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你踢鐵板上了吧
想要找回場子的人呼哧呼哧喘,喘了幾下,覺得舒服了,冷笑一聲,問:“沒看到我的車?”
“看到了。”林凡應聲。
“知道那車多少錢嗎?”男子又問。
林凡搖頭:“車不是我賣給你的。”
倒是他救的女子跟著冷笑兩聲:“呵呵!三百三十萬,還有你的車牌,五個八,松李集團的太子爺是吧?”
“你是……”男子嚴肅起來。
女子向林凡伸手:“電話借我一下。”
林凡掏出電話遞過去,順便對面前的男子說:“完了,你完了,踢鐵板上了。”
“我……你……”男子皺眉頭。
女子這時撥完號了,接通:“是我,沒事,聽我說,我記得我們招標的專案中第四輪競標的三家公司裡有松李集團,取消他們的資格,我需要跟你解釋嗎?”
打完這個電話,女子重新撥號,瞬間轉換:“爸~~爸你放心吧,人家現在好著呢,嗯嗯嗯。
和媽說一聲。我現在啊,人家有個帥弟弟陪著,剛認的,才不是呢,帥弟弟救的我。
抓住啦,三個,爸你都猜不出來,居然是那種人,對呀。
還用說嘛,能對付坦克的只有坦克,能對付狙擊手的只有狙擊手,能抓那種人的必須也是……啊,那對唄!
他的電話,我們剛救了兩個出車禍的人,沒事,就是翻了,再翻過來就行。
不要直升機,我和帥弟弟去吃個飯,前天晚上到現在,給我喝啤酒,迷迷糊糊的。
有帥弟弟在不怕,那你們等我吧,我問帥弟弟要去哪吃飯,好,愛你們。”
放下電話,女子欣喜爬上臉,眼睛彎成月牙問林凡:“帥弟弟我們去哪吃飯?”
林凡微微低頭,想了想,突然問車中的男的:“你的車還能開嗎?帶備用輪胎沒?”
“帶了,我試試啟動。”男的點火,沒反應,再點,還是沒反應。
他非常乾脆地跟林凡說:“我再給你一千元,你幫我把車拽到縣裡?”
“先換輪胎。”林凡高興,去車後面找輪胎,順便對女子說:“到縣裡吃飯,我正好買東西。”
“聽帥弟弟的。”女子笑容不減。
輪胎摘下來,千斤頂支上,換。
牽引繩重新拴,男的先數出來一千元給林凡。
然後他帶著車裡的女人一起下車,向著林凡同時鞠躬,齊聲道:“對不起,我們以後再也不說看低人的貶義話了。”
林凡想了下,說道:“當一個人透過貶低別人來抬高自己的時候,說明這個人的地位不夠高。
地位不高沒關係,可以努力,思想境界也不高的話,想提高地位就難了。”
“是是是!”兩個人連連點頭。
“走吧,我們去縣裡。拿人錢財,與人消災。”林凡走向越野車。
舉著電話的男子發了一會兒呆,轉身跑向自己的車,坐進去啟動車子開始打電話。
林凡看著搖搖頭:“是個聰明人,知道現在求我們沒有用。可惜,這人品質不好。玩物者喪志,玩人者喪德。”
“是呢是呢,帥弟弟說得太對了。”女子坐在副駕駛,繫上安全帶,對林凡的話表示贊同。
她絲毫不擔心這個救了自己的人會轉身對自己不利。
她知道豪府,一個懂得變通,卻會堅守人類行為規矩的勢力。
裡面的人必須具備兩點,一個是德行,另一個是戰鬥力,缺一不可。
第一點在自己求救後被證明了,第二點在自己求救後被證明了。
求救的時候在附近就趕來了,趕來後一下一個全放倒。
自己身邊原來可是有六個保鏢,結果綁匪中出來一個人就都給打倒了,把自己給綁架。
如此厲害的人,在帥弟弟面前走不過一招,太帥了,別說長得本身就好看,即便是一臉麻子,也一樣帥。
“帥弟弟你想吃什麼?”女子的心情和此刻的天一樣,爽朗地問道。
“喝羊湯。”林凡眼睛看著路回道。
“你愛喝羊湯?”女子覺得自己掌握了一些重要的祕密。
“你現在的狀態適合喝羊湯,他們不給你飯吃,只餵你啤酒,你身體虛。
他們對你還是很客氣的,正常來講,應該餵你白酒,能夠讓你不至於因為缺營養出事,同時削弱你的體力。
你會因為缺少蛋白質和水虛弱,又會因為白酒的刺激保持血液迴圈,使身體不失去熱量。
讓你保持迷迷糊糊的狀態,無法掙脫。估計是你的價值比較大,他們才餵你啤酒。”
林凡對女子說了一下情況,很多時候專業的綁票都是這麼幹的,不給吃喝,只喂白酒。
女子眼中洋溢著幸福,坐在那裡不知道在想什麼。
二十六分鐘後,兩輛車抵達縣城。
什麼什麼地方歡迎你的大牌子下有一群人在等待,警~燈、救護車燈一起閃爍。
最顯眼的人一個身穿長褂,負手而立,眾人以他為中心。
兩車停下,一群人等待中,女子開門下車,林凡也下去,兩個人換了一輛大巴車,車裡的佈置與普通的大巴一點不一樣。
看上去更像房車,但比房車可使用的空間大。
穿長褂的人來到車後面,開啟看看裡面的三個人,摘掉牽引繩,坐到駕駛位置開車離去。
“那個人應該是我家裡找來救我的,沒等他出手,我就遇到了帥弟弟你,帥弟弟你怎麼不和他說話?”
女子坐在車中的沙發上,對林凡說。
林凡猶豫了一下,道:“說了,他說你家很好,在知道了綁匪是修者後,依舊給了他足額的花紅。”
“是呀,這樣下次再有事情,方便求人,你們修煉需要資源。帥弟弟你需要什麼資源?”女子理所當然地說道,又問林凡缺啥。
林凡搖搖頭:“我和他不同,我……唉~~”
他心中此刻想,老傢伙們,你們給我等著,等我有一天上天入地無所不能時……
別人可以拿那筆錢,他不行,那個穿長褂的連島子都沒上去過,他並不認識,剛才雙方是用氣機辨認交流。
他守規矩比那個人要嚴,整個島子上,除了一群老傢伙們之外,就他一個年少的。
老頭子們守的規矩他就得守,限制多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