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窺(求各種支援)
“是我!是我!是我!”
卻見一貨舉手抱頭,口發顫音,在出租屋的廚房門口似站似蹲,高舉著雙手,像《舉起手來》中的潘長江似的,手裡還攥著一支筆和一個小本本。
呃!是他!?
這貨可不就是出租屋的房東——冠希哥?
或許見到是他,而且手中也沒有什麼危險性器械,史國立和那個叫小王的刑警也收回了手槍,然後史國立沒好氣地道:“我們不是警告過你,這裡必須暫時封鎖,任何人不得入內嗎?你這是幹啥?啊!?”
餘勝陽臉色平靜,看不出她在想什麼,甚至她的目光遊離地作打量四周狀,注意力也似乎不在冠希哥身上,可是她的耳朵卻探向這邊,顯然她現在也很在意冠希哥的回答。
我卻好奇地看著冠希哥眼睛,發現他雖然表情好像極為害怕,但眼神卻似乎沒有絲毫的慌亂,這是為什麼?而且他手中的小本紙和筆又是幹什麼的?
很快他就回答了我的疑問。
冠希哥故意唯唯諾諾了一番,然後才苦笑地道:“史隊!我這出租屋不是出事了嗎?我來抄出電錶和水錶的表底,下次租出去好計算呢!”
呃!這裡的死屍剛搬走,這貨就計劃著準備再度租出房子,果然是個合格的奸商啊!
從他包租公的角度來說,這有什麼不妥呢?
急是急了點,可是人家以後沒空怎麼辦?
“遲幾天有什麼兩樣?”史國立皺了皺眉頭,似乎表示對冠希哥的私自出入封鎖現場很是不滿,“手裡的哪啥?拿過來我看一下!”
冠希哥不傻,自然知道史國立要看的是什麼,馬上乖乖地遞上了小本本。
史國立翻了翻。馬上就沒了興趣,我探過頭一看——呃!你麼還真的是專門抄電錶、水錶的小本本,而且這貨寫的行楷還不錯,簡直和老子的書法有一拼。
501房……
502房……
503房。承租戶主柳小麗,房屋月租500元,2011年3月9日電錶度數:1388,水錶度數:225……
這貨真的是來抄水電錶?
似乎這個證據很確鑿很充分啊!可是他為什麼要急著這麼著急抄表?真就是為了儘早出租房屋?
馬丹,當我第一眼看到是這貨在這裡面的時候。我心裡還偷偷一喜:肯定是這貨昨晚沒來得及清理某些罪證或那什麼針孔攝像之類的犯罪工具,所以現在時時刻刻想方設法來銷燬或轉移,可是現在這貨居然——難道我真的想錯了?
餘勝陽也瞄了我一眼,沒說什麼,但那眼神的意思很明顯——我說的沒錯吧!?
哼!事情還沒最後一刻,豈能就證明冠希哥是清白的?
我看了看冠希哥一眼,發現他的注意力只在餘勝陽和史國立的身上——得!你就看這些大領導吧,待老子找出了你的犯罪證據,看你死不死?看你怎麼死?
我也不廢話,直接開找……
而史國立將小本本還給冠希哥後。正準備幫忙尋找,卻聽冠希哥問道:“史隊,怎麼這麼快又回來了?是不是案件有了新的發現?”
呃!你想打聽什麼?
不用餘勝陽提醒,史國立這種老油條自然知道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沒有呢!剛才都回到了半路,突然接到了上面的電話,說這命案影響極壞,無論如何要求儘快破案。這不,餘隊又只好匆匆領著我們回來了。準備好好看看,希望能發現點新的有用的東西!”
餘勝陽假裝沒聽到兩人的說話,便也開始四處看看、望望,也不知道是真找還是假找。
那個小王刑警倒是努力。只是你怎麼連地板磚的縫都不放過?誰家偷拍裝在地上?偷拍人家穿裙子?
唔???不是地板,天花板的難度也很大,那麼最大的可能就是窗的周邊,可是我看啊看,瞧啊瞧,眼睛都瞪痛了。似乎還真的沒有。不信邪的我乾脆將窗的四周全部擦得乾乾淨淨,再仔細地認真審查沒一個黑點,每一條狹縫——依然沒有?
在哪兒?
或許見我神情有點菹喪,餘勝陽過來小聲道:“沒有就沒有,這個有什麼呢?”
“我覺得很大可能!”
“哼!死不悔改的頑固傢伙!給你再十分鐘!要不然我們就要了撤啊!”
餘勝陽對我的倔強也很無奈,她當然也很想快速破案揪出真凶的了,可是證據呢?沒有證據可不能隨便懷疑人,而且這個人還有個兄弟在百川有一定的地位和影響力,要是鬧起來,那麼到時候大家可就都不好看了,所以她覺得快刀斬亂麻,不再跟我“胡鬧臺”了。
十分鐘?
貌似太少了,我知道餘勝陽說一不二,也就不和她討價還價,趕緊抓緊時間繼續我的查詢工作……
嫌疑最大,最通常被人使壞的窗是沒有的,這一點我可以肯定。想來之前餘勝陽她們也肯定認真找過了這些地方,所以她才那麼肯定。
只是不是這裡——哪是哪裡?
一個變態的人要偷拍,斷斷是不會將攝像頭裝在客廳,要麼臥室,要麼浴室。浴室窺出浴,臥室窺啪啪樂等。
而根據柳小麗的工作性質及死亡事件,假如真是冠希哥所為,那麼這個攝像頭應該裝在臥室——臥室好監控,浴室的話——誰他麼的三更半夜去洗澡,以提示屋裡有沒有人?
臥室!
肯定是臥室!
不是窗,這已經排查。
不是地板,地板能窺啥?想窺天花板?
應該也不是天花板,天花板的話那不就是窺地板咯?而且柳小麗的大床是有蚊帳的——沒人想窺蚊帳吧!?而且蚊帳上面還鋪了了一層廣告紙,似乎是遮擋灰塵。
和窗對著那牆也不可能,一樣沒有窺的角度。
至於左右兩牆,更加沒有窺的角度——除非攝像頭能伸出來拐彎,可是這裡又不是島國的老師們傳道授業的現場,怎麼可能有哪樣的東西?
因此,攝像頭——假如真有攝像頭,哪麼依然只可能是這窗的這堵牆。
可是,這該死的攝像頭,你在哪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