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逃脫不掉
王禛既然誠心要回避這樣的話題,那臣預堵了兩三次之後,也明白他的意思,也就放棄,只是免不了冷言冷語,告訴他,這樣護著一個早晚會真相大白的祕密,完全是沒有任何意義的事情。
隱瞞以便於獲取更多的時間,便是其中的意義。
臣預只是苦笑,並不受激將法。
而身為其中問題的核心所在,或可勉強稱之為當事人的白朮,近來日子實在是過得很滋潤了。
因為他不顧自身性命還要挽救眾人的偉大形象,讓他立刻在人民群眾之中擁有了很大的聲望 ,再加上他對戰兩大月主的光輝事蹟,一時間在眾人之間可謂是風光無兩了,而他這樣的事蹟,或許也在告訴所有的人,四大家之所以稱之為四大家,並不是空穴來風,白站了這名頭的。
但是這不在白朮的關心範圍之內,他這麼多年為生存四處打工,這什麼四大家的名頭並沒有讓他輕鬆一時半刻,而白家既然已經選擇了沉寂,那也沒有必要再東山再起。
白家已經經不起什麼摧殘。
但是在在這日子裡,最不可思議的是,白朮竟然擁有了迷妹?!!
雖然他自己都不相信,但是每天固定送到樓下寢管阿姨那裡的一束花,又讓人無法否認。
只是看起來送花的是一個害羞的同學,因為夾在花束之間的,只有“白朮收”和寥寥幾句話而已,並沒有署名。
而韓思非在看到白朮寢室那一排排的玻璃瓶裡養著的花的時候——眼睛都快要瞪了出來。
“這不科學啊,我都還沒有找到女朋友,這玩意竟然——”
“什麼叫這玩意?!!”
白朮直接上手拍了韓思非的後腦勺,不得不說在擁有了每天匿名送花的迷妹之後的白朮有點飄飄然,他眯著眼看韓思非,用一種看透了一切的眼神說
“你就是嫉妒本少爺,不用辯解了。”
韓思非沒想到有朝一日白朮竟然能在他面前裝逼了,一時不能接受,想要割腕自殺。
畢竟這個訊息,簡直是對他完美人生的侮辱。
白朮順手奪過他手上的水果刀,去削蘋果吃,又說道
“先別矯情,問你個事情咯。”
韓思非呵呵兩聲,在白朮把削好的蘋果遞給他之後,才無可無不可的頷首,讓他開口說話。
白朮便和他說了關於這一段時間,和江望月之間的事情。
那是說,江望月對白朮帶著敵意的態度,在這一眾恭維的對比之下,就顯得尤其與眾不同了。
並且好像自從他聽說了白朮用青龍之力挽救了眾人之後,這種敵意更深一層 ,他再也沒有拿正眼看過白朮,就連兩個人對戰時積累的一丁點的“好感”,也完全消失殆盡。
雖然本來也沒有多少好感也就是了。
白朮曾經十分誠懇的向蘇如酒詢問了這個問題,但是蘇如酒冷酷無情的嘲諷了他,這種事情放著當事人不問,來問一個遊離在外的人是不是腦殘?
然後白朮在他面前就絕口不提了。
只是又說,白朮當然想問江望月,但是江望月實在是對他偏見太大,根本懶得理他,後來大概是見白朮至今還傻子一樣裝不明白,很氣不過,才憤恨說道
“我說過,我一定會超過你。”
“這句話你已經說過了很多次了。”
白朮依舊摸不著頭腦,然而江望月這次多說了一句話,卻是毫不留情了。
“那你,是不是想起來快被你害死的人,我該打敗你,到那一天,你也不要對向他下跪而逃避,不然,我會殺了你。”
他?
是誰……
白朮費勁腦殼,也猜不出一點頭緒,他和江望月之間,還有什麼聯絡嗎?
然而除了很久之前的第一面,他們在也沒有見過面。
那麼,這話又從何而來。
但是可惜,他在江望月這裡,簡直是十惡不赦的人,因此,江望月並沒有興趣再講給他聽其中的緣由,因此白朮思來想去,才來問韓思非。
畢竟,學校公認的八卦隊長,非他莫屬了。
而等白朮複述完畢,問他是不是能想到什麼事情,這個“他”到底是誰?
韓思非聽完挑了挑眉,不懷好意的說道
“怎麼,打一架打出交情了?”
“不是”
白朮皺了皺眉,沉默片刻,才說道
“我總覺得,有什麼事情他誤會了我。”
韓思非轉過身,眼含同情的看著白朮。
“那江望月也不是我們學校的人啊。”
隨後翻了一個白眼,說道
“問誰都不如問他自己,你猜,就連蘇如酒都問不出來的事情,我會不會知道?”
答案自然不言而喻。
白朮抓狂一樣把頭髮撓成了一個雞窩。
這個事情哽在心裡,不在乎也不是,在乎又沒有必要,如雞肋,難以下喉,又棄之不忍。
蘇如酒後來聽說他仍然不死心,到處去打聽江望月到底為什對他如此有敵意,覺得不可思議,不禁嗤笑道
“你管他幹什麼?”
“如果是意外,我總不能平白背鍋。”
白朮聳了聳肩,說道
“如果真是我什麼時候得罪他,也好找解決辦法。”
“不是什麼事情,都需要明明白白的擺上檯面去解決,那樣會傷人傷己。”
“什麼?”
白朮聽見蘇如酒輕聲說了什麼話,卻一點也沒有聽到清楚,他側過門,露出一個頭,他是在水池那一邊洗漱,而蘇如酒在屋子裡,坐在椅子上,雙腿蹺在桌子之上,手中拿著一個杯子,一邊喝水,一邊逸哉逸哉的看著手機。
蘇如酒是背對著白朮的,因此白朮也看不到他的表情,自然也看不到他在滑到一道帖子的時候,那靜止一樣的動作。
只是白朮見他不再說什麼,也就返回去繼續自己的洗衣大業,然後又聽見蘇如酒喊他
“白朮。”
“說。”
蘇如酒直直的盯著那個在眨眼之間便被快速頂起來的帖子,然後又在眨眼之間被刪掉消失不見,良久之後,才開口問道
“那一天,霜序說什麼幽冥的,到底什麼意思?”
“什麼——”
白朮的聲音戛然而止,他低頭看著滿手的泡沫,竟不知如何開口,只覺得心跳的異常激烈。
幽冥之眼啊……
到底是問到了這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