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照在黑暗裡,黑暗卻不接受光。遠離敵人,親近朋友----《聖經》
齊麟已經忘了今天是幾月幾號了,自從災變以來,一直都是活一天過一天,身處此境的人們不用去考慮今天是否要起早上班,不用擔心今天幾號是否到了領工資的時候,不用考慮太大,因為所有人要做的就是把握生命。
離監獄風波已經過去兩天了,齊麟等人在漢廣監獄倒是生活的較為安逸。
夏清清和張燕的紅腫也已經開始消退,還好這裡的醫務室比齊麟等人要想象的擁有更多的藏藥。張燕和夏清清的脖子上留著淺淺的傷疤。張燕總是照照鏡子,每當想到可能有留疤的可能性,張燕就恨不得掐死那些罪犯。夏清清倒是顯的淡定多了。
齊麟倒是睡了幾個好覺,小莫愁天天時不時拿著筆畫著什麼,齊麟要看小莫愁便立馬收了起來。邦德這兩天一直都是在時不時找機會對美女獻殷勤,住在4號樓的足有五百的人,可以說是十分熱鬧,如果不是前不久看到的那些喪屍,齊麟已經覺得這裡就像是一個小鎮子小村落。
這天齊麟一行人趴在6樓的欄杆上看著樓裡來來往往形形色色的人們。一行人聊起了天。
“小莫愁,你都不知道那天哥哥我是多麼勇猛!我當時站在那裡直接一聲大喝:我要打十個!直接把所有的罪犯都嚇得屁滾尿流的!”
熊晨看著小莫愁一副認真的模樣。小莫愁則是聽著熊晨介紹著他的“光輝戰績”!被熊晨忽悠的一愣愣的。
一旁的齊麟邦德幾人都是一臉的無語。張燕更是一副鄙夷的樣子,熊晨確實有很不錯的表現,但他找不到吹牛的物件。現在在小莫愁這個不知情的小孩子面前大吹特吹,唾沫橫飛,說到**的地方還手舞足蹈,非要給小莫愁演示一下。
小莫愁很聰明,看到齊麟等人的表情,立馬一副疑問的口氣:“熊晨哥哥你真的打了10個嗎?我怎麼覺得你像是那種偷襲也頂多能打一個的呢?”
“小屁孩說什麼呢,這你就不知道了,我可是練過的!詠春知道不!”說完熊晨還擺了一個姿勢。
“葉問聽說過沒有,小屁孩等以後有空了我教你。”熊晨雙手插腰一副了不起的模樣,還摸了摸了小莫愁的頭。
“齊麟哥哥,真的假的啊?”小莫愁連忙跑到齊麟面前問道。
齊麟一臉的無語看了熊晨一眼,只見熊晨一副奸笑的模樣,對齊麟擠眉弄眼。
“嗯,你跟他練練,說不定以後還真能以後打10個。”
說完熊晨立馬挺胸抬頭看著小莫愁“聽到沒有,不騙你吧。”
“什麼啊,上次還有一個老爺爺給了我一本讓我練,說我以後可以拯救世界,維護世界和平的呢,比你打十個都厲害!”
小莫愁一臉的天真說道,一雙大眼睛閃閃的。
齊麟頓時也來了興趣,當聽了事情原委的時候,齊麟不禁暗歎這年頭騙子真多啊。
“夏小妞怎麼樣了。”齊麟趴在欄杆上對夏清清問道。
只見夏清清的頭髮依然綁了起來,清澈的眸子裡有些憂傷,臉頰上的傷腫已經消退的基本差不多了。脖子上的那道細傷倒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好。
夏清清一聽到夏小妞這個稱呼立馬滿頭黑線,看了齊麟一眼正準備反駁,但不知道為什麼突然改口沒有跟齊麟貧。“好多了,謝謝關心。”
“客氣什麼。”
“真心很謝謝你,這些日子你幫我了很多了,其實你沒必要也不欠我的,倒是我欠你的挺多。”夏清清看著齊麟突然說道。
齊麟看到夏清清一副朱脣輕啟,一臉的認真之色,想了一下說道:“沒什麼,應該的,要是你覺得你欠我,大可以身相許!”齊麟說完嘿嘿一笑。
夏清清頓時臉“刷”的就紅了,一臉的慍怒,“你怎麼是這德行,才覺得你還挺不錯的!看來是我一時對你評價高了,你也是個混蛋!”
齊麟不知道為什麼夏清清突然發這麼大的火。只好訕訕的閉了嘴。
一行人趴在欄杆上有聊沒聊,看著樓上樓下住在宿舍裡的人們,有的在和朋友有說有笑,有的在吃東西,有的在睡覺,有的一臉憂愁,有的一臉的苦笑。
每個人都有故事,家家都有一本難唸的經,不管此時他們看起來有多開心,至少他們的初衷並不是住在這裡有一天沒一天的過著。
“嘿,我給你說,我以前可是。。。”齊麟一行人不遠處的一個宿舍前一個人也趴在欄杆上跟別人聊天,聲音十分大,很多人都能聽到。
“我以前可是xx的,以前的日子那一天過得叫一個舒服,我給你說,到時候跟我混,你工作什麼的我全給你包了!只要你替我賣力,保管你吃喝玩樂不愁。”一個禿頂的男人正在唾沫橫飛給身邊的一個青年小夥聊著天。
齊麟一行人倒是看著他們聊天。
“你那又算什麼,我給你說,我以前可是幹xxx的,xxx你聽說過吧,那是我的!”
就這樣,一個人引起話題,上下幾層樓的人都開始聊天打屁,無非就是自己認識誰誰誰,自己多有錢,開的什麼車,多麼有錢有勢。
齊麟一群人倒也是閒的無聊,聽著那些人的聊天打屁。
就在一個人在吹噓著自己的本領的時候,突然一個聲音貫穿了過來。
“在外面有錢有勢了不起啊,現在你還不是在這裡一天跟我們一樣!”
顯然有很多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到了這些人的談話,很顯然有人並不滿意這些人不停地吹噓。
這個人的話很清晰的告訴了許多人一個事實,那就是不管你多麼有錢有勢,不管你以前開的什麼車,做的什麼事,擁有多少資產,現在在這裡你和所有人來這裡的目的一樣,說白了都是避難。
這個說話的人很明顯是一個年輕小夥子,似乎十分厭惡這群相互吹噓的有錢人。
“哈哈,小夥子說話別這麼激進嘛,我以前年輕的時候也跟你一樣,我們只是聊聊天而已。”一個男人說道。
那個小夥子似乎聽到這句話十分不爽,皺了皺眉便進宿舍了。
人們沒有因為他的話而中斷,許多人倒是十分因為他的插嘴而感到有些掃興。但是人群裡總不乏能帶動話題的,人們又開始一起聊著聊那。
過了許久,整棟樓的人們都注意到了這些人們的談話,很多人要麼在宿舍,要麼也站出來趴著欄杆,人們都開始尋找著共同的話題,都開始聊天起來。當然也有許多沒有加入進來。
“城市這次生化危機還要多久才能平息啊!”突然有人問道。
當話題轉移到這個問題上時,齊麟等人可以明顯的觀察到,幾乎是所有人的表情都變了,大多數是一種無奈帶著害怕,人們都開始沉默了。
“不用擔心,肯定會結束的,這麼大的事情,發生這麼多天了,國家肯定會對策的,我們等肯定有結果的。”又有人說道。
這句話倒是讓很多人臉上的表情柔和了許多。
“我見過那些喪屍吃人,真的好可怕。”有女子怯怯的發出弱弱的聲音。
這句話一出,很多人都是心頭一沉,整棟樓本來熱鬧的聊天氣氛瞬間被幾句話帶到了冷局。
“別說了!我的孩子和老公啊!我甚至,我甚至連他們最後一面都沒見到!他們都死了,都死了啊!”突然有婦女嚎啕大哭,哭聲傳到每一個人心頭,每個人看著那個婦女都是感到一陣陣心酸和心疼。
同一時間,這個婦女的話似乎勾起了許多人慘痛恐懼的回憶,一時間聽到了許多輕微的抽泣聲。
齊麟等人也是心頭一沉,“自己的父母不知道在外怎麼樣了,根本沒有辦法聯絡上,佛祖保佑他們平安無事吧!”
夏清清和張燕等人都是十分難受,張燕也被這種啜泣的氛圍影響的也有淚珠流下來。夏清清也是想到了許多,忍不住流下清淚來。
小莫愁更是頓時“哇”的大哭了起來,“我要我爸!我要我媽!”
齊麟連忙抱著小莫愁,齊麟也感到十分難受,安慰著小莫愁。感到心頭很酸,妻離子散,生死離別,所有的人心頭想必都壓著石頭。
這裡活著的人們,也許許多人每晚做夢都會夢到他們死去的親人,也許會夢到夢中他們最愛的人變成行屍走肉向自己撲來,不知道有多少人醒來的時候枕頭是溼的,又有多少人會在驚恐中醒來。
人們一直再告訴自己,明天會好的,可是究竟明天在哪裡,誰能告訴我!
熊晨更是也是一臉的沉默,趴在欄杆上不知道在想什麼。邦德也是靠在欄杆上,一雙藍眸子看著牆壁發呆。
所有的人此時都陷落進苦痛的回憶或是明天的迷惘。
人們漸漸走回自己的宿舍,沒有了剛開始開心熱鬧的氛圍。
小莫愁漸漸的停止了哭泣,齊麟抱著他回宿舍睡覺。
各自回到自己的宿舍,人們此時都是愁上眉頭。
時間匆匆溜走,轉眼到了晚飯的時候,有專門的人輪流做飯送吃的。
這時人們才希希嗖嗖走出宿舍去拿飯。
就在人們吃著晚飯上的時候。整棟樓都亮著黃色燈泡。昏黃的燈光下照在每一個人的臉上多了一分柔和。
這個時候突然有兩個人走到了一樓中央空地處。
這是兩個截然相反的人,他們穿著黃色的一身球衣,一個矮胖,一個高瘦,矮胖子給人一種敦實滑稽的感覺,球衣似乎有點大了。高瘦的那個人給人一種有趣的感覺,因為他的一雙鞋子根本完全不同,十分有趣。兩個人一人揹著一把吉他。瘦子似乎還有點吃力,矮胖子則是一個大吉他把上半身都給蓋住了。
兩個人的球衣上印著大大的卡通人物圖案:“喜洋洋與灰太狼。。”
兩個站在那裡實在是讓人忍不住想要笑出來,十分滑稽。
“大家好!”那個瘦子的聲音十分高,清澈且響亮。
“我們想要給大家帶來一點小節目,希望大家可以喜歡。”
“我叫路人甲。”
“我叫路人乙。”
“我們的組合叫做末日合唱團!”整齊洪亮的聲音頓時吸引了所有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