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麟沒有再回醫務室,而是回到了自己的宿舍住了起來,計劃訂在後天出行。
齊麟的身體此時也只是能行走而已,一行人跟金大為告別完便回到了自己的宿舍。
在上樓的途中齊麟可以清晰的感受到人們向自己一行人投來的目光,明顯帶著不一樣的味道。
邦德等人扶著齊麟回到了小小的宿舍,夏清清和張燕也跟了過來,幾個人還要就計劃再討論一會兒。
邦德還找了一個白色的簾子像一般宿舍一樣,蓋住了齊麟的宿舍門。
“齊麟你們知道嗎,我發現了一件事。”邦德藍眸子明滅不定,似乎是想到了是什麼不一般的事情。
“怎麼了?”熊晨的等人都認真的盯著邦德。
“起初我算是很早來早這裡的,記得前些天這裡的人數到達了3000人對吧。”邦德緩緩的說道。
齊麟等人不禁想到金大為的確說過現在漢廣監獄有3000人的普通人在這裡避難。
“可是這些天過來,我發現並沒有三千人那麼多,準確的說,開始不止三千人,要比三千人更多,大約有三千五百多。而就在這些天以來,不知道為什麼,人數越來越少了,可能一般人並沒有察覺。但我發現了,人數在不知不覺的減少。”
齊麟等人聽得都是心咯噔一下,看著邦德,不知道邦德說的話是什麼意思。
“別看我,我也不知道為什麼人數悄無聲息的變少了,但是這是真的。”
“你的意思是?”齊麟不禁緩緩的掀開門簾,走出宿舍門,夏清清等人也跟著出來了。
所有人站在欄杆旁觀察著整棟宿舍樓。
“快看,我清晰的記得那個角有人!”張燕指向高一層樓的一個拐角,只見一個小宿舍裡空蕩蕩的。
“說不定人家出去散步去了還沒回來呢。”熊晨咂咂嘴說道。
“不是,邦德一說我才察覺過來,昨天下午就沒有看到過那個宿舍有人了!”張燕震撼到。
齊麟皺了皺眉,四處觀察。
只見許多宿舍都搭著白色的門簾。想看也看不到。
也有宿舍可以透過鐵門看見裡面的人們。有的在睡覺,有的在寫日記。
“邦德,你去看一下那些掛門簾的裡面是否有人。”齊麟臉色有點蒼白的說道。
邦德熊晨夏清清等人迅速的到每個掛著白色簾子的宿舍去了一遍。
過了許久幾人回到齊麟宿舍口,氣喘吁吁的趴在欄杆上。
“有的有,有的沒有。”張燕說道。
“我還問過了,在這裡旁邊的宿舍有沒有人根本不會有人關心,也沒人管。”夏清清顰著眉頭。
“齊麟,的確有些問題,我問過一個空宿舍邊的人,他們說根本沒有注意到,不過似乎又記得好像的確是住過人。”
“我得出了一個結論,好像少掉人的大多是那種在這裡無親無故沒有朋友的人。”邦德說道。
“嗯,所以這些人悄無聲息少掉了也沒有多少人關注。”夏清清自言自語道。
“好,那麼假設成立,接著的問題就是:消失的人都到哪裡去了!”齊麟看著幾人說道。
所有人都沉默了,不知道怎麼回答。
“哎,我們小心一點吧,反正後天就走了。”熊晨看著幾人說道。
“漢廣監獄挺大的,這裡還有很多地方,禁區我們都沒有去過,你們誰去過?”齊麟問道。
夏清清幾人都是搖了搖頭。
“我去過。”邦德說道。
幾人都是同時反應看向邦德。
“我閒著沒事基本把漢廣監獄轉悠完了。但是那些地方我並沒有進去過,只是在外圍轉了一圈,也並沒有聽到什麼聲響。大多現在都是擱置的,沒有人,門也被鎖死了。”邦德緩緩的說道。
“哎,不關心這個了,想那麼多也沒用。搞定計劃吧。”熊晨說道。
“嗯,食物水都準備好了吧。”齊麟問道。
“嗯,全都在放在夏清清和我的宿舍呢。”張燕說道。
“邦德,你的那把槍怎麼搞來的。”齊麟這句話一出,所有人都是疑問的眼神看著邦德。
“這個是我當初來的時候那個時候這裡的人還不多,監管不嚴,我就一直帶在身上了。”邦德說道。
“哦,我本來想讓你幫我們幾個人最好一人都搞一把的。”
“哈哈,我可沒那麼大能耐。”邦德笑道。
“金大為不是會給我們武器麼,你這麼急幹嘛。”夏清清問道。
“住在這裡的人總不可能以後不用槍了吧。說不定就喪屍圍城了,金大為只是答應了,沒說給多少,如果換做是你,你會給多少?”齊麟問道。
“如果是我,當然是留著給這裡的人們守衛用。”
“嗯,如果是我,我一把都不想給。”熊晨也點頭應好。
“對了,後天就走了,明天晚上金大為貌似還要把所有人聚集在一起說點什麼吧。”張燕想起來金大為說的事情。
“嗯,到時候去看一下吧。”幾人都是應和到。
“現在欠缺的所有東西也就只有金大為那裡的那部分了。大家現在都早點休息吧。”齊麟說道。
幾人便漸漸散開了,夏清清臨走的時候還看了齊麟一眼說道:“好好休息身體,別逞強。”
“謝謝。”齊麟看著夏清清回答道。
回到宿舍,小莫愁倒在床鋪上。頭蒙在枕頭裡,一動不動,不知道在幹什麼。
“嘿,幹嘛呢。”齊麟臉色有點蒼白的問道。
小莫愁探出腦袋,一雙閃爍的大眼睛看著齊麟,眼眶裡有些眼淚在打轉。
“齊麟哥,我想我爸我媽了。”
“唉。”齊麟忍不住在心裡嘆口氣。
“莫愁別哭,後天我就帶你去找你的爸爸媽媽,哥哥開始就答應你的,你不相信我嗎?”齊麟摸了摸小莫愁的頭一臉的溫柔。
“我相信你,可我現在想他們。”小莫愁說道。
“乖啦,你要開心堅強一點,等你找到你爸媽的時候,他們要是看到你已經像個小男子漢的話肯定會很開心的。所以男子漢怎麼能隨意的就哭呢。”齊麟很不擅長哄小孩子。
“好的。”小莫愁答應到,躺在**看著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什麼。
“一頭豬你除了吃睡還會幹嗎!”齊麟看著趴在自己**的通體粉紅的一頭豬閉著小眼睛,鼻子時不時希希嗖嗖的,不時還咂咂嘴。
“呼呼。”一頭豬睜開一雙小小的眼睛。根本沒有睡著。
“一頭豬啊,你看我現在身受重傷,正是要大補的時候,你介不介意送我一個豬蹄補補。”齊麟一臉的壞笑看著自己邊上的一頭豬。
“呼呼!”一頭豬很有靈性,似乎明白了齊麟的話,十分不開心,翻了一個身趴著便繼續開始睡。
齊麟看了一眼,無奈的躺在**,摸了摸自己的傷口。陣陣疼痛傳來。齊麟想到孫雷和他弟弟,不禁嘆了一口氣。
齊麟躺在上床想著以後的日子,每當想到接下來的路齊麟就忍不住一陣心煩意亂。
“這樣擔驚受怕亡命的日子還要多久。”齊麟心裡感嘆道。
“小莫愁,晚安咯。”齊麟過了許久說道。
“哥哥晚安。”
小莫愁說完晚安,過了許久聽到齊麟傳出了鼾聲,不禁探出小腦袋看了熟睡的齊麟和一頭豬一眼。
從枕頭下抽出一個不大的畫板,上面有一張紙畫著些許東西,小莫愁就這樣拿著自己的這個畫板看了好久。接著又合上畫板放回原位。
腦海裡全是這些日子經歷的一切,過了許久小莫愁便沉沉的睡過去了。
夏清清此時和張燕在宿舍裡,門口掛著小白簾。兩個人在宿舍裡都是在**輾轉反側。
“你怕不?”張燕突然開口道。
“怕。”過了許久夏清清說道。
“真希望這樣的日子早點結束。”
“會結束的。”
“你喜歡齊麟嗎?”突然過了許久張燕突然冒出這樣一句話。
頓時狹小的宿舍安靜了下來。
夏清清聽到張燕的話不禁心撲通撲通的亂跳。夏清清沒有回答。
張燕則是翻了翻身準備睡覺。“不回答就代表默認了哦。大美人晚安。”
夏清清睡在**思考著張燕的問題。我喜歡他嗎?夏清清不知道到底怎樣才算是喜歡。和齊麟一路有驚無險的走過來,自己確實對齊麟心生感激,齊麟救了自己很多次。自己更是多多少少有一點對齊麟的依賴。
說到底並不是依賴,夏清清不知道怎麼說,不過就是覺得跟齊麟在一起挺安心的,可是不止是安心,夏清清覺得有時自己看著齊麟心裡會出現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很溫暖,很開心很舒服。想到齊麟。夏清清頓時覺得腦子裡亂亂的,自己也理不清到底對齊麟是何種心態。
“喜歡,不喜歡。”夏清清小聲的自言自語道。
就在此時,熊晨和邦德也是難以入睡。
“邦德,我總覺得你挺神祕的,感覺不像個普通人。”熊晨疑神疑鬼。
“呵呵,我也希望我神祕而強大,可是事與願違。”邦德緩緩的說道。
“邦德老實交代你到底禍害了多少女子。”熊晨睡在上鋪探出腦袋一臉的奸笑看著下鋪的邦德。
“咳咳,這個嘛,不說一千,也有八百了。”邦德躺在**枕著胳膊看著熊晨淺淺的笑著。
“哈哈,牛,強人啊!”
“我說你就信!騙你的,我很專一的。”邦德一副情聖的樣子。
“切,騙人。”
“雖然我長了一張大眾情人的臉,可我生了一顆專一的心,熊晨你懂嗎?”邦德說著流利的中文。
“知道咯,趕緊睡吧。”
“晚安。”“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