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4章 她救不了你
啪嗒一聲，那支筆從那女人的手上掉落。
她用力地點頭，眼中似乎有淚水泛出，那雙渾濁的眼睛看向葉暮雪，嘴裡溢位支離破碎的聲音。
還，真是她。
葉暮雪有些不可置信，目光暗暗地掃了舒城一眼，見這人半點反應都沒有，也不好說什麼。
雖然不知道上官婉究竟遭遇了什麼變成了現在這幅模樣，但葉暮雪還是有些噓唏，不喜歡上官婉是一回事兒，可是一個活生生又好看的姑娘變成了這幅模樣，任何人見了，都難免會感慨一番。
她仍不住又看了一眼舒城，怎麼說上官婉當初都是和雲易都有幾分青梅竹馬的情誼，哪怕最後做了一些錯事，終歸是有點感情的吧。
而舒城神色淡淡，察覺到葉暮雪的目光，甚至轉過頭看著她。
一旁柳鳳眠環胸皺眉，似乎好長時間才接受這個訊息。當初在古靈閣，她也是與這位上官婉有點淵源的，印象大概就是——長得不錯，是個草包，沒什麼大用處。
沒想到，這張臉居然被人毀成了這樣子，最後一點優點都沒有了。
“她居然是上官婉。”柳鳳眠不置信也補了一句。
她不禁又多看了幾眼，嘖了一聲。這張臉毀得還真是夠徹底的，不過這舌頭沒了倒是挺不錯的，從前這個女人，實在是聒噪得很。
柳鳳眠對於上官婉變成這副模樣並沒有多大感受，古靈閣處理某些人的手段，比這更恐怖的都有。
能獨立於六國之上，在這山谷裡面創建出這地方几百年，閣中的人能有幾個好人？
成大事者，最忌心慈手軟。
這女人身上的傷口，大有可能是古靈閣中的人弄出來的。這些事情，沒必要牽扯上葉暮雪。
於是在上官婉再一次拿起筆，大概是想寫出一些東西，比如她是怎麼弄到這個地步的，這時候柳鳳眠開口道：“這件事情我會稟明掌事，將案子交給我與舒城師兄來處理，阿暮你就不必管了。”
葉暮雪點了點頭，看著柳鳳眠伸手將上官婉面前的紙筆拿走。她抿了抿脣，最終還是什麼都沒有問。
有些事情，知道得太多，對她並沒有好處。
葉暮雪深知這個道理，置身事外，方是最好的選擇。不過……她輕輕掃了柳鳳眠與舒城一眼，“那我先出去了，這裡就交給你們。”
柳鳳眠頭都沒有回直接點了點，繼而彎下了身子捏住了上官婉臉上有點好肉的地方，紅脣緊抿，動作中透著幾分漫不經心。目光在那些猙獰的傷口上面掃過，柳鳳眠對著身後的妖孽道：“你還站在那兒幹嘛？回去。”
“阿眠只關心別人，我不想走。”沈越嘆了口氣語氣幽怨，對著舒城拋了一個媚眼，“而且這兒還有別的男人在這裡，人家不放心。”
柳鳳眠壓制住喉嚨裡的那個“滾”字，抿了抿脣，等心裡情緒平復了一會兒才道：“你先回去。”
她語氣溫柔，嫌少這樣對沈越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