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不籤
白朮在手機上按下數字的時候,還是很忐忑不安的,一方面他覺得自己肯定不是特殊的,一方面又希望他是特殊的那一個。
然而不打出去,就不知道最後回事哪一種結果。
那最後還是記性超好的歐陽名也輩出那位老師的號碼,說實話那面帶微笑毫不停頓的把那一串數字說出來的時候,眾人真是目瞪口呆,誰這麼無聊到背這些完全不需要記得的號碼啊!
果然記憶力高超之人的境界是常人無法理解的。
白朮心中也是這麼想的,不過,還是有一些用處的,比如此刻,他還是可以隨時隨地聯絡到想要聯絡的人的。
略微的想了想措辭,便和管請假的老師通話。此老師姓葉,傳說並無人可以從他的手下成功帶走一張假條,無論你是什麼身份,什麼原因,總之是一律駁回。
因此江湖又送他一個稱號,名曰“葉不批”,以示拳拳痛恨之心。
白朮麼……
當然,也不會是一個例外。
葉不批接了電話之後,只說了三句話
喂?
你是白朮?
不批。
是十分的乾脆爽利快,如同秋風掃落葉。
全程用了一分鐘不到,以至於當嘟嘟的忙音響起來的時候,白朮還沒有反應過來。
然後一臉懵逼的看著眾人。
“好了?”
“掛了。”
白朮放下手機,不敢置信,他甚至還沒有說原因,只是習慣性的先報了姓名——瞬間就忘記了風扶搖的交代。
“哇呀這個葉不籤哈!真是越來越不講道理了。”
韓思非義憤填膺的搶過白朮的手機撥回去,通的瞬間就冷嘲熱諷的說道
“人都要死了你還這麼冷酷無情呢葉老師?”
“你不是白朮。”
對方冷冰冰的話透過電話線傳了過來,韓思非嘖了一下,意味深長的說
“無論我是不是,這可是人命關天的事情,老師你也是有血親的人,難道不能理解這種感情嗎?”
“他是醫生麼,不是,那回去有用嗎?沒有。而且我相信他的家人既然把他送了進來,那一定也能理解他,支援他的學習,只要他成績提上來,家人就什麼事情也沒有了。”
“你……!!”
“還有事情嗎?”
“我……”
“再見。”
嘟嘟————
韓思非你你我我了半天,真是氣不打一處來,這個老師真是一點邏輯也沒有,他是開了擴音,本來是讓人看他一展雄姿,結果竟然碰到這樣一個強盜邏輯的人,啊,真是不愧是葉不籤不籤,正常人怎麼會有這樣的邏輯。
一眼看到蘇如酒意料之中的似笑非笑的模樣,就一把撲了過去,抓著蘇如酒的肩膀,好像受到很大委屈,面部表情十分之豐富多彩而且傳神
“爸爸他欺負我,懟他!”
噗——!
一大堆的人差點跌倒,笑罵道韓思非你真是節操全碎啊。
呵——
韓思非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站直嚴肅表情,眼含蔑視。
“節操能當錢使嗎?”
“不能”
“那就讓它隨風而去吧”
真是無言以對,十分之有道理啊。
然而玩笑歸 玩笑,事情還是要解決的,本來是並不知道為什麼會這麼堅決,,即使是蘇如酒打過去,然而對方根本不吃四大家麒麟世家這一套,甚至當白朮連續打給葉不籤第七次電話的時候,對方就直接提示關機不在
往後再打,更是不通,也大概猜到是拉黑自己了,期間他又和妹妹聯絡,那個時候小妹是已經請假回家,因此都是小妹自己接電話,倒是說什麼讓自己不用擔心之類的話。
然而白朮卻是越想越急,小鶴自小就是一個報喜不報憂的小孩,小的時候因為嫩看到別人看不到的東收到排擠和欺壓的時候,也從來不和他說,還是同學看到了告訴自己,怎麼能相信小妹說的這些安慰自己的話呢。
但是又無可奈何,那老師死活不接電話,甚至一堆人去蹲他,也被這位老師身形敏捷一陣風的躲過去。
那速度,白朮是真的望塵莫及。
王禛回來問了一句他與臣預的比賽,這才恍然醒悟,大概剩了不到一週的時間。
白朮一口老血,真是禍不單行。
不過這和怎麼想辦法回去,完全不算事,甚至叫他直接認輸也沒有關係。
“別想了。”
王禛看著他,十分乾脆的打破了他的幻想
“給你透露一個訊息,和臣預的比賽你要是直接放棄,有很大的可能,會讓你進入冥想之界,全面激發你的潛意識——你不會想**裸的展示在他們面前吧?”
“哎!”
白朮大吃一驚,立刻抱緊自己的衣服,十分懷疑的說
“難道要脫光衣服潛規則我嗎?”
……
“一種修辭手法。”
王禛噎了一下,繼續說道
“你裝傻也解決不了你不可出校門的現狀。”
“老大啊”
白朮嘆了一口氣,哭喪著臉。
“不要這麼直白的揭穿事實好不好?”
他早上已經被張老師叫去進行了一番友好的談話,風扶搖全程陪同,替他粉飾了許多的問題,不得不說,有這麼一尊大神在,還是十分的安慰的。雖然期間張老師要支出去師姐,但是師姐不愧是師姐,全程安穩如山,才僥倖過關。
但是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會迎來下一次的盤問。
原來因為這次會使用火的月主復生的事情,學校裡又對他收復子辜的那件事情事情起了興趣,妄圖從他這裡找到什麼破綻。
但是那明明是子辜他主動束手就擒,怎麼可能提供有用的經驗呢,然而這樣的理由,如果自己不是當事人,恐怕也是不會信的,畢竟月主與他封靈師的身份,那是絕對敵對的存在,憑什麼會這麼對自己放水呢。
這個問題真是太難敷衍過去了。
無解,無解啊!
啊!
白朮抓狂的甩了甩頭髮,蘇如酒端著杯子去水池,順路按了一下他已經晃成雞毛的腦袋。
“放心,有我一定讓你順利出校。”
唉?
白朮冷靜下來,抬起頭,不明所以的看著蘇如酒。
恰好又風颳過來,吹起他襯衣的衣角,逆光中,這廝渾身上下都散發著一種“什麼事情在我這裡都是小菜一碟”詭異氣場
這樣看著,真是霸氣側漏啊。
噫——一陣惡寒。白朮趕緊狠狠的揉眼睛。
蘇如酒又回頭對王禛笑道
“這件事情,缺了你可不行,我說,你和那位說好沒有?”
白朮聽得一頭霧水,王禛笑的高深莫測,又摩挲著下巴,好像是真的苦惱
“你要知道,他是一向眼裡不揉沙子,要他幫忙違法亂紀,可是比登天還難,你真是會給我找麻煩。”
蘇如酒被他這句話逗笑,道
“這還能難得到你王大會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