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買板房不如買集裝箱
對於最不缺少牛羊肉的草原省，喝碗正宗的羊湯是件非常方便的事情。
夏天的時候喝一碗羊湯出出汗，涼快涼快。冬天的時候喝一碗羊湯，暖和暖和。
被救的女子和林凡選了一個看上去有些檔次的羊湯館，坐在三樓向陽一面的玻璃窗旁邊。
女子準備點一小碗羊湯，讓少放油。她的胃不舒服，需要養一養。
林凡替兩個人點了一個五百八十八元的六人套餐。
專門分出來一小碗羊湯給女子，林凡吃的時候問：“添湯要錢嗎？”
女服務員微笑著回答：“我們店遵循傳統，添湯免費，隨意添。”
“我看過一些地方羊湯只免費加一次。”林凡放下心，大口吃喝。
“我們是百年老店，信譽為先。”女服務員挺挺胸說。
“厲害！”林凡用兩個大拇指誇讚。
女子的一小碗羊湯喝完的時候，桌子上其他剩下的菜在女子和服務員的驚訝中紛紛進到林凡的肚子裡。
不，不能說全吃了，六個人的套餐是六大碗羊湯，女子吃的一小碗是從大碗中分出來的。
林凡吃了一碗半的大碗羊雜羊肉湯，剩四碗，他要求打包。
乾貨裝進打包盒中，這時林凡又出聲：“一份羊湯給我添十份的羊湯，多帶油。”
服務員：“先生您要得太多了。”
“我相信你們，百年老店，信用為先。”林凡再次豎起兩根大拇指，給了服務員一個鼓勵和認可的眼神。
大堂經理來了，看到女子的時候微微一愣，稍作回憶，笑容綻放在臉上：“程董來了，剛才太忙，沒注意，程董您可得原諒我。”
女子輕輕頷首：“剛回來，陪朋友吃飯，我朋友比較喜歡喝羊湯，你把四十碗湯錢算進去。”
“不是我愛喝羊湯，我是看湯免費。”已經穿好軍大衣的林凡說實話。
大堂經理打量一下林凡，餘光又掃了下她口中的程董，笑容如前：“確實免費，我馬上安排人給先生您裝起來。”
“再買一套吧？”女子看著林凡問。
林凡搖頭：“不行，只能吃一頓，額外再要，違反規矩。”
“朋友也不行嗎？我叫程馨雅。”女子緊張地說。
“林凡。”林凡迴應，又道：“等這件事情結束了，才可以，否則算索酬。”
程馨雅鬆口氣，對大堂經理道：“麻煩了，給裝四十碗湯，多帶油。”
“不麻煩，稍候。”大堂經理轉身快步離開，去安排裝湯的事情。
一到後廚，大堂經理選中了一口剛剛煮好湯的大鍋，吩咐：“把這鍋湯和裡面的帶肉骨頭全打包，給三零八桌的人帶走。”
行政主廚站過來：“小雨，這是……”
“我會和李總說，要求打包的是程潤雅集團董事長的客人。”大堂經理強調。
她看出來了，程馨雅這位尊貴的客人竟然在面對穿軍大衣的帥小夥兒時處在弱勢地位。
程潤雅集團本身就很厲害了，程馨雅父親的程潤集團更不用說，是什麼能讓一個高傲的‘白天鵝’連說‘朋友’兩個字都不敢確定？
即便那個小夥子除了帥以外其他方面一無是處，能夠賣程馨雅一個好也是划算的。
於是在程馨雅和林凡走下樓的時候，面前是套了好幾層裝了二百多斤的大塑膠口袋。
“我只要四十碗羊湯。”林凡看著紮好了口的大口袋說道。
“一樣的，我們的湯免費。”大堂經理微笑著說。
“可是裡面的骨頭……”林凡表示詫異。
大堂經理解釋：“湯就是由骨頭煮出來的，煮的時間長了，骨頭會煮碎，現在是吃飯時間，我們只能把沒煮好的給您裝上，您回去繼續煮，對此我們非常抱歉。”
林凡看著一本正經說謊的大堂經理，點點頭，單手拎起口袋，對程馨雅說：“我先送你回去，你需要休息。”
“好啊。”程馨雅答應。
塑膠口袋和羊湯的乾貨放進後備箱中，二人分坐在正副駕駛位置，林凡按一聲喇叭，越野車開走。
站在門口送的大堂經理眼睛眯起來，一同到前面看情況的行政主廚說道：“不是一般人，那一口袋東西有二百六十斤，在他手裡像二三斤似的。”
“唉~~沒拒絕就好。”大堂經理長出口氣，手心裡全是汗，她怕對方不要。
另一邊的車上，程馨雅喝著羊湯館贈送的熱果汁，扭頭問林凡：“凡弟弟你要去哪？”
“買東西，這是清單。”林凡把手機記事本開啟，給程馨雅看。
程馨雅看了看：“你要買移動板房？”
“買，我在沙漠裡有塊地，目前沒有住的地方。”
“哦！”程馨雅眨眨眼睛，心中沒有可憐林凡的想法，豪府的人需要別人可憐？
她在考慮如何在不對林凡進行利益輸送違規的情況下，幫林凡解決更多的實際問題。
“凡弟弟，我覺得你不應該買板房，價錢高。你買二手集裝箱吧。”程馨雅出主意。
“便宜？聽說最少要五千元。”林凡關注價格。
“你說的是集裝箱房，不是二手集裝箱。針對個人，一般二十尺的二手集裝箱是一千到三千元。
看材質和規格、使用年限、折舊程度。
材質方面不鏽鋼的比較好；規格分高櫃、平底、開頂。
使用年限一般是五到十年，折舊程度看有沒有補丁和內外磨損。
不過針對集團間買賣，價格就便宜了。
我向你推薦四十五尺不鏽鋼高櫃，五年淘汰，無補丁，磨損程度不超過百分之二十，總體積八十六立方米，二手價格一千，你需要買最少十個才行。”
程馨雅給出了一個集團間的價格，這個價格不包括運輸，但她沒說。
林凡不懂這方面的知識，又問：“四十五是多大？”
“長13.58米、寬2.34米、高2.71米，屬於全封閉式的。
買回去可以把頂部切割下來，再裝上窗戶，變成一個小躍層。
十個集裝箱處理好了，能做一個二層樓。
我還估算了你一下你要買的其他東西，全部加起來，有五萬元就足夠了。”
程馨雅的眼中似乎在閃動著一個個數字，當然她說的一律是成本價。
她已經想好了，自己的集團負責，理由是針對集裝箱房的市場開拓新業務。
如果不是怕壞了豪府的規矩，她甚至可以免費送，市場開拓嘛，必須要承擔一部分損失，哪個集團進行新業務的時候不前期投入？
看打車軟體和外賣軟體，不都是賠本拉攏客戶麼。
她的心情其實一直沒平靜過，只不過作為一個集團的頭頭，她懂得如何掩飾自己。
她知道自己不想馬上回家是因為缺乏安全感，保鏢和警察再多，也比不上呆在豪府人身邊。
她還記得被綁架時的絕望，等在路上趁機喝水時，看到有車過去，自己才呼救，隨即更絕望，只喊了一句就沒辦法喊第二句。
然後看到了一個穿著軍大衣的人過來，當時想的是這個人發現情況快跑，並且幫著報警。
結果這個帥帥的弟弟竟然頂著車門砸穿的同時掐住綁架自己的修者的脖子，一個暴力地甩砸解決問題。
那一刻真是太帥了，沒有什麼比那瞬間更霸道，那是一種純暴力的美，原來一個人的力量能展現到這等極至。
當帥弟弟出手的剎那自己便知道對方也是修者，當帥弟弟佩帶上豪字的標誌時，自己差點忍不住哭出來。
現在該是自己在規則下做些什麼的時候了。
林凡不曉得程馨雅的心路歷程，他聽到五萬元可以解決全部問題，不確定地問：“五萬元夠？”
“夠的夠的。”程馨雅很害怕失去這筆業務般點使勁點頭。
“那我還要買稻草、多菌靈、高錳酸鉀、尿素，以後可能會買硫酸銅、熟石灰，還有甲基託布津、三氯殺蟎醇。”
林凡解決了吃住問題後，開始惦記種梭梭。
稻草用來做防風格子，多菌靈噴到地上殺菌，高錳酸鉀用來泡種子，尿素是施肥，後面的是看看有什麼病，對症治療。
程馨雅沒記住全部名字，似乎只記了稻草、尿素、石灰、高錳酸鉀，還有個硫酸什麼的。
“凡弟弟你是修煉用嗎？”程馨雅好奇地問。
“不，種地用。”林凡答。
“你還用種地？”程馨雅覺得自己遇到了不可思議的事情。
“我是農業戶口，可以在農村有自己的宅基地，非農業戶口的不行。”林凡自豪不已，現在農業戶口值錢。
程馨雅想了下，接受了農業戶口必須種地的理論。
“在哪種，居然需要稻草？是燒掉後肥田？”
“沙漠，不燒稻草。”
程馨雅懂了，在沙漠中先做防護格子，然後再選擇種什麼，估計是豪府對帥弟弟的培養步驟。
就像自己上學時在運動會上賣飲料和雪糕一樣，自己推個小車在一個個班級前面經過，銷售掉商品。
為了讓學校允許，運動會的裝置和獎品全由程潤集團出。
“我和你一起去，我熟悉。”程馨雅決定帶著帥弟弟把事情做好，先不回家了。
一下午的時間，林凡手上的錢一分沒剩，十二萬六千四百二十二元，這還是買五金商品程馨雅幫著講完價之後，又硬管人家要了一組六個燈泡沒給錢，不然不夠。
沒辦法，她的集團放燈泡的倉庫太遠，除非用直升機送過來，而今天晚上帥弟弟要用，她只好找個五金商店。
晚上的時候林凡把程馨雅送回她的集團，集團多了一群保鏢，保鏢的槍是直接亮出來的。
因為之前保鏢根本沒來得及掏槍就被收拾掉了，就是用車門砸帥弟弟被帥弟弟暴力破解的人幹掉的。
有了比較才愈發知道帥弟弟有多厲害。
在程馨雅不捨的目光下，林凡帶著車隊走了，回‘家’。
一直到晚上十點，卸完貨的人才重新組團離開沙漠。
林凡看著買來的兩條大狗和它們的十三個孩子，對兩條大狗說道：“你倆看到我就使勁叫，然後裝可憐，一副養不起孩子的樣子，想過以後日子不好過嗎？”
算是品種變異的母土狗把自己的孩子挨個舔一遍，來到林凡面前，把腦袋往林凡的左腳上一搭，另一隻公狗很自然地把腦袋放在林凡的右腳上。
兩狗一副我們賴定你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