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八章 要建就建合法的
太陽昇高，遊客吃了早飯開始收拾行囊。
王崬虞五個孩子戀戀不捨地尋到獨自烤串的林凡告別，與他們的家長乘飛機離開。
大熊貓養殖基地的夏偉峰與八個員工把傳真材料送給林凡，同樣乘飛機走了。
草原林業的三十個孩子揮舞著小手說再見，車隊消失在視野中。
璐璐又拍了一個小時的動物互從直播，與幼兒園的小小朋友們回家。
學生們昨天喝多了，躲在帳篷中呼呼大睡。
新來的六百隻猴子與原來的五百隻猴子給其他動物準備食物，收拾客房，被套床單枕頭罩運到洗一房，扔大洗衣機裡骨碌。
多木罕大爺帶兩個人找到林凡，他那手背上佈滿青筋又顯得有力量的手緊緊地握著林凡的手。
林凡按照禮節把另一隻手放上去一起握：“大爺開槍好玩嗎？”
“不行嘍，老嘍，你這裡不缺優秀的軍人，他們打槍才叫準，警衛團的更嚇人。”多木罕大爺搖搖頭。
林凡見他不鬆手，只好繼續握著說：“大爺你別看他們打得準，不是在戰場上，沒有壓力。”
“小林你這話是說對了，和平環境下練不出好兵，還得見血才行。”多木罕大爺最認同。
轉過話頭，他向林凡感慨：“木達蘇木旗裡的其他企業，拿出來一分錢，都要換到相應的好處。
本地的企業心向著外，外來的企業心中沒有我們。張口閉口市場經濟，市場經濟就不要傳統美德了？
做一點小事，必須是由縣廣播電臺說兩遍，還抱怨說縣裡沒有電視臺。一個個也不想想，電視臺和電臺能一樣麼？
小林你好，一千元一平買我們的手工羊毛氈子，還多準備了二百萬元。
旗裡的人決定給你繡一個百平方米的大羊毛氈子，不要錢。
我過來是給你照相，給沙豪集團照相，拿回去大家琢磨琢磨，給你繡好了。”
多木罕大爺說到此，方送開手，拍拍林凡的肩膀。
跟他同來的兩個人紅著眼睛使勁點頭，證明多木罕大爺說的話。
林凡肩膀上的千幻歪頭看看三個人，拿腦袋蹭蹭林凡的頭。
“你一個鳥，你多愁善感什麼？”林凡明白千幻的意思。
千幻張嘴：“鳥難道不準有思想？是不是多木罕大爺？”
“是，必須是，鳥啊，會說人話，精的跟人似的，小林你養的動物，是這個。”多木罕大爺伸出兩個大拇指。
跟他來的人左右看，想瞧瞧是不是有別人在旁邊說話。
“看，多木罕大爺誇你呢，出個主意。”林凡讓千幻說。
“建電視臺，看電視，學知識。”千幻給出回答。
林凡對此比較認可，確實是看電視學知識，至少初中物理能學好，有現成的例子。
“好，建電視臺，多木罕大爺，縣裡的廣播電臺是歸誰管？”林凡決定了。
多木罕大爺一聽急了：“小林，可不行，旗裡的廣播電臺是必須要有的，意識形態是歸……”
“我知道，電視臺歸‘書計’管，其實誰管最後要看誰的話語權大，中心思想不動搖，一切都不是問題。”
林凡表示明白。
多木罕大爺看看林凡，壓低聲音：“你自己辦一個網路的，你的沙豪動物園直播，其實就是一個電視臺。”
“我要給縣裡辦，讓縣裡的電視臺幫忙宣傳咱們縣，也讓縣裡的一些人及時瞭解外面的情況。
比如說縫製了彩色圖案的手工羊毛氈子，它屬於藝術品，你們自己沒有渠道，以後電視臺肩負尋找渠道的責任。”
林凡說出自己的想法。
多木罕大爺為難，跟來的一個年輕人插話：“縣裡的電視臺和網路的不同，成本高，經營不好賠錢。”
“成本有多高？能賠多少錢？我們有錢。”林凡沒出聲，千幻站在他肩膀上喊。
“對，它說得對。”林凡還能說什麼。
“我們不能讓你……”多木罕大爺依舊不同意，要勸，看到有人來，止住聲音。
“林兄弟，我晚上走，它們的意思是下午再來一場比賽，我尊重它們的選擇，到了我那裡，或許找不到比賽的機會了。”
許程明到來，和林凡說狗比賽的事情。
林凡眼睛一亮：“葉大哥，你知道辦一個電視臺的程式嗎？”
“什麼樣的？”許程明看看其他三個人，點點頭。
“縣，哦，旗裡的電視臺，你總跑這條線，熟悉不？”林凡說出定位。
許程明臉色變了變，拿出手機，一鍵撥號，待接通，他的聲音於剎那之間變柔和：“小婉，我林兄弟打聽個事。
木達蘇木縣的廣播電臺如變成電視臺，需要多少錢？他和旗長就在我身邊，好，我外放。”
許程明按下外放，裡面傳說聲音：“小凡，我家老許的事情多謝你呢。”
林凡用那樣的眼神看許程明，這傢伙結婚了？
“說正事。”許程明出聲。
“我說的不是正事？小凡，你那動物園我知道，天下第一動物園，老許跑過去不帶我。”電話裡女子的聲音又響。
“嫂子你願意來，隨時歡迎，你打個電話，我開飛機去接你。”林凡配合著說。
“哎！”女子高興的聲音傳出。
“林兄弟，我和她還沒成親。”許程明趕忙糾正。
“許程明你什麼意思？要不是救援現場我採訪的時候看你表現好，你以為我能看上你？我是最討厭娃娃親的，尤其是指腹為婚。”
女子的動靜變了，語氣強硬。
林凡最角動動，頓悟，這應該是自己來時那次的事情，許程明許大哥的指腹為婚的另一半親自過來，是個記者。
這可不是一般的，平常記者可以不在乎，指腹為婚代表著對方的家族……
“我的意思是不能委屈了你。”許程明的話乾淨利落。
“我看你人不錯，沒什麼委屈不委屈的。小凡你應該知道了許多事情哈？
電視臺縣裡需要申請，不說這個，好解決。投多少錢要看你作什麼節目，要不要買資源。
你得吸引人，買電視劇、電影，然後找投資商加廣告。買節目的價格不一定是多少，需要看市場。
自己拍攝記錄片呢，鏡頭好的，一集四十分鐘的大概一百萬左右，專業裝置，需要一個總體前期投入。”
許程明的未婚妻開始介紹情況。
“嫂子，你就說全使用最好的裝置，多少錢？比如說你當臺長，你想做事情，多少錢？”林凡知道這些情況，但太複雜，直接問。
“專業的啊？全室外的話，我想拍你的動物園，後期製作需要個地方和裝置大概一千萬。
外景拍攝裝置我要最好的，包括遙控無人機，兩千萬，加上車，五千萬。小凡我是說從無到有。
一共拍攝二十集，之後裝置還能繼續用，下一個節目就省錢了。行內規矩是拍一次把硬體算一次錢，所以看上去很多。”
許程明的未婚妻把大概錢和潛規則說出來。
尤其是硬體，每次都計算一回錢，明明已經買了，像連續多次購買一樣，加製作成本中。
這樣發行的時候好避稅，成本高，利潤就少。
“我想給木達蘇木旗建電視臺，地點有限制嗎？”林凡抓關鍵。
“沒有，我知道小凡你的意思，放在你沙豪集團，屬於木達蘇木旗，審批手續你別其他人，我給你辦。”女子聲音很甜，笑著說。
多木罕大爺三個人聽著，一句話插不上，尤其是說辦手續的時候，兩個跟多木罕大爺來的人低下頭，原來以為很難的事情，人家一句話。
林凡一拍大腿：“嫂子我建個樓，按照現在的建築工藝，不到一個月，裡面需要什麼你給我傳個單子，要最好的，我買來。
什麼室內攝影棚、錄音棚、道具製作間，等等，錢不是問題，十來個億的你說話。”
兩個年輕人的頭更低了，多木罕大爺的頭卻挺得更直了。
年輕人想的是對方的勢力和錢自己比不了。
多木罕大爺考慮的是這下旗裡的人日子好過了，小林是好孩子，捨得花錢，以後小林有事情，旗裡要幫忙頂著。
“真的？我去當臺長，我過去以後每天上下班讓你許哥接我，我帶團隊過去，電視臺的工作我不幹了，我臨走之前把我的臺長送進監獄，他犯的事多了，我一直在收集證據。”
許程明的未婚妻激動地說著。
“小婉，他做過什麼？”許程明毛炸了。
“就那麼點事，你不是會琢磨我吧？許程明，你信不信我給你家族收拾下去幾個，讓你確認一下我的性格和能力？”
“與你無關，我是要為民除害。”
“我信你了啊，我去小凡那幹活，以後你接我上下班。不用你啦，你工作忙，我自己開飛機，我的保鏢跟著我。”
“也行。”許程明答應了。
“我現在找人蓋新樓，嫂子給我份清單，我找人買，要不嫂子買吧，我不熟悉，我負責給錢。”林凡也很高興。
他和許程明想到一起去了，許程明在那邊當第三副局，還是警察行業，家人容易被利用，還可能有人想用家人威脅。
到這邊，安全。
兩個人全是大家族的，讓人算計一下，保鏢力量不夠，家族再報復回去也晚了。
林凡打算讓許程明的未婚妻開武裝直升機掛彈飛行上下班，速度快、飛得高、有雷達、具備反擊能力。
至於電視臺團隊的其他人，願意住就住在集團，不願意住的也拿飛機接送。
雙方說到這裡，事情定下來。
“縣裡的廣播電臺繼續保留。”林凡與多木罕大爺說。
多木罕大爺頷首，道：“李書計人不錯。”
“沒人說要動他。”林凡解釋，又給兩槓四星的人打電話，讓他找人修樓。
兩槓四星的人開著電動車過來搬錢，猴子開門，他自己搬，各種貨幣堆著。
他想仔細查查搬了多少錢，猴子催促，給他趕出去，根本不管。
一般人會覺得有機會了，兩槓四星的人想都不敢想，首長讓自己負責，會沒有人盯著？
首長是什麼人，看看昨天半夜的新聞就知道了。
林凡給多木罕大爺裝了五十斤醬牛肉，讓直升飛機送他們回去。
等到了下午許程明看了一場球賽，帶五個警員和三個駕駛員歸程。
傍晚時，大學生和大部分遊客趁天氣涼爽離去，整個沙豪集團的遊客剩二十七個人。
他們明天不需要上班，更不在乎錢。
有人給猴子五萬元小費，然後租十元一晚上的帳篷準備過夜。
軍用大型運輸機不時過來空投一番，林凡看到了戰鬥機護航，他總覺得軍隊是正好拿著錢練習轟炸機低空侵入、戰鬥機保護的戰術。
一百隻鸚鵡和九十九隻八哥飛出來，先熟悉沙豪集團的情況，四處飛著看，再和動物園的動物們交流。
林凡帶著死賴在肩膀上不下去的千幻巡視，各處看看，來到人造雪場。
雪場變成九萬平方米，三乘三，四個角是弧度，其他地方是直線。
“為什麼不是個圓？”千幻用學到的知識來理解，它覺得一個圓的話，面對蒸發和周圍的沙子溫度侵襲是最憂的選項。
“看樣子賣你的老闆電視上沒播放過人類的行為心理學。”林凡分析出了一些事情。
“有什麼關係嗎？”千幻不服氣。
“人在正常的時候喜歡走直線，你修成圓圈，有人就走出切線，邊角的時候，人又喜歡走弧度，如果是九十度角，四個角的地方會因為人的行走切掉。”
林凡講解。
“如果有人就是跟別人不一樣呢？”千幻依舊不服氣。
“這是社會學的內容，我們考慮多數。我們的法律也是這樣制定的，不針對多數，當數量太多，人們又知道這樣做不對，我們分三步走。
一個是輿論引導，第二是行政處罰，最後才是法律制裁。數量降不下來而使用強制手段，會出現意外。”
林凡終於從一個在這邊呆了半年的鳥身上找回了優越感，我懂得多呀，我兩輩子加起來。
“你什麼時候過去打仗，我要去找我的族群，那邊太危險，搬你這裡安全，我看到雙頭藍尾蜂了。”
千幻鄙夷地看了一眼林凡，換個話題。
“我再拆拆飛機，然後提升你們的實力，這次我還想找修者組織以物易物換東西，結果大部分都要給你們用上，代表正義搶劫別人一次的機會太少了。”
林凡說著搖搖頭，窮啊，現金買不來重要資源。文學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