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也許你不會我的歌如同我不會做
光頭保鏢站在距離門不到半米的位置出神。
另外四個保鏢中三個掏出槍,一個蹲在程馨雅前面,他們滿臉警惕之色不知道發生什麼事情了。
程馨雅則是疑惑地眨動著大眼睛,看看身邊的保鏢和站在門前的光頭,確定自己沒眼花,剛才更不是幻覺。
“樊哥?”一個保鏢握著槍緊張地喊光頭保鏢。
光頭保鏢鬆口氣,深深地看了眼廚房的方向,擺下手說道:“沒事了。”
“能說說麼?”程馨雅替四個一肚子問號的保鏢問出來。
“說?呵呵!說什麼?說說也好,不準外傳。”光頭保鏢擦擦腦袋和臉上的汗。
他又拿過旁邊的水杯一口氣喝掉,才抿了抿嘴兒開口。
“我們看到的幽靈啊鬼啊什麼的,一部分是能量場造成的,還有一部分是從另外的世界過來的。
你們剛才看到的影子,就是那邊過來的。我們過去呢,也是影子。
修者身體中有氣,氣越純,在那邊修者就越像這邊的正常人。
我過去就是影子,可是影子受了傷,回來後體現在身體上是真實的。
我腦袋上的兩道疤便是曾經過去後留下的,一個照面就被傷了,如果不是有人救,我們不會相遇。
我們這邊厲害的人有先天真氣,他們有形體,可以帶武器過去,包括核武器。
只不過帶武器過去,需要消耗身體的真氣,真氣越純越多,帶的武器自然越厲害。
想把一個核彈頭帶過去,得用巨量的真氣,核彈頭作用大,一炸一大片。
讓人遺憾的是核武器在那邊爆炸後,很快核輻射就消失了。
雙方的戰線很長,我們人去那邊搗亂,那邊的也來我們這邊搗亂。
我們的身體在那邊不好用,他們那邊的東西過來也受到壓制,時間長了就消失。
門外面出現的就是那邊的生物,他們想在這邊存活,一個是找到自然的能量場。
另一個是有人用真氣養著,屬於合作關係,不管是養的人死了,還是生物死了,另一半都死。
你們可能會想用人工能量場維持的辦法來保證那邊生物在這邊長期存活。
可是人造能量場不是人造磁場,人造磁場的能量太單一。
想要人造能量場,需要龐大的資源,而且隱藏不住。
其他人發現了會問,你養一個敵人在身邊是什麼意?
所以剛才那個是有人養的,現在那邊的生物死了,養的人也一定死掉了。”
光頭保鏢結束介紹。
四個保鏢極力地讓自己去理解看到的和聽到的一切。
程馨雅顯得平靜,扭頭看看廚房的方向。她先前聽到自己帥弟弟的聲音,帥弟弟說完,影子中間一亮後消散。
這一刻她突然理解了豪府的權利為什麼那樣大,因為豪府維護著這邊世界修者的規矩,同時又與其他空間的生物戰鬥。
緊跟著她又感到自己渺小,普通人不知道她這些上層人物的圈子是什麼樣的,她也不曉得另一些人的事情。
她沒傻傻地去想既然有外敵在,人類為什麼不團結起來去鬥爭。
她懂,因為人類自身需要競爭,沒有了競爭,人類也就完了。
狼群內部都競爭,然後對外,何況是人。
世界各國的領導人是輕輕鬆鬆便到那個位置的?集團為什麼有經理和員工的區別?
“無知才是最幸福的是吧?”程馨雅突然問了一句。
喊‘樊哥’的保鏢皺著眉頭說:“兩個世界不能和平相處嗎?”
光頭保鏢笑了:“小許,你忘了咱倆剛見面的時候,你主動要跟我切磋了?你的目的是什麼?確定地位是吧?
兩個世界也需要確定地位,誰當大哥,誰當小弟,誰聽誰的。
你知道我比你小四個月,你還叫我樊哥,為什麼?”
“我,我打不過你。”這個保鏢低頭。
“所以我讓你給我買包煙,不給你錢你也得去買。我倒是不能搶你的錢,我們上面有法律和規則。
兩個世界需要遵守的規則就是你來我這邊能量化,我去你那邊能量化,其他的該打還是打,有好東西就搶。”
光頭保鏢說出了事情的本質。
“那剛才的影子它,它……我記得我聽到了林,林總的聲音。”保鏢小許終於回憶出了一些事情。
“你什麼都沒聽見,更是什麼也沒看見。我一個月給你們加二十萬工資,樊哥加一百萬。”程馨雅脆脆的聲音響起。
“知道了。”把槍往懷裡揣的保鏢一齊說。
光頭保鏢不好意思地撓撓腦袋上的傷疤,剛想說點什麼,程馨雅就道:“當你喊出來讓我跑,而你轉身去面對的時候,你就應該得到這個報酬。”
“吃飯了,我做的鐵板羊肉和牛肉燒土豆,程姐拿來了好酒,正好外面下雨冷,燙著喝兩杯。”
林凡端著個大托盤出來,上面擺著鐵板,羊肉吱啦吱啦響。
放到桌子上,又回去端來一大盆牛肉燒土豆,牛肉燒土豆是牛肉多土豆少,土豆燒牛肉是土豆多牛肉少。
放下盆,他再取出來給母狗做的食物,端著出去,沒打傘,豆大的雨滴像落到無形的罩子上一般被彈開。
五個保鏢瞬間確定,剛才正是這位出的手。
光頭保鏢深吸一口氣,道:“無影無形,先天自成!”
他方才去拼命的時候拳頭上是一層霧,看著很厲害,但也只是看著厲害。
“嗯嗯,我的凡弟弟很厲害的。”程馨雅開心地說著,又道:“所以以後我再過來,你們就不要勸我危險了,沒什麼是比呆在凡弟弟身邊更安心的。”
五個保鏢只能點頭,怪不得女僱主一家硬頂著京城大少要給這個人撐場子,百億的資金換不來如此牛逼的存在。
林凡回來的時候,保鏢小許立即表態:“林總,我們保證不說。”
林凡笑笑:“知道這種事情的人,你們說了沒用;不知道這種事情的人,你們說了沒用。”
小許想了一下才明白,知道的已經知道了,不知道的你跟他說,他信嗎?
大家坐下,另一個保鏢把燙好的酒給眾人倒上。
程馨雅抿一口,吐舌頭,問林凡:“凡弟弟,你去過另一個世界戰鬥嗎?”
林凡仰頭幹了一盅酒:“去過三次,每次都差點死掉。”
“你怎麼跟他們打的?”程馨雅又問。
“單兵肩扛式雲爆彈、重機槍,子彈打沒了還白刃戰,用冷軋合金刀。”林凡回答。
“啊?”程馨雅小嘴兒極力地張開,她想像中的戰鬥情景是真氣四射,各種光影。
雲爆彈跟重機槍實在太破壞畫面感了,不玄幻啊。
光頭保鏢陪著喝了一盅,又給兩個人倒滿,站起來鄭重道:“我樊世憧敬您。”
林凡也站起來,雙手持著酒盅:“客氣了!你跟在程姐身邊,我放心。”
說著他用酒盅碰了對方酒盅一下,一口喝掉,坐下。
光頭保鏢卻保持著端酒的姿勢不動,過了足足半分鐘,他身上咔嚓咔嚓響了一連串的聲音,周身出現比剛才更濃郁的霧。
他用最快的速度把酒喝掉,說了聲抱歉跑出去,留下一股難聞的氣味。
林凡揮揮手,空氣又清新了。
跑出去的光頭在距離屋子一公里左右的地方停下,脫掉衣服在雨中使勁搓身子,他身上一層汙垢。
邊搓他邊暢快地‘啊啊’叫,爽啊,一個碰杯,他由濁氣五品直接提升到後天一品,連跨五個境界。
等他把身子洗乾淨,衣服也洗乾淨回來時,屋子裡的人正吃得開心,沒人等他。
程馨雅在糾結地問林凡:“凡弟弟,感覺兩個不同世界的人,是不是很無奈,怎麼形容。”
林凡想了想,用唱的:“也許你不會我的歌,如同我不會做你的夢。”
“好聽,對對對,湊是這個趕嚼滴,明明就在身邊,卻相隔一個世界。”程馨雅點著頭難過地說。
林凡笑著搖頭:“沒那麼遠,吃飯的人不一定非要進廚房熟悉廚師怎麼炒菜,是業務上的差別。
難道銷售人員還要總是跑到法院去幹集團法務部的活兒?經理整天替前臺接電話?”
“你這一說我發現心情突然變好了。”程馨雅笑著左右歪歪頭,果然很開心。
她又喝了一盅酒,有點迷糊,電話響了,接:“知道下暴雨,你們慢慢來,不急,今天在這住,有地方,被褥不缺。
安全?簡直是開玩笑,還有比我凡弟弟家更安全的地方嗎?
我知道四百萬那個,給他們,我一會兒用手機電子簽字,敢騙我我拆了他的公司。
有後臺?後臺真厲害就騙四百萬啊?把後臺亮出來,我覺得行,直接給他八百萬。
是唄,黑社會能打?那算後臺,我讓我凡弟弟把他們逮起來扔鍋裡乾煸了。
我今天老高興了,可爽了,賊啦暢快,忒開心。吃鐵板羊肉呢,不過敏,根本沒有洋蔥,我凡弟弟用大蔥配的,因為我沒給他買洋蔥,忘啦,哈哈哈~~”
在大笑聲中程馨雅結束通話電話,忍不住自己又哼哼哼笑了好一會兒,明顯喝多了。
林凡與四個保鏢也跟著微笑,好快樂。
回來的光頭保鏢一臉懵逼,我就出去洗一下,你們幹什麼了?換另一個世界了?
“樊哥坐下喝酒,我還行,沒醉得失去意識。”程馨雅對光頭保鏢說。
接著她吸吸鼻子:“我上次被三個修者綁架了,找機會喊了一嗓子救命,凡弟弟就來了,三個修者在他面前一招走不過,全乾趴。
可是我一直沒緩過來,今天喝點酒,終於放下了。下大雨好哇,小時候一到下大雨的時候我就推開窗戶扒著往外看,有種特殊的愉悅。”
保鏢小許趁機說道:“是因為下雨氣壓低,開了窗戶呼吸順暢吧?”
“不是。”程馨雅醉眼朦朧地擺擺手:“氣壓低開不開窗戶是一樣的,我是開了窗戶看別人淋雨更清晰,哈哈哈哈~~”
“呵呵呵呵~~~”林凡跟著笑。
五個保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