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我所在處即安全
林凡在給孩子們表演，一大捆子肉串一起烤，嘩嘩滾動，翻面的時候像一面面扇子似的。
好吃不好吃先不說，至少看著有觀賞性。
一次五百串，林凡偷摸用真齊聚火，何廳找來的時候就熟了。
家長們不信，先吃一口嚐嚐，嫩，比自己和猴子烤的嫩，還熟透了，適合孩子吃。
“何廳你嚐嚐。”林凡頭也不回地向後遞過去兩串。
“我叫何汮劍，你叫一聲大哥，我聽著舒心。”何廳拉關係。
林凡無所謂多一個大哥，反正對方要是犯了錯被自己抓住，該收拾還是收拾。
“何大哥，他們的車是改裝過，裡面裝著南極企鵝、雪鴞、小北極熊、北極狐、黃金鴴。
按照我的推斷，有人專門透過草原省這條線，從境外輸送活珍貴動物賣給中國的有錢人。
走私的動物給我留下，我養，人你們帶走審判，我給你出具接手飼養證明，讓草原林業的人跟著蓋章。”
林凡已經知道車裡是什麼了，正惦記著南北極的動物呢，就有人送上門。
若自己不要，京城動物園保證接手，附近別的動物園沒有飼養的條件，不能便宜京城動物園。
何汮劍何廳拿著肉串，猶豫了一下問林凡：“有人為他們講情的話，你怎麼說？”
林凡依舊不回頭，烤著別的串：“我只負責抓，我想法簡單，保證我沙豪集團輻射範圍內沒有危險。
至於抓完交接後，是接受方和法院的事。你轉頭放了他們，我都不管，但只要他們在我附近，我還是要抓。”
何廳被林凡說得一愣，那句‘我沙豪集團輻射範圍內沒有危險’的話，實在是太霸氣了。
換個說法就是‘我所在處即安全’。
“林兄弟境界高。”何廳誇一句。
林凡微微一笑，不吱聲，心中則想，我本事不行的時候堵著毒犯的路到死不退，我有能耐了，又怎能對犯罪行為視若無睹。
“林兄弟你放心，在我的職責範圍內，我不會徇私枉法。不過企鵝和北極熊不屬於我國保護動物。
還有其他動物，按照瀕危野生動植物種國際貿易公約，那些動物只能算是附錄二里的。
附錄二中的動物，在私下貿易時，我國遵從國內二級野生保護目錄來處理。
他們只要不同的人認領私下買賣一隻動物，法院會判五年以下，並且罰款。
他們若是認罪態度誠懇，願意拿出更多的錢說是投入到我國野生動植物保護中，法院最大的可能是判緩刑。”
何廳把後續的發展說一下，估計結果基本上和他說的沒多少出入。
烤串的林凡放下串，從烤架後面走出來，在何廳以為他要去親手收拾人時，林凡來到了一個梳著犄角揪揪的女孩兒面前。
他仔細看看臉色通紅，呼吸逐漸急促的小女孩兒，把女孩兒面前的水瓶放到女孩兒嘴邊：“喝，都喝了。”
小女孩兒咕嘟咕嘟一口氣喝掉。
林凡拿起旁邊的小垃圾桶：“吐。”
說著他另一隻手一拍小女孩兒的後背，小女孩兒哇哇吐，吐的眼淚都出來了，但臉色看上去好多了。
“拿杯蜂蜜水過來。”林凡對一隻猴子說，猴子噌噌噌躥走。
不到兩分鐘，一杯一百毫升左右的蜂蜜水被送回來。
林凡把杯子對準女孩兒的嘴：“喝。”
女孩兒幾口喝掉，十來秒，臉色恢復正常，呼吸也不急促了。
何廳看完整個過程，問：“她怎麼了？”
“韭菜和大蒜過敏，引發哮喘，剛剛有反應，現在好了。”林凡與何廳說一句。
他又對露出緊張神色的一對夫婦說：“你們女兒等離開後，帶去醫院檢查過敏源，儘量避免接觸到過敏源，然後隨身攜帶氣霧噴劑。
硫酸沙丁胺醇吸入氣霧劑和沙丁胺醇氣霧劑這倆帶著一般就夠用了。哦，聽醫囑，別聽我的。”
“好的，我們聽醫囑，林總你再說一遍兩種藥。”孩子的父親嘴上說著聽醫囑，掏出手機還是要記林凡介紹的藥。
他覺得林總就足夠專業，剛剛只看到女兒不舒服，還不清楚情況，結果林總過來讓喝水、吐，再喝點蜂蜜水，好了。
這可是過敏性哮喘，不是鼻子癢癢打噴嚏。
可是整個過程沒有驚心動魄，也不見緊張急切，說明什麼？說明林總熟練啊。
何廳點頭：“在沙豪集團輻射範圍內，確實無危險。”
林凡拿過來幾個肉串，遞給小女孩兒：“吃肉吧，肚子吐空了。”
小女孩兒接過肉串想想，說道：“那，那時，剛，剛剛，我喘不上來氣。”
“對，支氣管**，現在不會了。”林凡給了小女孩兒一個安心的笑容。
小女孩兒放心吃肉，她父母心思放在她身上，再出狀況趕緊喊林總。
何廳轉身去找嫌疑人，同時說道：“我和草原林業的把動物記錄一下，你過去領。”
等何廳回到地方，草原林業的已經把各種動物搬出來了，籠子、冰塊、水槽，車裡改裝不少地方。
受傷的人已經被處理了，左大腿側面貫穿傷，沒有碰到骨頭，更不曾撕裂肌腱和靜動脈血管。
就是一部分肌腹、脂肪和皮有損失，夏天比較遭罪，養著吧。
剩下的三十五個人用眼神交流完畢，準備把私自貿易保護動物的罪分散。
一人說自己買一隻，二級保護動物，買一隻罪輕，然後再拿錢，不用進監獄裡待著。
當然姓曲的儒雅之人想脫罪很費勁，他以前還買過呢。
林凡來交接時，人被銬著送上飛機，二十二輛車留下，暫時拿不回去，屬於作案工具，拍照片入檔。
林凡把動物摸摸腦袋帶走，這邊還有四隻雪鴞，六對兒企鵝、兩隻小北極熊、九隻北極狐、二十隻北極黃金鴴。
聽名字覺得很珍貴，實際上很多不屬於國內的保護動物。
只有雪鴞算是國內的二級保護動物，小北極熊按照國際貿易公約，在國內等同於二級保護動物。
“走了，帶你們去雪裡打滾清理衛生，再吃飯。”林凡招呼著新來的動物去人造雪場。
雪場的造雪機在燈光下持續噴著雪，範圍擴大了。
三班倒的前一班去吃串，後來的造雪，操作挖掘機刨坑埋墩子。
動物被從車裡卸下來時，看直播的人已經瘋狂了，等見到林凡繼續摸頭殺，帶動物去玩雪，觀眾心情更加愉悅。
‘那些人是走私的對吧？有人想打林總，被林總一槍放倒。’
‘林總好凶殘，他明明徒手格鬥不差，偏偏掏槍。’
‘我喜歡林總的乾淨利落，不廢話，動手直接讓對方失去戰鬥力。’
‘走私的動物歸林總了？不應該帶走麼。’
‘帶走送哪？野生動物救護站？草原省的救護站我不認為他們具備飼養極地動物的條件。’
‘京城的救護站有條件吧。’
‘為什麼要送京城，最多算二級保護動物，省裡的草原林業部門處理，一級的才向上交。’
‘意思是說草原省的草原林業部門除了沙豪集團可以直接具備飼養條件，找不到其他的地方？’
‘沒錯，而且正好在沙豪動物園抓住的人。你在三甲醫院的大廳裡摔骨折了，你會拖著傷去另一家二甲醫院看病嗎？’
‘請允許我替沙豪動物園感謝一下那些人，這是看動物園剛買了造雪機，怕動物不夠，親自送上門。’
‘雪鴞太可愛了，胖乎乎的，尤其是臉，帶著萌，真屬於猛禽？’
‘不要被它的長相迷惑了，凶著呢。’
網上聊天，林凡領動物抵達雪場，動物們果然興奮地撲上去，在車裡關著太難受了。
林凡用雪給它們搓身子，猴子送來寵物牙刷牙膏和溼水衛生紙。
等清理完衛生，動物們又離開雪地，等著吃飯。
沒有活物，林凡只能餵它們牛肉，好在動物們不挑剔。
晚上游客陸續到來，值班的猴子去接待，林凡把後來的所有動物集中到樓裡，進行真氣引導。
五月二日早，太陽剛剛露出頭，昨晚吃喝太晚的遊客還在睡夢中。
動物們吃完飯，組團到雪場觀看情況。
雪場變成了六萬平方米，中間是一個個柱子，柱子之間拉繩，上面掛遮陽網。
木頭架子、冰滑梯、冰塊區、塑膠布墊坑裡製成的水池子、水泥製作的假山，全有了。
還有從冷庫中取出的大塊冰被心靈手巧的工兵制作成冰雕。
動物們過來只是看看，不呆在裡面，轉身跑別處玩，被遊客遇到了就擺造型合影。
遊客跑過來看，棚子下的雪地裡一隻動物都沒有。
好奇的人問林凡：“林總，動物怎不進去？”
“冷唄，外面熱的時候它們會進來玩，舒服後再出去，南極的企鵝也懂得晒太陽。”林凡看著雪景說。
“林總你能建個室外滑雪場嗎？”一個穿黃色連衣裙的女子邊做滑雪的動作邊問。
林凡看看周圍的黃沙，還有越升越高的太陽，說道：“冬天的，到冬天我再建，成不？”
“冬天我就想看海了，在炎熱的沙漠中有一個露天滑雪場，那種反差簡直美到了極至，林總你知道反差麼？”
女子斜望著天，憧憬！
林凡點頭，神情木然：“知道、知道的，就是我砸下去十多個億，收入十多萬，巨大的投入產出比被寫進教科書失敗案例中。考試重點。”
“咯咯咯咯~~”“哈哈哈哈~~”周圍的遊客看著林凡的表情和說出的話大笑起來。
歡樂的笑聲中一隻灰背隼飛下來，它直奔洗車場，於低空盤旋鳴叫。
六隻猴子躥上三輛集團的越野車，啟動衝出去，灰背隼放慢飛行速度在前引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