊住。

一見是老神仙,那漢子趕忙停住車,正要客套,黎叔兒老實不客氣地爬上馬車,朝那漢子一擺手,說道:“邊走邊說,快他孃的凍死我了!”

聽見黎叔兒最後的那個餘音繞樑的尾音,柳若雪掩著嘴,看向黎叔兒吃吃笑道:“叔兒,您貴為神仙,也說髒話啊,呵呵。”

黎叔兒很淡定地看向柳若雪,面不改色地說道:“這有啥,叔兒是性情中人,渴了喝餓了吃,凍激眼了也罵人,也就是當著你們這些小輩放不開,其實叔兒我當年老隨性了,哎,不提當年勇了……對了,尤那漢子,你這忙三火四的是要幹啥去啊,誒?”

聽見黎叔兒問自己的話,那漢子受寵若驚地回過頭,看向黎叔兒忙不迭地答道:“回老神仙,今日這滄州城裡有大喜事發生,沈知州從靜海縣請來了法師,午時三刻為滄州城作法祈福,還要施喜錢,所以這滄州城及鄰近的鄉民都去那州衙看熱鬧了,哪裡還會見到行人呢?”

“請法師作法?”黎叔兒一聲冷笑,看向楊億、魏二苟和柳若雪低聲說道:“莫不是那沈如潮虧心事做多了,想借著法師作法來給自己壯膽?”

楊億、魏二苟和柳若雪也是相視而笑,不知黎叔兒為什麼對這沈如潮現在是這麼牴觸,不放過一切貶損他的機會。

黎叔兒也懶得解釋自己對沈如潮的情緒變化,只是懶洋洋地靠在那驢車的氈子上,仰臉看向灰霧濛濛的天空,說道:“咱們爺們不妨也去看看熱鬧,可好?”

黎叔兒說是可好,實際上已經決定了他們要去那州府衙門,楊億、魏二苟和柳若雪自然無異議,於是他們一行坐在驢車上直奔那州府衙門而去。

行不多時,黎叔兒他們就到了距離州府衙門約有一里之遙的地方,前面是摩肩接踵,人頭攢動,將那衙門圍得是水洩不通,別說過車,就是單人擠過去都很是困難。

“呵呵,這是啥法師啊,能整出這麼大的動靜,連本真人都望塵莫及啊。”看著眼前那人山人海、紅旗招展的壯觀場面,黎叔兒不無醋意地一聲冷哼,別了那車伕,帶著楊億、魏二苟和柳若雪回到客棧換了一身行頭,將他們各自包裹得與那滄州城百姓裝束一般無二,這才混在那百姓群裡,往那州府衙門前面看去。

只見在那衙門外面的空地上,中間擺著法師坐位,供桌前有三茅觀道士正在陳設法器:桌子上左邊桃木令牌,右邊插著斬妖劍,中間設列香燭臺、法水碗、照妖鏡。兩邊壁上掛著馬、趙、溫、劉四大元帥,驅邪靈官,二郎真君,三十六天罡,七十二地煞神將,驅魔使者,六丁六甲,天兵天將,降魔祖師,除怪天尊,五方使者,雷聲普化天尊一切諸位神像,掛滿一牆。

不多時,在沈如潮及一干幕僚的陪伴下,一個見身穿

程鄉繭夾道袍,繫著絲絛,帶頂純陽巾,穿著棕履,有七十來歲年紀,一口雪白的長鬚,很有些兒仙風道骨的老道士從朱門內走了出來,那老道見供桌上已是鋪設妥當,便洗手漱口,穿上八卦七星衣,手執寶劍,連燒幾張淨壇符,然後在壇前四面步罡,噴了法水,佈下天羅地網,連擊令牌,召天神天將、六丁六甲、神兵,又畫了符水灑在地上祛煞。

與此同時,那些道士也穿上法衣,戴了法冠,各將鑼鼓鐃缽一路打著進來,霎時間,衙門前面是香菸繚繞,鼓樂喧鬧,煞是熱鬧,引得圍觀看熱鬧的百姓是紛紛叫好。

黎叔兒混在人群裡冷眼觀看了一會兒,低頭朝身邊的楊億、魏二苟和柳若雪說道:“這老道倒是有點道行,但不是玄學五脈的正路子,而是拜了五大仙學來的旁門左道,身上邪氣很重,只怕不是個省油的燈,只是不知那沈如潮突然請這麼個二五眼來此作法,是想幹啥呢?”

黎叔兒正自納悶,就聽見那道士一聲長嘯,看向那圍觀百姓說道:“妖由人興,如今這滄州城內是妖氣瀰漫,各路孤魂野鬼是蠢蠢欲動,待機而動!前幾日,貧道在打坐時,陰陽眼自開,冥冥中便望見這滄州城內滿是穿著冥衣的鬼魂趕著一長溜的馬車走過,車上全是那累累人頭,這便是陰兵借道,預示著過不多久,城內必將是瘟疫橫行,死者枕籍,因貧道有感於沈知州的拳拳愛民之心,不忍看滄州城百姓生靈塗炭,遂驅使五鬼與沈知州報信,那沈知州果然是愛民如子,苦苦央求貧道來此做法禳災,解萬民於水火,貧道也是受了沈知州的感召,才會拼著損掉數十年年的修為來作此道場,也算是應此劫數吧。”

表白完,那老道士又是一番畫符請神的操練,直鬧了兩個時辰才收場,而那沈如潮則帶著幕僚和三班六房的衙役,一直陪在那裡,看那禮遇,似乎還超過了對黎叔兒的尊重。

看了半天,黎叔兒忽然嘿嘿笑了起來,笑得楊億、魏二苟和柳若雪是不明就裡,直到回到客棧裡,黎叔兒才看向他們仨,解開了謎底:“你們還沒看出來,這沈如潮是藉著那老道士給我傳話呢,想讓我自動自覺地離開滄州城呢,呵呵。”

“什麼、意思,叔兒,沒明白。”魏二苟眨眨眼睛,沒有領會黎叔兒的半截話。

楊億和柳若雪也是看著黎叔兒搖搖頭,表示自己也是很不理解。

黎叔兒伸了個懶腰,歪在**,看著莫名奇妙的三個人,笑道:“這還不明白,叔兒我什麼斤兩那沈如潮會不明白,就算是這滄州城裡真有啥瘟疫要發生,他要禳災,也該來找我啊,為啥巴巴地從靜海縣找來法師作法,這不是明白著信不著叔兒我了,這是找人來打我的臉、變相逐客呢,這還不清楚?”

“那他為啥要攆您走啊,你們處得不是挺好嗎?”楊億真是有點丈二金剛,摸不著頭腦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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