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始終陪伴(1/3)
“那這次的案件屬於什麼？”
葉容皺眉，不好回答：“從某種角度來說，目前的受害者都是楊小雨憎恨的人。但是整個殺戮模式，卻和她沒有半點關係。”
方擎不解，將收整好的東西一併放入葉容包內：“楊小雨為什麼憎恨他們？”
“理由有很多。”拉上拉鍊，葉容起身，“比如我之前說的，楊小雨她憎恨郭浩他們安排了這次直播拍攝，也憎恨鄒城平在她遇到危險的時候，沒有及時相助。”
“但周波和羅麗娜呢？”方擎站了起來，拍拍手，與葉容並立，“12月3日那天的拍攝，他們沒去。”
“對，可之前他們去過。”
“嗯。”
這個情況，警方透過調查也瞭解到了。
方擎回憶：“是在上個月的中旬？”
“是啊。”葉容點頭，轉身走到門口，手搭上了門鎖，“羅麗娜之前就看見了樾瀾公館浴室裡有異象，她告訴了其他人，但楊小雨他們沒信。”
所以，這也不能怪羅麗娜。
她明明提醒了他們，是楊小雨等人沒有引起重視，才引發了後來的慘案。
“你是怎麼知道這條線索的？”
問出最為關鍵的疑問。
至少，在警方調查過程中，沒有任何人向警方提到羅麗娜曾在樾瀾公館見鬼的這條線索。
葉容回頭，再次對上方擎疑惑深邃的眼，蹙了蹙眉：“我要是告訴你，我能看見受害人生前最為關鍵的記憶，方警官會信嗎？”
“信。”他回答得很果斷，右手從褲兜裡掏出了香菸盒，修長手指沿著光滑煙盒壁轉圈，“葉小姐都已經展示到這個地步了，還有什麼是不能相信的？”
他是在嗆她嗎？
葉容秀眉皺得更緊了。
方擎瞥見，薄脣微揚：“之前為什麼不說？”
“鋪墊不夠。”
“現在夠了？”
不。
是她忍不住了。
來到室外走廊，警戒線外值守的民警相隔他們還有段距離。
葉容轉身，額頭快要觸及方擎挺拔的鼻尖。
她抬起下巴，毫無怯意，目不轉睛地與他對視：“我和楊光認識差不多有
小半年了，要是你把他帶去了樾瀾公館，豈不是要了他的命？”
在葉容看來，警方始終代表著正義一方，她又怎麼能夠看到熟悉的正義之士，枉死於凶殘怨靈手中？
想明白這個道理，她才鼓足了勇氣找楊光幫忙，心想著至少在楊光面前露一手，就能讓他相信繼續調查這起案件會有危險。
沒想到，方擎來了。
他全程關注她驅魔、收復、超度、驅邪的每一幕，並明白了立場，認同她的觀點，這還有什麼好說的呢？
收回視野，葉容拉開了警戒線，率先鑽了出去。
方擎緊隨其後，將警戒線再度抬高：“我沒有葉小姐想的那麼固執。”
是啊，是啊，不就是擺了一個陷阱，故意讓她往裡跳嗎？
“那樾瀾公館……你們不打算去了？”
方擎皺眉，神情顯得慎重：“上次你提到的線索，還沒有查到。還有，莫成章的下落，能不能算出來？”
她只是會驅魔而已……
莫非在他心中，她依舊只是個神棍？
不過道教法術裡，倒是有尋人尋物的方法……
“等我回去翻翻書。”葉容皺眉思忖，“要是能找到就幫，找不到……你們還是自己查吧，我也不是什麼都會。”
——
室外的天空已經徹底黑了，繁華都市的夜景也顯得格外寂寥。
楊光踩著時間點帶了麵包和咖啡過來，和方擎、葉容坐在車裡宵夜。
窗外冷風嘩啦呼啦地吹著，捲動著幾棵大樹漆黑的枝丫，在夜色裡亂晃。
猶如一隻只伸出來的鬼手，看得楊光心頭一陣發瘮。
他注目了一會兒，便將視野立即收回，偏頭與坐在後座的葉容閒聊：“小葉姐，認識你這麼久了，以前怎麼沒聽說你會驅魔呢？”
葉容低頭啃著麵包，嘴裡含糊不清：“你要是知道了，還不得天天跟我八卦？”
“……”一時語塞，楊光皺眉，“我哪有這樣？”
其實何止是他，葉容連同一個工作室的同事也沒說。
不過，老張應該能懂，畢竟老張以前幹過盜墓的行道……
她微微一笑，將
空了的包裝袋收好，拾起咖啡喝了一口，溫熱醇厚的滋味灌入喉頭，渾身好像沒有之前那麼疲憊了。
正打算叫方擎開車前往下一個地點，哪知坐在駕駛座上的男人拾起垃圾袋，跑下去扔了，又站在車門外吸菸……
葉容皺眉，注目良久，眼底尚未露出一絲不悅的神情來，就聽楊光笑說：“方隊煙癮很大，剛才憋壞了吧？”
這倒是。
剛才在郭浩家待了4個小時，方擎都沒有抽菸……
靠向椅背，葉容不再腹議，收回的視野望向前方。
眼角余光中，明明滅滅的火光在方擎指尖閃爍，燃起的煙霧勾勒他英挺硬朗的側臉。
再開門，他一邊熄滅菸蒂，一邊俯身看著葉容問：“今晚不休息？”
“不了。”
刻意請了兩天假來處理善後，不徹底清除受害人現場殘留的怨氣，怎麼能安心？
微微抬眼，方擎鑽了進來，關門，繫好安全帶：“每個現場都需要清理4個小時？”
“嗯，大概。”葉容點頭，猜測方擎也在計劃明天的工作安排，便立即回道，“你們也不用跟著我，把章超和周波家的地址告訴我就好。”
再把她的車還給她，那就萬事大吉了。
可方擎根本沒有聽她的意見，徑自駕車離去。
“通知他們。”他對楊光說，“這兩天有什麼線索全報給你，不要打我的電話。”
“好。”
——
夜深人靜，新的驅魔行動開始。
每一個案發現場，方擎都寸步不離地陪著葉容。
清晨時分，兩人才離開攝影師章超家。
和郭浩家的情況一樣，章超也是租住的房子，並且一個人居住。
葉容算了算時間，只要不出意外，趕在中午之前處理完周波家的怨氣是可以的。
揉了揉痠疼的胳膊，她做好新的記錄，站在章超家門口，呼吸了一下新鮮空氣。
方擎揣著手，視野裡透著絕對的關注：“這是什麼？”
他盯著葉容手裡的本子，將上面的字跡一覽無遺。
葉容抬頭，並沒有刻意地賣關子：“分析每個現場的怨氣殺人規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