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節
卡松達攤手聳肩:“沒有,我對這裡和你們一樣陌生。”
“卡松達同志,我嚴肅地正告你,希望你能加強對當地文化的學習,別做個一問三不知拖我們革命後腿的落後分子啊。”大張雖然號稱嚴肅正告,但是一看他那嘻嘻哈哈的表情,就知道這傢伙又嘴欠了。
卡松達無奈地笑:“慚愧,我實在是沒有鑽地洞的天賦啊。”
“那你就不如我們親愛的楚大頭同志了。他不光腦袋大,鑽洞還一流。”
“張大個子,你又拿我開涮是吧。”大頭也樂。
“這叫樂觀的革命主義情操。”
幾個人說得還挺熱鬧,可我卻怎麼也放鬆不下來。我老是覺得還有什麼不太對頭的地方。
我想了半天,終於想出點什麼來。納粹進行那黑暗儀式的時候只有十名納粹士兵在場,其他人呢?他們那樣的生物士兵至少有二十個。還有他們抬的大集裝箱,如果那裡面是怪獸的話,他們抬到哪裡去了?該不會又在路上下了什麼圈套了吧。
就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走在最前面的大張忽然說道:“前面河邊有帳篷,隱蔽!”
我們趕忙彎下了腰身,槍支的保險也全部開啟。順著大張的手指看去,遠處河邊果然有幾座小帳篷。
大家分散開來。可是觀察了半天,那邊仍舊沒有任何人的跡象。還是老套路,我和大張上,其他人掩護。
卡松達可能覺得這樣的事情總是我和大張上有些過意不去,也執意要跟我們一起。當時環境也由不得我們過多爭執,推讓了幾下後,我們三人便朝那營地摸去。
營地裡大概躺著七八具屍體,不用問,也是“眼鏡大哥”的人。我們趕忙過去挨個檢視,全部都不行了。我摸了下他們的身體,似乎剛死不久,應該是納粹經過這裡的時候順手把他們收拾掉的。
“這邊這邊,這邊還有一個。”卡松達發現河灘上還躺著一位,趕忙招呼我們。
我和大張趕緊跑了過去,大張一試鼻息:“趕緊,他二大爺的,終於抓個活口!”
我倆連忙把那人從水裡拽了出來。大張“啪啪”地抽那人耳光:“兄弟,醒醒。兄弟,起床了,天亮了。”
我趕忙阻止他:“你幹嗎呢?情報還沒搞到手,你就把他活活抽死了。”
我簡單給那人處理了下傷口,看來是被衝鋒槍子彈洞穿了大腿,似乎並不致命。不過不知道他受傷多長時間了,希望不會因為失血過多而很快死去。
還好,那傢伙長出了一口氣。
那人迷茫地看了我們一眼,斷斷續續地說道:“你們……是……”
“我是你大爺的……”大張這個嘴就要壞事,我趕忙把他推到一邊。
“我們是洪先生的朋友,在這裡找他很久了,你知道他去哪裡了嗎?你們是被誰襲擊的啊?”戲還是要表演一下的。
“洪老爺被納粹帶到……”那人剛想說點什麼,突然間他看到了大頭,語氣就不對了,“你們……不是洪老爺的朋友……你們是勘探隊……你們不該來這裡的。”
我一看,壞了,露餡了,這該怎麼辦。
這時,那人竟然拼命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玻璃瓶子拿到我們面前。我們以為他在掏槍,嘩啦嘩啦地把槍口都指到了他腦門上。
那傢伙並沒有理會我們,只是另一隻手還哆嗦著,指著那瓶子對我們說:“咬……咬……咬……”
“什麼意思?咬什麼?”我把大家的槍撥開,抓起他的身子使勁晃著,“你說什麼呢?咬什麼?說明白點!”
這個時候,地下竟然忽的一下躥出了一根鋼筋一樣的東西,嚇了我們一跳。
眾人連忙撤身,“這是什麼東西!”
只見那鋼筋一樣的東西竟然像活的一樣,忽地又變得柔軟了,但是它的速度仍舊奇快,一下就纏到了那人的脖子上。我可以清楚地看見,那鋼筋竟然像生長進那人的脖子一樣,和他融合到了一起。接著傳來了一陣咕嚕咕嚕的聲音,就像有人在拿吸管喝著什麼飲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