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昊!張天昊是吧?”
在震耳欲聾的環境裡我竟然能夠清晰的聽到這則聲音,就連自己都覺得莫名其妙。
抬頭望去,我看到了自己夢想見到的女人——玲姐。
“唔……”
我一時間沒有呼喚出聲,只是瞪著眼睛看到玲姐穿著一身白色旗袍,長髮被盤在腦後,將那張美得毫無瑕疵的面孔裝扮的如同西施一般。
“玲……玲姐!”
我磕磕巴巴的說出了這兩個字。
玲姐嫣然一笑,把雞尾酒放到桌子上面,坐了下來。
“呵呵,怎麼一個人坐在角落裡面?”玲姐的聲音一如既往的穩重誠懇。
我抬了抬肩膀,說道。“這裡比較安靜些!”
“安靜?”玲姐把臉側了過來,大大的眼睛神面彎曲著長長的睫毛。
我用力點了兩下頭,換來她的一記沉魚落雁般的笑容。
“既然你喜歡安靜,那不妨咱們到上面的包房裡面,好好體驗一下你所謂的安靜如何?”
“唔……”
玲姐說完這句話後,我的身體猛的一個激靈,眼睛不由自主的落在了玲姐那坦然的白皙面孔上。
“怎麼樣呢?”玲姐紅脣微微一動催促道。
“可……可以!”
在與玲姐上樓的期間,我的頭腦一片空白,什麼都在想,卻什麼也想不起來,只能隱約記得自己當時的第一反應。“難道玲姐要對我不軌?”
相比OPO大廳之內的喧譁,二樓則要顯得平靜些許,但並不代表這裡就是幽靜之處。在穿過走廊的時候,分明可以聽到裡面女人的撒嬌聲和男人的大笑,通常情況下只有情侶之間的打情罵俏在這裡被當做遊戲經常上演,然而兩者之間的年齡差距往往是父親VS女兒的比例。
玲姐把我帶到了二樓最深處的一處包房,而來我是來過,卻不曉得有這間包房。
“難道玲姐早就在這
裡定了房間有意安排的與我見面?”當邁進屋子的一瞬間,我不由的如此想道。
“汗!怕什麼?我是男人,她是女人,即便她有什麼想法我也不會吃虧!上!沒事的天昊!”我給自己加了把勁,跨著大步走了進去。
果然,玲姐在進屋之後直接伴依在沙發上,戴著金錶的左手支撐著精緻的頭顱凝望著我。
“過來坐吧!”
“哦!”
我低著腦袋坐到距離玲姐一米處的地方,看到桌子上琳琅滿目擺滿了水果和紅酒。
“喝紅酒還是啤酒?”
玲姐起身問我道。
“客隨主便!”我回答簡練。
玲姐噗嗤一笑,說道。“那要我的意思就是兩種酒一起喝!”
“唔……”
看到玲姐含著壞笑的眼睛,我忽然間感到迷茫。
尷尬的笑了一下,我說道。“玲姐,我的酒量不是很好,我看我就喝啤酒好了!”
玲姐沒有再言語,直接將一瓶已經開啟的威士忌遞到我的面前,自己則在精美的酒杯中倒上紅酒。
“昨天!我和張振交談過!”
玲姐突然說道。
我剛喝完一口酒,聽到玲姐提到張振的名字不由一怔。
“MR張?”
沒錯!張振就是MR張的全名,在平日裡我們不敢直呼他的全名,不過玲姐卻可以稱呼他的大名,可見玲姐是與MR張地位同等的人物。
玲姐嫣然一笑繼續說道。“他說你在這裡演唱是為了賺錢給姥姥看病,對嗎?”
我愣了半天,然後微微點了一下頭。
“可以跟我說說你姥姥出了什麼事情嗎?”
玲姐的語氣很是關切,讓我不能有所拒絕。
此時我就像一個受了委屈的孩子,也許我在很多人面前都可以坦然,瀟灑並且目中無人,但是隻要一涉及到我的家庭我就會不由自主的失落,甚至是自
卑。
“咳!”重重嘆了口氣我說道。“既然玲姐你這麼問了,那我就實話實說吧!”
此情此景,我已經將玲姐親情化,完全沒有在乎她是否會對我流露關心之意。
講述完畢,我的眼睛很是晶瑩,而玲姐的眼神也有些變動,有種讓我說不清道不明的同情之色。
“原來是這樣!”玲姐若有所思的講道。
“天昊,我想讓你回答我一個問題!”
“什麼?”
“如果你有一筆錢,你會用它去做什麼?”
我感覺玲姐這話不過是在考研我的心智,雖說這只是一種虛無幻想的問題。
我無力的笑了笑,說道。“玲姐!請不要挖苦我好不好?如果我有錢可以償還債務,就不用每天到這裡來打工了!”
玲姐認真的表情讓我畏懼。
“我說的是假設,你必須回答我!”
我改變態度嚴肅起來回答道。“如果我有錢,我會用它延長姥姥的生命,不惜一切代價讓姥姥過上好日子!這可以說是我人生的最大目標!”
兩雙眼睛對視了許久許久,我不知道自己哪來的那份勇氣竟然敢直視傾國傾城的玲姐,而玲姐的眼神卻在急劇變化,讓我無法猜透,看透。
“咳!可憐的孩子!”玲姐末了嘆了口氣,抿了一小口紅酒。
“天昊,如果我給你一個機會讓你能夠賺到很多的錢來幫助你姥姥治病!你會同意嗎?”
“唔……”
玲姐的話讓啞然。好像這個天底下還沒有掉餡餅這一說,不過今天我卻的的確確遭遇到了。
“玲,玲姐!你是在開玩笑吧?”我驚慌失措的問。
玲姐搖了搖頭,眯著眼睛笑得很是甜美。
“我說的是真的,不過並不是因為我同情你,而是我的公司有一個職位你可以去嘗試一下!”
“玲姐的公司?”我更為驚訝的感嘆出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