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人不過頭點地!
全場頓時鴉雀無聲,沒有一個人敢出聲,人們可以清晰的聽見身邊的人心跳的咚咚聲和咽口水聲。
金大為是怎麼做到的沒有人知道,只有人看到金大為的手只是一瞬間,就將那個人妖的脖子捏斷了!喉結粉碎,脖子上的血管突兀!
罪犯們看著金大為的身影,想到這些日子以來一直流傳的關於他的那些版本的說法。所有的罪犯都開始為人妖默哀,就這樣死了。
金大為的臉上仍是面無表情,眉頭都沒變一下,殺人似乎對他來說是一件非常簡單的事。
齊麟和邦德三人的視線正好將金大為的一舉一動看在眼裡,齊麟此時心裡如翻江倒海。邦德更是收起了笑容,熊晨也是一臉凝重!
小小的監獄,臥虎藏龍!
這個金大為到底是什麼來歷幹什麼的沒有人清楚。但從這一次的所作所為看來,這個人已經被齊麟在心裡暗暗列為極度危險的人物。
所有罪犯都沒有動,一雙雙眼睛看著金大為,等待著下文。
金大為轉過身,一臉的平淡,似乎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般,開始下樓梯。
他一隻手插在口袋,一隻手又伸了出來,五個指頭迅捷有序的順著欄杆敲了起來,就像是在為死去的那個人敲打一首安魂曲一般。
金大為緩緩的下樓梯,緩緩的敲打著一路的欄杆,下到二樓的時候,二樓遠處的罪犯擁擠在一起大氣不敢出一下看著金大為。
金大為突然停住了步子,插在口袋的手突然“刷”的抽了出來。這個動作直接嚇的遠處擁擠的罪犯像是受驚的兔子集體往後一傾。
看到金大為只是伸出手整理了一下衣襟,罪犯們都是暗自喘氣。
曾幾何時,這群歹徒怕過什麼人?可是此時他們在金大為的面前,就像一個個調皮搗蛋的孩子遇到了一個真正的大惡人。
金大為緩緩的下了樓,向黃毛鬼面前走去。
黃毛鬼看到這一幕,直接臉色由憤怒的通紅瞬間便的蒼白,額頭汗珠不停的流。
一隻手撐著地,一手捂著腿上的傷口向後爬去看著金大為。
所有人都是擯住呼吸看著金大為,已經開始有人為黃毛鬼和鞋子默哀,彷彿又看到了兩隻屍體。
“你大腿的動脈血管破了,長時間的流血會死人的哦,由於鮮血的流失大腦的細胞更是會供養不足。腿部的肌肉更是收縮萎靡。所以別亂動。和你朋友去醫務室包紮一下吧。”
金大為這一句話一出。所有的人包括齊麟都是一個深呼吸。
所有人都陷落在金大為的氣場中,齊麟也不知不覺陷了進去,所以和其他人感覺一樣。
黃毛鬼頓時如臨大赫,蠍子一直看著這一幕,一句話都不敢說,再也沒有之前的那股囂張瘋狂的氣焰。
金大為突然站在原地轉了一圈,眸子的目光掃過這棟樓裡的每個人。
那種目光看似平淡但當你跟他對視的時候卻忍不住會陷進去,就像是陷入一頭巨獸的血盆大口。
“沒有下一次了!”金大為的聲音不大,卻如當頭喝棒,像一塊石頭壓在每個人心頭。
所有人都沒有說話。
“看什麼看!還愣什麼!沒見過殺人嗎?給我把屍體都收拾了!各回各自的位置,聽到了沒有!”金大為一聲中氣十足的聲音震得圍觀的罪犯門希希嗖嗖的就開始擁擠雜亂的開始行動。
罪犯們有的還暗自哆嗦。“見過殺人的,沒有見過你這樣跟踩螞蟻一樣殺人的。。”
短短片刻,罪犯們便大多說回到了自己的宿舍,幾個人開始收拾屍體,蠍子回覆過來,忍著傷痛扶著已經開始虛脫的黃毛鬼就向醫務室走去,臨走時看了一眼彪哥的屍體,心頭都是一股難言的滋味。
齊麟看著金大為沒有說話,走向前伸出手。“謝謝你的幫助。”
金大為笑了出來,就像第一見面時那般微笑,“應該是我說對不起,今天這事都怪我平時沒監管好。”
兩個人握了一下手。“你的那把小手槍能給我麼?”金大為突然說道。
齊麟心一緊,看了熊晨邦德還有夏清清一樣,不知道金大為是什麼意思。
“大家都是在這裡一起互相幫助生存的,所有具殺傷力的武器都是要沒收的,請配合一下,害怕會出事。”金大為看著齊麟說道。
齊麟想了一下便把槍遞了過去。
夏清清的臉上還掛著淚珠,臉頰還有些紅腫,脖子上更是有長長的血痕。一個美的如蓮花般的女子就被這群罪犯折磨了這麼多傷。張燕更是一隻手扯著衣服,也不好過。
金大為看了一眼便說道:“我幫你們重新安排宿舍。我會叫人給你們送一些醫藥品。”
金大為此時就像一個普通人,收回了那強大的氣場,但仍然讓人感覺身上有著掩蓋不住的鋒芒。
“謝謝。”齊麟說道。
金大為帶著幾個人就向出走去。
邦德和熊晨都靠了過來。
“沒事吧你們。那群人渣真該死!”熊晨關心的問道。
“沒事,謝謝你。”夏清清和張燕同時回答道。
“呵呵,我也沒幫上什麼忙。”熊晨一副不好意思的模樣,讓人不禁聯想起剛剛的那副大尾巴狼模樣。
“需要我揹你們誰嗎?我很樂意為美女效勞。”邦德又回到了平時的模樣,筆挺的西裝,充滿魅力和柔情和藍眸子,流利的中文,迷人的微笑。
熊晨暗自露出鄙夷的表情,這事才剛剛結束呢,這個外國佬色鬼的一面便露出來了,開始獻殷勤了。
另熊晨更加鄙夷的是,張燕一副受驚害怕委屈的模樣,臉上還掛著淚珠,一副難過的模樣,輕聲的說道:“真的可以嗎?那會不會麻煩你了!”
熊晨聽到張燕說的話眼睛珠子都快跳出來了!
只見邦德十分勤快的頓時就將邦德背了起來,張燕一副虛弱的模樣雙手環著邦德的脖子,身子緊緊的貼在邦德的背上,一臉的受傷虛弱模樣。
“謝謝你啊。”張燕趴在邦德背上輕聲的說道。
“沒事,美女你有點沉啊!”邦德突然說道。
“什麼?真的嗎?我記得我這一陣子應該瘦了的啊!不會吧!”張燕頓時就大聲的叫了出來。哪像一個剛剛差點被罪犯侮辱受傷的弱女子,簡直神經大條可以說是碉堡了!
“額,開玩笑的拉。”邦德揹著張燕就跟著金大為走了出去。
“嚇死我了,你太壞了!開人家玩笑。”張燕立刻又恢復到一副虛弱受傷的模樣趴在邦德背上。
就算是金大為看到這一幕,也忍不住有種吐槽的衝動!
熊晨更是心裡說不出來的不爽。狠狠的對著兩人的背影伸出了中指。
夏清清緩緩的一句話不說的跟著幾人後面。
熊晨看著夏清清,又看了一眼齊麟,猥瑣的走到齊麟身邊,指了指前面的邦德和張燕。
“看見沒!色輩典範啊!齊麟還不學著點!”熊晨用肩膀聳了聳齊麟。
齊麟一臉的訕訕。看了一眼夏清清,走過去問一句:“夏清清你沒事吧。”
“沒事。”夏清清低著頭捂著臉,本來扎著的馬尾也散了開來,頭髮披在肩頭,臉上仍掛著淚痕。
“咳咳,那個要不我揹你走吧。”齊麟看著夏清清,手不知道該放哪裡。
夏清清頓了頓步子,似乎在猶豫,齊麟在一旁左顧右盼的等夏清清的回答。
“不用了,謝謝,沒什麼事的。”夏清清咬著嘴脣回答道。
齊麟頓時汗顏,熊晨更是對齊麟也露出了一根中指。
三個人走在後面,突然只聽嗚嗚的聲音,齊麟一回頭,只看見一頭粉色的迷你小豬邁著短小的四肢,飛速的跑著跟了上來。
“你這頭豬平時只會吃!剛才那麼關鍵的時候怎麼不見你拯救世界!”熊晨看著一頭豬說道。
一頭豬跟了上來,一副委屈的模樣,小眼睛閃閃的,似乎在說:“我也想,可是我沒有戰鬥力啊!”
一頭豬跑到夏清清的身邊,用臉蹭了蹭夏清清的腿,嘴裡發生輕輕的叫聲,似乎是在關心夏清清。
夏清清看到一頭豬,彎下腰抱起了一頭豬,幾個人就這樣跟著金大為邦德後面。
進了4號宿舍樓。
幾個人都住在六層樓的空處,這棟樓基本住的基本全是普通人。似乎並沒有看到什麼凶神惡煞的罪犯和惡人。
張燕和夏清清分在一個宿舍。
邦德也巧言曰:“患難見真情。”也搬了過來,在熊晨眼裡是衝著兩個美女過來的。
小莫愁也找到了幾人,焦急的模樣一把衝到幾人面前,看到夏清清和張燕都受傷了。
小莫愁一臉的憤怒,捏緊了小拳頭,揚言要去打倒壞人。
更是一口一口一個姐姐你沒事吧,好點了沒,跑來跑去勤快的又是遞藥又是幫忙。所有人都喜歡小莫愁這個孩子。
夏清清和張燕受的傷至少需要兩天才能恢復過來,主要是臉上和脖子上的傷,張燕更是一副害怕的模樣,生怕自己臉和面板留下傷痕。夏清清雖然沒有多說,但看來,只要是一個女人,更不用說是美女,都會對自己的臉和肌膚十分在意。
一群人就這樣一起住在一棟樓裡,夏清清和張燕兩個是女孩子,住到了視野較為空缺的地方,邦德則是和熊晨一起,齊麟和小莫愁一起。一頭豬則是串門落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