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覺醒來齊麟感覺很餓,空落落的房間。齊麟不禁想要起身下床。
“嘶。”胸口的傷口依舊傳遞出陣陣痛感。但是比較昨天已經好多了,至少今天齊麟的臉色不如昨天一般如同一張白紙一樣蒼白,多了絲絲血色。
齊麟看著窗外,天已經大亮了。
“熊晨他們人呢?也不知道計劃準備的怎麼樣了。”
齊麟在**躺下思考了起來。
離災變都已經過去了兩個多星期多了。半個月時間已經過去了。
城市此時似乎顯得十分死寂。齊麟不禁想到:“難道上面真的一點反應都沒有?吳將軍難道能隻手遮天?”
齊麟不禁搖搖頭,看來把希望寄託在別人身上是不行的。齊麟想到很可能生化危機已經爆發擴散出去了,說不定已經不是自己所在的這個城市這麼簡單了。
這麼大的動亂,不知道國家會怎樣收拾。
齊麟不知道現在幾點了,病房裡沒有時鐘,齊麟只得躺在**胡思亂想。齊麟透過窗戶的一角可以看到天空是灰濛濛的。
齊麟越思考前路越心煩,乾脆將頭埋進被子裡。
要下雨了麼,空氣裡似乎有點壓抑帶著炙熱的感覺。
過了不知道多久,只聽見安靜的走廊傳來一陣蹬蹬的腳步聲和聊天聲。
只見熊晨推開了門一臉的開心笑容,永遠都是一副樂天派的搞笑模樣。
齊麟只感覺一道身影帶著輕快的步子來到了自己床邊。
“掀起你的蓋頭來,讓我看看你的臉。”只聽熊晨哼著小曲一臉的開心將齊麟的被子往開拉。
齊麟聽到熊晨的小曲一陣無語,心想這個傢伙怎麼一天精力這麼充沛,總是這麼一副開心無憂的樣子。
齊麟的被子被熊晨掀開便看到的是一張帶著萎縮壞笑的熊晨。
“昨晚有木有被嚇到睡不著?”熊晨用眼睛斜瞥著齊麟。
“沒有,睡得很好。”
只見邦德夏清清張燕小莫愁都來了,一頭豬估計跑去偷吃了。
房間頓時熱鬧了起來。
“你該換藥了。醫生一會兒就來了。”夏清清說道。秀美的臉上帶著些許掩飾不住的關心。
“哦,你們準備計劃怎麼樣了。”
“還好,路線差不多定了,食物和水也搞定了,接下來就兩件事,武器,車子。”邦德說道。
“哦?”齊麟聽到這個答案還是挺滿意的,邦德等人的效率還是很高的。
“問題是我怎麼看金大為都不會輕易給我們武器和車子。”邦德緩緩的說道。
這的確是個問題。齊麟也皺了皺眉頭。
不一會兒,醫生來了,是一箇中年女士,給齊麟換好藥包紮好,打了消炎藥,齊麟卻拒絕打點滴。
齊麟的話來說是我不需要葡萄糖,我要的是來點高蛋白高脂肪的美食來大補一下。
“知道你能吃,今天我倆特地想辦法跑去廚房那裡說好話給你弄了一些吃的。”張燕提著好幾個飯盒。
齊麟頓時如同一匹狼一般眼睛都快冒光了,口水都快流出來了,只見有精心熬的骨頭湯,米飯和菜。
“一般人這情況能吃得下東西就厲害了,齊麟我咋感覺你的生命力頑強的像是一頭牲口。”熊晨看著齊麟咂咂嘴。
“你才是牲口!”齊麟懶得跟熊晨貧嘴,此刻的齊麟似乎感覺不到身上的疼痛了。“嗖”的就坐起來端過湯也不管燙就喝,接過盒飯就大口大口的吃起來。
身上的疼痛,和骨頭湯滾燙帶來的痛苦,讓齊麟此時眼淚都快出來了,卻眨巴眨巴眼睛不管三七二十一的發奮吃東西。
所有人看著齊麟的這番模樣都感慨到齊麟真的跟熊晨說的一樣,頑強如牲口。。。
只有小莫愁勤快的又是遞盒飯又是拍齊麟的背又是打下手。
吃飽喝足之後,齊麟似乎才反應過來自己身上還有傷,哎呦哎呦叫著躺回**,吃東西的時候全忘了一般,讓夏清清等人哭笑不得。
齊麟和幾人聊了許久。過了半天齊麟的臉色更是多了許多血色,如果說昨天是一張慘白的紙,今天就是一張白紙上多了絲絲顏色。
“意思是我們到時候走北郊區的路去c市?不會有問題嗎?”齊麟看著邦德。
“有沒有問題誰都說不清。看運氣吧。”邦德也沒有十全十美的主意。齊麟只得點點頭。
“謝謝你了,你是個好人,好朋友。”齊麟突然看著邦德說道。
說到底現在這間房間裡的人沒有一個跟齊麟是認識半年以上的,但是大家卻在一起互相幫助,互相扶持,經歷生死。齊麟覺得挺幸運的遇到這幾個人。可以說是這裡的人誰也不瞭解誰,但是齊麟卻很放心這幾個人。齊麟也不知道為什麼這麼信任。
“沒事,你太客氣了。”邦德淺淺的笑著,充滿了魅力,令任何女性都要心神嚮往。
“我試試能不能下床走動。”齊麟突然說道,立馬就是忍著陣陣痛楚爬起床。
“別逞強!”幾人都是擔心的開口。
齊麟比昨天已經好了很多,昨天下床站一會兒便覺得很累,能夠感覺到身體的痛楚和虛弱,今天至少齊麟此時感覺起碼能夠站的很穩,還能緩緩的行動。
齊麟中的那一刀流了太多血,所以齊麟此時的狀態是非常虛的,可以說是隻要誰給齊麟一拳,估計齊麟頓時就起不來了。
“嘿嘿,哥身體很好的。”齊麟的臉色仍不是非常好,緩緩的在房間裡走動,逞強的說道。小莫愁很惹人喜愛的看到齊麟還過去扶了幾次。
“金大為那裡我們今天一起去說一下吧?”齊麟看著幾人說道。
邦德幾人都是對看了一眼。
“今天,著急了點吧?你身體還很不好,還走不了吧。並且這幾天出了這麼多事,估計我們想在金大為那裡討好真的很難。”
“不,現在我們就去說。我真的一直都覺得這裡呆不住,不知道為什麼,感覺有點像個吃人的牢籠。並且我們一定要找到出路,說不定哪天這裡就讓喪屍包圍了。”齊麟看著幾人。
“好吧,走,聽你的,我們扶著你,一起去吧。”
“不用,我自己慢慢來”齊麟逞強到。
夏清清張燕和小莫愁先去樓下等他們。齊麟換了一條牛仔褲和一個短袖。胸口處的繃帶還有絲絲紅色。
熊晨和邦德都是皺了皺眉,齊麟卻勉強的笑著說沒事。
一行人便向金大為那裡出發。
一路上,許多人都看了金大為等人一眼,有中年大叔,有拉著孩子的婦女,有一臉凶相的大漢,也有站在高牆上沒了槍的巡邏員。
齊麟瞭解到,這個漢廣監獄說大不大,說小不小,齊麟等人的事情都已經傳開了。
齊麟一路上聽到了許多風言風語,關鍵詞大多是:“小心,瘋子,罪犯神經病一類的。”
齊麟不禁皺眉,才瞭解到原來有人故意傳播訊息說齊麟等一行人有問題,來了這裡不是鬧事就是殺人,說齊麟是一個喪心病狂的神經病。
是暗地裡有人成心的跟齊麟過不去,不想齊麟在這裡呆下去,讓人們排斥齊麟等人。
來這裡避難的大多是普通人,人們現在看到齊麟都是本能的遠離和觀望,人們的眼神裡透漏出的資訊是害怕或是憎惡。
齊麟不禁苦笑搖搖頭,心想反正估計自己也在這裡待不了多久了。
齊麟一行人敲開了金大為所在辦公室的門。
“金先生,我們想給您說個事。”
金大為呆在辦公室裡似乎是在思考著什麼,坐在辦公桌前面無表情,看到一行人進了房間,眉頭輕輕的皺了一下,回話到:“有什麼事情,說吧。”
“真的挺感謝您這些日子來的照顧,我們在這裡沒有回報倒是給您惹了很多麻煩和不快。”齊麟謙遜的說道。
“呵呵,沒什麼回報不回報的,大家都是苦難人,一起互相幫助而已。至於那些麻煩,哎,不提了。明天才是最重要的。”金大為笑了一下。
似乎強大或是成功的男人笑起來都很有魅力,金大為的笑帶著一股別樣的感覺,眼神似乎看穿了齊麟一行人。
“我們都是一起的,我們想來借兩輛車,一些槍支和武器,我們想自己出去拼一把,賭一次,看能不能活下去,我們的親人大多都可能還活著,所以我們不能丟下他們,要去找他們。”齊麟虛弱的身體,眼神卻顯得格外堅定,話語裡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味道。
金大為看了幾人一眼,站起身來,一隻手摸著桌子,走到幾人面前。
所有人都是等待著金大為的回答。
“可以,我理解你們。”金大為緩緩的說道。
“你們準備什麼時候走。”金大為問道。
“後天,”熊晨搶先說出來、
“不,是明天。”齊麟突然微微提高了聲音堅定的說道。
金大為聽到明天的時候眼神閃過一絲察覺不到的光芒。
“齊麟你的身體還不好,修養兩天再走吧。”金大為關心的問道。
“呵呵,我身體很好的,明天可以的。謝謝你了。”
“武器和車我會給你們,但外面很危險,你們知道的,一定要小心啊!要什麼幫助我都會給。到時候要是不行的話就回來,這裡永遠都是每一個受難者的家。”金大為的表情十分認真,表達著關心。
如果拋開金大為的恐怖表現不說,金大為會讓每一個人產生一股好感。
“明天你們走之前來我這裡取武器吧,車子到時候我會弄好的,齊麟你們也知道,武器我已經全收回了,今天提前讓你們拿走有點不好辦,希望你理解一下。”金大為的話合情合理,表情誠懇。
“嗯,好的,謝謝你了。”所有人都是一臉真摯的謝意。
就當幾人呀走出房門的時候。
突然金大為叫住了幾人。
“我說你們可以後天走麼?”金大為忽然冒出這樣一句話。
所有人都是不解的看著他。
“明天晚上我會組織所有的人一起在草場上相聚,我想說點話,大家都是受難者,我想把大家聚在一起,我們生活在這裡,人多了需要幫助,遷就,其實明晚我還想好了希望大家一起能開心的聊天開個算不上晚會的晚會。”金大為誠懇的說道。
齊麟和邦德等人互看了一眼,齊麟看了一眼自己胸口上的傷,幾個人看著金大為回答道:“好的。”
接著金大為送走了齊麟等人,一個人坐在辦公室裡面無表情的思索著什麼。嘴角露出一絲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