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駛在公路上的齊麟載著林雅,並不知道,過了這麼久了,離災變開始已經有9個月了。世界已經開始大變了。
世界上許多地方同時爆發出生化危機,至此,許多地方已經淪為行屍走肉的地盤。
也有很多地方及時被各國政府派出軍隊強有力的鎮壓。
就在中國的地界裡。
西部乃至中部基本已經全部淪為人間地獄。
東北三省倒是及時以軍隊之力劃出一道防線,天津淪陷,北京爆發生化危機後,在第一時間便得到了有效的鎮壓。西南版圖淪陷。
珠三角區域部分淪陷,部分自成保衛圈。
南方局勢混亂。天天都有人死,有人生。
長江三角洲區域情勢緊張複雜。
齊麟兩人不知道的是,在災變之後,東部沿海區域成為了人們首選的逃亡地。
大多數人們都衝著大海的方向狂奔而去。
不得不說,朝海的方位逃跑是個正確的選擇,在這之中也有人乘船逃亡。
但是上海也是爆發地之一,而且作為一個國際經濟大都市,人口眾多之地,在附近省份沒有軍隊能夠及時阻止和挽救。
已經不知道有多少人死去了。東方明珠塔下已經被喪屍圍滿,有喪屍乘著電梯到達塔上甚至此時正在透過玻璃看向窗外的世界。
那是被鮮血染紅了的水。呈現在喪屍灰色的眸子之中。
文明和光鮮早已消失殆盡,被鮮血染紅,被摧毀的差不多了,天災並不可怕,可怕的是**。
至此,東部沿海城市開始受到陸續波及。
但也有儲存完好的港都。
東部沿海地區相對於中西部內陸來說已經很好了,可以說是天堂。
每天都有人擠在一起吃著可憐的剩飯殘羹。
人們躲在安全圈內,提心吊膽。
已經有很多人開始發瘋,被這種日子逼的跳海,因為太多人擁擠進來,光是食物,靠空運根本不夠。
他們嚷著末日,嚷著可惡的國家,可惡的世界。
大多數人苟延殘喘著,祈禱著軍隊的保衛圈可以保住自己一生一世,而爆棚的人口數量擠在城市裡,擁擠,臭味,雜亂不堪,難以管理。
人性的陰暗面開始爆發。
已經有人開始做出一些過激的事情,無視道德法律,道德?能讓自己活下去嗎?不被喪屍咬死嗎?法律?都成這樣子了還有法律嗎?
有光天化日之下只是為了一頓飯而展開毆打的。有蠢蠢欲動滿足獸慾而去玷汙驚嚇不安女子的。
那些有錢人天天都在對那些軍人大喊著:“什麼時候輪到我們上船離開,我受夠了!老子有的是錢,讓我先走!”
那些以前坐在豪宅裡保姆伺候吹著涼空調的貴婦們,此時保養很好的肌膚卻變得灰頭土臉,和大多數自己以前多看一眼都不願意的人們擠在一起。吃著簡單的米粥,有時候還沒有飯吃。
很多叛逆的年輕人不瞭解情況整天還舉著牌子唯恐天下不亂的大喊著:“我要去美國,我要去歐洲,這傻x中國可怕可惡我受夠了,殊不知,其實世界很多地方此時更可怕,哪裡都有好,哪裡都有壞。”
孩子們躲在大人的懷裡,滿是瑟瑟發抖,大人們講的笑話和故事已經不能安慰見過鮮血和死亡的他們。
軍隊的軍人們每天都站直了身子聚精會神的防衛著圈子,堆起高高的牆,他們站在牆上對想要靠近的喪屍射擊。
牆下的喪屍時不時堆到十幾米高,差點就堆到他們面前。
殺了再清理,清理了又殺。
這些軍人們的子彈不知道打光了多少,他們也不知道哪天會筋疲力盡喪屍們會用屍體堆上來,然後自己犧牲,變成一具行屍走肉。
他們只是在盡力的保衛家園,保衛後面那些此時甚至還在罵中**人廢物的人們,保衛自己的親人。
偶爾有渾身是血,傷口滿布留著一口氣的人活著衝到牆下,以為自己可以活下去了,但是面對的是軍人們惋惜難受的目光。迎接的是子彈,因為他們被抓被咬了,只能殺死,晚死不如早死痛快。
這些軍人們開槍殺著還勉強活著的人時候,心裡幾乎都在滴血。殺喪屍的時候大多數已經開始麻木和習慣。
天天聽著槍聲,慘叫聲,肢體碾壓聲,鮮血飛濺聲。
現在的情況如果簡單的形容就是:可怕,混亂。
中華人民共和國的第一位女主席沒想到一上臺就遇到了這樣的浩劫。
所有國家的總統現在沒有一個不是在害怕,這災難讓人害怕。
此時就在北京在安全圈裡,某個地點。
一個女王似氣質懾人的女人臉上有掩飾不了的焦慮。
只見她和一群人開著會,看著身後電子大螢幕上的地圖。
紅點表示危險地,藍點為安全地。
中國這隻雄雞身上五分之三都佈滿了紅點。幾乎就要到五分之四了。
沒有人笑的出來,這場災難只會讓人哭。
聽著報道的資料,這位女主席的臉上寒霜滿布。
“現在局勢便是這個樣子,只能儘量維持住,然後靠武器和火力重新開闢疆土了。”
一位將軍說道。
“哎。”
這位女主席忍不住嘆氣。
所謂的重新開闢疆土。
是活人殺死人,是親人殺親人。
“那些醫學家和科學傢什麼時候能給我抗體!”聲音帶著憤怒和威嚴。
“這個,他們說還需要一些時間。”
“都已經死了多少人了!讓他們快點!”這位女主席不免心中憤怒煩躁。但是那些正在苦苦研究的科學家和醫學家們同樣也是。
世界勉強維持著。
只是不知道能維持多久,最後的防線可以支撐多久。
而此時淪陷的地方,死人當道。
地獄客滿了,撒旦讓死人迴歸人間。
人們在掙扎著,逃亡著,反抗著,不是殺就是被殺,不是活就是“活”
在這些淪陷的地方,之前的世界秩序已經完全崩壞。
迎來和麵對的是新的規則:適者生存
有一個個小團隊,也有獨自一人,也有一大群人,人們都在努力活下去。
而這些活下來的人,也有好有壞。
這個世界已經不那麼簡單了。
就在此天。
齊麟和林雅到了洛陽市區外圍。
就要抵達洛陽城。
公路前是幾十只喪屍搖頭晃腦,滿目飢渴的行走著。
“轟,轟,轟。”
摩托車緩緩的停了下來。
林雅架著一把沉重的來福槍,小家碧玉舉槍射擊,頗有一番英姿。
爆掉一隻只喪屍的頭顱,在齊麟練武的時候林雅便跟著楊老爺子學槍。
沉重的來福槍林雅已經習慣很多了。
槍法被訓練的很不錯,林雅希望能不做累贅,能夠在末世多多少少為齊麟分擔一點壓力。
強大的後坐力讓她有點不適應,開十來槍槍便要停下來鬆鬆胳膊。
“讓我來,你保護好自己就行。”
齊麟下了車,沒有用那把霸刀黃泉,他一直記住老爺子的話,能不沾血就少沾血。
所以齊麟現在遇到喪屍基本都是靠著變態的身體用著武術近身搏鬥。
當然不會用拳頭打爆一隻只喪屍的頭顱沾上腦漿和鮮血。
齊麟所做的,比如說現在。
當幾十只喪屍衝過來的時候。
齊麟如同一杆銳氣逼人的長槍衝了進去。
一套八極拳走起,沒有喪屍能夠近身傷害到他,而他的目標是一隻只喪屍的關節。
打斷他們的腿!
片刻之後,有喪屍被齊麟踢飛,有喪屍被齊麟抓著一角扔開,而無一例外的是,他們的雙腿都被齊麟生生打斷!
只見一隻只喪屍趴在路邊猙獰著臉頰,灰色的眸子滿是飢渴和憤怒,不知道能否感覺到疼痛,像烏龜一樣在地上向兩人爬去。
而齊麟則是騎著摩托,林雅抱著齊麟,留下尾氣和灰塵,瀟灑的離去。
殺神變戰神,一字之差。
兩個人逐漸騎著摩托進了洛陽市區。
狼煙四起,一片廢墟,到處都是行屍走肉,齊麟遵循老爺子的囑咐,但是不可避免還是要殺戮許多喪屍。
當兩人衝上大街道時,還好是摩托車,路面基本被堵死,勉強可以透過。
行屍走肉呼嘯著狂奔而來,齊麟不想陷入無休止的殺戮之中,基本都是快速的疾馳而過。
就在此時。
兩人被約有百隻喪屍堵住了前路。
停下摩托,後面還有喪屍不停的狂奔著追趕過來。
林雅鬆開緊抱齊麟的雙手。
齊麟嘆了口氣。“必要時候還是要大殺特殺啊。”
他抽出那把吹毛斷髮殺人不見血的黃泉,揮舞之間,刀聲如龍吟,風聲也殘暴。
一隻只喪屍倒地。鮮血灑落地面。
好一幅鮮血勾勒的圖畫。
好一個人,好一把刀。
在殺戮之中也有很多喪屍被齊麟擊飛,幸運的沒有死爬起來衝向齊麟,而迎接的是齊麟的黃泉。
解決掉這一隊攔路的喪屍。
迅速的開起車前進,齊麟和林雅進入到洛陽市裡。打量著四周,看有沒有能夠躲避的地方。
在進入到洛陽市區外時。
齊麟兩人就發現,這個城市的電力系統並沒有被完全切斷。
有許多來時的地方,還亮著燈。
現在雖然是白天,但可以看到街道邊許多店鋪裡的裝飾燈幸運的沒有被損壞線路完好還閃亮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