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頭一次如此不要臉
把東西送下去,林凡想了想又上來。
先去找大狗一家,用真氣給狗輸理身體,再去狼一家,重複操作,最後是二十六隻野驢。
給動物‘喂’完,他又去育苗的地方,給梭梭苗送真氣。
沒等給梭梭苗全處理完,真氣已經消耗一半,他重新回到井裡。
帶上東西,直接到另一個世界的河底。
剛過來,他體內的真氣就剩不到十分之一,帶東西消耗的。
他不敢上去,就在河底大口吃壓縮餅乾,一塊接一塊。
“太硬了,軍用的果然實在。”林凡嘴裡冒出一堆氣泡,他甚至懷疑這餅乾是不是用冷扎機壓過。
其實追求熱量的話他應該喝油,豆油或橄欖油都行。
可是轉換真氣的時候,還需要身體付出其他的營養,喝油是沒辦法的辦法,否則他還是想正常吃飯。
比如吃火鍋就不錯,有肉有菜的。
壓縮餅乾相對於其他高熱量食物營養豐富一些,對身體損害小。
此刻林凡的樣子是一團霧,隨著吃掉的壓縮餅乾數量增加,他逐漸顯露出有質形體。
這是讓無數修者羨慕的先天純體,透過吃能快速恢復狀態。
別人在這邊戰鬥,真氣消耗多了,需要慢慢修煉吸收能量恢復。
換成林凡可以一邊打一邊吃。
關鍵是他能當別人的真氣補充機,邊吃邊為其他人輸入真氣,帶著他就是帶著一個隨身補給機。
剛開始林凡還能品一品各種口味的壓縮餅乾味道,吃到最後啥都不想了,一個味,膩味!
等身體完全顯形,他還吃,把胃裡塞滿,打嗝感覺能直接湧出來。
“一切為了活著。我豪府享受多大的權利,我就承擔起多大的責任。”又一堆氣泡從林凡嘴裡冒出。
他揮舞下拳頭,沿著河底拖著箱子朝旁邊走,走到河床邊,找個緩坡的地方往上爬。
他自己的身體無法帶著武器彈~藥游上去,用真氣遊又怕被人發現了。
爬到一定距離,眼看著能碰到水面了,他拿出一個簡單的潛望鏡,悄悄地順上去。
眼下他就是作賊,要多小心就有多小心。
從潛望鏡裡看了兩圈,沒人,也沒別的生物,安全。
他自己先上去,貼著岸邊趴下,再拿出軍用望遠鏡,繼續觀察。
把武器彈藥箱拽上來,蹲著組裝好,一挺重機~槍連著供彈鏈放在岸邊。
另一挺也掛上彈鏈,林凡抓住匍匐著一下一下向前移動,爬出去幾米就停下來用望遠鏡看看周圍。
犯了一次錯誤的他腦海中想了很多電影中的情節,為什麼有的人出場幾秒就掛?哪一個情節過程最讓人揪心?
別人犯過的錯誤就是經驗,自己不能再重複,否則那是傻逼。
他光著身子,一層薄薄的霜在他的身體表面,同時控制著心跳和呼吸。
即便如此,他還是覺得沒做好,應該拿一支反器材狙擊槍過來,多倒騰兩次,大不了耽誤下吃東西的時間。
大概三個小時過去,林凡確定了自己的位置,很好。
這是一個山頂,河是由一個地下泉水在山上最高的位置往下流形成的。
山頭一圈沒見到其他動物,昆蟲和植物有,就當是昆蟲。
比如鴿子那麼大的長兩個腦袋的蜂子、一口噴出去六十多米絲線的微波爐那麼大的蜘蛛、一排小腿奔跑的螞蝗……
人類給它們都起了名字,蜂子叫雙頭藍尾蜂,蜘蛛叫甩絲重目蛛,螞蝗叫多足反關節蛭。
人類用生命為代價起的名字和記錄下來的生物生活習性,夏國的人起了名字後跟別的國家不同,多了一組額外的屬性。
如雙頭藍尾蜂,介紹的時候是:藍尾、雙頭、性寒、味苦、尾內熱毒,軀內服經大腸經,尾毒拔癰瘡,外敷,忌食蠶豆、魚……
也就是說它能吃,還很珍貴呢。
性寒、味苦,經大腸經,感覺和瀉葉差不了多少,要麼是黃連?
這些知識林凡打小就背,現在起作用了,看啥都是錢。
東西那回去,那邊的普通人能用,在這邊受了傷的修者更能用。
像光頭保鏢樊世憧的身體中被這邊的能量堵住排不出去,把多足反關節蛭焙了磨成粉用酒送服就能解決。
可惜沒人給樊世憧取這東西,取了也不會給他,他當初過來是尋寶,結果遇到危險,救他一命還是看在同為人類的份上。
而且樊世憧受了傷,即使找到同樣的井口,他過來也沒什麼用,多足反關節蛭移動速度快,身上有毒,善偷襲,成群而動。
戰鬥力對比單只是濁氣二品,樊世憧需要吃三十隻的量。
他要確保在身體能量化散逸的情況下偷襲多足反關節蛭,不能引起其他生物的注意。
可是能量化本身就會引起這個世界其他生物的注意。
‘我帶回去一些吧,不能白來一趟,還有草。’林凡考慮著。
他的心思放在了分析領主級的金液觸角獸的身上,對方怎麼發現通道的?
是洗澡?還是正好在這邊發現了那邊挖井時引動的兩個時間的能量反應?
它是單獨行動,還是跟其他同類彙報了?
它突然不見了,別‘人’會不會尋找蹤跡?
考慮了一會兒,林凡開始順手抓東西,蜘蛛抓來震死、大跳蚤震死、螞蝗一樣震死。
除了昆蟲,還有記載中有用的植物,連根挖。
紛紛送到河邊,林凡最後把目光放在了雙頭藍尾蜂的蜂巢上,直徑兩米磨盤那麼大的蜂巢。
這個蜂巢明顯是個小蜂巢,橢圓形的。
林凡在評估,他小時侯吃過這種蜂蜜,還吃過蜂蛹,很珍貴,為了輔助他修煉給他吃的。
關於蜂子的介紹上是單體濁氣八品,前提是別被它的尾巴碰到,尾巴的毒直接放倒後天六品。
這一窩有多少隻?煙燻的辦法顯然對它們沒用。
介紹上說了,裡面的蜂王智商相當於六七歲的人類孩子,它能遠距離指揮蜂群。
想了又想,林凡繼續找蜘蛛、螞蚱、螞蝗、土鱉蟲、螞蟻什麼的。
一隻只震死帶到河邊用真氣包裹起來,槍和彈藥先不管,鑽下水,來到通道的位置,繼續真氣包裹,回家。
他自己過來的話,回程真氣不消耗,帶著這邊的東西也可以不消耗,放任不管,然後這邊的東西能量化。
他裹著回去消耗真氣,這邊帶過去的東西就還是原來的樣子。
他選擇消耗,一直不收真氣罩,一回去,真氣消耗三分之一。
放下東西他跑向屋子,從裡面拿出來幾十罐野生蜂王漿,倒進大塑膠口袋裡,給梭梭苗再用了一點真氣,正好消耗剩下一半。
抓著塑膠口袋和一桶二十斤的色拉油下井,過去,吃壓縮餅乾。
偷摸升到水面上,再觀察觀察,身上布一層霜,拎著塑膠口袋和色拉油去蜂巢所在。
距離剩下一百米時林凡停住腳步,調整身體,深呼吸,突然動了,兩步邁過一百米距離。
塑膠口到一撕,譁就潑在蜂巢上,開啟色拉油的大瓶子,對著嘴咕嘟咕嘟灌。
一邊灌林凡身體一邊出現無影無形的罩子,同時騰出來一隻手點在蜂巢上,真氣湧出,找到蜂王給蜂王送真氣。
一群蜂子飛出來,看到人類的蜂王漿它們聞了聞,似乎覺得味道還可以。
等看到一個沒見過的東西碰著‘家’,它們也想湊上去聞聞,可惜被彈開。
於是它們開始瘋狂攻擊,林凡的罩子真氣不斷消耗,又被喝掉的色拉油補充。
色拉油拌菜吃還可以,直接喝的感覺一點都不好。
林凡此時已經可以整死蜂王,並且帶著蜂巢跑了,不過他不甘心,他在賭,賭蜂王真的有六七歲人類孩子的智商。
那邊過來的人只要能量化,就會吸引這邊的東西,是能量吸引,這邊的東西可以‘吃’掉能量。
就像那邊的狗和狼也能吃這邊的能量化東西一樣。
不過有一種東西在兩邊是相同的,那便是先天真氣。
林凡在給蜂王輸送先天真氣,同時進行交流。
以真氣為媒介的意識類交流,翻譯過來很複雜。
簡單點說就是。
林凡:好吃不?
蜂王:好吃。
林凡:舒服不?
蜂王:舒服。
林凡:有多舒服?
蜂王:老舒服了。
林凡:你換個副詞。
蜂王:賊舒服。
林凡:再換一個。
蜂王:忒舒服。
林凡:再換。
蜂王:非常的舒服。
林凡:非常後面不要加‘的’,除非你要表達的是不一樣的舒服才用非常加‘的’。
蜂王:知道了,十分舒服。
林凡:我在這邊快支援不住了,你跟我走吧,到另一邊我天天給你吃。
蜂王:另一邊是哪?
林凡:有很多花的地方,出淤泥而不染的蓮花、凌寒傲雪的梅花、剎那芳華的曇花、嬌豔似火的木棉花、君子如玉的蘭花、迷幻若夢的罌~粟花、美人垂淚的海棠花。
蜂王:隨便採隨便吃嗎?
林凡:別人不行,你行。
蜂王:你那冷嗎?
林凡:我給你裝空調。
蜂王:空調是什麼?
林凡:火中凝冰、冰中生火的東西。
蜂王:需要我做什麼?
林凡:你若安好,便是晴天。
蜂王:下雨我就死唄?
林凡:即使給不了你豔陽天,也會為你撐起油紙傘。
蜂王:我知道你想吃蜜。
林凡:你真聰明,我只吃一點點。
蜂王:趕緊搬著家走,我信你了。
林凡二話不說,摘下蜂巢就跑,他實在不能聊了,這已經夠不要臉了。
這麼說吧,曾經和女朋友在一起的時候他都沒說過這麼肉麻的話,他總覺得用不著說,說了虛偽。
今天他豁出去了,這可是雙頭藍尾蜂的巢,還帶著蜂王,雙頭藍尾蜂又不是他女朋友,先忽悠過去再說。
重機~槍和彈藥已經顧不過來了,林凡抱著蜂巢撐起真氣罩,灌著色拉油衝回去。
從井裡出來,林凡帶蜂巢直接進屋,開啟射電螢幕,連線電腦,找花的圖片,設定自動轉換,傳一道真氣給蜂王:你先看看,要什麼花我回來跟我說,我給你種上。
轉身他又跑回另一個世界,收起武器,小心地清理一下痕跡,轉回。
“我滴個天啊,真是太瘋狂了,我把雙頭藍尾蜂的蜂巢帶著蜂王和一群小弟給搬回來了,還有誰?還有誰!?”
林凡像做夢似的站在井邊喊。
頭狼跑過來看了看,搖搖頭又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