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明末當皇帝-----第239章 眾口一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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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9章 眾口一詞

第239章 眾口一詞

朝會之上於御前分辨太子真假,絕對是一件讓所有大臣都非常興奮的事情,常說朝臣待漏五更寒,今天大夥兒卻是四更就殺了過來。所謂的東林、復社、奸佞,各歸各堆,三三兩兩的聚在一起,輕聲低語的商量著朝堂上可能會出現的情況。

所有人都知道,無論這個太子真假,這都是一件非常重大的政治事件,其中雖說暗流洶湧,但也是一個絕好的機會。無論是誰,屬於什麼黨派,只要看準了機會,穩妥出手,必然會一步登天,成為天子駕前的重臣。當然因為心意和目的的不同,一番爭奪過後,御座上的天子是誰,可就是個沒譜的事了。

“忻城伯,今日何以護衛之兵大增,兵士如同臨陣?”高弘圖和劉宗周等人也在商議今日的局勢,但是忽然發現宮城守軍兵力大增,而且個個如臨大敵,當真有些刀出鞘、弓上弦、手裡端著大刺刀的意思。

宮城守衛素來是樣子貨,他們打不得仗,也根本沒有機會打仗。真到了需要宮城守軍動手的時候,敵人肯定都攻破都城了,抵抗也沒意義,還不如直接投降呢!文臣們對這些好像稻草人一樣的衛兵早已經麻木了,好像他們就該是那副稻草人的樣子。但是今天高弘圖明顯察覺到了異常,守軍們全都活了過來,而且神情相當的緊張。

“昨日信王殿下傳下了諭旨,命今日宮城加強守備,朝後他還要校閱宮城守備各部。”趙之龍是誰也不得罪,高弘圖問什麼,他都是實話實說。

“宮城守衛乃是天子親軍,信王乃是外藩,如何可指令天子親軍?”錢謙益等人馬上開始指責何苦僭越,這是他們最擅長的事情。

“不僅是指揮我們,信王殿下的二千七百親衛隊,今日也要進入宮城,接手午門一帶的防務!朝會開始之後,各部還要封鎖宮城呢!”趙之龍又補了一刀。

“什麼?外藩之兵,如何可入天子宮城?忻城伯,你為南*京守備勳臣安可對外藩俯首?”錢謙益等人更炸毛了,而且連趙之龍也給圈了進來。

“諸位大人,陛下對信王殿下如何寵信,你們都是知道的。昨日信王殿下的諭旨一到,陛下的口諭馬上就到了,讓我們配合信王整肅軍備,我總不能抗旨吧!諸位如覺得信王殿下僭越,大可在今日的朝會上參他一本。”趙之龍耍了個滑頭,然後轉身就跑,他可不想被東林黨纏上。趙之龍心裡明鏡一樣,朱由崧對何苦的寵信,已經到了溺愛的地步,何苦就算要皇位,朱由崧都可能捨得給,他怎麼可能與何苦對著幹。

“忻城伯……”錢謙益等人還想追問,卻被高弘圖給攔了下來。

“諸位,今日之事有些不對呀!信王帶兵入宮,又要在朝會開始後封鎖宮禁,他要幹什麼?”高弘圖忽然覺得後背有些發涼,何苦這是要搞政變的節奏啊!

何苦發動政變,肯定不會是針對朱由崧。一來他們兄弟二人感情很好,二來何苦羽翼未豐需要依靠朱由崧,所以何苦肯定不是想做了朱由崧篡位,那麼何苦的目標會是誰呢!搞政變不針對皇帝,那就只能是針對太監和大臣了。明朝的太監好像權利很大,但全都是皇帝的附屬品,說弄死就弄死,根本不用這麼費事。唯一的一種可能,那就是何苦要針對大臣們搞一場政變,值得何苦這麼幹的,好像除了東林黨也沒誰了。

“豎子敢爾?”錢謙益等東林黨大佬無不大怒。

“何以制之?”高弘圖、劉宗周等明白人深知,何苦雖有藩王之爵位,但他骨子裡就是個軍閥,搞政變什麼的,他沒什麼不敢幹的。眼下的當務之急不是譴責何苦,而是如何應對何苦。

高弘圖的問話一出口,剛剛還七嘴八舌的東林黨們立時安靜了下來。他們這些人都是引經據典的好手,吵架罵人他們是絕對的高手,但真要動武,他們可就不靈了。何苦要武力解決他們,朱由崧肯定是支援的,有了朱由崧的首肯,京營那些人肯定不會阻攔何苦。而且何苦的親衛隊戰鬥力極強,都是百戰餘生的精銳,京營那些樣子貨,即便敢動手,即便有二十倍的兵力優勢,也絕對不是何苦親衛的對手。

除了京營,南*京眼下並沒有其他的兵力,誰還能救東林黨呢!左良玉到是支援他們的,可是左良玉遠在荊襄,遠水根本解不了近渴。別說何苦在宮城裡動手,他就是在大街上開始搜捕殺戮,東林黨一幫讀書人也沒有抵抗的可能。高弘圖等人左思右想,好像除了束手就擒,任人宰割,他們也實在幹不了什麼了。

“庫庫庫庫……”整齊的腳步聲響徹了宮城內外,然後一隊隊整裝肅列的親衛,便在一眾朝臣的面前跑進了宮城。所有人都頗為驚異,鬧不清楚這是哪一齣,為什麼朝會前會有大批的登萊兵士在他們面前跑進宮城。

“信藩想幹什麼?”高弘圖、劉宗周、姜曰廣等人也茫然了,這不對勁啊!哪有這麼大張旗鼓的政變啊!

“呵呵呵……好一招陽謀,我們無可奈何了!”王鐸苦笑連連,他已經明白了何苦的意思。

“王公已解其意?”錢謙益等空有名頭之人還是一腦袋糨子,全都圍到了王鐸身邊詢問。

“今日朝會所為者何?分辨太子真假也!信藩於眾人之前引兵入禁中,無外乎是以兵威壓人。他是想讓所有人都看到,讓所有人都明白,他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準備。一旦今日分辨的結果於今上不利,信藩不在乎大動干戈、血濺朝堂,將不利的結果抹去!情勢如此,不得不從啊!”王鐸看得清楚,也想的明白,無論如何今天都必須認慫了。

“豎子欺人太甚,我輩報讀詩書,威武安可屈之!”錢謙益表示很憤怒,因為何苦輕視了他的氣節,他今天就要仗義執言。

“錢公不可衝動,硬拼不是辦法,我輩俱為玉碎,則正中奸黨下懷了!今日當權宜處之,方可圖將來反正撥亂之計!”周圍眾人趕緊勸解,然後老錢很快便從善如流了。

鞭聲響起,朝會開始,一眾大臣們不得不在一隊隊登萊士兵的注視下走進了宮城。士兵們那種狼一樣的眼神,看的他們渾身難受。二尺多長,雪亮亮的刺刀,更是讓所有人都不寒而慄。

“蘇杭訛傳為先帝東宮之少年,今已至南*京,朕不得分辨,內侍粗鄙又多有流言,所以今日請諸位臣工驗看,一辯真偽!”足足一千五百名親衛包圍了舉行朝會的午門廣場,群臣全都戰戰兢兢的,朱由崧心裡可是非常的爽快。

“此假人假事,犁丘之鬼也,太子豈其然乎?”已經想的明白透徹的王鐸第一個出面指認少年是假冒的,然後群臣便好像約好了一樣,齊聲附和全說少年為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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