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車上的時候，我撥通了方新的電話，其實我還真有些不好意思聯絡他，尤其是一想到接下來我會透過她來完成自己的計劃。
不過電話裡面方新的情緒有些低落，想必是跟曲美有關。
上島咖啡廳，我佔了一個靠窗子的位置，等著方新的到來。
“喂！方新，在這呢！”
我站起身，微笑著衝門口正向內張望的方新招呼道。
方新臉色有些不好，如若沒有化妝肯定會還原成早上起來的模樣。
落座，我讓服務員上了一杯摩卡，我比較喜歡喝這種咖啡，比較苦，意味著我的“苦澀人生”。
女人在有難言之隱的時候，絕大多數都會透過外表表現出來，雖然方新的年紀比我大，但很顯然她還不夠成熟，此時的方新有一種欲吐又止的尷尬，摸得鋥亮的嘴脣不禁讓我幻想連篇。
“好久沒見了，今天約你出來，不方便嗎？”我微笑著詢問道。
“沒……沒有什麼不方便的！”
“那怎麼看你一臉的沮喪？莫非有人招你了？告訴我是誰，我給你出氣！呵呵！”
“咳！說什麼呢！你看我像那種惹事的人嗎？就是公司有的事！不提了！鬧心！”
我端著咖啡，見方新還真的是為公司的事情鬱悶，於是追問道。“跟我也說說唄，怎麼說我也是公司的一員嘛，雖然我總共也沒上幾天班，嘻嘻！”
聽我這句玩笑，方新沒好氣的瞪了我一眼，或許從始至終她都沒有認為我會好好在曲美公司工作吧。
“哎！告訴你也沒什麼，反正我也要下崗了！”
“下崗？下什麼崗？具體怎麼回事，跟我說說！”我的表情很嚴肅，還真像那麼回事一樣。
方新對我講述了曲美公司發生的一系列問題，與高圓圓對我說的基本相同，唯獨不同的是，曲美分家並不是解體，而是獨立出兩個分支業務，也就是說，實體和電話銷售兩種模式分離開來，各自為戰。
“天昊你說說，本來曲美能夠做到今天的地位不就是因為實體和電話銷售相結合嗎
？雖然實體店的銷售總額要高一點，但是電話銷售也不差到哪去啊？並且現在咱們這個城市電話銷售也是主流，我就搞不明白，公司的那些個領導為什麼要現在搞獨立！最可恨的是還要裁員，我原來就是電話銷售部門的，就算不裁員，我也只能淪落到員工，真是上火！”
方新把對曲美公司的不滿一股腦的發洩了出來，到別說，她這一說出來，還真的在臉上看不到愁和苦了。
我撓了撓耳朵，思考說道。“我記得早些時候你就跟我說過曲美內部產生了問題，真沒想到會走到今天這一步，不過我估計，肯定是跟公司的領導有關係！”
“可不是？曲美是合夥公司，並不是只有一個老總，就我知道的就有三個，當初一起做曲美保健品市場的時候倒還齊心合力，這回看賺到錢了就開始搞分家，搞獨立，真受不了他們這些老總，他們倒好，沒什麼損失，可是我們呢？一旦被開除就得重新起步呢！”
我搖了搖頭，對方新表示同情。“行了，我所認識的方大小姐可不是一個抱怨的女人呢，我相信無論到了哪裡，你都是最出色的，不就是一個曲美公司嗎？大不了咱們就不做了嘛！”
我說的輕鬆，或許方新最壞的打算也是這麼想的，可還是看得出，方新她並沒有堅定離開曲美的想法。
“哎！我現在是想走也不是那麼容易的啊，現在公司還欠我好多錢呢，當初我不是跟你說曲美並不是開月薪的嗎？這回出現了問題，普通員工還好，公司可以打發走人，也沒有多少工資，但是像我這個級別的就不好辦了，存在公司的工資比較多，如果所有人都走了，那麼公司也就無法運營下去了，可如果不走的話，獨立出來又肯定沒有原來賺的多了，真是進退兩難啊！”
沒錯，方新分析的很有道理，記得當初她第一次跟我提及曲美公司的工資分配時候，我還針對這個壓工資的問題質疑過，當初她也表示可以理解，並且很是放心，結果現在才體現事情的嚴重性。
“只要是錢能解決的問題就不是問題！我所擔心的是你在那乾的不快樂！”這是我留給方新的一句
體諒話，或許是處於感動，方新的瞳孔竟然有些晶瑩閃爍。
“好啦！不提那些不開心的事情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說完，方新喝了一大口咖啡，隨後慘叫道。“哎呀！這麼苦啊！”
“呵呵……”
就我對方新的瞭解，她雖然可以憑藉自己的能力做到主管的位置，但這與她的外貌特質有一定關係，然而對於她的工作能力我並不曉得，美女，只要稍微有點能力，就可以平步青雲，以方新的外貌雖然不可能成為大企業的主管，但在曲美公司能夠不被潛規則就被重用，也是理所當然了。
回到公司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六點多鐘了，原因是為了讓方新開心，特意陪她去買了幾件衣裳，口頭上說是給她放鬆心情，事實則是我不想讓她在日後因為我出手對付曲美而埋怨我太深。
高圓圓或許是累了，當我進屋的時候，她仍躺在沙發，一臉的寧靜，眉頭微微皺著，雪白色的襯衫在深藍色的女式西服映襯下顯得格外明亮，我不會在此時將她喚醒，不管怎麼說，她也是一位“悲情少女”。
輕輕將大衣蓋在高圓圓的身上之後，我去了自己的辦公室整理材料。
其實去見方新並不是想要利用她來改變ABL對陣曲美的格局，我並不想採取陰險的手段對付對手，當初對付萬寶和美顏爽之所以動粗完全是因為對方不守承諾，在我的原則裡面，只要能夠明面上擺平的敵人，我是絕對不會採用歪門邪道的。
如今的局勢很是明晰，曲美兩大主體盈利專案分家，勢必會對電話銷售造成不可挽回的影響，據我瞭解，曲美能有40%的顧客屬於實體店消費人群，之所以做這些顧客也是為了快速的迴圈購買，而ABL不同的是，100%的銷售完全來自電話和會議，其實電話和會議可以算是一個專案，曲美分離之後，電話銷售的主要模式也是ABL模式，這樣一來，正好是ABL和曲美對峙的最好時間，如果不出我的預料，長則半年，短則三個月，曲美勢必會因為電話營銷而導致分支解體，當然，前提需要在我的精心謀劃實施之下才可以辦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