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 它們是戰友
兩架飛機飛回去，剛停下，另一架飛機裡就下來個七八歲的小姑娘。
她跑過來，撲到程馨雅懷中，又拉住程馨雅的手語速非常快地說著什麼動物的事情。
兩個人說話的時候，周隊長過來了，對林凡說：“有一個開直播的搗亂，你要不要去看看？”
“看看。”林凡聽到搗亂，自己得出面。
“我也去我也去。”小女孩兒覺得是好玩兒的事情。
於是大家一起去洗車的地方，女孩兒帶了四個保鏢，小許過來的時候他們對小許點點頭，認識。
程馨雅路上已經給介紹了，小女孩兒叫姜昕璐，小名璐璐，是蒙濤集團當家人姜行濤的小女兒，姜行濤四十三歲才有的她。
蒙濤集團在草原省的排名比程潤雅集團高兩個名次。
等到了地方，只見四個遊客與沒穿制服的張隊長爭執著。
有一隻猴子手上拿著張一百元的紙幣，氣呼呼地在旁邊叫。
見到林凡，猴子躥過來，站在林凡面前遞給他紙幣：吱吱吱、吱吱吱……
張隊長也不和遊客說了，對林凡道：“他們四個開一輛車來，要洗車，給一百元。
等猴子們接了錢，他們又說有零錢，把一百元要回去，然後找零錢說不夠，又給一百。
這個新的一百元是假的，猴子依舊耐心檢查，拒絕接收。
他們倒打一耙，說猴子自己換的，還把小猴子扔到車頂上嚇唬。
我怕猴子攻擊人，影響到動物園，就過來。他們說是直播鬧著玩的，沒有別的意思。
我說不行，要求他們向猴子道歉，他們不幹。”
“他們對猴子動手了？”林凡問。
“抓著扔車頂上。”張隊長答。
“你過來是防止猴子傷人？”林凡又問。
“是呀，要知道動物園一旦出現動物傷人事件……”張隊長答。
‘嘭’林凡瞬間踹出一腳，張隊長飛出去十多米，邦的一聲砸地上。
林凡一甩身，又是四腳連續踢出，四個遊客中還有個女的，一樣被踹飛，只是飛的距離近了點，不到四米。
張隊長一個鯉魚打挺起來，小跑著站到林凡面前，立正。
“下回我們自己人被欺負，你還不懂得如何做，就回去吧，我收了你的能力。
知道我們是誰嗎？我們若是連自己人都護不住，我們還能作什麼？”林凡臉色難看地說道。
“是。”張隊長迴應。
“還有你們。”林凡看向猴子：“別人欺負你們，你們打呀。挺著幹什麼？不用忍他們。打！”
猴子們立即衝向四個倒地叫喚的人，扇巴掌、揮舞拳頭。
四個人被打了一臉血，林凡才喊停。
他心情好多了，這些猴子可是幫著守井的，遇到另一個世界來的敵人，猴子會以命相搏。
被這邊的人欺負不是扯淡嘛，沒有血性了還拿什麼跟另一個世界的拼命。
一邊保護這邊的人，一邊面對這邊的人時受委屈忍著，絕對是心理疾病嚴重到一定程度了。
因為聖人都幹不出這事兒。
“走法律程式。”林凡還不打算放過四個人：“以詐騙的手段使用假幣，即使數額不大，造成的影響卻大。
指責猴子是假幣持有者，屬於誣陷罪；依舊要求猴子給洗車，屬於強買強賣。
把猴子扔摔，屬於虐待動物。
整個過程開直播，屬於以盈利為目利用網路傳播犯罪行為。
而在其他人到來並且阻止之後，依舊進行傳播，為阻止他們繼續犯罪，我採取了自衛措施。”
“是。”張隊長點頭。
這個主播的直播間裡沸騰了。
‘完逼了，小豪碰上老豪，欺負人家猴子，被人給收拾了。’
‘事情這麼大嗎？’
‘沒聽那人說的麼？每一條都沒錯。’
‘小豪這下不能作了，以前就對他說，別浪，他不聽，在地鐵裡大聲打電話，被人舉報了以擾亂公共秩序罪關起來過。
冒充女的去女浴池，剛進去就被發現，多虧跑得快，沒被打死，又被關一次。
給流浪狗餵狗糧，趁流浪狗吃的時候踹流浪狗掉溝裡。
別人在拴在柴火垛旁邊的驢，他和驢對踢沒踢過，買鞭炮去炸，把人家柴火垛給點燃了，賠了不少錢人家才沒報警。
還有很多，他能活著已經不錯了，卻不懂得珍惜。
今天跑到人家的動物園惹事，這老闆跟別人可不一樣，狠茬子啊。’
‘偶喜歡小老闆，霸氣，連自己人都護不住，還能作什麼？’
‘他打人和指使動物傷人，我們可是看著呢，報警，抓猴子，關了他的動物園。’
‘對，報警，管他什麼原因呢，打人就是不對，猴子這回懂得傷人，以後更要動手了。’
‘警察來了，鏡頭中出現了，哎？我怎麼覺得這個警察眼熟？’
‘是眼熟，剛才跟主播小豪說話的員工？’
張隊長回來了，一起回來的還有周隊長和另外八個警員。
他們換上了警服，開了執法記錄儀。
林凡：“我報警。”
接著他把事情說一遍，還指著監控說有錄象。
張隊長上了銬子，關掉直播，押四個人先去處理傷，然後就走程式。
直播訊號關了，直播間沒關，裡面的熱鬧起來。
‘真廢了，我要重新評估老闆的身份。’
‘警察就是員工，員工就是警察。’
‘我查了一下，那邊有一個省屬公安中隊，就在集團裡面辦公。’
‘省屬什麼意思？’
‘就是直接聽廳裡的，出任務可以不跟縣市打招呼。’
‘屬於什麼性質的？有人在那報案，他們管不管？’
‘保證管，而且我估計那一片地方的周圍沙漠裡，有人出事報警，會轉給他們。’
‘不知道戰鬥力怎麼樣。’
‘剛才被踹飛那麼遠，一個鯉魚打挺就起來，你讓你家附近的派出所的警察飛一次試試。’
‘老闆沒做錯，猴子就像小孩子，小孩子讓人騙、讓人欺負，大人不護著孩子，孩子會留下心理陰影。’
林凡這邊猴子們高興了，一群猴子跑出去四處宣揚。
程馨雅笑著說：“往後咱們這裡，一般人不讓開直播。”
林凡搖搖頭：“不讓直播不行，可以要求他們不準開閃光燈對動物拍照，限制拍攝不合法。”
“你們自己弄一個直播，放到網上還能賺錢。”小鷺璐璐在旁邊出主意。
林凡和猴子打人的時候她一點都不怕，就像看動畫片裡壞人被打一樣。
林凡看看程馨雅，程馨雅攤手，表示不會。
小璐璐一瞅，立即舉手：“我會我會，我還是一個網路直播平臺的小主播呢。
你們答應的話，我和你們合作，單獨做一個平臺，還有開發一個APP。
平時的時候能夠看到監控中的動物園動物生活畫面，我過來後就會開直播重點宣傳動物。”
說話的時候她眼中閃著小星星。
林凡嘆氣：“現在的孩子啊。”
他猜出璐璐的打算，過來直播，就是玩兒，有理由、有藉口。
程馨雅反對：“你把精力放在其他事情上，怎麼學習？”
“我學習的目的是什麼？”璐璐反問。
“當然是……是掌握知識了，以後你爸爸給你一個公司，你要會管理。”
程馨雅想說好好學習，考好大學，然後找好工作。
結果發現對璐璐來說沒用，便換成管理公司。
“把直播交給我，難道我就不是在管理了？”璐璐反駁。
“那你就做吧，我們五五分成。”林凡同意，還讓出一半利潤。
“吔！”璐璐高興地跳起來揮舞小拳頭。
晚上來不及做飯，大家吃火鍋。
二十個遊客知道了這邊發生的事情，在網上了解到的。
同一個直播平臺的小豪主播拿猴子當題材耍，人氣是上升了，人也被抓了。
‘主播是個吃人品行業，看我們的阿成和小雨，從來不虐動物。’
‘阿成你為什麼不抓猴子玩。’
主播抽空看了眼螢幕，說道：“因為我知道有狗和狼，猴子找它們來報仇，我就進狼肚子裡了。”
‘看到沒，這便是資訊的重要性，知道了危險，才懂得規避。’
‘人家猴子在認真工作，那邊的小豪去調戲，該！’
‘平臺官方出聲了，關閉了小豪的直播間，同時要求各主播注意直播尺度，不要虐待動物。’
‘我以為他們會幫小豪說話。’
‘還記得上次阿成來，我們直播間被關，資料被刪的事情嗎？平臺知道小老闆是什麼身份。’
‘那個小豪會得到什麼懲罰？’
‘行政拘留十五天唄，還能怎麼樣。’
‘我以為能進去呆個一年半載的呢。’
‘不可能，一百元假幣，把小猴子扔車頂，只有這兩樣。強買強賣、誣陷，犯罪受體是針對人，不是針對猴子。’
‘便宜他了。’
‘你進去呆十五天就知道便宜不便宜了。’
直播間的人說，遊客吃。
張隊長去跟猴子們道了一圈歉，也過來吃。
他終於明白了，猴子就是戰友，以後遇到敵人需要並肩作戰，把背後交給對方的存在。
戰友挨欺負了，自己就應該上，而不是考慮各種其他因素。
剛吃上不到五分鐘，張隊長的電話響了。
“向我們這邊？不一定？目前方向是？最少三支槍，兩輛防彈車，明白。”
放下電話，張隊長剛要管林凡借飛機，林凡站起來扭了扭脖子：“走吧，一起去。”
“林哥哥去哪？”璐璐仰著臉問。
“抓壞人，你的飛機借我們吧，我們目前只有兩架。”林凡想起來程馨雅換了一個大的飛機後，這裡只剩下他的和程馨雅的兩架。
“好哇好哇，我讓保鏢跟你們一起去。”璐璐答應，而且非常懂事地沒要求一起去。
警察們跑去換衣服，林凡沒換，他直接拿著一支狙擊槍，這個可不是有效距離四百六十米的。
這槍創造過兩千七多百米狙死人的記錄。
光頭保鏢端著重機~槍，背一個供彈箱。
小許扛個火箭筒，另外三個保鏢是突擊步~槍帶榴彈發射器，裝上照明彈。
警察又是那一身豪華裝備出來，一群人跑著上飛機。
璐璐的保鏢被人扔一把衝鋒~槍，他們都被嚇到了，小姐來玩的地方究竟是什麼樣的存在？這軍~火。
三架直升機嗡嗡嗡起飛，向著北面飛去。
二十個遊客的心思已經不放在吃飯上了，直播間一下子湧進來六萬多人。
“是，是抓，抓壞人？”胖子游客結巴了。
“是，是吧！”小雨聲音弱弱的。
“有，有多壞？”胖子問出了大家關心的問題。
是啊，多壞的壞人需要這種裝備去對付？國外僱傭兵入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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