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明末當皇帝-----第231章 招供


亦歌亦舞 脣角的陽光 奪愛王子殿下 千金大小姐:特工皇后 天地神皇 放開那個女巫 諦天 在中原行鏢的日子 通神 凶樓鬼事 入殮師靈異錄 我的帥帥魔王殿下 殺手道王 銀木星的夏天 三國之舞群英 狐狸,給王生個崽 魔教教主,請小心! 新型城鎮化工作學習參考 神級警官
第231章 招供

第231章 招供

張啟貴非常輕鬆的搞定了大隊亂民,與此同時靖海衛、平濤衛也控制住了南*京城的各處街道。何苦的命令是今晚宵禁,陸戰隊計程車兵們白天也不禁行人,但是所有人都要接受檢查,有散佈謠言、鼓動鬧事的,全部就地鎖拿。南*京的百姓都精明著呢!滿街都是大兵,見人便要查問,那個瘋了才往外面去。雖然沒有任何的命令,但南*京城已經實際戒嚴。

“站住幹什麼的?”十幾個剛剛參與了鬧事的人,一路狂奔想逃回家裡,結果才剛到巷子口,便被幾個士兵給攔住了。

“軍爺,我就是此地住戶,我回家!”眾人幾乎嚇破了膽,現在對這些拿火槍計程車兵特別客氣。

“幹什麼去了?為什麼出門?”士兵問的還很細緻。

“街面上混亂,小的們出來看個熱鬧!”幾人實在沒有藉口,只能說了有些真實的理由。他們的確是出來看熱鬧的,但是看著看著,自己就攙和進去了。

“一群被逆賊收買的亂黨鬧事,有什麼好看的,趕緊回家待著去!”士兵態度不算太好,但也沒難為他們,看了看眾人的裝束,然後便放行了。

“等等,你不能走!”十幾個人都放過了,但是最後一個一直沒說話的,卻給攔了下來。

“眾人皆可走,為何我不可走,這是什麼道理?”不能脫身的年輕人頗為憤怒。

“為什麼?就因為你這身衣服!你小子是秀才吧!不在家看書,跑出去幹什麼了?是不是附和亂黨鬧事去了!”士兵們專盯他一個也是有原因的,誰讓他穿了一身秀才的藍袍呢!

“我是有功名的秀才,這身裝束有何不對?太平盛世,我出門訪友,有何不可?”秀才剛剛也給嚇的夠嗆,但是江南的讀書人牛逼慣了,對於士兵沒有半點客氣。

“哼!拿下!”士兵們一點也沒慣著他,直接就給他捆上了。

“大膽,我有功名在身,爾等安敢無禮!”秀才不住的掙扎叫罵。

“你大爺的!”掙扎和叫罵得到的獎賞,便是一記響亮的耳光,然後秀才就老實多了。

張啟貴只是抓了不到二十個帶頭人而已,這點人只是參與鬧事的秀才中的很小一部分,不過大部分人也沒跑了,幾乎全被駐守各處的陸戰隊士兵給拎了出來。各處全都有人盤查,尋常人根本不會出門,真有出門訪友的,也肯定會躲在朋友家裡,才不會出來觸黴頭呢!這個時候在大街上見到的秀才,十個有九個是剛從鬧事隊伍中跑回來的。秀才服飾與常人不同,士兵們照著衣服抓人,一準不會抓錯。

“天老爺啊!這軍爺見了秀才公便抓,真是怕死個人啦!今天上街的文生,見一個抓一個!”逃回自家巷子裡的百姓們個個後怕,腿都開始哆嗦了。

“別瞎說了,治你個散佈謠言,少不了一頓板子!”年長的大哥趕緊捂住了幾人的嘴,示意大家趕緊回家,在外面多一刻便多一分風險啊!

到了日暮十分,街面上便基本安靜了,即便沒有何苦宵禁的命令,也沒有那個不怕死的敢上街。南*京城進入了難得的寧靜,除了站崗計程車兵偶爾走動,處處都是那麼的寧靜祥和。當然南*京錦衣衛的大牢裡,此刻正熱鬧非凡,秀才們爭執抗辯之聲幾乎把房蓋都要掀開了。押在牢裡的百多個讀書人,沒有一個服軟的,全都在大聲爭辯,甚至訓斥看守他們的獄卒。

“讓他們都給老子閉嘴,我都聽不見這廝說什麼了!”正在提審張芝蘭的張啟貴,對於牢裡的喧囂非常不滿。

蔡忠陪了個笑臉,趕緊讓獄卒和幾個錦衣衛過去彈壓,結果卻非常的不理想,不僅沒有安靜下來,反而越吵越熱鬧了。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南*京錦衣衛和北京的錦衣衛根本比不了,他們沒經手過什麼大案,原來也算不得皇上的近臣,自然沒有北京錦衣衛那麼大的威勢。藍袍大王在江南橫行一時,他們根本惹不起人家,即便秀才們已經身在牢獄之中,他們也不敢真的怎麼樣。幹用嘴嚇唬,怎麼唬得住這幫鬧事的祖宗。

張啟貴等了一會,直接拍案而起。

“閉嘴,閉嘴,閉嘴……”張啟貴的幾個親兵親自動手了,他們從刑具架子上拿了皮鞭、棍棒,進去就是一頓打,好一陣鬼哭狼嚎之後,秀才們終於安靜了下來。

“呸!賤骨頭!”親兵們打完了人,又狠狠的鄙視了秀才們一番,然後將手裡的傢伙交給了獄卒。

親兵的意思很明顯,我們鎮壓完了,後續的事你們管,再有敢呲牙的,你們就接著打。獄卒可是為了難,只能是兩邊陪笑臉,恭謹的送走了一身戾氣是士兵,然後再轉頭對齜牙裂嘴的秀才們點點頭。地頭蛇、過江龍,都是不好惹的,獄卒只是普通人,自然兩面都得討好。

“信王殘暴,我等為無辜死者鳴冤何罪之有?且我等皆為身有功名之人,爾等何人,安敢如此無禮!拘押仕子,濫施刑罰,這樣的罪名你們承擔得起嗎?私設公堂拷掠仕子,你們要謀反嗎?”張芝蘭被單獨提審,依舊是一臉正氣侃侃而談。

“這裡是錦衣衛的刑堂,不是你們肆意胡為的府縣衙門,由不得你猖狂!當今聖上已有旨意,要對你們這些通敵賣國、妖言惑眾、煽動騷亂的人嚴加勘問,你最好老實交代自己的罪過,免得徒受皮肉之苦!”本來主審應是蔡忠,但是這位蔡指揮依舊是少言寡語,自然只能由張啟貴接過了驚堂木。

“你們血口噴人,我等都是忠臣義士,何來通敵之事,今日所為乃是伸張正義為公理所為,你們還要屈打成招嗎?東林諸公眾正盈朝,爾等……”張芝蘭的聲音都開始抖了,他發現張啟貴要對他用刑,他是真心的害怕。

“拉下去,讓他明白明白!”張啟貴一揮手,便有十幾個錦衣人把張芝蘭給拉了下去。這些人是何苦今天退朝之後,特意加派給張啟貴的,張啟貴從來沒見過他們,而且聽口音他們也不是山東人,這次南下也絕沒有這些人。張啟貴有些好奇這些人的來歷,但是他知道,有些事問多了容易死。

蔡忠見張啟貴對張芝蘭用刑,難得的撇了撇嘴,但還是沒有說話。蔡忠心裡嘀咕:“你把他打的血肉模糊的,拿到再好的口供有什麼用,東林黨肯定會說你屈打成招,街面上也自有公論的。”,蔡忠只是在心裡合計,他並沒有說出口的勇氣。錦衣人將張芝蘭拉走之後,便進了堂下的一間偏房,然而卻並沒有蔡忠想象中的慘叫聲傳來,一直都是寂然無聲。

“這小子骨頭夠硬的,居然不出聲?”蔡忠大為佩服。

足足一個時辰之後,張芝蘭給人拖了回來,臉色慘白還在不斷的發抖,可是蔡忠上下打量了幾遍,也沒在他身上找到半點傷痕,他好像什麼事都沒有。傷是半點也沒有,但是張芝蘭的精神好像遭受了重創,他剛剛只是有點害怕,現在則已經眼神渙散,好像已經傻了一樣。

“說說吧!”一個錦衣人再背後推了張芝蘭一把。

“我有罪,我有罪,我是受李自成指使的,他要我誣衊聖主,禍亂人心,好讓江南士民反對聖主,為他將來到江南搶掠鋪路……”張芝蘭無比流程的交代起了自己的罪行,但是半個字也沒提到東林黨。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