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媽說他們回頭一看,店主出現了,手裡不知道拿了一個什麼,對著他們就是一灑,然後很明顯的感覺到空氣都開始流動了一樣,然後好像都可以安心的呼吸了一樣。就在我爸媽鬆了一口氣的時候,回頭就看見店主臉已經漲成了青紫色,好像正在被什麼掐住了脖子,話都說不出來,手裡拿著一個小瓶子死死的伸著手。
我爸爸接過那個小瓶子,開啟就直接倒到了店主的身上,他瞬間喘過氣來,還心有餘悸的拍了拍胸口,淡淡的把小瓶子從我爸手裡拿過去,然後道了一聲謝,然後轉身找了一個房間,隨著一聲“我就要這一間了。”關上了門。剩下我爸媽在那風中凌亂。
這…這就完了?但是有了店主那句話,其實我們都安心了一點,但是畢竟是在我家,再怎麼樣也不能這樣啊,於是我爸媽就去敲了一下已經關起來的門,裡面傳來很大的跌倒的聲音,然後是店主的聲音,他說沒關係,現在沒關係讓我爸媽安心去睡覺,剩下明天再從長計議,說完之後,房間裡再沒傳來過任何奇怪的聲音。不過既然店主都這麼說,他們也不能逼店主說出自己不想說的話啊,於是就一起回了房間睡覺。
其實按照我爸媽的描述,其實他們對店主也根本談不上相信,只覺得是既然都來了,那能幫忙就幫幫忙吧。於是一夜就這樣相安無事的過去了,第二天我媽媽早上醒來的時候,就聽見外面有爭吵聲,起來一看,發現時我爸爸和店主吵起來了,我媽媽趕緊過去問到發生了什麼。
我爸爸很生氣的說:“我不認識他,我什麼時候想去我自己女兒的房間也要經過你同意了?”但是店主分毫不讓的說:“這房子可不是一個驅除就才能結束的,你們要是不怕再遇到,我現在就可以走。”
說著就要收拾東西,不過這句話把我爸媽直接嚇的呆愣在那,什麼意思?昨晚並沒有弄走?那個店主看到他們的樣子,嘆了一口氣說:“你們以為那麼容易就能驅鬼?昨晚只不過是我們把他嚇跑了而已。”我媽媽當時聲音都在抖:“那…那怎麼辦?”店主說:“解鈴還須繫鈴人,我們得弄清這個鬼的身份。”
我爸爸還不信有鬼,一直處於呆愣之中,後來被我媽媽打了幾下才反應過來,然後臉色就刷白了。於是第二天他們就開始查這個鬼的身份,可是一個鬼的身份哪有那麼好查,於是他們整個就陷入了僵局,後來我媽媽說她想起來一件事,因為當時我爸媽沒有直面過那鬼,也就是沒見到那鬼的樣子,但是我媽媽以前見過啊,就是在住院的時候。
於是他們問店主,那個鬼什麼樣子的?說不定和當時在醫院的是同一個,這樣的話他們就可以回到那個醫院去查查,但是沒想到店主卻搖搖頭說:“我也沒見到那個鬼的臉,上次他一直是處於隱身的狀態
,我什麼都沒看到。”這可怎麼辦?後來他們只好選擇了一種非常冒險的做法,準備把鬼引出來,可是怎麼引呢?他們根本不知道這個鬼到底要什麼,而且很奇怪的是,他們在這裡住下來之後,那個鬼就再沒有出現過。
後來他們還是決定試一試,他們決定模擬第一天回來時候的場景,一大早他們就全都出門了,弄成很久都不會回來的樣子,然後在外面晃到了晚上,再回來的時候,發現家裡的燈果然是開著的,窗子邊站了個人影,這次說清楚之後,我媽媽我爸爸還是很緊張,畢竟他們這次面對的是超自然的東西。
於是他們回去了。因為他們當中能看見鬼的只有店主,所以自然是店主走在前面,開啟門他們就閃了進去,屋子裡的氣溫很明顯感覺到低了好多,因為不敢開燈,要由那個店主來看樣子,之後來複述給我媽媽聽,所以我爸媽一直站在後面,渾身冒冷汗。
但是奇怪的是,根本沒有什麼東西出來,就在他們一籌莫展的時候,等突然滅了,我媽媽就尖叫起來,店主大喊鎮定鎮定呆在原地別動,他們都拿著昨晚店主用的那種驅鬼的藥水,站在原地動也不敢動,站了又好幾分鐘,我媽媽的腳直接站麻了,透過月光,我媽媽看到他們還在那站著,就想說要不要在另外想辦法,就喊了店主一聲。
店主聽到聲音一回頭,然後臉色登時就變了,媽媽看向我爸爸,發現爸爸早就呆掉了,怎麼了這是?我媽媽不理解了,這是怎麼回事,店主他們那是什麼表情?突然。我媽媽好像想到了什麼,仔細看了一下店主,店主面色驚恐,但是他看的地方是自己的身後。
我媽媽頓時冷汗就下來了,然後就開始覺得自己背後有東西,很重的樣子,於是僵硬著頭想要回頭看一看,沒想到頭才偏了一點,就對上一雙冰冷的眼睛,和一張沒有生氣的臉。然後我媽媽寄暈過去了。
等到我媽媽再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沒有什麼事了,我媽媽還心有餘悸的問後來怎麼樣了,店主也是一頭霧水,當時我媽媽和鬼對視的時候,那個鬼好像也被驚嚇到,然後在我媽媽倒下的瞬間,燈亮了,鬼不見了,直接走了。
店主看著我媽媽面無血色的臉,說:“怎麼樣?還記得嘛?”我媽媽很驚訝:“不是說走了?”店主好笑:“怎麼可能那麼容易,這次也是和上次一樣只是嚇走了而已。”我媽媽有點難過,這時候我媽媽眼神一亮,急急忙忙地說:“我想起來了,我看到了,那個人的臉,就是我在醫院的那個人!”
店主皺著眉頭舒展開了,本來還以為我媽媽嚇得完全不知道在幹什麼了呢。於是等我媽媽好一點,他們三個又祕密的回到了我們的城市,他們也沒有什麼其他的,直接就去了醫院,查了一下當時我媽媽住院的時候死掉的人又
幾個,後來被告知是兩個,一個是年齡相當大的老年人,一個是三十幾歲的男人,按照我媽媽的記憶,大概是第二個,於是他們開始積極的查第二個人的資料。
醫院這些東西除了涉及客人隱私之外的,都還是挺好查的,找了幾個護士一問就知道了,原來死掉的那個人叫薛凱,是個工程師,看起來好像很厲害的樣子,聽說也是年少有成,非常厲害,家裡沒什麼親人,父母都在幾年前去世了,那次死亡也是突發狀況,突然就送到了醫院,大概就是我媽媽被送進來之後,沒幾天就走了。
後來我們聽說當時和那個人在一起病房的人還沒有出院,於是我們準備去問問,那個病房是雙人病房,設施想當好,我們過去的時候,那個人正坐在**削蘋果,看見我們來了,一愣,然後問:“你們是誰?來找我幹嘛?”倒是直接把我們逗笑了,我爸爸冷冷的說:“你怎麼知道我們是來找你的?”語氣非常不好,那個人臉色頓時就不好了,惡狠狠的說:“來這個病房,不是找我,難道還是找這個死人嗎!”不得不說,還真相了。
我們坐了下來,店主開口了:“雖然很不可思議,但是我們確實是來找這個人的。”他指了指空了下來的床位,然後看向那個病人說:“不過,是來問你的。”一聽到我們是來找那個人的時候,那個病人臉色刷的一下就白了,在回答的時候聲音都有點抖的說:“那你們找錯人了,我又看不見鬼,他來了我也沒辦法,你們還是趕緊走吧。”
我聽出了端倪,於是就問他:“你怎麼知道要見到鬼?”那個病人臉更白了,只有一個可能,那就是這個人肯定是看見過。但是我們也不敢逼他,就委婉的表示想了解一下那個人以前是什麼樣子的。
那個病人愣了一下,然後整個人都有些僵,不過最後可能是他看我們根本沒有走的打算,才嘆了一口氣,開始說了。
他被送進來的是那個人已經在了,他當時是出車禍送進來的,直接做了手術就送到了這個病房,所以很長一段時間他都是出於腦子暈暈乎乎的狀態,不過隔壁**的那個人好像一直都特別陰鬱,也不說話,偶爾他們對視的時候,那個人會扯出一點笑容,雖然那個笑比不笑還恐怖,但是那個人還是很不錯的,比如說他會偶爾下場來幫他弄點東西,自己削蘋果的時候也會幫他削一個,但是那個人很少說話,一直好想心裡壓著什麼事一樣。
第一次看見那個人失控,是當時這個人的父母來看他,給他帶了很多東西,但是說是車禍也畢竟不是什麼大的車禍,他父母也就不是很擔心,這也要歸結於他經常出車禍的原因,已經習慣了==
但是就在他和父母說話的時候,他發覺那個病人薛凱一直在死死叮囑他們看,他就突然渾身一冷。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