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琛躲到了拐角,避免被他發現,等他進了病房之後,生子悄悄的跟了過來,驚奇的問道;“琛哥,怎麼你也在這呢。”
“噓,”葉琛做了個噤聲的手勢,“剛才他都去哪了?”
“這傢伙倒是乾脆,好像打了個電話,說了很久,買了點東西就過來了。”
“哦,你偷聽到電話的內容沒有?”
“他是用公用電話打的,等他打完了之後我去問了店主,據店主說,封貴打電話的聲音非常小,並且讓店家離遠點別偷聽他講電話,不過店主好奇的還是聽到了幾句,好像是‘你到底想怎麼樣,你要多少錢之類的。’剩下的就聽不清楚了,足足講了半個小時之久,出來的是時候臉色非常難看,好像沒談妥。”
葉琛趴在門上,想聽聽他們兩個在裡面說什麼,可是他們聲音實在太小,什麼都聽不到。這時正好一個護士走了過來,葉琛拉住她,“護士小姐,幫我進去看看他們兩個說什麼。”
護士警惕的看著他們,“你們是什麼人?”
葉琛把強子推到了前面,強子拿出證件,“警察辦案,需要你配合下。”
護士點了點頭,推開門走了進去,就聽裡面傳來了呵斥聲,不一會護士出來了,葉琛急忙將她拉到了拐角處,“怎麼樣,聽到他們說什麼了麼。”
“聽
到什麼啊,”護士把他們臭罵了一頓,“就聽到這些。”說完轉身走了,留下他們幾個怔怔的站在原地。
“真倒黴,還以為能打聽到點什麼呢。”強子晦氣的說道;“對了,張勇這頭豬呢,怎麼沒看見他。”
“他現在忙的不行,抓逃犯去了。”強子哭喪著說道;“逃犯?什麼逃犯。”
“這不前幾天監獄有個無期的傢伙越獄逃走了,琛哥,說起來這人和你還有點關係呢。”
“和我還有關係,什麼意思。”葉琛略帶疑問的看著他。
“這傢伙叫張春,你還記得麼?”
“張春,張春,是那個五年前的銀行搶劫案麼?”
“就是他,當年還是你親手抓的他呢。”
“當然記得,我還記得銀行的錢到最後也沒有找到,這傢伙很是嘴硬,任憑怎麼審問就是不說,最後沒有辦法,只得當成了懸案,給他判了個無期徒刑。”
“這小子前兩天突然越獄了,張勇帶著人正四處追查呢。”
“怎麼過了五年了,他怎麼現在才越獄,最近有什麼人到監獄看過他麼。”
“好像前陣子他的表弟來過,當時兩人哭在一起,好像是他母親過世了。”
“張春,哎呀,我想起來了,我說那個老鼠紋身那麼熟悉。”
“什麼
琛哥,你見過他,不會吧。”
“那天洗澡的時候我見過張春,當時我就覺得他很面熟,我們兩個人聊了幾句,想不到那個刀疤臉就是張春,我們兩個居然一起泡過池子。”葉琛自嘲的說道;“我記得當年抓他的時候,就注意過他身上有個老鼠紋身。”
“老鼠紋身,怎麼會有人在身上刺個老鼠呢。”
“我也問過他,當時他什麼也沒有說,後來案件陷入了死衚衕,也就沒有問了,對了,我想起來了,封貴的身上也有一個老鼠紋身。”
“你說什麼,封貴身上也有一個老鼠紋身。”強子和生子異口同聲說道;“不錯,當時我就覺得有些似曾相識,想不到都聯絡在這裡。”葉琛感嘆道;“他們刺老鼠在身上是什麼。”生子不解的問道;“我也不知道,不過可以斷定他們肯定是一路人,很早之前就認識。”
“難道是張春越獄之後找封軍來算賬,他們之間沒什麼瓜葛吧。”生子猜測著。
“你說的有幾分道理,我也是這麼想的,可是他們之間究竟有什麼恩怨呢,兩個人的地位懸殊這麼大,照道理來說是應該完全不相干的兩個人。”葉琛思索著。
這時病房門開啟,封貴目無表情的從裡面走了出來,葉琛示意生子跟上他。為了弄明白他們之間的關係,葉琛決定去找封太太好好聊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