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顯靈
眾人一時之間,不知道怎麼解決,而那位說話的同學,此刻更是冷汗淋漓,連動也不敢動,生怕那隻貓再把注意力再轉向他,僵持之機,風扶搖終於發話道。
“白朮,你的貓,你解決。”
……
一陣沉默。
“嗯?……不是吧!師姐我還是個病號……”
白朮目瞪口呆不敢置信的,這樣怎麼的就又成了自己一個人的事情了?
竟不知道是人品太差,還是天運太差了。
然而風扶搖已經無心理他,而是又喊了一個名字,說道。
“你最好立刻構思一份五千字的檢查報告出來,不然你也可以寫字數比較少的退學申請。”
“師姐……”
那位同學自知闖了大禍,但是五千字啊,還是忍不住求饒。
“我來不是聽你說不經大腦思考的蠢話的。”
風扶搖冷笑,然而卻是皮笑肉不笑的,顯然是動怒的前兆。
那風扶搖生氣,是不可能大發慈悲或者跟你講道理的。
因為一般她發脾氣,那隻能說明是對方沒有道理。
這話挺霸道,但也不得不說是事實。
然後風扶搖又立刻說道。
“其他人各自歸位,十分鐘之後開始清理現場。”
“十分鐘!十分鐘……”
白朮目瞪口呆的,一口氣沒提上來,便見風扶搖十分乾脆利索的收回了那戒尺,羅網隨即散去,眾人快速的遠離那隻貓。
一口氣,終於化成十分長的嘆息了。
只是又看風扶搖十分不快,她是很不喜歡有人逞強破壞計劃,去顯得自己多麼與眾不同,口舌伶俐,在她看來,這樣的人,真是智障一樣的存在。
白朮不是第一天認識她。
這樣的情況之下,他便只好苦笑著站在那裡,眼睜睜的看著所有人快速的離開,蘇如酒同學還朝他比了一個耶~的手勢。
那是十分光明正大的幸災樂禍。
真是,事情不攤到自己身上,就看熱鬧不嫌事情大。
然而那貓,一隻看著那名男生,墊墊腳就要撲過去,但是又顧著正看著它的白朮,便只是目不轉睛的看著,等那男生小心翼翼灰頭土臉的上了車,不見身影,便只好看回白朮。
只是仍然是很憤怒的模樣。
“喵——喵……”
白朮瞥了一眼毫無反應的玉佩,哇,這次真的完了。
憑他自己戰五渣的真實水平,還不夠這貓塞牙縫的。
嘖。
狐假虎威,看來要用第二次。
他索性便就地坐了下來,與貓對視著,說道。
“你真是很能折騰啊。”
又說。
“現在只剩我們兩個,索性開門見山吧——不要妄動哦。”
白朮看他蠢蠢欲動的,立刻威脅道。
“想必你也不想你的主人真的消失不見對吧。”
果然,還是這句話有效果。
白朮看著它立刻警戒,卻果然變得溫順許多。
又說。
“那麼,首先,你先變回原貌吧。”
這真是得寸進尺啊。
白朮說完,就在心裡默默地說自己。
但是那隻貓竟然真的照做了。
白朮真是不得不佩服,這隻貓真的好像一隻狗啊,怎會這麼忠心。
他點燃一張顯靈符紙。
虛空中,果然便幻化出一個少年的形象。
也許是在李樂的軀殼裡帶的時間長了,這模樣是很像李樂的。
他浮在虛空中,居高臨下的而眼神,雖然是已經認輸,並且因為有最重要的把柄握在別人手裡,但是這態度倒還是不可一世啊。
想必昨日雖然那樣恭敬,也是他的主人吩咐他這樣做的。
白朮笑了笑,他並不覺得可怕,也不覺得有什麼值得驚奇的——
畢竟,有玉生塵這個前車之鑑在。
只是覺得,這個人,不對,這隻貓真的很有意思啊。
“要說什麼?”
貓問,低階的顯靈符紙,是用來探測是否有靈力一場的情況,中級的,大概是可以進入到一個小幻境裡,與無可顯現的靈魂對話,像這樣,要讓貓妖的靈魂顯現在眾人面前,當然是要很高階的複製了。
還好,他們準備的足夠多,足夠浪費。
本來也不僅僅是為了支援而來,也是為徹底擺平這見事情。
或者說,這麼多年不解決,也只是為了等待今天的到來。
白朮靜下來想了想,覺得這事真是不靠譜到了一定境界,而且太多巧合了。
當初時,雖然也察覺到肯定不是一般的問題,但是怎樣解決是很大的難題,雖然絕大多數人都主張立刻解決——
本來也應當如此,這才是正確的處理辦法,而絕沒有半途而廢的道理。
但,光是封印恐怕都已經耗費很大的力量,而且每年都還要重新加固,這樣想又覺得一切都合乎情理,但是總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對。
白朮覺得自己腦子一團亂麻,果然不聰明的人不適合思考問題。
索性放棄不想,先解決眼前的問題再說,和一隻貓談判應該不會多困難吧。
遠處,風扶搖拿著一瓶飲料,悄無聲息到了距離白朮百多布的距離處,白朮看見她就要打招呼,風扶搖揮了揮手,示意他不要在意自己,然後就倚在車子上,一動不動的看著白朮毫無形象的蹲在那裡自言自語——
好吧,對這一隻雜毛的貓說話,但旁人還是自言自語。
她知道白朮點燃了符紙,那是可見真相,直接與神靈對話,不是什麼難達到的事情。
但是隔得有點遠,她也只能從口型去分辨白朮在說些什麼。
王縝走過過來,站到她的旁邊,也看著。
過了一會兒,才又說。
“如酒在白朮後面,不用擔心。”
“擔心什麼?”
風扶搖看了他一眼笑道,又無可奈何的搖頭。
“你們啊,真是,好歹是齊名的人,總覺得他要受你們的照顧。”
“可他就是個廢材啊”
王縝輕輕的接過話說道說。
“當初學姐你發信息說,這個人就是白家的人……你知道蘇如酒那小子整整笑了半個小時,說這傢伙,看著就是一臉衰樣。”
“那他還對白朮這麼好,欠虐。”
風扶搖嗤笑,她是知道蘇如酒那人的脾氣,典型的老母雞護崽人格。
“你不也是嗎。”
王縝說,他轉過頭看著風扶搖,倒是很認真。
“您不也是對他特別照顧嗎?師姐,如果我記得沒錯,你不是對廢材一向看不起嗎?”
“你在質問我嗎?”
“我沒有資格,況且我也這樣。”
他說著又覺得好像在說自己一樣笑了一下,四大家即使泯滅了,即使有人不堪一提,但是,那是驕傲啊,連在一起的命運,即使其中有人已經腐朽也要有遮羞布去擋一擋的。
怎麼不照顧呢。
風扶搖只是搖了搖頭,說。
“這事情,以後再說了。”
她有她的原因,但是這個原因暫時還不能公佈。
王縝知道她不想討論這個話題,便又開了新的話題。
“上面怎麼說,師姐,你們早就知道會出事故的,我要原因。”
王縝看著有條不紊進行工作的人,除了基地是臨時搭建的,真是沒有一點是臨時執行任務的感覺。
像是排練了很多次。
告訴他什麼臨時組建的,真是見鬼,也就白朮那單純的小孩會相信。
被矇蔽的感覺真是不好,而且這任務,並不是因為白朮而得到的懲罰,是輔導員親自找上門,說你們這個寢室來做。
當時也不是沒有疑惑,但是,對王禛來說,指定不指定倒是無所謂,他本來就是要爭取這機會的。
不過既然是被指定,而且兜兜轉轉一切竟然在別人的計劃之內,那麼他就需要理由,在風扶搖面前,王縝深知,兜圈子這個女人會給你繞到明年,所以還不如直接明瞭的說出來。
風扶搖看了他一眼。
又看了他一眼。
喝了一口水,王縝並沒有要離開的跡象。
風扶搖便嘆了一口氣,長長的睫毛飄忽著,眼睛裡都是狡黠。
“當時,發來郵件說,不必管它了,等時機一到,只會解決的。”
然後說了這麼一句語焉不詳的話,聽起來真像是廢話。
“什麼時機?”
王縝又問,看來是要打破砂鍋問到底,但是風扶搖將手臂搭在他的肩膀上,特別意味深長的說道。
“學弟,答案,還是自己去找比較放心不是嗎?”
王縝看了她一眼,到底是沒有說什麼,只是低下頭哼笑一聲。
然後便離開了這個地方,風扶搖的手臂一下子架空,又維持了幾秒鐘的原狀,看著王縝走遠。
“小鬼。”
才嗤笑一聲,繼續全神貫注的看著白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