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神·青龍印-----第88章 意料之外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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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意料之外的答案

第88章 意料之外的答案

白朮很多時候是走傻白甜這一路的,但是偶爾開竅,卻也還知道在被賣之前問一問自己價值多少錢,不然被低價賣出,豈不吃虧。

然而他提出問題,王禛看了他一眼,也沒解釋,蘇如酒擺了擺手,替王禛回答道

“不是什麼大問題。”

白朮滿頭霧水的時候,歐陽名也開口道

“沒有人去說服他。”

白朮一愣,名也與王禛對視了一眼,才又接著說道

“是越過了葉不籤,直接拿了體育館的鑰匙。”

這句話的意思是,依著江望月四大家之一嫡長子的身份,朝管理這方面物件的老師拿一隻鑰匙,還是不成問題的。

更何況有名也這個得意弟子吹耳邊風,兼有王禛作保。

歐陽名也已經確定往著修靈師的方向發展,他絕佳的記憶力很得研究院的那些老先生的青睞,並且名也並不是死腦筋,不說晦澀難懂的地方一點就通,更是很懂得舉一反三,這自然讓諸位前輩如獲珍寶,哪有放過的道理。

因此就算他並非名門出身,卻算是這一輩的修靈中,最出彩的人了。

只是遺憾不能與早就選擇封靈這一條路的林被澤並肩作戰,但是在戰後收集足夠多的資料,擬定出完美的計劃,讓林被澤他們這些要走封靈道路的同修們在戰鬥的時候更加有備無患,倒也算是殊途同歸。

不過名也因此而被迫開始接受前輩導師的衣缽,進而每天要閱讀大量且枯燥的文獻資料,以至於每天忙得腳不挨地,就又是另外的事情了。

而關於葉不籤那一方面,他雖然由上面直接任命來管理這學校裡的學生,但是葉不籤為人十分冷僻,是軟硬不吃,且無論和誰,關係都是平淡如水,他既不主動結交,也不理會別人的討好,長此以往,甚至連一個朋友也沒有。那管理鑰匙的老師自然不可能主動和他說什麼話了。

而到目前為止,白朮與江望月比賽的事情,也就只有相關人員知道而已。

所以要葉不籤知道,只有等到比賽開始的時候了,不過,很不巧,那一天正是他例行往上面做總結報告的日子。

至於這巧合是有意還是無心,那就沒有深究的意義了。

白朮聽後,深深鬱卒,其實這是最正常的的解決辦法,他之前一度覺得沒有人能過得了葉不籤那一關,是因為他在葉不籤這裡碰壁碰的太狠,所以以為所有人都和他一樣,會把心思也全都動在葉不籤這裡,但是卻忘了,在有些人眼裡,是不存在葉不籤這個職位這個人的。

這,或許就是人與人之間的差距。

是現實,卻和白朮沒有太大的關係。

白朮心裡想了一大堆,明面上卻只是“哦”了一聲,而後看著蘇如酒,問道

“那另一個問題呢?”

“算什麼問題。”

蘇如酒不屑一顧,然而白朮目光炯炯,並不罷休

“怎麼不算問題,一個人尋仇竟然是為了十幾年前的一句話,既沒有深仇舊恨,也沒有言語挑釁,感情糾紛更是不可能,在這樣的前提下能記住十幾年,哥哥你自己相信嗎?”

白朮將這些話一口氣說了出來,他不放過蘇如酒一切表情,他也不知道想要什麼答案,只是莫名覺得這一切來的太過迅猛且格外順利,讓他不得不去懷疑自己是不是被算計了。

然而蘇如酒演技熟練,當然不會露出什麼破綻。只是看著白朮,見他頗有不達目的不罷休的決心,於是只好閒閒說道

“答案就是江望月智障兒童歡樂多,他想要切磋的目標,只有你一個而已。”

“那你——”

白朮有點震驚。

“我只是在他找不到你的時候,當個陪練而已。”

!!!!

喂什麼叫只是當個陪練而已啊!!而且我有這麼拉仇恨嗎?!

白朮被這句話嚇個半死,看著蘇如酒眼睛快要瞪出來。

怎麼看他也不會是這麼好心的人吧!但是他又找不出蘇如酒的破綻,而且在這事情上蘇如酒也沒有必要欺騙自己,因此不相信,卻也不得不相信。

而後者顯然並不把這事情當回事,因此也對白朮聽了之後的想法並不真感興趣,倒是被他吃驚的表情十分感興趣。

人過度驚嚇之後的表情,竟然可以扭曲到五官錯位的地步,倒也是個人才啊。

蘇如酒感概的同時,忽然想想春夏秋冬,一轉眼竟然是這麼多年過去了。

歲月滄桑,不經意也。

蘇如酒當然不是什麼好心的人。

只是在江望月很小的時候,那個時候這小少爺氣的很了,還會兩眼抹淚,他年關的時候信心滿滿的回國,卻再也找不到白朮,於是就情緒激動的說他們把白朮藏了起來——當時是那一年的妖魔夜劫,讓白家元氣大傷,而其中慘烈境況,也一度成為眾人共同的避諱,這許多年也沒有人敢主動去解開這鮮血淋淋的傷疤。

當時白朮兄妹跟著白老太爺到了鄉下,甚至一度切斷與外界的聯絡,他們自覺心中有愧,也從來不去主動打擾。那自然也不可能與江望月講白朮在那裡,已經遭逢大難,又何必再去破壞其清淨。

直到後來他們這一代都長大許多,明白了許多事理,卻對如何和白家的人交談,也沒有什麼十分好的辦法。

那個時候是風扶搖先站出來,說這樣被動下去,那要等到什麼時候,白家那小子才會重新走出來!然後二話不說就空降到白朮當時在讀的學校,如此雷厲風行說做就做,倒也十分符合她的性子。

但這又是很久之後的事情了。

而當時蘇如酒手比較欠,覺得好玩和江望月打了一場,然後便被賴上了。江望月那時候倒是不在意什麼自矜了,粘著說什麼不和他打,自己看不起他什麼之類的話……煩得要死,偏深長輩又因此鬆了一口氣,好像找到解決的辦法,都勸他哄小孩子玩玩……那就玩玩唄。

——那要陪你玩到什麼時候?

你們把白朮放出來的時候

——

諸如此類的話,還真是讓人雞皮疙瘩亂生。

由於這段記憶實在太過像狗血的言情劇,蘇如酒經常選擇性失憶。

當然更不可能自爆給白朮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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