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寧自告奮勇的說道:“我去吧,那個白玥笙沒見過我,總不至於把我怎麼樣。我把那個夜湬白帶到這裡來就行了。”
憫心阿姨想了想也說道:“可以吧,你們現在要是被白玥笙的人發現了,一定會惹上麻煩的,讓寧寧去,也少了些麻煩。”
我有些猶豫,我怕寧寧去了要是出了什麼事我怎麼過意的去?這時候艾維斯說道:“寧寧一個女孩子,我怕她會有危險,還是我去吧。”寧寧有些不好意思:“不用擔心的啦……好歹我也是吸血鬼的後代,沒那麼容易就被抓住,你們就放心好了。”
艾維斯還想再說什麼,憫心阿姨說道:“不用爭了,就讓她去吧,亂世之際,她還什麼都沒經歷過,這點小事都做不好,怎麼生存?就這樣決定了,讓她去。”
寧寧讓磬婁飛到她肩頭:“老媽說得對,這些年我日子都過得太好了,這麼刺激的事兒我還真沒做過,讓我去吧,保證完成任務!”
寧寧自信滿滿的走了出去,我看著憫心阿姨說道:“你就真的這麼放心嗎?我有些擔心…”憫心阿姨毫不在意的樣子:“這點小事都辦不好,我就不要這個女兒了,長這麼大了,什麼事兒都沒經歷過,該去歷練歷練了。”
話雖這麼說,但是作為母親,哪有不擔心的?不過有磬婁跟著,還是可以稍微放寬心。只要夜湬白在人類世界,很快就能找到他。
我們就在這裡等著,從一開始的安然自若漸漸變得焦躁不安,已經過去許久了,寧寧還是沒回來。
最後,磬婁回來了,卻不見寧寧和夜湬白。磬婁驚慌失措的說道:“我們找到夜湬白的時候,他正在被追殺,他們讓我先回來報信,夜湬白說他會保護好寧寧的,等逃脫了,就回這裡來…”
這下憫心阿姨坐不住了:“什麼?!刀劍無眼的,要是出了什麼事可怎麼辦?快帶我們去,快點!”
磬婁有些猶豫:“可是,他們說不讓我們去啊,這是在人類世界,人越多就越亂,鬧得越大。那個夜湬白那麼強,打不過,跑還是跑得掉的,他們人多勢眾,逃跑也不是什麼丟人的事…”
話是這樣說沒錯,但是如果真的有什麼意外的話,那該怎麼辦?
我們耐著性子等到了晚上,好不容易等到有人回來,卻是寧夏叔叔。見到我們都在,他還有些詫異:“這是什麼日子?怎麼這麼熱鬧……”
憫心阿姨一言不發,我給風璃使了個眼色,讓他去和寧夏叔叔說,男人之間什麼話都好說。
風璃和寧夏叔叔在陽臺上聊天,我們依舊等著,到了晚上七點多,寧寧終於回來了,夜湬白也在。見到她們兩人都安然無恙,我們也鬆了口氣。寧寧一回來就笑著說道:“任務我可是算完成了,我沒那麼沒出息吧?”
憫心阿姨嘆了口氣說道:“你呀,到底怎麼回
事?這麼久了,就磬婁回來報了個信,真是急死我們了。”我注意到夜湬白的臉色有些蒼白,想了想還是開口問道:“你……沒事吧?”
他搖頭:“嗯,沒事。”
將他們迎進屋子,我們才知道事情的經過。原來寧寧帶著磬婁找到夜湬白的時候,他正在一處偏僻的地方和白玥笙的人交手,那些人以為寧寧是夜湬白的手下,於是連她一起也算在內想除掉他們。對方人太多,他們只能先讓磬婁回來報信,夜湬白就帶著寧寧邊打邊跑,所以才這麼晚趕到這裡。
聽他們說完之後,我問磬婁:“現在白玥笙在哪裡?”磬婁閉上眼睛幾秒之後說道:“已經離開光明族了,那裡沒有人能夠拔出那把劍,他現在已經知道我們跑掉了。”
憫心阿姨看著夜湬白問道:“你就是那個魔主夜湬白吧?怎麼上次見到你沒這次這麼好看?哪個才是真的你?”
夜湬白麵對這麼奇怪的問題,依舊淡定:“那不過是幻象而已,現在站在你面前的才是本尊。你們找我什麼事?說吧。”
憫心阿姨輕哼了一聲說道:“我們家婕丫頭去了你的虛空魔界回來弄成那副樣子,想必她在你那裡也過得不好。不過既然現在她人沒事了,我們也就不說什麼了,現在的局勢,我們是站在一條道上的,總不能起內訌。你知道那把劍誰能拔出來嗎?那個白玥笙,他根本就不能打通虛空世界的大門,只不過是為了那把劍,我們必須要先找到能使用那把劍的人才行。想必你也清楚,要是被他先找到了那個人,那麼那個人的宿命要麼被他利用,要麼被他殺死。”
夜湬白聽完之後淡淡的說道:“若雪在我那裡過得是不算好,我該說抱歉,不過那是在我不知道她是誰的情況下,在我知道她是若雪之後,我對她還會差嗎?至於那把劍,家父一直以來都未曾真正的得到過,即便那把劍是為他打造,但是那把劍沒有認他做主人。家父離世前將劍留給了我,但是我一直未曾嘗試拔出那把劍,因為家父說過,那把劍一但被拔出來,必定會引起一場腥風血雨。其它的,我就什麼也不知道了,誰才是它真正的主人,我也不知道。總之,萬事看緣份。”
好不容易燃起的一絲希望,就這樣沒了,我們不由得都如洩了氣的皮球一般。這時候寧夏叔叔和風璃從陽臺回到了屋內,夜湬白看著風璃說道:“你就是光明族族長風璃麼?說起來上次在暗靈族沒看太仔細,既然若雪嫁給了你,希望你不要辜負她。”
風璃眼睛微眯:“你是用什麼身份在對我說這些話?我愛她,自然是不會辜負她。”我感覺到了火藥味,有點想找個地縫鑽進去,這兩個男人一個是我曾經喜歡的,一個是我現在的丈夫,讓他們碰頭,我還真不知道是不是錯了……
夜湬白也不甘示弱:“當初若不是因為魔族的變故,還輪不到你,你覺得
我是用什麼身份在跟你說話?”風璃顯然很生氣,臉色沉了下來,夜湬白也一樣。
憫心阿姨一看這架勢,立刻說道:“得了得了,都別說了,孩子都有了。現在我們當務之急是搞定白玥笙,說這些都已經沒有任何的意義了。”
夜湬白和風璃同時哼了一聲別過了頭,我有些頭大,這都是情債啊……
“叔叔,你的劍好漂亮,可不可以給我玩?”小若幽突然走到了夜湬白的跟前揚起小腦袋說道。夜湬白摸了摸腰間別著的劍說道:“小孩子不可以玩這麼危險的東西……”
小若幽一下子撲到了他身上撿起腳尖去拿劍:“不嘛,我就要玩,它們好孤單,我想跟它們說說話……”風璃一把拎起了她提到跟前說道:“一邊玩去。”
小若幽不滿的撅嘴:“父親,你吃麻麻的醋也吃我的醋嗎?叔叔就沒你這麼小氣……”風璃神色有些不自然:“你懂什麼?怎麼跟我說話呢?沒好好管教你是吧?”
“麻麻,父親不喜歡我……”小若幽一下子撲進了我的懷裡,頓時淚眼婆娑。我嘆了口氣抱起她說道:“好了好了,父親很喜歡你,小孩子不可以玩那麼危險的東西,你聽話。不說話叔叔不給你玩,傷到你就不好了。”
小若幽還是眼巴巴的看著夜湬白腰間的劍:“它們才不危險,它們在跟我說話,它們想跟我說話嘛……”夜湬白微微一怔,取下了一把劍蹲遞了過來:“它跟你說什麼了?”
小若幽欣喜的抓起那把劍,誰知道沒抓穩,劍脫離了劍鞘劃了出去,看著插在我腳前的劍,我驚出了一身冷汗。
就在我發愣的時候,小若幽從我懷裡掙脫,一把抓向了那把劍,我將忙將她拉開,可是她還抓著那把劍不放,我突然愣住了,她手很小,抓的地方是劍刃,可是並沒有受傷,並不是那把劍不夠鋒利……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小若幽的身上,風璃似乎也知道她不會受傷,站在原地沒有動。夜湬白看著小若幽若有所思:“能拔出‘淵’的人,說不定就在眼前。”
我將劍還給夜湬白說道:“不會吧?她還只是個孩子……”夜湬白收起劍說道:“我的兩把劍也只認我,其他人別說拔出來,連拿都拿不動。她不光能拿,還能輕易的拔出來,劍下落的時候本來會傷到你,但是卻偏了。這是劍不想傷你,我的劍都有劍靈,和普通的劍不一樣。這孩子,有和這些東西親和的能力。”
我抱著小若幽嘆了口氣說道:“這個問題我不是沒想過,她也能和‘淵’交流,甚至還叫出了‘淵’的劍靈。可是礙於她只是個孩子,我也沒多想,就算她能拔出‘淵’,怎麼能打得過白玥笙?這個訊息要是透露了出去,孩子就有危險了……”
夜湬白搖頭道:“她自然是打不過夜湬白,但是她可以說服‘淵’為別人所用。”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