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接下來的一個星期都沒什麼事情發生,魏志打了幾個電話回來,跟我簡單,介紹在泰國調查的情況,雖然根本什麼都沒查出來,我也不想問他有關我們之前對他的猜疑的事,就是說讓他照顧好自己。
再一我一直在醫院照顧我媽,她手術剛做完還在醫院恢復,我哪有別的時間和心情去想其他的事!所以這事就擱置了,潘佳也重新開始工作,連李宣任和小河也是啥也沒說啥也沒問。
那天中午,因為我媽媽吃不慣醫院食堂裡的飯菜,我就幫我媽媽去外面買午飯,在那等著打包的時候,我總覺得有人在看著我,我回頭找沒看見什麼人。但是就是有種被人盯著的感覺,還是那種被盯得脊背發涼的感覺,我迅速的回頭朝後看,然後就看到一個人男人正目不轉睛的盯著我。
他坐在離我不遠的地方,長得還算清秀,但是表情很冷,手裡還拿著一個沒吃完的包子,眼睛一直死死的盯著我,我想了想我也不認識他啊,一點印象也沒有啊。我正在想他是誰,突然他好像被嚇到一樣突然站起來扔了十元在桌上,然後拿了桌上打包好的早飯轉身就走了,他走的很急,簡直就像是在甩掉什麼東西一樣。
我心裡奇怪,但是也沒怎麼多想,因為我怎麼回憶我都確定那個人我肯定沒見過,所以我過一會就忘了這件事。
回到醫院後,我把早飯給我媽讓她吃完後她就又睡了,我也準備回去看看,我媽這裡還有我爸在陪著,我就準備出去轉轉,正好去找潘佳聊聊。
剛下樓我就和一個人撞個滿懷,我正準備發火,突然發現撞到我的那個就是早上那個奇怪的男人。我想這男的也在醫院?不是真的是神經病吧?我看著他感覺也撞的不輕,就想過去問問他有沒有事,沒想到他一抬頭看見我就好像見鬼一樣,迅速的從地上起來,奇怪的看了我一眼,轉身就走了。
我在那就傻了,奇怪這是什麼情況,我穿的也很正常啊,長得也不算醜吧,也不至於見到我就跟見到鬼一樣啊。我想著就跟著後面衝過去了,一把拽住那個男的就問他:“你跑什麼!”他被我拽的一個踉蹌,然後很疑惑的看著我,我又問:“你看見我老是跑什麼?!”他還是沒說話,我一愣,不會是啞巴吧?他好像看出來我有點懷疑他的樣子,也沒說話,甩開我的手轉身又走了。
我在後面喊:“你是啞巴我不會歧視你的啊!”他停了一下,又繼續走了。我心想,這男人真奇葩,啞巴就啞巴唄…不對!還沒問出來他為什麼看見我就跑呢!回過神來,那個男人已經不見了。
後來見到潘佳的時候,我把這事和她說,潘佳在那笑了一會,然後好像想起來什麼突然嚴肅起來,我問她怎麼了,她想了一會說:“你說那個男的每次看見你都是好像見鬼一樣?然後轉身就走?”我點點頭。潘佳下面的話讓我出了一身冷汗,她說:
“你說她是不是真的見鬼了?”我一驚,馬上就明白她的意思。
潘佳的意思很簡單就一句話概括,就是我身上或者身邊有鬼。我越想越覺得慎得慌。“不能吧…我最近也沒感覺身體有什麼不舒服的啊!”我不同意潘佳的說法。潘佳鄙視的看了我一眼:“你以為現在的鬼都讓你渾身無力嗎!不過我也是猜的,這種事你還是親自去問問比較好。”
回去之後我越想越覺得不對勁,就在醫院裡面問這個人,想找找他問問。但是奇怪的是問很多天都沒人見過他。我心想不會他也是不乾淨的東西吧,我現在對自己這個體質是完全不相信了,你現在說我能看見觀音我都能對你微微一笑,而且我是真怕自己真的沾上不乾淨的東西,沒找著他,我突然想起靈源寺,我想在寺廟應該能找到吧,那個得上和尚說不定能知道點什麼!
進入靈源寺的時候,我突然有種很壓抑的感覺,就是那種被人摁著脖子的感覺,頭都抬不起來,進入大雄寶殿那種感覺更明顯了,我幾乎是硬撐著自己往裡走,走著走著我就感覺有點暈,還是裡面的小和尚看我有點不對勁,過來扶住我我才稍微站穩了點。
因為上次的事,寺廟裡和尚幾乎都認識我了。那個小和尚問我是不是有什麼事,我說我要找你們方丈。他趕緊又叫了一個和尚來扶我。一直到走出大殿,我才感覺好了點,我站穩之後就覺得有點害怕,在佛面前暈,那就是有鬼啊!
小和尚把我帶到先前那個破舊的院子裡,進去就看見方丈正在裡面掃地,他聽見聲音回頭看到是我愣了一下,然後好像有些恍然大悟的樣子,衝我笑了笑。隨即說讓我跟他進屋說。我跟著他進去了。
我這時候才知道得上方丈的法號原來叫德尚,聽起來才有個方丈的樣子。他倒也沒打什麼馬虎眼,給我倒了杯茶就直入主題,問我是不是去泰國了。我點點頭,他又問我找到什麼東西了沒有。我想想沒有把在泰國看見的那個怪物告訴他,就苦笑著搖了搖頭。他皺了皺眉,沒說話,過了好一會才說:“施主也別擔心,一切因果,皆有定數。”
我從古曼童出事之後,我就對佛教這一套說辭什麼感概也沒有了。我知道古曼童和佛教沒關係,但古曼童佛牌這些東西都是靠著佛教的幌子賣出去的,我就是一個鮮明的例子!什麼因果定數,我信,但是現在這種情況你讓我相信因果定數等著讓它們接受懲罰,我還真做不到!
德尚方丈看出來我有點不太相信的感覺,又問我:“你以前是信佛的吧?”我點點頭。他說那現在呢?我沒點頭也沒搖頭。我不知道我現在的信仰是什麼,說是佛教,可是我一心向佛,卻讓我遇到這種事。不信佛,我又為什麼來靈源寺尋求幫助?
德尚大師笑了笑,對我說:“佛家根本是因果定數,現在你不信,日後你總會信的。施主聽我一句話:‘冥冥
註定’。”說完拍拍我的肩膀,轉身就走了。
從靈源寺回來之後,我就小病了一場,不是什麼大病,就是普通的發燒,正好在我媽旁邊的床位上有空,我就在那吊了幾天水。就是這幾天,我又見到了那個奇怪的男人。
那天中午我正好吊完水,想去上廁所,剛出房門就看見他從那邊走過來了,我很驚訝的看著他,他很顯然也看見我了,但是就跟什麼也沒看見一樣走過去了。我頓時氣結,也不知道哪來的衝動衝上去就抓他的衣服,他被我嚇到了,回頭看著我,感覺很陌生的樣子,我也覺得自己有點過分了。放開他衣服,然後笑笑打了個招呼。他還是很陌生的樣子,疑惑的問我:“你是誰?”
我心想這男的逃避方式太爛了吧!裝失憶?這不是什麼三俗電視劇吧!然後我發現好像有點不太像,就又問了一句:“真不認識我?”他還是很迷茫的看著我,我其實不太相信失憶這回事的,下意識的想會不會是雙胞胎兄弟?因為我高中的時候就被一對雙胞胎姐妹嚇過,現在只要對同一張臉產生懷疑,就會下意識的想會不會是雙胞胎。
他看我的表情有點奇怪,解釋說自己有點臉盲。我還是覺得奇怪,按照那天的感覺他看見我就走的樣子一定是對我印象很深啊,不可能轉眼就忘了啊!就在我一直在想的時候,突然聽見有人喊我,我回頭看見是那個醫生。
她笑眯眯的走過來,看見我旁邊的男人的時候疑惑的說了一句:“咦?你們都認識了?”我一愣,下意識的說:“不不不,我們不認識,就是見過幾次面而已。”那個男人聽到我說的之後馬上反駁:“我們有見過面?”我看了他一眼,尷尬的笑了笑。
倒是那個醫生笑著說:“沒關係,沒見過面就再見一次唄!”然後指著那個男人說:“這是我兒子,梅林。這是…對了還沒問你名字!”我說了我自己的名字,那男人聽到之後有些默然的點了點頭,頭低著不知道在想什麼。不知怎麼回事,我聽到他的名字總有種很熟悉的感覺,想了好久才想起我在泰國碰到那個神經病也和他一樣一個姓。
我還準備問什麼,那個男人突然朝我背後看了一眼,眼睛頓時就放大了,我有點奇怪的朝後看,什麼都沒有。那個男人個倒是好像突然醒悟了一下,也沒顧得上他媽,轉身就走了。
他媽倒是好像一直很習慣這樣的樣子,繼續問我其他的事。我老是想著那個梅林到底看到了什麼,難不成真是鬼?他真有能看到鬼的能力?但是那個男生就這樣見過一面之後就很久沒再見面了,再見面已經是過了很久之後的事了。
在這之後,我是病好了出院了,但是由於我媽還在恢復,我爸也有事回老家拿東西,我仍舊是每天往醫院跑。後來我媽旁邊那個床位一直是空著的,我就索性在那裡陪著我媽。在一段時間裡,我又遇到了很恐怖的事。
(本章完)